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阿牛的唇,用舌耗开双唇长驱直入,满口的甘甜,让人爱不释口。
“嗯……”阿牛在喉间哼了一声,脸因为呼吸不畅的关系变得通红。双眉紧紧的拧着,好不容易找到一点力气,用力一咬。顿时满口的血腥味。
“啪!”紫鳞渊抬手一巴掌打在阿牛的脸上,整张脸变得有些狰狞。带血的唇角让他像是嗜血的夜叉,冷冷的看着阿牛。不再做多余的动作,抬起阿牛的双腿,就将身子压了上去。
身下撕裂的痛,痛的阿牛眼角有些湿润。身上的人还在不断的动着,让他的痛到全身。闭上双眼不想去看身上的人,阿牛不断的告诉自己:就当被狐狸咬了!
突然,身上的人重重的倒下,如果不是身体里的东西提醒着阿牛,阿牛还以为已经结束了。慢慢的睁开眼,就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本侯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龙君阎挑着眉看着阿牛,举着手中的银针晃了晃,“若是徒弟你要继续,为师帮你弄醒他。”
张嘴想让师父不要,可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急的只能用眼神楚楚可怜的望着龙君阎。
龙君阎似乎也察觉到阿牛的不对劲,伸手捏了下阿牛的脉搏,转头看向地上洒落的东西,嘴角一抽,摇头说道:“说你笨还不承认!灰决也敢乱吃的?”
灰决是什么阿牛不知道,大概就是他刚刚吃的蘑菇。感到百汇穴一痛,身上的力气就慢慢的回来了。手一能动就去推身上的人,却忘了两人的身子还连在一起,这么一动身下链接的地方也跟着动。阿牛呻吟了一声,脸上顿时烧红。在师父面前这样,实在是丢人的很。
龙君阎明知阿牛羞赧,还蹲在他的身边,好笑的说道:“怎么?舍不得起来?这小子现在跟死猪似的,要不本侯弄醒他,你们慢慢来?”
“师父!你……”阿牛脸被盯着火热,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碍于师父的原因不好动手,“你转过去!”
“有什么好羞的?他刚刚在你身上进进出出的,我可是看了好久了。若不是你一声不吭,我还当你们是一对呢!”龙君阎边说着边转过身,“你怎么会跑到这儿来,这小子是谁?”
快速的把人推开,阿牛只觉得身下疼的难受,手一摸竟然出血了。抿着嘴走进一旁的温泉中,边将身子洗干净边说道:“他是大哥的媳妇……”
“大哥?你说战儿?”龙君阎回头看着地上的人,抬脚轻轻踢了踢,“你所他是战儿的媳妇?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哟!你最好现在继续让他做,不然他会憋死的!他被下了金枪不倒,你下的?你小子几年不见,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不是我!”阿牛急的从水中站起来,这家伙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这样了。还有那个什么金枪不倒是什么东西?他根本不知道,又怎么给他下?
“金枪不倒是什么?”
龙君阎嘟嘴让阿牛看紫鳞渊的身子,“就你看到的那样,如果不让他泻出来,他会憋死的。现在怎么办?”
“什么……什么怎么办?”阿牛自然知道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让他和紫鳞渊再发生那种事情,打死也不干!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还是兄弟妻。刚刚是意外,他现在没事了,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怎么让他泻火?你不会指望本侯吧?”龙君阎歪着头看着地上的人,眉头动了动,“这家伙有点眼熟,怎么有点像皇上?”
“他是宁王紫鳞渊。”阿牛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师父你就没办法让他……让他那个倒下去吗?”
“阉了最快!本侯又不是郎中还管这个?”龙君阎蹲下身子捏着紫鳞渊的下巴,一副诺有所思的样子,嘴里喃喃自语道:“原来是他啊!将来的皇上!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爱打仗,还有记性不好。”
阿牛还是抿着嘴,担忧的看着紫鳞渊。这人是大哥的媳妇,还和自己发生了那种事,如果再出什么意外的话……可是要让他和紫鳞渊做那种事的话,那他打死不愿意。转头看向师父,看样子师父也不会理会这种事。
抓着脑袋看着龙君阎,“师父,你能让他忘记今日之事吗?”
“能是能,你想干吗?”
阿牛抿着的嘴已经发白,蹲在紫鳞渊的身边,伸手握住那火热的地方上下撸动着,双眼略带不爽的看着龙君阎,“师父,这事你能别说出去吗?还有灰决是什么?”
“一种增加内力的东西,但是最好别吃。虽说可以增加内力,可是却很伤身。当初为了防拓拔野,本侯没少给他吃。他现在武功虽高,却不能长久,只要能拖上他半个时辰,他的内力就会反噬。”龙君阎歪坐在一旁看着阿牛,不看他的脸,也不看他的手,只是静静的盯着他的背,“我以为他对你好,看到玄兵阵法在你背上就会罢手,怎么知道……终究是狼子野心,养不成狗!”
阿牛低头应着,手里仍旧不停的动,只想快点让紫鳞渊解脱,免得再出什么事端来。
“师父怎么下来的?”阿牛记得这儿并没有可以上去的路,难道师父从上面跳下来的?那师父也是太闲了。
“你怎么一点也不好奇?我记得我之前可是跳崖下来的,你难道不觉得见到鬼了吗?”
“大哥说你没那么容易死!”手中一用力,终于让紫鳞渊释放了出来。阿牛呼了一口气,这种事果然不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做,就是各种的累。“现在怎么上去?”
“水潭下面有路可以出去。”听到师父的话,阿牛差点一口血喷死。害他还整天还担心怎么才能出去,原来路就在这里啊!
“师父,你搞定他,别让他想起今日的事。我去整理东西,我们回去。”阿牛伸手想去水潭洗干净,想到等等要从这儿出去,马上转身把手伸进温泉中。
龙君阎看着他走进走出的,嘴角一勾,拿出银针在紫鳞渊身上扎了下,就看到紫鳞渊眉头一皱,但是马上有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你醒了就别装了,这种事你也能装的住?”
紫鳞渊慢慢张开眼,幽幽的看着龙君阎,“侯爷,你若是不出现更好!”
“不出现?让你□我徒弟,我的宝贝儿媳妇吗?”
儿媳妇?紫鳞渊猛的坐起身子,伸手拉着龙君阎的衣服,急声说道:“什么儿媳妇?我记得侯爷只有阿龙一个儿子吧?”
“错!两个。”龙君阎手腕一动,轻松的挣开紫鳞渊的手,“一个是战儿,一个就是战儿的媳妇——龙昊元!刚刚你压在身下的人,就是龙昊元。”
紫鳞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抖着唇满脸的不敢相信,“你……你胡说!谁不知道侯爷你最爱胡扯。我不信!他明明是阿牛,龙昊元应该还在万花楼。”
“战儿没告诉过你,昊元脸上有疤吗?阿牛是他的小名,谁让他笨的跟头牛似的,脾气又犟。认定的事就是死理,明知道我的话不能信,每次都把我的话当身子。傻小子!”龙君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双眼像是冰刀子一样戳进紫鳞渊的身上,“他不喜欢你吧?所以刚刚是你逼他吧!龙家的人可不是随便任人欺负的,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突然,一笑,笑颜如花,“忘了说了,他让我对你催眠,让你忘了今日的事。这等好事为何要忘?宁王殿下,还是好好的记得。记得自己是如何辱了情同手足朋友之妻的!”
“为何不早说?若我早知道绝不会……”紫鳞渊瘫坐在地上,若果他知道阿牛就是龙昊元,绝对不会靠近,更不会动不该有的心思。现在如何向龙战交代?又如何给阿牛交代?
27
27、许了 。。。
野狼谷的山路仍旧不好走,绿葱葱的杂草肆意的生长着。除了碎碎的虫鸣,就只能听到脚踩在草上的声音了。明明三个人在行走着,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阿牛在离开悬崖后,只想着最快的速度回到万花楼,一想到会让小白担心,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心痛。不愿去看身后的人,就把石洞中的事当做一个秘密,当做一个噩梦,就这么忘记了算了,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紫鳞渊的双眼一直盯着阿牛,他虽然答应了龙君阎假装被催眠,不记得这件事。可是事情真的发生了,还是他一手促成的,他不可能当做没有发生。何况他好像确实有点在乎阿牛,只是不知是为什么……
“阿牛!”龙君阎开口叫住了阿牛,向他伸着手,双眼看着远方,“把手给本侯。”
阿牛顺着龙君阎的目光看去,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尘烟,似乎有快马疾奔,有一队的人朝这边而来。虽然不明白来人是敌是友,还和自己的手什么关系,却老实的把手伸了过去。
脉搏被按住,阿牛抓过头看向龙君阎,见师父眉宇微微皱起,又慢慢的松开。
“还好你吃的不多,没什么大碍,十日之内不要用内力便可。”龙君阎放开阿牛的手,目光又落在远方,“马蹄无声,是黑骑军!凉城出了什么事?”
“师兄集齐大军要攻打天秦。”
“他举兵之日便再不是本侯的徒弟了,以后你不必这么叫他。跟着鳞渊和战儿那般喊他吧!”龙君阎回头看向紫鳞渊,勾唇笑道:“记得你和战儿结拜后一起习武,总是骂那小子叫野狼对吧?拓拔野狼,也确实像了他!”
紫鳞渊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以前的懒散,对着龙君阎笑着点头。可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龙君阎在不时的提醒着他和龙战的关系,让他记得自己做了多大的错。转眼看向阿牛,阿牛的目光却落在远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那笑却是因为和龙君阎说话的关系。
“野狼?确实和他像。”阿牛看着越来越近的尘烟,猜想着来人是谁?若是龙战的话,那这些年和小白隐藏行踪的事会不会让小白受罪?他记得龙家影卫的惩罚一向很重,也很残忍。
转头看向龙君阎,伸手拉着他的袖摆,“师父……”
“何事?”
“你回凉城吗?”
“阿牛!”小白的声音突然传出,打断了阿牛要说的话。阿牛脸上挂着大大的笑看着来人,放下龙君阎的袖摆,快速的迎了上去。
“小白!”紧紧的抱着小白的腰,阿牛只觉得身子整个都变得轻松了。把头靠在小白的颈间,嗅着熟悉的味道。突然觉得眼眶发酸,现在才感到害怕,害怕万一再也回不来了怎么办?
“我要吃肉,吃了整整十日的鱼了。”
听着阿牛的撒娇,小白还觉得自己在做梦。紧紧的环抱着怀中的人,这些日子到处找寻着阿牛,怎么也找不到,希望越来越渺小加上北辽军的不断进犯,让他悬着的心都快要跑出嗓子眼,每每梦回想到再也见不到怀中的人,便是一身的冷汗,犹如堕入了地狱之中。
“十五日了,整整十五日了。是我不好,我该先顾着你的。”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抬手抚平小白紧皱的眉头,小白就该一脸呆呆的样子,皱眉不适合他。
紫鳞渊抿着嘴看着相拥的两人,心口一阵绞痛。把头侧开就对上龙君阎似笑非笑的脸,心里更是窝火。快步的走到阿牛和小白的身边,用力将阿牛拉到身后,冲着他说道:“想想你的身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这都不懂吗?”
“什么该做不该做?放手!”阿牛一甩手,甩开紫鳞渊的手,冷冷的看着他,似乎对他的多管闲事感到厌烦。
被那样的视线看着,紫鳞渊只觉得难受,心里发酸。目光在阿牛和小白身上转着,要出口的话几次都说不出口。最后终于找出声音,却说道:“龙昊元,你可是龙战的妻子!”
借口!紫鳞渊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借口,借着龙战的关系说的借口,他只不过是不想看到阿牛和小白太近亲,他不想让任何人靠近阿牛。
“咳咳!本侯这么大一个人,竟然没人看到?”龙君阎适当的开口,打破了僵局。
小白见了他,慌忙的跪在地上。龙君阎只是挥了挥手让他起来,冲着额阿牛勾手说道:“过来!”两人走远了几步,龙君阎看着小白对阿牛说道:“你和他怎么回事?”
“师父……我喜欢他。”阿牛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去看龙君阎的双眼,也害怕龙君阎生气。可是要面对龙战,只能靠龙君阎,毕竟除了师父没人可以制住龙战。“望师父成全。”
“那木头有什么好?你怎么就看上他了?你们两个一个呆一个傻,回头一起被人骗了都不知道。”龙君阎不停的摇着头,一副极其不满意的样子,“而且他是影卫根本没做过那档子事,到时候你们到床上怎么做你知道吗?”
阿牛脸色一红,回头看向小白,见他脸颊也是微微的红。师父的话说的虽然小声,可是以小白的武功自然是听见的。垂着头,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我……我知晓就……就成了……”
龙君阎眉头一挑,目光落在不远处脸色极差的紫鳞渊身上,有说道:“就算你们知道怎么做,就小白三十年不吃荤,突然开荤了,你受得了吗?”
“三十?他有三十岁吗?”阿牛第一次知道小白的年龄,实在是看不出小白有三十岁!他一直以为小白最多只有二十五六。
“八月十五,你们同月同日生的,本侯绝没记错。”很肯定的点着头,龙君阎从不怀疑自己的记性。冲着小白勾了勾手,另一手拍着阿牛的肩膀,“你先过去,本侯有话和小白单独说。”
“主上。”小白垂着头站在一旁,刚刚龙君阎和阿牛的话他都听到了。他也明白那是龙君阎故意说给他听的,“主上有何吩咐。”
“黑骑军已经归给战儿了,以后他便是你们的主上了。”抬手勾着阿牛的脖子,密语说道:“你小子有眼光啊!但是阿牛可是男人……”
“属下明白,当今圣上都可娶男后,这天下没人可以嚼舌根。我喜欢他便不会在乎这些,我会好好的保护他。”小白说的很认真,他既然认定了阿牛,这一生便是这人了。
“本侯不是说这个,他是男人,你也是男人,你们都是男人,为何要你保护他?只有女人才要保护!你只需与他携手共同进退就好。”
龙君阎说的明白,小白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都是男人,没有谁保护谁的说法,应该携手一生,共同进退,一同面对各种事。
见小白似乎明白了,龙君阎继续说道:“当初本侯将阿牛给战儿,那小子敢跟本侯闹别扭,如今后悔了想要吃回头草,他做梦!本侯在此事上准你无视他的存在,若是如此你还争不过的话,就别说本侯没成全过你们!学学你爹,死缠烂打,撒泼耍赖,该使诈使诈,别一时发傻就让人被别人给吃了!”
想到自己的爹,小白就觉得头皮发麻。他爹和他一样是龙家影卫,听说一次出任务看上了一个女子,死缠烂打了四五年终于把人给骗了回来。每一次想起以前爹娘的亲热样,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爬了起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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