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什么,别动感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动什么,别动感情- 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果然,万征被这话吓着了:“什么跟什么呀?俩人在一块儿干活不好,肯定吵架,咱俩现在就吵得够厉害的了……反正我觉得现在说这个事太远。你要辞职可以,别指望着上我这儿来。”
  佳期见说项失败,很恼火:“你也不见得有那么多前女友的活儿可干吧?”
  “你怎么正经话说不了两句就原形毕露啊?……我公司现在这么小,你来是大材小用,不过我觉得廖宇还不错,又是学美术的,他要是来还真能帮上我。”
  “她还喝吗?” 廖宇担忧地问:
  大廖说:“最近还行,不怎么喝了。你姥姥和小舅看着她呢……她好象也愿意把身体养养,看看能不能再找个工作。”
  “你就不能让她去你们那煤矿吗?”
  “不行。那她可去不了。”大廖马上拒绝。
  廖宇忿忿:“你就是嫌弃她。”
  “胡扯。”待了一会儿,大廖问儿子:“你没跟佳期她们说过你妈的事吧?”
  廖宇摇摇头。
  “对,别说。”
  佳期大大咧咧地进来,一看两人的样子,停在门口:“说事呢?”
  大廖满脸堆笑:“没事。佳期有事啊?”
  “我找廖宇有点事。”
  大廖连忙往外边走:“说吧,说,说。”
  佳期这才看着廖宇:“你想换工作吗?”
  “我?不是你想换吗?”
  “今天万征跟我说,他公司里忙不过来,觉得你肯定能帮上他忙,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跟他一起干。”
  廖宇有点意外:“你为什么不跟他一起干?”
  佳期一脸正经,就跟接下来的话都是她想的似的:“我觉得男女朋友啊、夫妻啊在一起做事不好。”
  廖宇审视着她,佳期硬撑着:“真的,会影响感情。”
  “我想想吧。老彭对我也不错。”
  佳期还是有点顾虑:“你说这次的官司……我觉得赢面不大。”
  守礼脸色颓败:“我无所谓。那一点赔款算什么?”他按住胸口:“我只是伤
  心啊。坦白讲,我对他们,真是毫无保留,把我所学,所会,全部教给他们……怎么就那么在乎钱呢?钱不是问题……”他把腿搭在大班台上,屁股把大班椅扭来扭去,冲着窗玻璃兜着下巴翻着白眼:“如果说花掉这些钱,让我知道谁对我是真心的,也值得了。”
  佳期知道他又要煽情了,有点尴尬。果然,守礼说:“你是我最宝贵的。”
  他站起来,要往佳期身边凑。佳期正犹豫是不是该窜出去了,总裁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这在“隆业”是不被允许的。
  守礼正走在半路,很意外地停住脚步:“爸,妈,你们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
  来人正是守礼的父母和他鸟语花香的太太,佳期连忙站了起来。
  彭太说:“也是路过嘛,打什么招呼呀?”
  佳期去倒茶,彭太阻止:“不用了,我们坐一下就走了。”
  守礼使唤佳期,做出打发她的样子:“去倒去倒。”
  佳期来不及琢磨高不高兴,慌慌张张的出去,又端了托盘进来:“彭爸爸彭妈妈喝茶。”
  守礼介绍:“这是我的助理,贺小姐。”又一指彭太,多少有点尴尬:“我太太。”
  佳期从来没听守礼提起过他已婚的事,又不好反应过激,向彭太笑:“请喝茶。”
  彭太是个厉害角色,只轻蔑地扫了她一眼,说:“我不喝这种茶啦。阿彭,你肯定有私藏吧。”
  佳期识时务地退了出去。业务员们正在窃窃私语,廖宇假装倒水,与佳期擦肩而过,偷偷问:“你知道不知道?”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6)
  “啊?什么?”
  她一装傻,倒显得廖宇多事。
  佳期一直以为在与守礼的周旋中,她处于绝对的上风,没想到老东西居然有
  这一手,她很沮丧。
  出租司机突然问:“后边那车怎么老追着我呀?”向后右方一伸大拇指:“那
  ‘奥迪’……是不是追你呢?”
  佳期往后一看,可不是守礼正开着‘奥迪’追这辆出租车呢,她的心情顿时
  起了变化,她惊异地发觉,竟然有点刺激。
  “不认识。”
  红灯,“奥迪”与出租车平行,守礼摇下车窗,喊她:“佳期,下来呀。”
  佳期假装听不见,但守礼不放弃:“佳期,佳期。”
  佳期只好扭过头去,假装刚看见守礼,连忙摇下车窗:“彭总?有事吗?”
  “佳期……我们一起吃饭?”
  佳期很抱歉:“我有事。”
  “你去哪儿,我送你。”
  “不方便。”
  灯变了,守礼仍然跟着。佳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种看起来有点浪漫的行为,
  出租司机乐了:“行啊这人……妹妹你想理他吗?”
  “不想。”
  “行咧,坐稳了啊妹妹。”
  这个司机是“车油子”,在车流里左钻右钻,速度时快时慢,到了一个不明
  显的路口,突然打轮左拐。
  佳期再从后望镜往后看,守礼因为要强行并线,与本来在左转道行驶的一辆“捷达”撞上了。他沮丧地下车,一边看着佳期绝尘而去。
  佳期还没来得及说话,司机乐了:“嘿,该吧。”
  佳期没笑。
  “怎么了?你别告诉我你要下去。”
  “我不下去。”
  “就是嘛,咱们北京姑娘……该!”
  胜利点头哈腰地走进苏非非的工地,对万征说:“哎你好你好。”
  万征对他挺客气,您您的:“您好,您怎么过来了?”
  “非姐说……”
  万征一听他这么大岁数还管苏非非叫姐,很不顺耳:“谁?”
  “啊非非……江湖人称非姐你不知道?”
  万征对这套江湖口气非常反感,默不作声。
  “非姐说今天实在没时间过来,让我替她把钱给你。”胜利从兜里掏出一个
  信封,万征不情不愿地接过来,还不说话。
  胜利谄媚地给万征递烟:“你点点。”
  “不用。”
  胜利抽了一口烟,套瓷:“怎么样啊这儿?”一付很会混事的样子:“瞧人家
  非姐,真是,圈里像她这样有文化的主持人还真少,她给我看过你画的那个效果图,漂亮。”
  看胜利这样的人冲自己竖大拇哥,万征觉得特糟心:“那么回事。”
  胜利生怕场面冷清,没话找话:“怎么也不家去呀?”
  万征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想想知道是指佳期,很冷淡:“忙啊,这活儿也且完不了。”
  “对对对,操心。你还天天在这儿盯着哈?”
  这话听在万征耳朵里,怎么都觉着是讽刺,他没搭理。
  胜利劈头盖脸地夸着:“非姐找你还真是放心,非姐老说你办事特靠谱……”
  万征不可思议地看着胜利,而后者生怕万征不信自己胡编的场面话:“真的真的,非姐对咱们这些人其实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
  “她凭什么有架子呀?”
  胜利一听这话不像善茬儿,愣了一愣,接不上话来,只好掏出电话给苏非非打,一边说一边满脸跑眉毛,看得万征直恶心。
  “哎……非姐,我是胜利……送到了送到了……给他了给他了……没问题没问题……不用谢,你也太客气了……行,那早点休息吧,再见。”他转回头来跟万征解释:“明儿我们一早出外景。”
  “那您赶紧回去吧。”
  胜利一步三回头一边招着手极端客气地走了,万征这才给苏非非打电话。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7)
  但苏非非竟然关机了,他有点纳闷。
  姥姥从医院带回一个沉痛的消息:大夫说她这腿病挺严重,要住院开刀。
  这下佳期生气了:“本来好好的,非要跟柳奶奶较劲,我看您这腿,就是爬
  山爬出毛病的。”
  姥姥自知理亏,陪笑脸:“没有,我腿一直不大好。”
  “我劝您还是做手术。”
  姥姥害怕:“坚决不做。”
  “要不给我姥爷打个电话商量商量。”
  姥姥一听,气了:“凭什么给他打呀?我的腿。再说,他的话哪儿有份量。”
  “那咱们家投票,看大家的意见。”
  佳音爱张罗这事:“我,廖宇,我姐,我爸支持做手术,才智,廖叔,我妈,
  大姨反对,四对四呀。”
  姥姥说:“加上我自己,五比四,不做。”
  “不能加您,这事不由您拿主意。”
  建英说:“给爸打个电话叫他回来吧。”
  姥姥一把把电话捂住:“谁敢给他打?我就不让他知道,让他玩去呗。一跟他说这事,他觉得我求他了,我才不呢。”
  佳期在自己家里说话还是有人听的:“姥姥,平时我们都不在家,有点什么事姥爷还能帮你,买点东西什么的。”
  姥姥却任性地说:“得了,他不在家,不给我添麻烦我就烧香了。就让我残废了算了,就让我走不了了算了,就让我……”
  廖宇连忙拦住:“奶奶您说什么呢?受罪的可是您呀。”
  姥姥不反驳廖宇,笑咪咪的:“没有,我说着玩呢。”
  正玩呢,门铃响了起来。建英说:“不是我爸回来了吧?”姥姥眼里掠过一丝惊喜。
  守礼诚惶诚恐地拎着礼物:“我找贺佳期。”
  开门的才智当然闻出这是个有钱人,她一脸诧异却又端庄地冲他笑了笑。
  本来一家人四仰八叉熟不拘礼,但因为从没有真切地面对过台湾同胞,不免摆出非常景仰的姿态,连一贯傲慢的建华也有了点笑模样。他们说话都有点拿腔拿调,不难看出傻里傻气是这家人的光荣传统。屋子小人多,可胜利、建英、大廖宁肯站着或者在屋里四处遛达也不肯走。
  姥姥说:“彭先生太客气了,还要专门来家里看佳期。”
  守礼在被尊重的气氛里如鱼得水,谈吐得体:“我不是来看佳期,是来看您的。因为听佳期说您的腿不大好,所以我才过来。”
  姥姥喜不自胜:“是吗?咯咯咯,我好着呢。”
  大廖和建英不为什么就在旁边一直点头,像是很洞悉。廖宇和佳期非常不自在,一贯喜欢有钱人的才智倒是很喜欢守礼:“彭总在台湾住在哪里啊?”
  “永和。”
  “是永和豆浆那个永和吗?”
  “是。”
  “啊,那真有趣。”
  守礼问姥姥:“老人家,您的腿怎么样呢?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告诉我,不要客气。”
  “那是。”姥姥亲手削好一个苹果,递给守礼,守礼连忙摆出受宠若惊的样子:“谢谢谢谢。”他并不愿意吃,可是又抵不过这热情,拿在手里看了会儿,看见姥姥一直盯着他,只好硬着头皮吃起来。
  姥姥又递上水:“喝水。”
  守礼被她搞得手忙脚乱:“啊您不要客气。”
  姥姥笑咪咪地坐下,其实是她自己手足无措。
  才智又问:“彭总到内地几年了?”
  “不久,三年。”
  “喜欢北京吗?”
  “嗯,非常好。”
  才智转向廖宇:“哎廖宇,你来北京有没有水土不服?”
  守礼忙说:“廖宇在公司里也是我非常得力的帮手。”
  大廖欠欠身。
  “您是他的父亲?很好。”
  佳期听不下去了:“你父母不是来了吗?这么晚还出来。”
  守礼这才得着机会与佳期表白:“他们明天就走。”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8)
  “那您还不回去陪陪他们。”她的本意是想让守礼赶紧走人,但守礼却听出了醋意,他打了个突:“呃……”
  姥姥插嘴,觉得自己特懂理数:“噢你父母来北京了?”
  “是的。”
  那边厢横竖也插不上话的建华突然说:“哟,都十点多了……”
  守礼不敢造次,连忙起身:“好,那我先告辞了。”
  全家人长出一口气,都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了。”
  姥姥说:“咳,我们家都闹,且不睡呢……你长来啊。”
  等守礼走了,姥姥一把拉过佳期,很兴奋:“佳期,你这老板是不是追求你
  呀?”
  建华冷眼看着并不喜欢:“妈您甭瞎说,他多大岁数了?跟胜利差不多了。”
  “是吗?”姥姥问佳期:“他多大?”
  佳期冷淡地说:“不知道,不打听,不关心。”
  佳音倒是赞赏守礼的诚意:“行啊姐,白热化了,他还真有点胆色,自己就
  摸上来了。”
  廖宇笑:“他肯定是急了,怕你以后不理他了。”
  佳期发牢骚:“这人怎么回事呀?弄得大家都尴尬。”
  “姐,你不是说过要感谢每个喜欢自己的人吗?怎么到他这儿你就不谢了。”
  廖宇也说:“就因为他结婚了?结婚了的人也有感情啊,喜欢你也是喜欢啊。”
  佳期在这个事上是非常有原则的:“我认为在婚的人没资格追求别人,先把自己拎拎清再出来混。”
  “你这属于歧视已婚人士。”
  “我坚定维护社会的安定团结还有错吗?”
  佳音说:“没错。不过我觉得是这人讨厌,要是一个不讨厌的已婚的人追你,你会不会动心?”
  “不会。将心比心。如果你将来结婚了,你老公四处勾三搭四的,你受得了吗?所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佳音摇头:“我不这么想。我觉得要是俩人感情不好……你不是说了吗?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不是便宜了这苍蝇,也是便宜那苍蝇。”
  廖宇每听到这话都要吐吐舌头,问佳期:“那你打算怎么办呢?以后怎么面对他?他这已经很明显地表示心意了。”
  佳音使坏:“我要是你,我就大大方方告诉万征,让他也着着急。”
  “可他真不着急啊。”
  “那你觉得你能把老彭和他媳妇搅和黄了吗?”
  佳期正色:“我干不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我怕遭报应。”
  “可你没干这种事,为什么现在还遭这报应啊?苏非非为什么搅和你和万征呀?”
  “也不能这么说,”佳期说:“她可能就像你说的,是某只苍蝇罢了。我们一辈子也许会遇见很多只苍蝇。”
  “我可受不了这个。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要是处处不养爷,才把爷难住。”贺佳音拍案而起。
  每次苏非非录节目之前,佳音都要提前一个小时到她楼下等。苏非非从来也
  没招待过佳音到她家去坐。佳音听从前辈的教导,艺人和助理是不会成为真正的朋友的。
  她百无聊赖在地花园里踢石子玩,石子跑到哪儿,她跟到哪儿。她跟着石子来到一辆车边上,抬眼看看,是辆常见的“银富”,并没往心里去,低头接着拿脚够落在车底的石子。
  但低下头的片刻她突然觉得车里这人有点眼熟。
  万征并没看见她,而是像个思春的少男一样,趴在方向盘上,呆呆地望着楼
  上苏非非的窗口。佳音想要拿这人逗逗,拍拍车门。万征看见是她,不能置之不理,放下车窗微笑。
  车窗一摇下来,佳音听到扑面而来的怨曲儿,她流里流气地问:“吗呢?”
  “没事,我要跟苏非非说个事。”万征指着楼上。
  “干吗不上去呀?”
  “你怎么不上去呀?”
  “她不让我上。她从来也没让我上过她们家,就是在楼下等。腕儿大呗。”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9)
  万征没想到苏非非有这么多“腕儿”的脾气和气势,结巴起来:“是……是吗?”
  佳音看他紧张,明白过来:“你千万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她们家住哪儿啊?”
  万征被她说中,反倒坦然了:“我不知道,我就是……”
  佳音不信:“你们俩那么好……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