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甘心做了狐清离瓦解虎王权力的棋子,差点把命也搭了进去。现在虽说狐清离救了他,可他还是把他当做孩子。少年心里的苦无处可诉,无人能懂。
狐清离坐在秋风瑟瑟的湖边,手里拎着半壶清酒。新月如钩,他拿着酒壶对月豪饮。许是今夜月色太好,他念起那首多年不愿记起的那句诗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云溪,云溪,你可知道你的孩子已经长成大人了,你能看到吗?云溪……
湖水粼粼,月色朦胧。少年扶着树干站着,看着坐在岸边对月饮酒的男人,听他一声声呼唤着那个女人的名字,他忍下心中苦楚,慢慢走到狐清离身边。
“你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她才收养我的?”少年问道。
狐清离抬眼看他,看着眼前这个与云溪七分神似的俊美少年,低声说道:”你要不是云溪的孩子,我定是不会把你从虎峥嵘的刀下救下来的。当年你母亲怀着你被虎族死士追杀,在荒岛生下你,要不是你她用最后一丝灵力召唤我,你早就是刀下鬼了!”
少年苦笑:“原来如此!狐清离我问你,如果我今天从这里跳下去,你会救我吗?”
“会!”
“为什么?因为我是云贵妃的孩子?”
“……对!”
少年笑了,他俯下身子直视着狐清离的双眼:“你骗我,你才说对的时候你心虚了是吗?你也喜欢我的是吗?”
狐清离推开他站起来,厉声道:“虎啸天,你别逼我对你动手!”
“别叫我虎啸天,我叫毛球,狐清离,你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了?”
狐清离忍着太阳穴抽疼,按住少年的肩膀耐心解释:“毛球,你还小,你把对我的父子之情与男女间的情爱搞混了!听话,跟我回去,夜风寒凉,你身上的伤受不了!”
少年紧紧搂着狐清离修长的腰身,在他胸前喃喃说道:“狐清离,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父子简单那种。我想吻你,我想……”
狐清离扳正他的肩膀,严肃的说道:“怎么就和你说不明白呢?你我皆是男子,先别说不能生儿育女,就是这天下人的白眼也够你受的!听话,等过些时间我去虎族帮你物色几位美貌女子,你得了其中乐趣就会理解我今天说的话了!”
少年低下头,几缕碎发盖住眼睛,背对着月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说道:“我可以去鱼王那里求退化丹,我愿意退化成雌虎为你生儿育女!”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偏了少年的脸。
狐清离颤声说道:“我冒着被虎族灭族的危险养你护你,让你习文练武,就是等你长大了堂堂正正的站在你那些皇族亲人面前,证明你母亲不是低贱的侍女,她的儿子也可以顶天立地。我承认利用你瓦解虎族势利帮助虎峥嵘,我现在后悔了还不行吗?你竟然想退化成半男半女的雌虎,甘愿做生育工具,你就这点出息是吗?虎啸天,你对不起你死去的母亲!”
少年慢慢转过头来,半边脸被打的红肿起来,狐清离的心一疼,他握紧拳头,恨自己的情绪失控。
“送我回虎族!”少年说道。
狐清离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要回虎族?你不知道鱼族联合狼族要讨伐虎族吗?我不答应!”
少年走近他,抬手抚上男人俊俏的脸颊轻轻抚摸。他微微笑道:“让我走吧,狐清离,我等不起也爱不起了,求你!”
狐清离倏地抱紧他:“不行,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背上的伤口裂开,少年疼的面色发白,他忍着疼痛说道:“国破山河在,我要去守着我自己的国家。狐清离,放了我吧!”
慢慢放开神色凄然的少年,狐清离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银色的眸子里涌上一种不知名的情绪。他突然狠狠吻住少年冰冷的唇,带着浓烈的绝望。少年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这个他渴望好久也是最后一次的深吻,狐清离唇间独特清凛的气息吞噬着他,让他流下激动的泪水。
许久之后,狐清离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送你回去!”
少年潸然泪下。
【一切才刚刚开始】
残阳如血,远山如画。狼族大军浩浩荡荡的向虎族地界进发,狼王一身黑色战甲,黑色斗篷,凌厉的眼神让敌人不战而怯。
他手里拿着那两个凡人临走之前交给他的妖王印,让他小心使用。他不打算用妖王印的力量,他相信自己的军队。
虎族派出精兵应战,这场战争打了三个月,狼族一路势如破竹,将只剩下个空壳的虎族打的落花流水。杀进王宫时,那里早已空空如也。这一仗打的太过顺利,直到狼王被从天而降的二十万虎族大军困在都城,他才知道自己低估了虎人的能力。
狼九霄看着因被断了粮草饿的奄奄一息的兵将门,决定启用妖王印。成功召唤出印魂时,他竟发现印魂是个毫无能力的小丫头,不仅不能帮他,还整天给他捣乱。
狼九霄站在城墙上对天狂笑,这就是他最后的下场?与千万兵将被活活饿死在这里?
就在狼九霄决定投降时,一个黄衣少年趁着夜色悄悄进入他的营长,转天,狼九霄宣布突围,带着三万精兵出城,愣是杀出一条血路。
那天,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卷着滔天巨浪将整个虎族淹没。大浪褪去,虎族变成一片荒地。自此之后,妖界三足鼎立,虎族人从妖界消失。
狼族王宫后花园,黄衣少年与狼九霄在凉亭里对弈。少年在连输几局的情况下,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你说你,就不会让让我?”
狼九霄放下最后一颗棋子,大获全胜。他看着一脸不甘的少年笑着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你现在输给我,并不代表以后也会输给我!就像虎族之战,要不是你帮我能打胜吗?”
少年背靠椅背,放松自己,看着满池的并蒂莲,叹了口气:“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我自己。虎族百姓都被平安转移到地下,鱼王又发水淹了那个逆臣灵稚。三足鼎立总比整日打打杀杀的好吧!”
狼王点点头:“你这个新王做的倒很称职!你今天来不仅是要陪我下棋这么简单吧!”
“我想知道那两个凡人到底去哪了?”
“我用妖王印打开结界放他们出去了!”
少年微皱眉头:“你不怕他们乱说话?”
狼九霄笑了笑:“那两人可是人界帝王,他们也会为自己国家的利益考虑!你就放心好了!”
少年又说道:“你和鱼王……你们……”。
狼九霄烦躁的摆摆手:“没事,他做他的鱼王,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
少年嗤笑:“你们这些做惯了帝王的,一个个的都这么清高!算了,我还有事,告辞!”
狼王送走少年,站在荷花湖边上远眺。脚下一阵浪花翻涌,在金灿灿的阳光下,一条蓝色人鱼跃出水面。淡蓝色的眸子在看到立于岸边的俊挺男人时,焕发出灼灼神采。
狼九霄无奈的向游到脚边的人鱼伸出手,握着他的手埋怨道:“你看你,又私自下水,寝殿里的池子还不够你扑腾的?”
鱼人被他拉到岸上,长长的鱼尾一下下的扫着水面。他窝在男人怀里舒服的叹了口气:“这些日子身子更乏了,就想出来透透气!”
狼九霄脱下宽大的外袍罩在人鱼身上,梳理着他丝滑的蓝发。他的手轻轻覆在鱼人微微隆起的腹部,那里是鱼人最脆弱的部位,只要稍稍在下移一点,就是被鱼鳍掩盖着的生,殖孔。
狼九霄下腹一紧,赶紧收回视线,定定心神说道:“孩子现在才两月不到,一切都得小心了!”
鱼人点点头:“我知道,再忍四个月孩子生下来我就回水族,不会给你找麻烦的!”
狼九霄扳正他的肩膀:“你说什么呢?傻瓜,你怎会是我的麻烦?孩子生下来也要你带。还有啊,你以为一个就够了?我想要做个儿女双全的父亲……”,说完,轻轻吻上鱼人冰凉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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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小剧场—【反攻神马的最有爱了】
月黑风高夜,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东秦皇宫后殿。只见他高抬脚轻落步,来到窗跟下,支愣着耳朵听着殿内的动静。
女人:“轻点……哎呦!”
晏殊:“别动,小点声!”
黑影咬牙。
女人:“嗯……啊……你慢点啊!”
晏殊:“是这里吗?嗯?”
黑影切齿。
女人:“是……是这里……左边点,对……嗯啊……”。
晏殊:“你再忍忍,马上就好了,乖!”
黑影紧握双拳。
黑影怒火滔天。
咣当一声,殿门被踹开,俊美的东秦皇帝秦冉陛下,面色铁青的掀帘而入,榻上的两人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女人:“你这个野蛮的凡人,吓死我啦!!!”
晏殊:“陛下您这是……”
秦冉拂袖而去。
他娘的,误会了,又上当了,该死的魂印!!!
身后有脚步声,晏殊从后面追来。
“陛下这是要去哪里?”
“别来烦朕!”
秦冉被他从后抱住。
“陛下这是吃醋了?”
“胡说!”
晏殊搂紧他。
“魂印今天扑蝴蝶摔伤了胳膊,我替她上药!”
“不用解释,朕不想听!”
晏殊无奈
“好吧,今晚陛下在上面!”
秦冉眼前一亮,许久之后……
晏殊咬牙:“陛下,能不能别可着一边咬?”(豆豆?)
秦冉:“好吧!”
晏殊切齿:“陛下,做口、活不能用牙,疼疼……”。
秦冉:“你太啰嗦了!”
许久之后。
秦冉:“不是说好朕在上面吗?”
晏殊:“是陛下笨,半天进不去,乖,放松,你太紧了!”
秦冉泪流满面:“朕不想做万年帝王受啊!!!!”ooxx……
【落花时节又逢君】
【落花时节又逢君】2
河边卖灯的老头看到才要离开的小公子被人抱住,拿着纸灯赶紧上来推销:“两位公子买个灯吧,讨个吉利!”
缓过神来的晏殊想推开身前的俊挺男人,秦冉哪会让他推开,依然紧紧抓着,眨着漂亮的大眼,可怜兮兮的对晏殊说道:“你看人家都放灯,就你不放,我好可怜啊!”
老头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小公子就放一个花灯吧,也好了了人家的心愿!”
眼看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晏殊无奈,只好随手挑了个方形的要拿,秦冉不依:“不要那个,我要圆的,圆圆满满!”
晏殊最后红着脸皱着眉选了那只圆形的花灯,写上两人的名字,点上两只蜡烛,将花灯放下水。花灯随着水波越漂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踪迹。
晏殊一只手被秦冉拉着,两人走在灯火迷离的湖畔。他想挣脱开,秦冉却越抓越紧。走到灯火尽处,两人在拱桥下停住脚步。
看着一脸不情愿的白衣少年,秦冉笑道:“看你这副模样,倒像是个被强迫与陌生男子想与的女子,你就忘了你当初是怎样强迫朕的?”
白衣少年转头,看着泛着波光的湖面,凤眸里倒映着对岸灯火,他说道:“那些不过都是年少无知时的儿戏罢了,陛下何必当真!”
听了这话,秦冉心里一凉:“晏殊,朕知道你是为了朕为了东秦江山社稷着想,可你想过朕的心意没有?废后重立,禁足父皇与忠卿王,还要眼看着国之栋梁你的叔父,丢下东秦与他出生入死的万千将士逃离俗世遁入空门,每每午夜梦回,都是与你从小到大的点滴。晏殊,你到底怎么想的?”
少年白衣胜雪,神色黯然:“陛下现在最该做的就是雨露均沾,让娘娘们早些为东秦诞下龙嗣!”
秦冉上前一步,环住身前人修长的腰身,感觉他又瘦了些,他将下颏垫在少年单薄的肩头,低声说道:“朕只想要你!晏殊,跟朕回宫吧!”
少年闭上眼,感受着熟悉的温暖与气息,微微叹息道:“陛下,您就直说了,这次又有什么需要臣弟做的?”
身后那人身子一僵,少年嘴角勾起一丝苦笑。秦冉说道:“你上次去北金不是丢了那只铜鱼吗?朕想帮你找到!”
“怎么找?”
“灭北金,杀金王!”
身后树丛间隐藏的彭天明听了这话,身子一栽,差点掉河里。我滴娘啊,皇上为了找个小玩具就要发兵灭北金,这也太扯了!
晏殊笑了笑说道:“陛下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为了个小玩意儿灭了一个国家?北金盛产黄铜,肥沃草原千里,那才是陛下真正的目的吧!”
秦冉没有否认:“晏殊说对了,金永泰一直不安分,彻底灭了他也了去朕的一块心病!”
“陛下要臣弟怎么做?”
“很简单,乖乖呆在宫里就行!”
“这么简单?”
“对!”
“臣弟遵旨!”
晏殊没想到,所谓的回宫,竟是被软禁,还是被禁在天子的床上!
【彼时少年如绮玉】
冥界,黑暗潮湿的阴牢是专门关押妖界重犯的。一身灰色囚服的虎峥嵘,再也没有了他做太子时那种霸气。被鬼差压到这里时,他身上所有的修为法力都被打散,他现在和一般的小妖们没什么区别。
他靠坐在角落里,看着牢房里的几个瘦小男妖为了争夺一块馒头大打出手。虎峥嵘觉得有些烦躁,等冥王裁判的日子真是无聊!闭上眼,他回忆起自己的一生来。
虎峥嵘的生母是个修行才三百年的豹子,在虎族王宫做虎王的宫女。因生的貌美,被风流倜傥的虎王三言两语的哄到了床上。
虎王后宫有近百人,宠幸过的宫女更是数不过来。他根本没拿那个小豹女当回事,快活一夜就把她忘在脑后了。豹女在两个月后查出有了身孕,狐王只得封了她个才女。她生下虎峥嵘后,因没受到好的修养,落下风寒,在虎峥嵘五岁那年就去世了。虎峥嵘就在宫里的一位老豹族嬷嬷的抚养下长大,从小受尽冷落欺侮。在他年满三百岁成年之时,开始了疯狂的报复。
他第一个下手的就是宫女云溪,他得知老虎王的新宠云溪怀上皇子,决定除掉她。可是他千算万算,漏掉了云溪也是好友狐族太子狐清离的心上人。
云溪在姨母家长大。姨母远嫁狐族,是狐族大将军夫人。因将军姨父深受狐王器重,狐族太子拜在他的名下,在他府中久住习文练武。
狐太子狐清离那时还是个少年,按人类年纪计算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他对那个寄住在将军府的表小姐云溪很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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