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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时寂静的夜色中、空旷的寝宫内吮吸的声音太过响亮,熙帝很快便恢复了热情。逐渐勃发的分身抬头,他轻轻压住乔云飞低垂的头颅,占有性地抚摸着那乌黑的长发,仿佛在验证对方的顺从。不一时,一股腥液从分身口流了出来。乔云飞仿佛已不知所在、不知所以,依旧顺从的含着那物,直到熙帝排出的圣水灌满口腔,逼迫他不得不一口口吞咽下去……待到最后一股液体流尽,乔云飞迫不及待地吐出了分身。然而熙帝仍旧将充血的那物直直的戳着他既难堪又崩溃的脸颊和唇瓣,一直僵持到他张开了嘴、伸出舌头主动一圈圈将巨大的龙根周围、一寸寸舔拭得干干净净。
熙帝终于解开了铁链,乔云飞第一次在清醒中顺从而主动的伸出四肢缠上了他,迫不及待地将下体朝他的龙根攀附而去。巨剑叫嚣着钻入女蕊,立时获得了满蕊蜜汁的热烈欢迎。二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的动作着,时而重时而浅,时而又是谁因为一次不流畅的撞击而闷哼出声,前所未有的极乐快感布满了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皮肤,随着乔云飞高潮的到来及女穴急剧的收缩,龙根也顺之释放了出来……
沉默良久,喘息良久,熙帝抽出安宁下来男根命令若妃含着。若妃顺从地含住那物,轻柔地以舌挑逗其口,不一时有咸湿液体滴了出来,口舌的呼吸也渐渐不畅。熙帝一把拧住胀大的红乳,若妃立时抽了一口气,随着他的吸气,原本就在胀大的男根被吞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立时再次觉醒!
“啊——!”仿佛凄厉又仿佛无限诱惑的叫声穿破云霄,这一次熙帝将分身重重地插入了若妃后庭,新一轮的运动再次开始。两人合作着迎接再一次的密切结合,又仿佛体验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欢乐!那种劲爽的感觉如一股强势的激流,直直贯入若妃的脑中——“你是朕的?”“我是你的!”在时空的倒错与尖叫般的高潮之中,仿佛犬类要给自己的领地洒下记号一般,皇帝在若妃的后庭中,终于失禁喷洒出来,仿佛喷洒着无尽的欢欣与热情,那汩汩而流的尿液畅涌而出、倒灌而入,直灌得若妃的小腹微微凸起:“啊——!”顺着两人交缠的双腿,紧密结合处有潺潺液体沿之滴落,滴不尽无尽的缠绵……
……一夜的艰苦折磨已经被这种无可言喻的极乐所战胜。天光时分,二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19 奴颜
永昌十三年 四月十九 小满
魏朝自祖皇李程而起,至今已百余年。今上继位以来,虽有十数年内乱外战,但到底根基雄厚,国势泱泱。永昌五年起,朝中大小官员已在逐步的更替中被洗礼了一批,如今倒是一片平和。即便偶有迂直者上奏,也决然管不到后宫之事。
正因外戚曾霍乱朝纲,皇后一族更为熙帝所忌、宫中势力也大不如前;到如今,只能任由熙帝日日宠幸若妃,并不敢稍假辞色。
而乔云飞自那日之后,似乎也放弃了挣扎,面对天子时时兴之所至的宠幸,份外顺服……
每日早间,口中含了一夜的勃发的分身便叫醒了他。下体处肆意的玩弄,提醒着若妃不得不将含住的龙根细细舔弄起来。炙热的气息从两腿间的缝隙处传来,被命令着卷动舌头,或深深将那粗长巨物含至喉咙。熙帝享受着若妃的侍弄,插入前蕊或后穴的手指,往往也随着对方上下摇摆的节奏而抽抽插插,亵玩着敏感的器官。清脆的铃声断断续续,随着若妃高昂的分身而奏响。
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分身,随即铃铛被捏了起来,熙帝并未将之取出,而是绕着铃口将铃铛旋转,带动尿道内的玉棍随之舞动。原本就饱胀的膀胱,让分身份外敏感,因着这瘙痒,若妃一个抽泣,竟然一不小心咬到口中包裹着的龙根。
“嘶——”熙帝一个抽气:“!”立时将分身拔了出来。
待到熙帝软化的分身终于微微恢复硬度,又来了精神时,男人笑道:“爱妃竟然咬朕那话儿,该罚!”起身将若妃按压在膝上,半个身子朝下,双腿绕过自己腰间环绕在侧,只露出一个浑圆的臀部和大张的缝隙对准自己,缓缓摩挲:“爱妃说朕该怎么罚你啊?”
若妃咬牙不语,待到男人的手指再次插入后穴调弄时,忍不住喘息着答道:“请皇上……”终于面上羞红,喃喃低声道:“请皇上责打臣妾!”
熙帝却不回应,只是拿出一支精致的银制小球来,慢慢就着手指插入的姿势,将其推入若妃后穴,缓缓摩挲。
直至随着他的逗弄,粘稠的汁液随着若妃的大腿流了一片时,“啪!”地一声,重重的对准两只桃瓣击打起来!猝不及防之间,若妃忍不住“啊!”地一声低促地叫了出来。熙帝一边搓揉着发红的小穴,一边陆陆续续的掌掴着若妃臀部,时而轻柔,时而沉重,时而又停下来,缓缓抚摸。不一时,两半臀肉已被打得发粉发红,略微肿胀,触之愈加麻痒;而后庭更是因为布满突起的小球的滑动而份外空虚。或许是掌击的威力加膝盖的压迫,若妃的呻吟喘息愈加明显:“嗯——啊……哈……”不久,他断断续续的说道:“求皇上……求皇上让臣妾……让……”最后声音几不可闻:“更衣……”
下体插着铃铛及玉棍,没有熙帝的准许,他连排泄都无法做到。然而此刻熙帝却并不如他所愿,将人从膝上拉起,就着前后的姿势一个深入,深深插进了若妃女蕊中:“啊啊啊——”随着巨根的抽出插入,后庭中含着小球随着运动而上下滚动,更是带来了双重的倒错。若妃在一次次的抽插中神智迷糊,随着双乳突然被夹住的拉扯掐揉,终于尖叫着浑身抽搐,女穴也随之一阵夹紧,“啊……”熙帝叹息着喷发出来,勃发的精液射入原本就饱胀的腹部……
或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没有射精的干高潮,若妃已然神志迷蒙,忘记了羞涩般难熬地扭动着身躯,低语着哀求道:“哈……我要……给我……”天子俯身盯着情动的男人,以鼻子亲昵的摩擦着他的,逗弄道:“要什么?”若妃只睁大着无神而又迷蒙的双眼,乌黑的瞳子中什么也没有:“啊……尿……哈……我要尿……”
……勃起的分身重重的钉入女蕊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早晨运动。直至熙帝将铃铛突然拉出,男人嘶吼着收缩着穴口,紧紧地绞住其中的巨物,终于泻出了黄色的尿液……
偶尔熙帝于养心殿批阅奏章,若妃也会万人记恨地被传召至殿。龙椅之前、明黄色的桌子底下,仿佛忘记了屈辱的男子顺从地跪在天子双腿之间,忘情地侍弄那话儿。或者也许只是含着,待到强迫者批阅得烦闷时,夹紧双腿,便不由自主的开始动作起来。
而夜间的旖旎更是不可胜数、夜夜欢歌……
20 天子心事
或许是因为数十日来的温顺听话,若妃的日子倒好过了一些。熙帝见他白日穷极无聊,便命人搬来四库各色书籍、又寻各种民间玩意为他解闷。为了方便行事,每日朝后也时时召若妃至养心殿,陪伴他处理奏章文书。只是无时无地的各种亵玩,却无论如何是避免不了的。
这一日,乔云飞坐于养心殿一侧正自读书,忽然一只略微冰凉的手探入了他的后颈,似乎也象征着某种开始。
熙帝渐渐将手探入他衣内,在他颊畔轻轻一吻,笑道:“爱妃看什么如此专注?”
乔云飞将手中书略微一合,露出几个草书大字:《安东将军传》。
手中动作立时凝滞,熙帝拧眉怔怔看着书名,似有所思。安东大将刘天佑,本是关外罪奴出身;一路汗血拼来,立下赫赫功勋,位极人臣,意气风发。只是为人耿直,出言不慎得罪前朝启帝,后以四十五岁青壮之年,郁郁而终,天妒英才。
乔云飞也渐渐摸清皇帝脾性,此时轻轻松手,书便“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他轻轻往后稍微侧头,熙帝的心思便被转了过来。
熙帝凑头过去,将自己的脸轻轻贴住对方,喃喃道:“爱妃今后长日无事,不若帮朕看些边关文书……”随口吻住眼前那薄薄的唇瓣,渐渐加深。被堵住的唇舌,引发一声短促暧昧的喘息,浓浓鼻音激起了帝王更多的欲望。
插入对方衣内的双手往两边一剥,顿时一片白皙的肌肤就裸露出来。细长的锁骨及深深的锁窝显露着,若妃似是惧寒般缩了缩身子。熙帝抬手将人抱到龙椅上,轻轻咬住一颗因突然显露在空气中而份外挺立的樱桃小乳。
“呃——”若妃压抑的呼出口气,随着淫靡的水声,右侧的乳头越发挺翘,涨得犹如一颗饱满成熟的西疆马奶子,令人垂涎欲滴。熙帝张开口来,将牙齿对准乳头中部轻轻咬下,立时唤起一个激灵:“啊啊——”
若妃张开了双臂似乎是要推拒,随着对方的动作却又不胜刺激般后仰而倒。熙帝随手抽出束带,修长而诱人的身躯便露了出来。似乎想要摩擦双腿来缓解被勾起的欲望,挺立的分身孤零零地竖在空中摇摆着,叮铃铃的清脆声响不息……
正是谷满时节,天子偶一抬起头来,便见身边随时存在的男子,支颌望着窗外发愣。瘦削的脸颊越发显出男子棱角——虽然无论如何,棱角这种东西他早已不再拥有。大约是过去常在军中混,原本流畅的肌肉线条仍然保存着,然而被白皙光滑的肌肤包裹着,别有一番弹性和韧劲——只是到底,清减了许多。
无论膳食如何美味,无论赏赐多少玩意,或者彻夜难眠,或者憔悴怔忪,男人越来越瘦了。原本丰盈柔韧的腰,此刻竟似乎不盈一握了。熙帝从未将谁人宠幸至此,自然万分心痛。每每见他茫然的发呆,便将些兵书、奏章拿来给他分散解闷,至于奏章中那些国家大事,权当作了哄逗宠妃一笑的八卦轶闻。
“云飞,你看这份折子,可是好笑?”
男子闻言转过头来,顺从地走到他身畔,低头看他手中折子。乃是一则军中密报。
“似不似王默再世?这一位,军中可有‘小王将军’的称号哪!”
闻言乔云飞还是绷不住,“噗嗤”一笑,竟如春暖花开一般,直看得李熙直了眼,不知不觉、不由自主地竟然问道:
“朕在你心中,是不是也如这王默将军一般,滑稽可笑?”
乔云飞低垂了睫毛,感受对方似是紧张的捏紧了自己的手,微微有些疼痛。然而他疼痛何止这点?到底是孽缘!想起往日种种、今日种种,到底不知该如何回答。
熙帝将他的沉默看做了默认,只觉一股锥心的疼痛尖锐的戳进胸膛,一口气噎在喉间,竟是上不去、下不来。
或许是被不自觉的天子捏疼了手,乔云飞回过神来,望着对方心痛入骨的神情,竟似毫无所感般,淡淡然。然而时不待我,到底还是软化的语气道:“……皇上是天下之主,万人之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也是臣妾之主,臣妾惧还来不及,又怎会如此看待皇上呢?”然而,到底语气有些勉强。
熙帝怆然一笑,道:“朕知道,你恨朕。恨朕将你束缚在此间,恨朕将你便做朕的囚奴……”他长长吸了口气:“朕有时也觉这里是个囚笼。军中岁月,意气风发,自由自在。然而朕一生都将桎梏在这层层高墙之中,寂寞苦寒……你是朕此生遇到唯一一个,能够让朕感觉……如此独特的人,初时朕恨你,但现在朕却只想把你牢牢拴在身边,陪着朕……”
乔云飞听着君王的告白,心中如麻木一般,但到底感觉到一丝针尖般的愤懑与苦楚,细细地、悄无声息的随着这恶心的语句,轻轻锥入心口。
熙帝看着眼前略微低垂了眼的男子,瘦削的脸颊看不出神情,似在温温的微笑,又似乎在哭。“别离开朕,朕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等到乔云飞抬起头来时,眼中似乎盈满了温暖的春水,薄薄的淡红色唇角略微上翘,另一只手也主动放到了两人交握处,轻轻摩挲,似在安慰,似在回应。
熙帝情迷地吻了上去,对方立刻响应着软了下来。随着低柔诱惑的呢喃与呻吟,新一轮缠绵又在继续……
21 沐兰汤(H)
永昌十三年 五月初五 小端阳
小端阳,帝携若妃于长乐街微服游玩,遇刺而伤。百官震动。
五月仲夏,第一个午日正是初五,登高顺阳天气好,家家户户挂菖蒲。朝中早已放了各色官员休沐;宫中众人自然也准备了多时,前一日还未见任何端倪,第二日上便已一切就绪——也不知是多少人暗中的辛劳造就。
天还蒙蒙亮时,若妃便被熙帝亲吻着似醒似梦:“爱妃,该起了!今日正端阳,起来与朕出去玩玩!”
“嗯……”若妃低低的闷哼一声,重重的鼻息透露着不满,人也皱着眉梢侧过头去,挣扎着不想醒来。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扑扑簌簌,可爱至极。熙帝闷笑着轻轻咬住他的鼻头,摇头逗弄,到底疼惜昨夜他的劳累,没舍得将人叫醒。只是亲自以锦被将似睡似醒的人儿一包,轻手轻脚抱了起来,移步距此不远的芬芳池。
玉石雕成的温池内,早有人备下了兰汤;一旁的喷口内,新鲜的汤水正汩汩而出;原来是将煎好的佩兰放在了喷口处,以形成自然的兰汤温泉。熙帝挥手命各人退下,掀开包裹若妃的锦被,将仍旧蜷成一团的人轻轻放入了汤池内调好的卧石上。“嗯嗯——”若妃微微动弹着修长的四肢,抑扬的哼声透出不适,可温热宜人的香汤瞬间包裹了他瘦长的身躯,微微波动着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抚慰着欲醒的人儿。若妃于是自然而然地枕了玉床头突出水面的玉石枕上,略微舒展着浸泡在温水之中身躯躺下,竟然仍是闭着眼睛。
熙帝这才扯下虚披的外衫,露出匀称又饱含肌肉的身躯。胯下的巨物此刻已是晨勃,略微肿胀的囊袋随着他的走动而一荡一荡,狰狞毕显。熙帝几步跨入汤池,却强忍着情动,慢慢地将撒了些佩兰干花的汤水一勺勺轻轻浇洒在若妃身上,神情温柔得犹如在浇着最名贵的花。待到若妃一头长长的黑发也已经湿润,顺服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时,熙帝拿起一旁丝绸包好的澡豆,蘸水细细为若妃擦拭。
一缕缕发梢在水中如草如藻般飘荡着,原本的细致温柔的擦拭也渐渐情色起来。一颗颗澡豆包裹在绸缎中摩擦着两粒嫩红的乳头,“啊——”若妃不自觉的呻吟着,樱桃也随之挺立。淡红的乳晕越发涨红了……熙帝挑起了对方的情动,却又弃之不顾转而为他洗发。小心翼翼地将水流控制在脸部之外,睡梦中的若妃舒服得呢喃起来:“呵……”
终于两人全身上下都已经洗净冲净,熙帝微微伸手撩拨起若妃本就有些充血的阴茎,两只修长的大腿便随之敞了开来,犹如在欢迎他的抚慰。熙帝于是顺势而下,捏揉着重重的囊袋,一手将澡豆包探入双腿间的诱人秘缝中上下搓揉起来。一颗颗小豆在绸缎中跳动,仿佛无数突起温柔的按摩着原本就敏感的下体;若妃的呼吸沉重起来,双腿也自然而然的张得更开了。当两只手指微微撑开厚厚的两瓣阴唇时,不规则摩挲着的澡豆惊起了梦中人淫荡的低泣声:“啊啊啊……啊啊……”熙帝探出中指揉去,小巧的蒂头已如男子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