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家》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帝王家-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牛搅送砩夏瞎е懒耍愦蚵沓鋈ィ白欧缪┤パ傲耍膊恢邮裁吹胤秸嫜傲思父龉础�

花想容当时见风雪那样大,真是害怕的责怪自己,谁料南宫莫惜回来,顶了一身的雪对她一笑,从怀里掏出青皮的橘子递给她。她当时没接,南宫莫惜又给他剥好。

“容儿,吃啊。”
花想容心里一动,止不住的泪水。她扑在南宫莫惜身上,吓了人好大一跳。“容儿,我身上冷,你别染了寒。”南宫莫惜将人架开,按在椅子上,拍了身上的雪,把橘子一瓣一瓣喂给花想容。
“王爷,你待妾如此,妾。。。。。。妾。。。。。。”

“你是本王妻子,这是该然的。”南宫莫惜扯动嘴角,“我去换身衣裳,陪你用晚膳。”
花想容点点头,看着南宫莫惜离去背影只觉心中酸楚不已,她摸上腹部,继而眼泪落了下来。她擦干眼泪,将橘子收好,竟有些不舍得吃了。
这事之后花想容便再没生出旁的性子,直到临盆都是温和的陪在南宫莫惜身旁。

她生了一个男孩,眉眼之间和花想容有几分相似。南宫莫惜很是喜欢,便一直将孩子带在身边。花想容本不喜欢这孩子的,可见了南宫莫惜的样子又加上本就是身上掉下的肉也心疼起来。
消息传到吴地,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南宫夜那时正逗着自己一岁大的儿子,赵信附在他耳旁将这事禀了。
南宫夜手一紧,说不出什么表情。

“是个男孩啊。”
“回王爷,是的。”
南宫夜低着头,轻微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将儿子抱起来。

“是个男孩也好。”他把儿子递给一旁的乳娘,让人退去,望着府里的夏末光景,转头道:“赵信,本王离京十个月了。京里可有什么动静?”
“并无旁的动静,一切如同往常。王爷让赵信办的事,今日也有了回报。”

赵信把一封信递上,南宫夜打开看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说不出什么颜色,让人也无法推测他的心情。他将信纸捏成一团,重重道:“这事情三哥知不知道?”
赵信似乎毫不意外他这样问,“煜王殿下怕早知晓的。”
南宫夜整个人一怔,转头望向赵信,“你怎么知道三哥知晓。”
“煜王殿下曾去往京郊坟地。”赵信低着头,并不敢看南宫夜。南宫夜听了这回答往后退一步。他是真不知高兴好还是悲伤好。

他记得自己曾经想过,若他们不是兄弟就好了。
却没想到,他们可能真不是兄弟。
南宫夜倒吸一口气,心中烦躁不安,他开始害怕南宫莫惜的欺骗,他想到皇兄对自己说过,切莫做南宫家的罪人。
他一直等待南宫莫惜的动作,希望早日见到他,可如今却有些退缩了。

“王爷可有打算?”
“让本王一个人静静。”

赵信退开,留着南宫夜一人在凉亭里望着池子里败掉的荷花。
过了许久,他走出凉亭,亲自挑选了吴地特色礼物让人带去京里,送给南宫莫惜。大多是给小孩子的,还有一个他极为喜欢的扳指也在一大堆礼物里。

南宫莫惜收到礼物的时候有些惊讶,将那些小孩子的东西放入柜子里并不拿出来用,只有扳指戴在手上。他刚戴上便觉得有些不对,拿下一看,内壁上隐隐好像雕些什么,南宫莫惜仔细辨认,便知晓那是一句话。

“弟不忘昔日。”
好一句不忘昔日。
南宫莫惜细细摩挲,出神起来。如今花想容生了,他们是不是该有动作了呢。
他望着房中稳稳站着的白玉琴,心底一片涩意。
这句不忘昔日说了太多,含了太多隐情,让南宫莫惜有些承担不住。

“王爷,陛下传召。”
南宫莫惜看了天色,这会儿已经有些晚了,若进了宫再回来就夜了。这时候陛下寻他做什么?
“本王更衣便去。”

换了衣衫,出了王府,临走前叮嘱花想容早些用膳休息,便上了马车。花想容担忧望的神色落入南宫莫惜眼内,他安慰的朝她笑了笑。
马车是直接进宫的,到了殿前,下了车,南宫莫惜跟着侍者往前去。

这条路通往的不是议事之地。南宫莫惜心底疑惑,问了一句,那内侍轻声笑了,“煜王爷只管跟着奴走,陛下正在那处等着。”
南宫莫惜抿嘴跟着,不再问了。到了皇帝寝宫,内侍突然停住,“煜王殿下,陛下正在等着您呢。”

南宫莫惜一惊,望了望寝宫大门,又见那内侍嘴角笑意,心里便觉得有些诡异。可他到了这里,又如何能不进去。他点点头,踏入门内。刚进门,大门便关上了。
南宫莫惜冷静下来,跪地道:“臣弟参见陛下。”
“三弟起来吧。”

皇上从内帐出来,衣冠不整。南宫莫惜站直身子低着头并不去看他。
“三弟,怎么了?”
“陛下召臣弟来是为何事?”
皇帝一笑,靠在榻上,“三弟如今活了性命难道不该谢谢朕。”
“臣弟谢过陛下。”

他一贯听话,对方说什么便是什么。皇帝点点头满意一笑,示意对方坐到自己对面去,南宫莫惜吃不准他在想什么只得乖乖坐下,皇帝亲自倒了茶给他,说:“三弟啊,朕待你如何?”
“陛下待臣弟极好。”
皇帝依旧满意这答案:“三弟,朕和你之间一直有个共同的秘密,如今这秘密被第三人知晓了,你说可怎么办。”

南宫莫惜心底一惊,继而淡定说道:“陛下是问臣弟的主意?”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兄长,又立马低下头来:“陛下想怎么做?”
“不如杀了?”

南宫莫惜一片平静毫无波澜:“陛下已经有了决定,不需要臣弟回答。”
皇帝听了这话大声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喝茶,望着南宫莫惜说:“你说你这么聪慧,这么夹缝求生,是为了什么。朕早跟你说过,身错帝王家。”
“臣弟也回答过,庆幸生在帝王家。”

皇帝的面色冷下来:“你拖十七弟下水什么意思?”
“臣弟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做的事吗?”
南宫莫惜这下抬起脸来,望着那高高在上的人,嘴角带笑:“臣弟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你和十七的事,能瞒过朕?”

皇帝冷嘲一句,南宫莫惜却更是冷静:“从未觉得瞒得住陛下,陛下预备拿臣弟如何?”
“若是要杀,早杀了你,还需等到如今!”皇帝烦躁的揉了一把自己的太阳穴。

“因为皇上杀不了,不是吗?”南宫莫惜笑的更欢了,“仁君之名,陛下下不去手的。臣弟如此配合陛下,陛下找什么理由杀臣弟,便是为了陛下,臣弟连花小姐都娶了。”
皇帝瞪眼看去:“原来你早就知道。”

“你我年龄最近,当初也是一个老师教的,陛下想什么,臣弟会不知道吗?”南宫莫惜歪歪头,有些天真的意思,“本不想与陛下这样说开,可陛下自己忍不住了,臣弟还能怎么办?”
他们二人从小一道上学,比之其他兄弟相处更多,互相了解程度本就不低。如今话说到这份上,南宫莫惜居然一点都不怕了。皇帝听了这番话笑出声来:“三弟啊,你从来步步为营,小心谨慎,今天连大逆不道的话都说了,只怕是为了十七吧。想不到,我那蠢弟弟在你心里这样重要。”

南宫莫惜不怒反笑:“陛下说什么呢,你们亲兄弟骨肉相残,才是我要看的戏。”
两人殿内剑拔弩张,气氛更是一点就着。
皇帝收了气焰,软软靠在榻上:“十七会做南宫家的罪人吗?三弟,你猜呢?”
南宫莫惜没有说话,歪头一笑。

“三弟想用什么招数?”
“臣弟想请陛下拭目以待。”
两人相视一笑,互相举起手中茶杯,像是饮酒一般喝了下去。
他们今天的对话已经太过直白,似乎都把对方的底牌摸的清楚了。

“臣弟有一事不明,还望陛下指教。”
“说。”
“陛下当真杀不了我?”

皇帝含着笑意望着南宫莫惜,并不回答。他看了一阵,撇开脸去,摇了摇头。南宫莫惜点点头表示了然了。

“陛下这样任性,太后会不高兴的。”
皇帝想了一想,“原来在三弟看来,朕还顾得别人高不高兴。”
“你们兄弟真像。”

皇帝又一想,认同的点了点头。“都是父皇的儿子,怎能不像。”
南宫莫惜一愣,含着笑意:“也对。”
“听说你待容儿极好?”
“陛下什么都知道,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朕发现,朕有些嫉恨了。”

南宫莫惜猛然抬头看去,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见得对方揶揄笑容,心底生出些恼意。“陛下!”
“玩笑而已,三弟莫当真。今日夜了,三弟便宿在内廷吧。”
“谢陛下。”

他又恢复乖顺的样子,好像之前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唉,昨天出门了,今天来更新。







第21章 经三年步暗棋罪证在手,北澶使入大晖敬献国宝
第二十一章

南宫莫惜回了王府已经是三日之后了,大晖的皇帝陛下不知何缘故又拉着他在宫里住了几天。待回到王府,花想容面色焦虑,一见到他瞬间展颜迎了上去,忙问他陛下可有为难。
南宫莫惜安抚了人,然后回房里休息。
他进了屋子,取下扳指来回摩挲,然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楚生,把大哥给我的信拿来。”
句咄早一个月前就寄了信给他,可是那会他心里正是烦乱不想去看。到了如今,皇上把话说的这样开,却是不得不看了。
他和皇上的秘密,南宫夜究竟知道多少?

与虎谋皮,只得处处小心,步步谨慎,切不能让人抓住把柄弱处。现如今,南宫莫惜却被人抓住弱点,受了挟制。
他一直对南宫夜表示要与太后皇帝为敌,就是想让人退出这政局外。南宫莫惜望着窗外,微微瞌下眼,终究是低估了那人的狠劲。

“王爷,信。”
楚生恭敬的站在一旁递上信封。南宫莫惜拿住之后,稍微深思一会才打开。
信中所言,句咄已经稳坐北澶江山,问南宫莫惜可好。
他遣词用句十分关切,南宫莫惜却摸不准对方正真的意思。他仔细翻看,最终决定还是回了一封信去。

“王爷已经决定动手了?”
楚生察言观色,有了猜测。南宫莫惜折好信纸封入信封,然后交给楚生:“动手吧。”
“可如今魏、晋二王还未有动作,倒是只怕渔人得利。”
“本王与陛下说好了,先除掉他们。”
百花争艳局势绝不可拉开,若是局势开启藩王围京,只怕战火连连。
“王爷最终还是决定与陛下合作?”
“本王有的选吗?”

楚生不语,过了许久才说:“王爷待吴王真心太好了,只怕他成了王爷的负累。”
“他回了封地,本王就再没想过与他有什么关系。楚生,你放心吧。”
楚生依旧不答。南宫莫惜知晓,楚生都是为自己考虑,为自己忧心,他也不好责备,于是在人肩上拍了拍。这一拍,让楚生猛然抬头,眼底竟然很是痛处:“王爷与虎谋皮可留好退路?”
“嗯。”

“当年皇上设计陷害王爷夺得皇位,太后为保护皇上居然将责任一肩扛上,王爷不是不知。皇上如此待王爷,王爷为何不与魏、晋二王合作?”楚生满眼的痛心,叹了一声:“王爷不必回答,属下都知晓的。王爷是怕生灵涂炭,想只乱宫廷不乱民间。可,王爷委屈啊。”

南宫莫惜抿嘴不语,又听楚生道:“王爷,便是陛下想放了你,太后也绝不会留你。”
“陛下从来没打算放了本王。”南宫莫惜垂眸坐下,“陛下一心稳固皇位,怎么能放了本王呢?至于太后,她一直与母妃交好,便去陪她吧。”
楚生心底一寒,终究说不出话来。

“楚生,本王如今骑虎难下。是为本王也好,是为吴王也好,终究这条路还是按照本王预想的在发展了。中途虽然出了岔子却不足以让本王乱了阵脚,这一点楚生可以放心。现在,你便想法子把信送出去,大哥知晓我的意思,这两年我还得做些部署。”

楚生点头,退了出去。即便他说再多,南宫莫惜也是不会听的,筹谋那么些年,又怎么可能放弃。说到底,这仇一定要报,还得加倍的讨回来。
自煜王府送了信去北澶后的两年内,魏、晋两王终于是坐不住了。期间一直试探的在京中布置暗哨,走访大臣,这一切都在南宫莫惜眼内。他收集罪证,甚至将两地的兵权分布都了解透彻,以免二王出事,两地军权旁落闹出事来。

这两年,南宫莫惜更是花了时间布置许多,乐世清平印的传闻几乎传遍魏、晋二地。传国玉玺之用的相思印被套上了玄乎的色彩,并大肆渲染,简直跟得了它便是真龙天子一般。沁芳斋的老板听了一开始不屑,后来居然也信了去,只怕身上染了祸事,竟关了铺面回了乡。
两年,真是发生许多事了。

花想容总是抱着儿子陪在南宫莫惜身边,直到南宫夜再推开煜王府的大门。
那是皇上诏令诸王进京述职。其实这种述职每年一次,一般都不用藩王亲自前来,如今皇帝下诏,各地藩王便急急赶来。除了南宫夜,其它藩王都带了少部分的兵马。
那天,煜王府的大门大开,南宫莫惜陪着儿子在院里玩耍,玩了一阵累了。他便把儿子抱在腿上给人擦汗。花想容坐在一旁温柔笑看这幅父慈子孝的图。

突然有人来传吴王殿下来访,南宫莫惜还没反应,花想容的脸便变了颜色。她站起来刚想往里面去,便听得身后响亮一声:“三嫂,好久不见,怎么躲着弟弟?”
花想容瞬间花容失色。

南宫莫惜并没有站起身来,只给儿子细细擦干净了脸,看着他一双大眼睛盯着南宫夜猛看。南宫夜也看过来,他周身的凛然之气瞬间弱了半分,温和一笑:“这便是三哥家的小子,叫什么名字。”
“南宫尧。”南宫莫惜面无表情,低头看着儿子:“叫十七王叔。”

小孩怯生生的叫了一声,便埋进南宫莫惜胸口,眼神还偷偷瞄着南宫夜。这神色动作竟与小时候的南宫夜如出一辙。南宫莫惜瞬间便觉手上烫的厉害,忙把孩子塞给花想容。

“十七弟找本王何事?”
“刚进京,才看看三哥。”
“还是这样的没规矩,该先觐见皇上。”

南宫夜一笑:“不急。我有事想问三哥。”说着朝花想容瞄了一眼,对方咬了咬唇走开了。南宫莫惜领着南宫夜到了正厅,俾人们小心奉了茶上来。南宫夜接过浅浅喝着,南宫莫惜观他神色看不出什么变化,又观他形态,只觉三年未见,他又长大不少。
现如今好似比自己更高更壮了些。

“三哥近来可好?”他毫不含糊,茶饮了一口就问。
“尚可。”
“若无陛下诏令,三哥预备将我闲置何时?”南宫夜直接点题让人一时回答不上。南宫莫惜这几年确实是连一封信都没给他,倒是对方常常捎些礼物来。
“十七弟,时机。。。。。。”

“三哥不用解释。”他打断南宫莫惜的话,“本王什么都知道了。本王不忘昔日,答应三哥的事全数做到,希望三哥也做到。”
“自然。”

“那便好,句咄不多时进京献宝,三哥的动作快些。”南宫夜站起来居然是要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身过来:“三哥,我并非不能拱手江山只为君欢,但到底我是南宫子嗣,望三哥懂我。”
南宫莫惜突然一笑:“十七弟曾对本王说过一句话,你说,无论你做错什么,本王都会原谅。”
“那便好。”

那人真的走了,比之三年前要果断许多。
他果然是知道了。南宫莫惜轻轻一叹,多年前就曾想过,不做兄弟,不生皇家。可到底是痴念,可如今。。。。。。

陛下这招妙啊,南宫夜再难脱身。

南宫莫惜握紧双拳,重重的砸在桌案上,这一声巨响伴随门外一声惊呼传来。南宫莫惜抬头看见花想容抱着南宫尧往里看,容色担忧。

“本王没事。”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