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萧声动作者:临风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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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萧声动作者:临风把酒-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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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自己,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方才摔疼了么。”宋玉萧柔柔顺顺的躺在他怀里“不疼,我不怪你。”齐君扬见宋玉萧这样温顺的样子,心痒难耐,用手摩挲宋玉萧淡色的唇,吻了下去。
  一吻结束,宋玉萧早已气喘绵绵。
  齐君扬坐到桌子旁边,扬声道“让秦、张伯进来。”话音刚落,张伯便踢门而入,门外左右两边的黑衣侍卫各自退下。
  张伯进门,先看了齐君扬一眼,再打量宋玉萧。他见宋玉萧面带红晕,神色惶恐,就知道刚在屋子中发生了什么。齐君扬分明是做给自己看的!
  齐君扬走到门外吩咐清玉“守在屋内,若他有什么举动,让影卫来处理。”
  清玉低头“是。”
  张伯看了看进屋来的丫鬟,并没有多说什么。他搬了个凳子道床边坐下,对宋玉萧道“伸手。”宋玉萧乖乖将手伸出,张伯将指头按上宋玉萧的腕子,似乎是在诊脉。过了一会儿他点点头,宋玉萧的旧病复发过一次,齐君扬怕是给他吃了不少珍贵的药才压下来的吧。现在看来已无大碍了。
  “这两天在啸龙院呆得如何?”
  宋玉萧忙说“齐君扬待我很好。”
  张伯见他一开口就护着齐君扬,怒道“问你呆得好不好,你提齐君扬做什么。”
  宋玉萧不支声了。张伯叹气,他倒是知道齐君扬对宋玉萧定是很好的,只是齐君扬和齐鹤一样,待人好时便是极好,若是发怒,难免会伤到身边的人。齐君扬是认定宋玉萧了,人们都说伴君如伴虎,齐君扬的性子是随了齐鹤的,哪是个善主啊。他怕宋玉萧这样无所防备的,呆在齐君扬身边总有一天会伤到自己。宋玉萧是只不咬人的小兔子,齐君扬可是匹会吃人的狼。
  “张伯啊,我们还回家吗?”
  张伯奇怪,齐君扬似乎是说过宋玉萧失魂症复发,可宋园早就没有了,齐君扬难道没有和他说清楚么。
  清玉上前来低声对张伯道“宋公子现在只有十二三岁的记忆和心智。大公子怕宋公子受刺激,对他都只称是来齐府游玩的,并未提宋园之后的事。”
  张伯听完冷笑,齐君扬是怕玉萧受了刺激恢复记忆吧,这样下去哪能是个长久之计呢。
  宋玉萧疑惑的看着两人说悄悄话“你们背着我在偷偷说什么?”
  张伯回头,却蓦然脸色一变。宋玉萧吃惊,不明白又怎么了。只见张伯快速拉下他胸前的衣襟,宋玉萧顺着张伯的目光看去,只看到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宋玉萧脸色发热,直觉大事不好,连忙把衣襟合上,却见张伯已经沉下脸来。
  张伯厉声问道“齐君扬对你做了什么!?”
  清玉在他身后叫道“张伯。”
  张伯却置若罔闻“说!齐君扬他做了什么!?”
  宋玉萧有些惶恐的支支吾吾,他何时见过张伯这般生气的样子啊。
  张伯神色间已有疯狂,上前拉住宋玉萧“走!我们回去,我们现在就回宋园!”
  宋玉萧往床内缩去,想起方才齐君扬发抖的双拳,道“不。张伯,我答应过他和他在一起的。”
  “你、你”张伯气得浑身发抖,宋煜死后他便将宋玉萧当做了自己的儿子,一路上悉心照料百般安慰,他把对宋煜的愧疚全部注入到宋玉萧的身上,哪能让他受这样的侮辱。他以为齐君扬虽然对宋玉萧偏执但却是爱护的,他以为齐君扬对宋玉萧起码有一个底线,没想到事情却发展成这样,要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宋煜呢!张伯觉得再让宋玉萧留在齐府,事情必定会脱离自己的轨道的。
  “张伯、张伯,宋玉萧手上吃疼,唤着张伯问“为何你不让我和齐君扬在一起呢?”
  张伯看着他怒极,这孩子他从小看着长大,今天还是第一次这样反驳自己的话“玉萧,你和齐君扬不可能在一起的,当断不断日后必会酿成大错的!”
  “不要,张伯、好疼。”张伯硬生生将宋玉萧拉下床,清玉见了实在无法,只能道“来人!”
  门外立刻闯入四个黑衣蒙面人,被影卫叫来的齐君扬走进来问“秦霸天你想做什么!”
  张伯怒极反笑“这话应当我问你吧!你究竟对玉萧做了什么!”
  齐君扬心里暗暗懊恼,明知秦霸天是个难缠的主,昨日就该对忍住不对玉儿出手。可事已至此,齐君扬也不会让秦霸天带走宋玉萧的。
  宋玉萧见这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也很担心,齐君扬和张伯不知为何总是这般,他焦急的看着齐君扬道“齐君扬,不要伤害张伯。” 
  齐君扬听后想笑,宋玉萧只怕还当张伯是宋园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下人。
  张伯下定决心般坚定道“今日我势必要带走玉萧,你们谁也别想阻拦!”
  齐君扬也冷哼“那倒要看看你的能耐!”
  不等四个影卫齐君扬先发出手,他急速向张伯冲去,宋玉萧还没反应过来,齐君扬已经和张伯连过十几招从屋内斗到屋外。
  宋玉萧慌忙跑到屋外,四个影卫守在一旁随时准备保护宋玉萧。院中人影飞腾,毫无内力的宋玉萧自然看不清楚两人的招式,他也来不及想到张伯为何有这样高的武功,便向两人飞奔而去。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挡在他面前,道“宋公子请留步。”宋玉萧瞥了一眼这个影卫,又欲想去阻止正酣斗的两人。却突然见其中一人身形一顿,不知中了什么招向院中的槐树飞去,重重撞在树上而后落地。宋玉萧只觉心里一阵阵的抽疼,一种恐惧涌上心头漫在心间。
  另一人转瞬便移到宋玉萧面前,一个手刀便敲昏了宋玉萧,几个起落不见了踪影。
  院内的影卫面面相觑,似乎不知刚才一瞬发生了何事,回过神来宋公子就不见了。
  清玉跑向树下已经陷入昏迷的那人,急忙喊道“快!快去请赵大夫!”
  李铁匠是清远城里众多铁匠工的其中一个,他家住在城南里南城门不远处,平时有生意时就上铺子打打铁赚赚钱,没生意时便带着老婆闺女出去走走玩玩,日子过得倒是挺舒心的。今日倒不知是个什么日子,一个多年不见的好友竟寻上门来。李铁匠嘱咐老婆端来些小零嘴、茶水坐着陪好友聊天,在好友又一次道谢后终于忍不住道“张耀,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客气了,才坐下几分钟呢就已经向我说了七八次多谢多谢了。都说了以前好歹是闯过江湖的兄弟,这么见外做什么,你和小公子好好在这里住下,其他的别管。”
  张伯叹气“是是,当年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没想到是来过这神仙眷的日子来了。”
  李铁匠摆手“什么神仙啊眷侣的,文绉绉的,在宋煜家里待久了你这武人也会蹦几句文人说的话了。我就是喜欢凤儿她娘,嘿嘿,一起过个安稳日子,将凤儿养成大闺女,我们就挑个小镇隐居去。郊外那些地方虽荒了些,但是清净啊。”
  张伯点点头,李铁匠看出他心不在焉的就道“张耀啊,你不用担心,小公子待会就醒,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今日都晚了,我让老婆准备点好酒好肉,咱们好好聊聊天。”
  张伯也觉得这样甚不礼貌,可今日他觉得太累,不想再强打精神了,于是点点头。
  齐君扬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秦霸天昨日出手招招狠辣,夺人性命。不,现在倒不能叫他秦霸天了。此人根本就不是秦霸天。秦霸天在北部活动时不过是一方霸主,他擅长的是用兵的谋略,所以才能和齐鹤斗得不相上下。齐君扬从未听父亲说过秦霸天会是个武林高手,这个张伯内力极深,招式也从未见过,怕不是普通角色。齐君扬已经下令将齐府半数的侍卫派出去搜寻宋玉萧,张伯来历不清,虽然可看出他对宋玉萧没有歹毒心肠,可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握中实在不能放心。他恨不得自己亲自带队人马出城搜寻,无奈府中事物繁杂抽不出身。
  齐君扬在床上躺了许久,昨夜齐明政就一直候在次房等待消息,朱夫人也做足了样子派人来慰问过,齐书宏和齐肆云倒没有动静。齐君扬唤来清玉,叫齐明政过来。
  齐明政进屋后,齐君扬便吩咐了齐府的诸多事务。齐明政心里了然,但还是有些担忧“大哥,你伤势未好,搜查一事不如交给刘子吧,府中事务全权由我打点,暂时休息一阵子。”
  齐君扬看他“你想让刘子提前调出水牢领队十二影卫?”
  “是,大哥刘子的事情固然有错,但依照府中的规矩排查下来只是小错,不必如此大费章。”
  齐君扬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当时是做样子给姓何的看的。派人将刘子调出来,让他领着暗士在城内搜索,我带着影卫和五百人马沿着清远城下流搜索。”
  齐明政抬头看他“你还是要……哎,你觉得张伯会在城内停留?”
  齐君扬点头“倘若他不是秦霸天,就得做好十分的准备。”
  齐明政担忧的看了看齐君扬的伤口,齐君扬的伤口在胸口左侧,是一枚暗器划伤的,伤口长而细,却入肉颇深,差点刺入心脏。想来那张伯是想致齐君扬于死地。这样的恨意,是对齐君扬,还是对父亲呢。这人年龄偏大,怕又是江湖中人,倒不太像是齐君扬得罪的人。
  齐君扬对他挥挥手“好了,我倦了。”
  齐明政便不再多说抱拳退下。


☆、若即若离

    宋玉萧醒来时张伯正坐在床边,他恍恍惚惚的看了看四周的布置,知道这里已经不是齐府了。
  张伯见宋玉萧醒来有些歉意的端过一碗姜汤“还热着,喝了吧。”
  宋玉萧点点头,接过汤一口气喝完。
  宋玉萧说“张伯,我们走吧。”
  张伯一愣“去哪里?”
  宋玉萧说“哪里都可以,去一个没有齐君扬的地方。”
  张伯沉默了一会,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好,明天就走吧。”
  宋玉萧点点头,对张伯道“我累了。”
  张伯起身出门,关门,离开。
  宋玉萧坐在床上,背靠着土墙望着窗外摇曳的树枝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明天就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有着齐君扬气息的地方,去一个安静遥远的小镇,像以前爹爹那样,守一方沃土,平平淡淡的度过余生。爹爹当初那样辛苦的在商场中打拼穿梭,现在想来是在为自己避免风波。现在爹爹离开了,自己就要好好的活,不做他的耻辱,像他所希望的那样活下去。
  第二日清晨,一辆马车踏着晨雾缓缓驶向南城门。一个中年人坐在车辕上架车,一个少年坐在车内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人烟还很少的大街。
  马车行驶到城门口时停下,一个守门的官兵走上前来“喂!这车去哪的!”
  中年人下车恭敬道“是出城去探亲的。”
  “探亲?去哪探?”
  “徽州。”
  “徽州?这么远,车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我家小公子。”
  “出来我看看。”
  “是,”中年人走到车前拉开围帘“小公子,快些下车来。”
  少年闻言下车,心想着这出了什么事吗,平日没听说城门口还要检查的啊。
  一队人马突然从城外奔来,小守卫兵远远看见带头的人连忙行大礼。中年人见状急忙站到马车旁让道,马队到了城门口渐渐慢了下来。带头的黑衣男子问“情况怎么样?”小守卫兵低着头道“一切正常。”黑衣男子似乎有些失望,不再多问,驾着马缓缓往城内走来。中年人低着头行礼,男子的目光缓缓从他身上划过,而后马蹄声骤停。
  男子坐在马上看着这辆旧得脱漆的马车,问“车内还有人吗?”
  中年人答道“还有一个。”
  “出来。”
  “是是是,贱民马上让他出来。小公子,快些出来。”中年人的声音里都带了些惶恐。
  车内的少年听到慢慢从车厢里出来,他站在黑衣男子的面前,抬头直视他。齐君扬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深感疲倦。他昨夜不知为何心慌意乱,一梦醒来汗湿粘衣,于是连夜出城去寻人整夜未眠,伤口早已开裂也顾不上了,他现在已是累极。
  齐君扬翻身下马,面前瘦弱的男子还是安安静静的和他对视着,不知该说他是勇敢还是不知死活。他走上前去,握住了男子的手“宋玉萧,你想去哪里。”男子闻言一直与他平静对视的双眼终于开始动摇,中年人在一旁道“这个……这位官爷,您认错人了……”旁边的官兵将戟向他靠了靠,呵斥他“住口!”
  齐君扬将那个少年拦腰抱上马,一挥马鞭便扬长而去。
  中年人被拦在后面只能着急得看着马儿跑远。
  那个少年坐在齐君扬前面,背靠着齐君扬的胸口,似乎极是不耐的道“齐君扬,你放开我!”
  齐君扬不答话,任由男子挣动。过了一会,始终白费力气的少年终于泄了气般不再动弹。齐君扬道“不要再想着逃跑了,若是再有这种举动,我会杀了张伯!”齐君扬口气说得狠毒冰冷,宋玉萧不禁打了个寒蝉。
  回到齐府齐君扬便将宋玉萧交给下人,自己进了卧房。房内赵大夫早就候在那里,看到齐君扬脸色苍白气虚不稳,不由连连摇头“哎……哎,大公子快躺下我为你把脉。”
  齐君扬依言瘫在床上,再不想动了。赵大夫细细为他把了脉,查看了伤口,再写下药方。清玉立刻拿着药方去煎药,赵大夫也退下了。齐君扬在床上躺了一会,扬声道“来人!”
  门外一个小厮进门来,齐君扬道“将宋玉萧给我带过来!”
  “是。”
  须臾之后,小厮将宋玉萧推进门内。齐君扬依旧躺在床上,听到响声回头道“你过来。”宋玉萧一脸漠然,没有动。齐君扬霍然起身快步走到宋玉萧面前“今天之事你作何解释!”
  宋玉萧不屑道“解释?解释什么?我需要向你解释吗?”
  齐君扬眯眼“你说什么!”
  “我说……”宋玉萧直视着齐君扬道“我干什么事都与你齐君扬无关!”
  齐君扬呵呵笑了几声,猛然将宋玉萧举起扔到床上!
  “啊……”宋玉萧痛呼一声,随即起身想往屋外跑,可他哪里快得过齐君扬。齐君扬欺身压住宋玉萧“不关我的事……说得好!不关我的事!”宋玉萧在齐君扬身下拼命挣动,他手无缚鸡之力,只得用双手乱抓乱打,全然没了往日温顺的样子。齐君扬见状怒气更甚,一个耳光便扇了过去。宋玉萧被打得一愣,齐君扬已经“嘶”的一声扒开了他的衣裳。
  “你放开!你做什么!快放手!”齐君扬最见不得宋玉萧拒绝自己,更何况是他这般挣扎。他解下宋玉萧的腰带将宋玉萧的双手反绑在床头,按住宋玉萧的双腿褪下所有的遮挡物,一个挺身刺入半截。
  “啊!”宋玉萧被疼得大叫,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位了。
  齐君扬从昨日便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听到宋玉萧的叫声更是狠狠动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离开!你自己亲口说过不会离开我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宋玉萧,这几年来我对你日思夜想,为什么你可以一声不响的就离开!难道我在你看来就那么可怕,为什么这样避着我躲着我!宋园失火后你为什么要去别处,非得走投无路才想到我!为什么!为什么!”
  …………
  …………
  月过中天,啸龙院中得喘息与□终于停了下来。十数个小厮进进出出,抬着洗浴用品和一大桶热水跑前跑后。人人危而自持不敢多说一句话,平日本来就沉寂的啸龙院今日更是死寂一片。
  齐君扬为宋玉萧擦洗身子之后终于疲惫的上了床准备歇息,他看了看屋外的防御,确定无人能侵入后搂着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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