《公主驸马育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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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驸马育儿记-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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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花是司徒祺差遣去接近温玉和言望的,这才有了赏花会时候的相遇和崔嬷嬷的遗物的相交。却是皇帝似乎并没有要她藏着掖着,坦坦荡荡的一副“朕就是要监视你们”的态度。流花在将军府里过的其实挺不错。有自己休息的屋子,平日里府里的丫头下人还有李管家对她也很是尊敬,一口一个“流花姑娘,流花姑娘……”的叫着。
  在将军府呆的久了,流花对府中这位年轻英俊又爱妻女的将军慢慢的也有了些心思。
  ……
  那日温玉正抱着三儿去后花园看雨后的蜻蜓,顺便溜溜小西皮和大冬瓜。人还没有走进后花园就听到流花和管家的对话。
  “将军对公主是真好,流花还在宫中当差的时候都经常听到将军和公主的事。这些芍药开的真美,公主以前在宫里也喜欢芍药。”流花站在芍药花丛里用剪子细细的剪那些花枝,怀里还抱着些,她正穿着浅粉色的衣衫长裙,和花儿站在一起很是美丽。
  “还是流花姑娘心细,每日都来剪新鲜的花朵放在将军书房里,前几日将军还夸我们下人办事心细。”李管家眯着眼睛笑眯眯的说着。
  温玉远远的看了眼,也就没听下去,抱着三儿过去了。
  众人见到温玉,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儿请了安,就都安静的退出了花园。温玉向来不喜欢人在身旁。等人都散了,温玉就站在芍药花丛前站了许久。
  入夜,将军这日回来的有些晚。
  温玉喂过三儿在榻上躺着读着闲书,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言望来到谦润阁中,就见到桌上的蜡烛都要烧完,温玉手上的书也快滑落,睡的姿势也挺奇怪的大概是睡的不舒服,眉头微微的蹙着。
  已经三更天了。
  言望换了桌上的蜡烛,把温玉摇醒了。
  “回来晚了……去床上睡,舒服些。”
  “唔……”温玉似乎是好梦被吵醒,皱着眉看着言望。眼睛都咪的小小的。“厄,什么时辰了?”
  “耽搁了,已经三更。”
  “会试怎么样了?”那日是科举的会试。太尉和言望是武科的考官。温玉拉言望坐在软榻上,打着精神问。似乎有几个武试考生是言望挺中意的,温玉对这些虽然没太大的兴趣,却是言望说起,温玉渐渐听着也有了些精神。太尉似乎挺忌惮言望门下的几个学徒。早些年随言望出关打仗的下士们有几个也参加了今年的考试,几个成绩不错的也一路顺利进了会试,
  却是太尉出的考题竟然不是兵书兵法,而是让一个个摩拳擦掌从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士兵们,写战争对政治的意义,是当场写作作答。言望说考场上当场放弃的考生就愈一半。
  温玉听了,想了想就乐呵呵的说:“不是挺好的,就让太尉多选出几个像他那样能说会道,却不会打仗的状元榜眼和探花,这样到了关键时刻,你大将军还不至于没了饭碗。”
  丞相那边的文试似乎也挺有趣。一个叫杜浚的考生会试时当场作弊被直接取消了考试资格,被赶出考场后,又在门口大肆喧哗说前一日就有考生拿到考试试题,有官员泄露试题。于是文试当堂就终止作废,剩下的考生又在考场中等了两个时辰,出了新的考题,再考过。一场会试到了晚上三更才结束。言望也守在那里,所以回来耽搁的晚。
  言望慢慢的说,温玉却是没有回答,他抓着言望的手,又睡过去了。
  ……
  这些日子温玉也留心着,似乎每日言望从书房回来身上的香味都有些不同,有时候是牡丹,有时候是芍药,有时候是茉莉,有时候是百合,有时候是蔷薇。温玉留着心,总觉得这些很轻微的花香味有些古怪,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近言望要写会试的监考述职报告,于是往书房跑的次数似乎也很频,留的时间也长。
  没多久就是中秋八月半,那日驸马公主还有三儿在院子里赏着月,吃着月饼,一家人说说笑笑的逗逗动物逗逗孩子,很是惬意。温玉和言望备着酒,准备晚上等孩子睡了喝。
  晚上酒过三寻,温玉挺主动的和将军缠绵了起来。却是言望一直没什么反应。于是两人只得作罢。
  ……
  而此时,将军的书房中,一个人影偷偷的溜了进去。摆弄了下书桌案头的粉色蔷薇。
  没多久,书房的门轻轻的打开,门外的明亮月光洒了机那里,照亮了半个屋子。因为是背光,门口站着的人只能见个轮廓,看不到面容。
  “将军,让流花好等……”女人甜腻腻的声音响起,带着些娇羞和嗔怒。
  “怎么是你?”言望的声音有些虚颤。
  “流花本只是温玉公主身边的小宫女,仰慕将军已久,自知不如温玉公主万分之一,只求一夜雨露,便如愿以偿。”
  “为何最近我总想来书房?是因为这些花儿?”男人的身影一点点的走了进来,像是踏着月光而来的仙人。走到了案头边上,朝着开着正盛的蔷薇花。
  “将军的书房,都是流花细细打理的……为了心爱之人……”有一只手向她伸了过来,以为是要碰触她,却是斜斜的去拿起了她边上的拿一瓶新插的花瓶。
  “这花里有什么?”
  “……”流花没想到将军会去看花,见到人都在面前了,也从来没有那么近的与将军接触,便大了胆子的自己贴了上去。
  却是被面前的人按住了肩膀。
  “这花里有什么?”将军的声音硬了些许,有点些严厉的味道。
  “……只是……”流花发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还是硬着胆子说,“只是普通的花园里的花,流花每日都细细打理选最好的送来给将军,只求将军能见到花儿能舒心,也就是流花的福气了……”
  ……
  突然,书房里的烛火亮了。
  流花终于看清将军神色平静的站在了他的面前,将军身后站着的,是点着蜡烛的温玉公主。
  女人脸色大变,慌张的跪下跪下,头低的低低的,“公……主……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之前的话温玉都听到了,流花的胆子其实并不大,颤颤巍巍的什么都招了“……奴婢……只是仰慕将军……这些花儿里……只是花蕊处用了些依兰香……只想让将军留意奴婢……奴婢没有害人的意思,公主就饶了奴婢一次吧……”
  “起来吧,以后别在将军身上动这种心思,对他无用的。你是我带进将军府的,皇兄与你什么好处,我不知,也不知这一出是皇兄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却是我还看在崔嬷嬷的情分上,不会为难你,你好自为之。不早了回去歇着吧,轻着点,弄出大动静了让人撞见,大家的脸面上都不好看。”温玉挺坦然的说着,语气平稳,一手拿着烛台,一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转身走了,将军随即也跟了出去,两个人的脸上也看不出喜怒。
  人一走,书房的又只剩下冰凉的月光和流花一人。女人的身上还在抖,拳头握的紧紧的,还是匍匐着的姿势……
  ……
  温玉回了谦润阁,倒了杯茶喝着润润嗓子,回了床上,放下床幔。刚刚还有些倦意,却是出去走了一圈回来好像精神了许多。这都过了平日里休息的时辰,温玉总觉得越来越清醒。
  他嫌少去将军的书房,却好像,每一次都有点惊喜……
  言望跟着回了床上,见到温玉正睁着眼,绕着头发似乎在想什么。
  “你准备怎么处置流花?”言望问。
  “你是一家之主,你决定吧。”温玉发现眼前被什么挡住了。是言望翻身压了上来。
  ……
  “不早了……”
  温玉的意思是不早了该睡了。
  “恩,不早了……”
  言望的意思是不早了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
  ……
  发现流花放在书房的花有问题的是言望。
  那依兰香对男子有的催情功效,味道清淡小计量的也不太容易察觉。对言望是无用,却是对普通成年男子来说是房中圣物。言望每日在书房中呆过沾染上了香味,最后都带回了谦润阁,过给了温玉……
  言望觉得有问题,是温玉这些日子……其实吧,也就是晚上的时候变得很喜欢嗅他身上的味道,闻着闻着,经常就和言望亲热起来。
  一开始言望没往心里去。后来渐渐发现,若他不去书房,温玉晚上就睡的很踏实安稳,他若是从书房回来,温玉晚上必要折腾好一会儿。
  于是这中秋夜,将军将计就计的揭了流花的底。
  温玉被言望亲着,也就放软了身子随他去了。只是突然一个激灵想了个明白,推开了身上的人,笑骂道:“你早就是知道是流花诡计,之前为什么不与我说?怪不得……”怪不得温玉自己也觉得最近有些奇怪。
  “……”言望只是笑。
  温玉脸一红,想着这人真恶趣味,心里别扭了一会儿,被身上的人抚弄到敏感的地方,还是乖乖的伸手搂住言望的脖颈,自己缠了送了上去。
  ……
  花好月圆夜,床幔里春光旖旎。温玉被言望欺负的紧,最后低喘着背对着人道:“明儿你就把流花娶了吧,就算是我的陪嫁丫鬟买一送一……”
  “好。”言望应着。
  果然,温玉转了过来。看着他。“当真?”
  “若公主执意。言望应了便是。”言望逮到人,亲了口。“是真是假,公主不是最能分辨?”
  “……”是假的。
  “臣心中只有温玉一人。”
  “驸马能不能换个台词……”
  “不能……”
  “……”
  然后这夜,又变得更加的漫长……
  ……
  也是中秋月圆夜。蔚一陪着太子一晚上,给他讲了嫦娥奔月的故事。
  太子满足的吃了小半个莲蓉月饼,看了好久的大月亮,最后抱着和蔚一一起折的彩纸兔子,睡在蔚一的怀里。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的。
  安顿好太子,蔚一刚出太子的寝殿,司徒祺御前的小太监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丞相,皇上让您相马上去书房。”火急火燎的,蔚一心里途生起了不好的预感。
  ……
  “你解释一下。”
  书房里,司徒祺脸色不怎么好,丢了本折子给蔚一。
  上面林林总总列了十八条大罪。落款是以太尉和御史大夫为首,其他大小言官共三十人弹劾丞相的奏章。厚厚的一叠,拿着都有些沉。
  ……
  蔚一习惯性的跪下,只想着,这些人真是会选日子,什么时候不好,偏偏选今日。
  蔚一张口,司徒祺以为他要给自己辩驳。却听那人淡淡的说到:“皇上,今儿是中秋……是臣的生辰日,不知可否讨个赏?”
  ……
  “你想要什么?”
  “月亮……”
  “……”
  “陪我去看看外面的月亮吧……”
  ……

  弹劾,失忆,被囚禁

  八月十六的朝堂上,以太尉和御史大夫为首的言官集体弹劾当朝丞相蔚一。罪名包括蔚一的丞相府中有大量的名师字画价值万金来源不可查,倒卖科举试题,勾结党羽企图动摇政权,勾结太子莫权篡位……剩下的,还有狐媚惑主,以色侍君……
  御史大夫秦恭铁着张脸在文武百官面前念得铿锵有力。时不时的看看太尉卫中贤,像是在找力量的源泉他才有中气念下去。
  放在早几年,给秦恭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弹劾丞相,皇帝和丞相的暧昧这些年下面的百官早就麻木了,就是那种哪天龙椅上的那个人说,明儿个丞相就别做丞相做皇后好了,百官大概连个屁都不敢放。更别说什么狐媚惑主,以色侍君这种罪名,谁有那个胆子往丞相头上罩。
  秦恭年过半百,也算是两朝元老级的言官,司徒祺的脾气这些年他也算是摸的透彻,这人是最烦下面的人说他的私事。不过这人也没什么私生活可以说的,后宫是个空的,能做文章的也就是这个丞相。却是明明这两个人平日里也看不出有半点跨越雷池的行为……
  他手里的这份折子,是太尉拟的,到了他手上的时候,二品以上的官员全部已经签上了名字,秦恭别无选择,只能签了名,抄录了一份呈了上去。
  折子挺长,后面签名的官员念了老半天。皇帝也就耐心的听着,丞相也就安静的跪着。
  “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各位爱卿们都挺闲的。”司徒祺没什么大表情,端起茶来喝了口。“这么言简意赅的弹劾奏章一看就不是你御史大夫写的。太尉,你回来做官才几个月,先架空了朕的将军,又要除掉朕的丞相,是不是朕把这龙椅让给你来做,你才能看朕顺眼些?”
  司徒祺说的尖酸刻薄的,把话都说明白也都说死。
  “臣不敢。”卫忠贤跪下,傻子都听出皇帝对他极度的不满。却是这人倒是挺从容的。这太尉一跪下,身后乌压压的一群人,除了将军言望都跪了下来。
  “臣卫家三代忠诚,又在年幼时听得先皇教诲谆谆,六年前皇帝继位,路程艰辛,正是蔚一挑唆才使得皇室腥风血雨以至于手足相残。先帝在天之灵若是见的,必定悲痛万分。三年前臣父亲病逝,临死前让臣发誓要终生为大和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是让奸佞小人留在皇上身边妖言惑众,臣寝食难安。就算赔上性命也要拼死一谏。”
  太尉说的铿锵有力,说的后面的文武百官各个把头压的更低了。
  ……
  这太尉是武馆,却是言辞凿凿,句句把蔚一往火坑里推,并且把司徒祺原有的种种劣迹全部一盆脏水泼到了蔚一身上。也就是挺简单的逼皇帝就范:除了蔚一,您的黑历史立马可以洗白。若是不除司徒祺,难平众口悠悠。
  司徒祺听了,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下面黑压压的跪了一片,现在也只有言望一人站的笔挺。
  走到大将军面前,皇帝问了句:“看齐天大将军的样子,是丞相一党的?”
  言望屈身道:“回皇上,臣回朝为官时日不长,只知丞相披星戴月为了国事操劳奔波。旁的臣不知,也不能妄下结论。”
  “回皇上,丞相与将军一家交往甚密。臣听闻,丞相每日服食的药物就是出自将军夫人温玉公主,当日将军比卷入太傅贪赃一事,也是丞相出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话的是御史大夫
  “回陛下,丞相常年住在皇宫,与皇上您共同起居,实在有辱纲常。下官早就想言而不敢言,现如今太尉回朝主持大局,给了下官们坚信的后盾与信念。为了大和的长治久安,请皇上明察。”
  “请皇上明察……”
  ……
  司徒祺听着这些话句句直指蔚一,却说的全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一开始心中开始有着些怒气,怒着怒着,突然就乐了起来,这朝堂之上,好像好久没有那么有趣过了。还真的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大家都吃饱了饭没事干,没事找事,先下是折腾到他皇帝头上。也好,以后也不会那么的闷。
  “丞相可有什么要辩驳的?”司徒祺走到蔚一边上。这人跪了几个时辰了,却是还是一动不动的挺稳。
  “回皇上,字画是臣父亲在世前毕生收藏。若要抄家,请将那些字画收入国库,别再让他们流入民间受贱价转卖之苦。臣的书房有那些字画的目录和史料整理,一并收去好做归类即可……”蔚一的声音还是那样的不高也不低,清亮而舒缓着。
  “别的?”
  “朝中各位大臣们联名弹劾,自然是证据确凿,臣再辩驳也是无用。只是此事与将军确无关系。臣与将军府走的近,一来是与温玉公主自小便熟识,二来,臣的病的确是喝了温玉公主求来的偏方才有了些许好转。三来……臣有隐疾,此生都不会有子嗣,见和安郡主与太子生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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