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问自答,又玩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金钩月。
魔教的人找到后院,看见瑶瑶,却发现少主失踪了。知道这是墨小鱼玩的金蝉脱壳,下令将整个妓院围了起来,正欲要逐个房间寻找,便见墨小鱼出来了。
那些侍女急忙冲了上去“少主,您去哪了?”
“我这么大的人还能丢了不成?睡觉去!”说完,墨小鱼负着双手离开了青楼。
六扇门的几个人也喝的醉醺醺的要回客栈,忽然一人大喊“是墨小鱼!”
“哪呢?哪呢?”
墨小鱼失踪已经有两年的时间,十五岁到十七岁,身体变化很大。而这些人与墨小鱼的接触并不算多。墨小鱼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背影。
“看错了!”那人喃喃说道。
第二日一大早,金钩月醒来,还躺在青楼妓院的床上。腰感觉要断了似的一阵双腿,而且屁股怎么会这么疼?
低头一看,自己正一副狼狈相,浑身一根不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而那个青楼里的女子却离他远远的睡在地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金钩月奇怪,稍微一动弹,牵扯了伤口“嗤——”倒抽一口冷气。 手指摸到自己的**,流出一股粘稠的液体。
顿时金钩月就愣住了,怎么会这样,难道……昨天晚上自己被男的给上了?
披上件衣服,强撑着身体走到那个女子面前,此时女子衣衫不整,酥胸半露,香肩半裸,怎么看,这个样子也不能是男人!
这年头什么也说不定,墨小鱼那个样子,穿上女装比女子还好看。这人是男是女必须亲自验证。
想着,金钩月就掀开了那人的裙摆,顿时脸颊绯红一片,赶忙放下,是女的没错!
这时候,那个女子也醒了过来。
“昨天有谁来过这里?”金钩月气冲冲的问。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给上了!明明房间里有一个女人,怎么能被男人给上了呢?
女子战战兢兢的说:“有……有一个男的!”
果然是男人,会不会是墨小鱼?金钩月猜测:“他长什么样子?”
“他……”女子也只看了一眼,那还记得那男子长什么样子,反正在她记忆里是很可怕的一个人:“胡子拉碴,满脸麻子,眼放凶光……很可怕很可怕!” 这样描述。
听罢,金钩月就感觉腹内翻江倒海一片恶心,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墨小鱼。难不成自己是遇到一个心理变态了!
这个青楼一刻也呆不下去,急忙穿好衣服要离开,发现床边掉着一块白色布料。应该是从什么人的衣服上扯下来的。
回头瞅了瞅那个女子,一身光鲜,绝对不是这样素淡的颜色,而且也没什么损坏的地方。
金钩月觉得这块布料一定是昨晚非礼自己那个混蛋的,默默的将衣料收到袖子里,急匆匆的出了记忆。
他回到客栈的时候,六扇门里其他人都还正睡得香呢!“哐当——”一脚踹开房门走了进去,其他人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咦,老大,你回来了?”
“昨天晚上玩的怎么样……嘻嘻”
金钩月一脸黑色,视线怒气冲冲的扫过那些人“昨天晚上是谁出的主意?”声音里满是火药味。
“我们就是看你两年没碰女人了,怕你憋出病来!”
“是呀是呀!老大你昨天晚上的雄威,我们可是都听见了……”说着,怪笑两声“老大不愧是老大……床上功夫也是老大……”
第一百二十三章 更新了
六扇门的人刚刚跑步回来,魔教的人就要启程出发了。
金钩月直到现在,还觉得屁股不舒服,六扇门的人都累的骨头要散了,饭菜上来,他们还趴在桌子上不想动弹。
墨小鱼一袭白衣,青纱遮面,走下楼梯,朝着六扇门这边瞟了一眼。
由于顶着魔教少主的大帽子,六扇门的人也都盯着下楼的墨小鱼。从十五岁到十七岁,两年的时间,墨小鱼身体长了很多,光凭身材,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但是看他下楼脚步轻盈,就可见这个人的轻功一定了得。金钩月注视着走下去的人,忽然一惊,发现这个魔教少主袖子上破了一块。
急忙从怀里掏出早上从青楼里捡到的那块布料,再望望此时魔教少主身上的衣服,明明就是同一种布料!
腾地一下,金钩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走过去的人,与魔教少主四目相对。
魔教轻蔑的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前呼后拥的上了教主銮驾,魔教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扬长而去。
魔教走后,六扇门一群人就议论开了“哎,你说魔教少主,这小子挺拽的!”
“我要是魔教少主,我也和他一样拽,兴许比他还拽!”
“算了,昨晚要不是魔教行方便,我们几个就要露宿街头了……吃饭吃饭,待会还要赶路呢!”
说着,六扇门的人便拿起筷子正要开动,金钩月突然叫住了他们“都别吃了,赶紧跟上魔教!”
“啊?”众人齐刷刷晕倒。
“小……小月呀……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老大,你不能既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
“就是……总捕头……”
金钩月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快走——”
好吧,众人无奈,只得乖乖跟着金钩月走。一路上心里憋气,不知道金钩月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处处都不对劲!
六扇门一行人很快就跟上了魔教众人,接着,两队人并肩而行!
金钩月总是不时的往魔教少主的銮驾里面瞟,难道昨天晚上非礼自己的就是里面那个混蛋!心里一撮小火。众人见金钩月脸色不大好,纵使心有不满,也只能憋在心里,不敢往出说。
再说墨小鱼这边,碍于魔教少主这顶高帽子,他一整天都只能躲在教主銮驾里不能出去。心里呜呜真想哭,金钩月就在外面看着自己!从帘子缝里,都能感受到他深情款款的目光!分明触手可及,却不能相见!这种痛苦真的很折磨人!
正郁闷间,瑶瑶爬上了教主銮驾“少主,他们说你在轿子里面无聊了,让我进来陪陪你!”
墨小鱼翻了个身,不想看她:“不用,你出去吧!” 要是让金钩月知道自己和女孩暧昧不清的话,他一定会吃醋的!
“不要,外面的姐姐们说这是夫人交代的事情,你要是再敢赶我走,我回去一定告诉夫人……”
墨小鱼急忙回过身来哄着她:“好好好!怕了你了!你在里面呆着,我出去行了吧!”
“不要……”瑶瑶拉住墨小鱼的袖子,委屈的说道:“少主,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你不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
“我哪里讨厌你了?”墨小鱼几乎要抓狂,瑶瑶今年十四岁,比墨小鱼整整小三岁,一直生活在蜜罐里,没经历过什么人生的大起大落,也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太天真喜欢打小报告而已!
要说喜欢,墨小鱼并不喜欢瑶瑶,因为嫉妒他能一直生活在疼爱之中。但也说不上讨厌她,毕竟这个女孩对自己也不错!
“你就是讨厌我,要不你为什么这些天都不愿意理我呢!”瑶瑶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墨小鱼大声质问。声音传到外面,路上所有人都听见了。
銮驾外面的金钩月也听到了这个女孩愤怒的大吼,心里冷笑,你家少主喜欢的是男人,可不是不搭理你!
想到这里,突然感觉屁股上传来隐隐疼痛,牙齿咯得得咬的直响。小姑娘,世界好男子多得是,胡子拉碴满脸麻子的人你不是找自虐吗?
“小祖宗小祖宗,你小点声行不!”墨小鱼吓出一声冷汗,瞅了瞅外面的金钩月,要是让他误会咱俩就坏了,急忙抽出手绢给瑶瑶擦眼泪“好了好了,不哭了……”
温柔的安慰,总算安抚下这个小姑娘,瑶瑶一脸委屈的点了点头,果然不哭不闹了!
两队人马沉默的前行,又走了一整天,这一天,金钩月的视线从未从魔教少主的銮驾上移开,要不是现在魔教人多势众,他早就动手把那个色魔少主大卸八块了。魔教跟着的青年才俊那么多,他居然打自己的主义!
晚间在客栈里安歇,墨小鱼身为魔教少主,不能轻易露面,走到哪里都轻纱遮住半面脸。和一群人坐在一起开始用餐。
六扇门的人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六扇门其他的兄弟都已经饥肠辘辘了,见饭端上来,急忙狼吞虎咽。只有金钩月的目光一直恶狠狠的盯着墨迹少主。
魔教其他人都感觉到金钩月这带着敌意的小眼神,这分明就是挑衅,整整一天,这个捕头也不嫌累呀!
两个少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走到金钩月面前,拿剑指着他威胁道:“喂,小子,找揍是吧?别以为你有朝廷撑腰我们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哼!”金钩月一声冷笑,说道:“你们都是魔教少主的跨下之宠,急着邀功是吧?”
“什么?”众人都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沉默了一分钟,便明白了金钩月话里是什么意思。
整个魔教的人齐刷刷的抽出剑指向六扇门,六扇门的人一看情况不对,也举剑相对。
只有最天真的瑶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下子就剑拔弩张了。摆着一副求知的面孔看向墨小鱼,问道:“少主,胯下之宠是什么意思呀?”
墨小鱼手里端着半碗饭,气的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突突像上跳。
“哐——”的一声,手里饭碗抛到了金钩月身上,抽出旁边一人长剑,就朝着金钩月招呼上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少室山下
金钩月也不甘示弱,拔剑迎了上去,两人在客栈里稀里哗啦打了一通,这两年的时间,墨小鱼在魔教里,自然没有懈怠练武,武功上的修为精进不少,可金钩月在怎么说也是六扇门里面的老大,没点真本事,很难在江湖上混下去。
两人你来我往,刀剑无眼,一剑劈了张桌子,一剑砍了个椅子,吓得店老板店小二都哆哆嗦嗦的躲在柜台底下不敢路面。
魔教的人怕少主吃亏,正要上前帮忙,墨小鱼便吼住了他们:“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们无干!”
人家魔教那么多人都不动弹,公平起见,六扇门的人也都没有出手。
就这样,墨小鱼金钩月俩人,狠狠打了一通,也没分出个上下,反倒是整个客栈被他们毁的差不多了。
如此打下去也无聊,墨小鱼便欲要收招,可是,金钩月心里认定就是这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渣对自己做了那种下流的事情(事实也确实如此),怎肯就此罢手。
墨小鱼收招,金钩月一剑又刺了上去,幸好墨小鱼闪得快,只在胳膊上留下一道伤口。
这下,魔教的人受不住了!既然是单打独斗就公平点,自家少主已经让着你了,你还不懂收敛得寸进尺!一时间,所有剑锋都指向了金钩月。
“臭捕快,别以为你是朝廷的人我们就不敢动你!”
金钩月没有管那些人怎么说,只是恶狠狠的盯着那个不露面的少主,讽刺说道:“如此卑鄙无耻下流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你说什么?”墨小鱼看着金钩月气愤的问道。经过了两年的时间,墨小鱼的声音也变了很多,由稚嫩的童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现在,即使听见也说话也分辨不出这个人就是两年前的墨小鱼。
“哼!”金钩月一声冷笑“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啪——”金钩月话音刚落,墨小鱼的巴掌就狠狠扇了过去。扇完之后,墨小鱼转身就上了楼,再也不理会楼下众人。
踢开房门走进去,又将房门反锁起来。
气愤的拉下遮面的青纱,摔在了地上。咬牙切齿道:“金钩月,你这个王八蛋!”
金钩月砍了魔教少主一剑,魔教少主还了他一巴掌,怎么说,也是金钩月占了便宜,但是六扇门的众人都不解,金钩月到底和魔教少主结了什么仇?
他们问,金钩月只是脸色不好看,却只字不说。被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给上了,这么丢人的事情能说吗?
魔教和六扇门的人闹翻了,两队人即使同时上路,也都默不作声。就这样又走了一天多,两队人便到了少室山脚下。
住在少室山脚下的客栈之内,金钩月见到了两年前被发配到巴蜀之地的容小王爷。一路上不好的心情在看到赵容的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赵容还是一如既往的雍容典雅风度翩翩,冲着金钩月微微一笑。
“小王爷——”金钩月急忙扑了上去,差点没全身都挂在他身上,还是不能表达见到赵容的兴奋。
“小月,这两年多你可是长了不少!”
“小王爷你不是在巴蜀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前不久,皇上命我回京,到这里来查一桩贪污案!只是没想到正赶上开武林大会,倒是很热闹”
“哼!”金钩月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两年前,就因为些莫须有的罪名把你发配到巴蜀那么荒凉的地方,现在用找你了才找你回来,皇上真不够意思!”
听到金钩月嘴里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赵容立即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小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过了今年就二十了,怎么还能这么口无遮拦!”
金钩月尴尬的笑了笑“我也就是对你发发牢骚!”
“怎么就只看见你一人,墨小鱼呢?他没和你一块来吗?”赵容问。
一提到墨小鱼,金钩月本来高兴的心情就又跌落到低谷。这个狡猾的鱼消失了整整两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正说着,魔教的人进了客栈之内,沸沸扬扬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金钩月回头,恶狠狠的走进来的魔教少主,墨小鱼的眼神比金钩月的还狠,恨不得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咬断气的感觉。
“哼!”两人收回目光,金钩月继续和赵容聊天,墨小鱼直接上了楼。
这次武林大会,是为了挑选新的武林盟主,作为前任江湖泰山北斗的墨家也到了这里,如果这些帮派中,无人能胜过墨规的话,墨家在江湖上地位依然如故。墨规在众人之前就赶到了少林寺。
想到墨规,墨小鱼心里忽然有些酸楚,如果要争夺武林盟主,就一定会和墨规碰面,但是,他最不愿意与之争夺的就是墨规。
他恨整个墨家,可是,毕竟墨规在他心里的地位太重要了。只为了一个墨规,他可以不去报复墨家。
第二天,聚集在少室山脚下的武林帮派都涌向了少林寺,这次武林大会,想要夺冠的并不算多,江湖上高手云集,想当武林盟主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绝大部分都是来看热闹的。
……………………待会还有一更…………说好两更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在少林寺的前面宽敞的空地上举行,中间搭了个高台子,是供人们比武用的擂台。来自五湖四海的人就聚集在高台之下,一时间少林寺变得人满为患,一眼望去,黑压压的全是颤动的人头。
因为魔教的名声一直不大好,所有人都躲着魔教。墨小鱼身为魔教少主,为了保持神秘感,一直就躲在轿子里没露面。
他看着那黑压压的人头,心里感慨,自己本该是穿梭与这人群里的一员,多么逍遥自在,现在,自己都被双规了。
他看到丐帮的人也来了,带头的是丐帮帮主,石头也在丐帮之中。两年没见,这小子越发的菱角明显了。
除了丐帮之外,他还在人群中望见了一个很让他头疼的身影,是一个女的——宋柔儿!宋柔儿正在左顾右盼不知道寻找着什么。
墨小鱼揉了揉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