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产生……感情。
林正楠将萧天翊紧紧的抱住,让两人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的贴合。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静静的抱着他,感受他埋在自己体内的滚烫。
“这是我的方式,没有血腥也不激烈,只是像这样让你进入我,让我拥有你……嗯……”身体不自主的抽动了一下,下面爆裂般的疼痛让他低哼了一声。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腿间压抑到狰狞的地方,轻轻抬唇,伸手又将它紧紧捆了一圈。
“林正楠,你疯了吗……”萧天翊的声音在颤抖,但是很快林正楠就覆上他的唇盖去了他的一切。
“唔……”下面越来越疼,林正楠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强迫自己笑,腰肢轻晃,一上一下移动自己的身体。
“别……别急,我会让你满足的……”
“林……正楠……,你给我停下……”
快感在萧天翊身体里流窜,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理智去阻止林正楠这种不计后果的自虐,可是酥麻的感觉让他的手使不出一丝力气。
“停、停下……正楠……”
在这样下去他会出事的。
林正楠将萧天翊搂的更紧,唇重新覆上他的唇,让自己全部的声音淹没在他的唇舌里。他说过他可以不带欲望的爱他,他甚至可以不带情^欲的去满足他的欲望,所以他不会让自己叫出来。
他跪在他的面前,不着寸缕,通体雪白,嵌着两条狰狞的伤口,却丝毫阻碍不了他的媚。血顺着腿根留下,粘稠湿润,让萧天翊最后一丝欲望也猛得滑进了他的身体。他疼得几乎晕眩,脸上却还挂着笑。
疼痛多好,这样就不会再想。这样你才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嗯——”
冲上顶端的快感将萧天翊吞没。
一股滚烫的热量在林正楠体内翻滚,林正楠像个拿了糖果的孩子,满足的对着萧天翊一笑,“我说过我可以满足……”
“啪——”
有力的耳光扇在他笑意未减的脸上,萧天翊的眼睛因愤怒变得腥红。
“你疯了吗!”他一把扯下林正楠束缚根部的发带。
林正楠的身子几乎跳起来,突然释放的热流带来的已经不是快感,他一口咬住萧天翊的肩膀,指甲深深的嵌进自己的手心,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身体内撕裂般的疼痛。
“你疯了吗……”萧天翊的声音慢慢温柔下来,他用留有纵欲余温的身体抱住林正楠冰凉的身体,手在他背后紧紧的握成拳。他完全不知道面对这样的林正楠,他要怎样表达自己的心痛与愤怒。
时间在二人身边一点点游走,静悄悄的仿佛停止了一般。
然而只是仿佛,有些路不得不走。
林正楠松开牙齿,萧天翊的肩膀上已被他咬的鲜血一片,和他自己肩膀上的血融合在一起,妖艳狰狞。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吻上萧天翊的唇角,嘴角含笑,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不算治愈≥▽≤y( ̄ε(# ̄)☆╰╮o( ̄皿 ̄///)〒▽〒
☆、第四十章 进退两难
暮雨丝丝,惊起湖中鸳鸯三两
烟波袅袅,点绿堤岸芜柳无数。
桃花岭郊外是大片的农田,农田旁的大榕树下有一间小茶水摊,此时只坐了一桌三个客人。三人皆拉低了遮雨的箬笠,凑在一起小心的谈话。
“哎,你们听说了吗?”中间的男人压低了声音,神秘的眼神在另外二人脸上一扫。
左手边的男人闻言,拢了拢蓑衣道,“你是说陈家媳妇的事?我听说她家屋子塌了之后,就再没有人见过她和两个孩子哩。她男人今天刚刚回来,急的都快疯了。”
中间的男人鄙夷的瞥了他一眼,“陈家媳妇的事早就传遍了,我是问你们,知不知道柳家大院里莫名其妙的多了座坟头?”
“你是说那个荒了好多年的柳家?”右手边的男人大惊失色,嗓门都不自觉的高了几声。
“呸呸呸,你小声点!”中间的男人慌忙捂住他的嘴,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放下手接着小声说道,“可不就是那柳家吗,十几年前把自己女儿送去宫里当了娘娘,就觉得自己多了不起了。祁朝一败,还不是树倒猴孙散吗。我家那娘们前几天想去那顺几张椅子回来用用,没想到在后院里发现一个新堆的坟头,坟头还供着香火,把她魂都下没了。”
“唉唉唉,我跟你们说。”左手边的男人把吃剩下的油饼重新包好揣进怀里,故作神秘的对另外两人招了招手让他们聚在自己身边,“这事儿啊我还真知道。”他压低嗓门,满意的看了看另外两人期待的神情,“我前天夜里睡不着,就想再给地里的瓜施一遍肥,结果路过柳家的时候,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他故意卖起关子眨了眨眼。
“什么什么?哎哟,你快说!”另两个急不可耐的催到。
“我啊?我看见柳家那娘娘了……”
“什么?!”中间的男人突然惊呼,“我可是听说柳家那娘娘几年前就去了,你这是大半夜见鬼了吗?!”
左手边的男人有些不满,信誓旦旦的说道,“我虽然没看个清,但也看了个大概。那人穿了一身白衣服,头发就这么散着,看打扮虽然是个男人,但那张气质和柳家娘娘可像了。”
另外两个人还是一脸的不相信,一边摇头一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几位,我给你们添点茶。”掌柜提着熏黑的铜壶,将三人的茶碗一一加满,“我说哥几个说话可小心点,那边……”他压低声音,侧过身瞟了瞟最外面的一桌,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一个人。
玉脂凝肌遥胜苍苍皑雪,墨发三千宛若九尺银河。
暮雨如丝在他身畔笼成一块朦胧的烟幕,像天然的屏障将他与尘世隔绝,不容许渺渺众生染指他的半点芳华。他轻轻执起面前的杯盏,细长的凤眸在树下四人面上轻轻一扫,惊鸿一瞥让人舍不得将视线再移走分毫。
三个男人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这个人什么时候来的,他们居然一点声音也没有听到。
“请问三位兄台,你们口中的柳家在什么地方?”丹唇轻启,眸子里是沉谭一般的深不见底,摄人心魂却又缺了些生气,宛若死沼想将人吞没怠净。
左手边的男人魔症一般伸出手指向西南角的方向,“延着这条小道一直走,看见的最大的一家便是……”
男子闻言报之一笑,放下几两碎银子,翩然而去。纤尘不染的白衣轻轻扬起,像一根孤零零的翎羽飘进漫天纱一般的雨帘之中。
三个男人半响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宛若大梦初醒。
“哎,刚才那个就是……”右边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问。
中间的男人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就是那天住在陈家的那几人之一,我看这些人一个个都长得跟神仙似的,看一眼就能勾人魂,突然聚在我们桃花岭肯定没什么好事。你看这些怪事不都是这帮人来了之后才发生的吗。”
左手边的人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不过前天早上我看见跟他一起的那个黑衣人骑着马走了,他们不是一道的吗?”
“谁管他们,这些人走一个好一个,别牵连到我们老百姓就好。”右边的男人哀叹。
三人又喝了会茶,雨势渐渐小了,太阳懒洋洋的挂回了天上。
“好了好了,下地了。活一天就得干一天活啊。”中间的男子伸了个懒腰,招呼另外二人。
三人各自拿了工具准备下地,可是还没等他们走出几步,忽然从天而降二十几个人影将小茶摊团团围住。
“说,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白衣服长得很好看的男人。”话音未落,三把尖刀已经架在了三人的脖子上。
“大、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左边的男人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我说我说,他、他往柳家那边去了。”
“给我追!”
“是!”
…
高墙深院,琉瓦飞檐。
曾经显赫一时的柳家,如今人去楼空,门可罗雀。朱红的大门斑驳一片,绿锈斑斑的铜锁早已被撬开扔在了一旁的碎瓦堆里。
林正楠捂住胸口倚靠在墙边运气调息。他的面色惨白的与死人无异,可是比死人还可怕的是他那双了无生气的眼睛。良久,面上浮起一点血色,他轻勾嘴角自嘲的一笑,“林正楠你还真是无药可救……”他摇摇头,看看自己如今不堪一击的身体,眼中尽是嘲讽。
萧天翊走了,这是给他的最直接的回答。
完全得到,抑或完全失去。在林正楠选择那样做时,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所以醒来看到身旁无人时,他平静的连自己都感到意外。只是他还是抱着希望等了三天,没有心思吃饭,更没有心思养伤。内伤久积,外伤未愈,身子还被自己发疯一般折腾的虚弱不堪。
不过这一次那个人没有带着糖葫芦回来,将他抱在怀里一遍一遍的告诉他“别怕”。
在等待的日子里,他像个垂暮的老人回忆他们过去的一点一滴。有的时候他会奇怪,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走进他心里的。是第一次在极乐谷里被他的气质吸引,还是在君子堂为他运功疗伤,又或者是多次为他所救?是与他一路走来相依相伴,还是自己的身体先迷恋上了他的身体?还是,其实早在儿时从他那里得到赔偿的音哨,他就对他有了一丝牵挂呢?
又或许只是那一次,他看到那个人对白雪的温柔。人总是会嫉妒,他也不例外。萧天翊对他好,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萧天翊也对他霸道,一次一次将他压在身下。一个人对你好,对你宣称占有,到最后却告诉你他心上的那个人不是你。也许自己只是不甘心的争一争,却一不小心陷了自己的心。
可是这么多也许有什么用,在结果面前,再多也许都是苍白。
在他默认接受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时,他就已经输了。
怪谁。
他垂头摸了摸腰间的音哨,四年多来形影不离,如今却冰冰凉凉的给他一种疏离感,就像他原来的物主,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他运完最后一口气,同时收拾好凌乱的思绪,推门进入了废弃的柳宅。
“吱呀——”
推门声在院子里回荡了很久,却也是这里唯一的声音。院子里被人挑剩下的家具堆得到处都是,腐烂的木头散发出一股岁月的浓厚味道。
林正楠踢开脚边一张缺了腿的圆凳,绕过一地狼藉向茶棚三人所说的后院走去。已经枯死的藤条耷拉在墙头,灰黄的枯叶落了一地,踩上去一阵窸窣作响。
“林正楠就在里面,你们几个把门口给我收好了,其余的人进去给我搜!”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林正楠面色一惊,没想到在桃花岭居然还能遇上追兵。来不及多想,他翻身躲进了就近的一处房间。
“嘭——”大门被人一脚踢开。
“你们几个这边,你们几个那边,据说林正楠带着伤,他一定走不远!”
“是!”
林正楠躲在背光处,挑开窗户纸看了看院子里的情况。二十几个人各个佩刀,来者不善。“凌云帮的人……唔……”他按住胸口蹲在地上,一股腥涩之味在口中泛开。
现在这种状况不宜与他们交手,可是躲在这里迟早也会被发现。
眼前这帮人明显是有备而来,知道他受了伤只带了二十几个人来拿他,好像连萧天翊已经不在他身边都算到了。
这么准确的消息是什么人泄露出去的?
“唔……”鲜血从口中溢出,给苍白的唇着了点血色。他扶着墙勉强支起身子,环顾了一下所在的房间。不过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书房,根本没有他的藏身之处。
“这次没人来救我了吗?”他突然轻轻的笑起来,随即又狠狠的摇了摇头。居然这个时候,还在想他。
相邻的屋子一个接一个的被踢开,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正楠按上佩剑准备殊死一搏。
“这是最后一间了,给我搜!”门外有人大喊。
光线倾泻而入,刺的人睁不开眼。几乎与踢门声同时,书房的书架应声移开。林正楠刚想回头,却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不待他挣扎,那人将他禁锢在怀中,翻身一转滚进了书架后的密室。
“别说话,是我。”
☆、第四十一章 这里结束
“妈的,没人!”为首的男子怒道,揪过身旁人的衣襟,“你不是说林正楠受伤了吗,受伤的人怎么就从我们眼皮子地下跑了?!”
那人吓得面上一阵惨白,“那、那个人确实跟属下说林正楠和萧天翊在桃花岭这里,她说萧天翊刚刚离开,林正楠重伤未愈,现在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属、属下也只是把听到的如实禀报……”
“哼!”男人一把扔开手中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放的消息,怎么这种好事就便宜我们他自己不来?!”
手下连忙爬起来跪好,“属下也不知,那人蒙着面,听、听声音是个女人……”
“女人?!”男子大怒,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你他妈给娘么耍了吧!奶奶的,他君子堂的人杀了我们帮主,下次再让老子撞见,一定把他抽经剥皮碎尸万段!走!”
半响,追兵全部撤走。
身后的人拿开自己的手,小心的扶住林正楠的身子,“你没事吧?”
黑暗里,林正楠什么也看不清楚,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全部的重心都倚在那人怀里。“杏、杏生?”不用看长相,听声音闻气息他也能知道身后的人是柳杏生。
火石在黑暗里擦出一两点火花,蜡烛的光线慢慢驱走黑暗,柳杏生扶起林正楠,将蜡烛插^进烛台固定好。
“后院的坟果然是喻泉的。”林正楠看着眼前熟悉的背影,说出自己的猜想。在茶棚听到那几个人说的话,他就已经猜到了一二。新坟、喻泉、柳杏生、柳家、娘娘,这些一定有着什么联系。
柳杏生莞尔一笑并不回答他,反倒伸手将他搂进怀里,“你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
林正楠一愣,柳杏生轻轻柔柔的声音直撩进他心里,温暖踏实。不久前也有一个人常常这样抱着他,担心他的伤势,责备他的粗心。只是现在,抱着他的人成了柳杏生,一切仿佛又回到了起点,让他不禁觉得恍惚,那么多事那么多人就像一场梦,午夜梦回身边人还是身边人。
但若真是梦,心里怎么会有疤。
柳杏生的怀抱很温暖,只是现在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倚靠。他将他轻轻推开,环顾四周。“这里怎么会有密室?”
“柳家是皇亲国戚,暗中建个密室以备不测是常事。”柳杏生解释道。
林正楠抬眸,眼神忽然变得凌厉,“我是说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密室。”
“果然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柳杏生一笑,眼里的温度一点点退去,竟让他觉得陌生。“跟我来吧。”
柳家后院,花盆的碎片铺了一地,竹竿编的花架横七竖八的插在泥土里,腐败的藤条缠在上面,像一只只枯死的断手怵目惊心。
花坛的正中间堆着一个坟头,新翻出的泥土还没有完全干燥,在死气沉沉的空气里散发着青草的味道。虽然是掩盖死亡的泥土,却意外的给人一种生的气息。
柳杏生跪在坟前上了三炷香,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每一拜都拜的很深。“我是柳家的人。”不等林正楠开口,他开始娓娓道来,“当年我爹遭六大派追杀,重伤之际被我娘救下。他们私定终身珠胎暗结,等家里人发现的时候我娘已经怀上我了。”
他站起身,视线落在那块无字的墓碑上,“他们不能容忍我娘和一个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的人在一起,所以他们要挟她,如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