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某只瘦骨嶙峋的黑色大狗蹑手蹑脚地靠近破釜酒吧的时候,萨拉查顺利截住了它。
“可怜的家伙,看上去吃了不少苦呢,是吧?”
戈德里克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努力告诫自己不能反映太过:“确实很可怜。”
萨拉查突然嗤笑出声:“他可怜?那雷尔怎么算?”说着,他在大狗反应过来之前,揪着它后颈上的皮肉提溜起来,迅速用魔力禁锢住。
这段时间他也不只是四处搜寻,雷古勒斯被扔回布莱克老宅之后,在老宅本身的魔力回路的滋养下,体内的死亡魔力逐渐被压缩,总算是能看出来一个正常人的模样而不再是那种狰狞阴尸了。
西里斯·布莱克可怜吗?当然可怜。阿兹卡班的守卫是摄魂怪,以他人的快乐为食,可以说那里的囚犯就是在无尽的懊悔、痛苦之中生活的。可雷古勒斯呢,他就轻松了吗?原本作为继承人的哥哥背离了家族,他又要兼顾执法者的责任,沿着父母选择的道路走下去却发现自己追随的Lord正是他这个执法者需要最先清除的那个。
雷古勒斯刚刚恢复意识,还不能说话,萨拉查不知道他是抱着一种什么心态动的手,只从布莱克老宅里翻出来的挂坠盒那里了解到,这个孩子比大多数人都心软,那盆魔药是他自己一口一口喝下去的。
哦对了,到目前为止,需要新的身体的人又多了一个,总数为三,都被萨拉查安置在了法师塔里。
“不开始吗?”戈德里克不耐烦地催促。
“辛辛苦苦跑到这里来,至少让人看一眼再走。”嘴里说得动听,萨拉查满脸嫌弃地提着大狗,大步走进对角巷,“虽然不确定你是哪一边的,但目标里肯定有哈利·波特没差了。现在让你看一眼,以后可不许再惦记着了。当然,表现得好的话,开学之后许你跟着我们进霍格沃兹。”
其实他完全不用这样小心,听了那么一大通话,西里斯·狗狗·布莱克已经浑身僵硬地呆在那里了。
踏入对角巷,两人一狗最先看到的就是那家被人群包围的魁地奇精品店。眼见得一个顶着波特家标志性乱发的绿眼男孩费力的挤进去,萨拉查和戈德里克互视一眼,很快跟了上去。
“刚出来的……样品……”
什么样品?
好奇地看向刚刚搭起来的台子,萨拉查嘴角一抽,戈德里克和西里斯的眼睛却同时亮得吓人。
“这是世界上飞得最快的扫帚。是吗,爸爸?”一个小小的孩子晃着父亲的胳膊,尖声问道。
“爱尔兰国际俱乐部刚下了订单,要买七八这样的精品!”店主告诉大家,“它们可是本届世界杯的抢手货啊!”
而标牌上的字对一人一狗更具有诱惑力:本款最新高速飞天扫帚采用流线型设计,优质白蜡木柄,石打磨,注册号码手工镌写。扫帚尾部每根精心挑选的白桦树枝都磨成流线型,使扫帚具有无与伦比的平衡性和精妙的准确性。火□□能在十秒钟内从静止加速到每小时150英里,并能体现魔力般的制动功效。价格面议。
同样的,绿眼救世主的眼睛也更绿了,看样子就像是要在那柄扫帚上啃一口似的。等到小救世主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一行人走到偏僻处,进入半位面,得到自由的西里斯第一句话就是:
“给哈利买一把火□□吧,我有钱!”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躯体大批发,后天手拉手去上学~~~
萌哒哒的V包子要出来啦~成对哒~
☆、吓人&被吓的萨拉查
有一个开学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被送孩子入学的家长们挤满,霍格沃兹特快列车不断地喷吐着烟雾,鲜红的车身让几个贵族家的小鬼忍不住微微皱眉。
车站上喧嚣一片,然而不久之后,先是那些贵族,接着是他们附近的人群,最终所有人都闭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从入口处一一走进来的巫师们。
为首的那个是所有人都熟悉的铂金贵族,身后跟着他的儿子,再之后则是一个陌生的青年,五官轮廓让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眼熟不已。走在第四位的是霍格沃兹的那位“斯莱特林”殿下,虽然很多人没见过,但从那些至少去年便在霍格沃兹上学的学生们口中,也都了解到了他在霍格沃兹无人敢惹的地位。
前面四个已经让有心人意识到了不对,而接下来走进的一大一小,直接吓得某些胆小的人尖叫出声。那是两个外貌与萨拉查极其相似的男性,大的不过二十多岁,小的也就刚到能入学的年纪,有着同样的黑色碎发和同样的鲜红色眼眸。
之后走进站台的人已经完全无法引起众人的注意了。黑发,红眸,这么明显的特征有谁认不出来?
萨拉查脚步顿了顿:“你吓到他们了。”
两人一声不吭。
“维利卡?”
黑发红眸的小孩不屑地撇撇嘴,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围手脚僵硬的围观者,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然一片漆黑。
萨拉查满意地勾起嘴角,目光转向高挑纤瘦的青年:“维兰德?或者你更愿意改名维拉蒂?”
青年顿时僵住,咔嚓咔嚓地转动脖子,眼底的红色渐渐收敛。
跟在青年身后的扎比尼母子暗暗擦了把冷汗。紧接着,一只干净的手帕被递到扎比尼夫人身边。美艳的女子侧过身子,冲那位气质温润的东方青年笑了笑,眼角余光瞥见一只大黑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如果有人注意到那只黑狗,尤其是拴着它的锁链,肯定会破口大骂贵族们的大手大脚的。那样一条封魔锁链,就算是巨龙也会被牢牢地束缚住,现在却只用来对付一条大黑狗?开什么玩笑!
在无数人或惊恐或崇敬的目光下,几个孩子依次走进车厢,萨拉查落在最后。上车前,他接过和宁手中的链子,一脚踩住想往车上冲的大狗的尾巴,不紧不慢地仰头望着被称作维兰德的青年:“老老实实看书,和宁会把你需要的东西送去,别惹事,明白了吗?我的……孩子。”
青年嘴角抽搐了一下,低下头:“是的,父亲。”
萨拉查刻意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点了点头,登上列车,又向着维利卡伸出手去。
“父亲。”男孩不甘不愿地拉住了萨拉查的手。
德拉克和布雷斯憋着笑,暗暗警告自己不能失态,那是黑魔王x2!
四人单独占据了一间包厢,就连潘西也只能看着他们进去而在角落里拧手绢。然而下一刻,她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呆呆地望着那个刚刚走上列车的黑发黑眼的男子,模样竟与车厢外那位红眼男子极为相似。当然,要说他长得像萨拉查也是一样的。
看了看潘西,他轻笑起来:“帕金森?”
潘西局促地上前一步,捏着衣角行礼。男子淡淡地点了点头,看一眼萨拉查进入的包厢,忽的露出灿烂的微笑:“那么,帕金森小姐,介不介意与我共用一间包厢?还有……”
“还有洛夫古德小姐。”他顿了顿,转身,望向另一边睁着迷蒙的眼睛呆立不动的少女。
“唔,虽然没到时候,还是先提前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你们接下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你们可以称我为格兰芬多教授。”
格兰芬多……想到车厢外那个有着同样相貌的青年那双血红的眸子,所有人同时一噎,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这家伙疯了吧?有着斯莱特林特征的格兰芬多?!
同时被吓到的还有刚刚登上列车的救世主一行人。倒不是因为斯莱特林的特征,他们来得晚,没看到那一幕,但一个“格兰芬多教授”已经够令人惊骇的了。
能在场的人中保持冷静的只剩下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了。看看安安分分挪到教授身侧的卢娜·洛夫古德,弟兄俩顿时绷紧了神经。
自称格兰芬多的青年洒脱地耸耸肩,径自打开意见包厢的门,卢娜率先走了进去,还不忘招呼石化中的潘西。等两个女孩都坐好了,青年回身看一眼呆滞中的众人,跨入包厢,反手掩门,彻底隔绝了外界不久之后爆发的喧嚣。
霍格沃兹特快列车喷出蒸汽,慢慢开动了。它一路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致变得越来越荒凉。这天天气不好,云层越来越厚,下午三四点种的时候甚至下起雨来。雨越下越大,天也渐渐黑了,列车里突然亮起了灯,然而这个时候已经很少有人在过道里呆着了。
萨拉查还在翻看维利卡写的作业,见他的嘴越撅越高,不由轻笑:“还不高兴呢?”
“他们都是成人的身体,为什么偏偏我得重新上一次学?”
德拉克和布雷斯坐在两人对面,专心致志地研究包厢的门把手,那里的花纹还是不错的。
“别这副表情,如果不是你还没故意杀过人,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回霍格沃兹上学的。”萨拉查答得果决,“进入都不许。我想你实际上并不愿意离开这里。”
维利卡呆了一下:“为什么?等等我为什么不愿意离开这里?”
“因为你做错了事。哦,不是你,是Voldemort。”
轻声解释了那个“为什么”萨拉查完全忽视了维利卡接下来的质问,偏过头,疑惑地发现火车越来越慢。片刻,他瞅一眼脚边的大黑狗,就看到它已经完全失去了冲出包厢找人的精力,可怜巴巴地蜷成一团。
下一刻,整列火车的灯都熄了。
抬手点燃一团火,萨拉查扫了眼德拉克和布雷斯,挑眉:“谁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布雷斯保持沉默,德拉克低头看了看阴影里蜷成一团的大狗,无奈地道:“为了追捕西里斯·布莱克。魔法部相信布莱克的最终目的是霍格沃兹,于是将阿兹卡班的摄魂怪派到了这里,以求抓住逃犯。”
“邓布利多呢?他不是自诩霍格沃兹的守护者吗,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维利卡气哼哼地问。
萨拉查忍不住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他被停职了,永远也不会回来。维利卡,我记得我给过你近些年的报纸?”
包厢的门被一个穿着斗篷的高大身影打开——不,那身影不算太高,但他是飘在半空中的,以至于几乎碰到了天花板。他似乎是在看着车厢里的人,脸藏在兜帽下,慢慢地从斗篷里伸出一只灰白的手,阴森黏腻堪比阴尸。
德拉克和布雷斯各自抓紧自己的防御首饰,维利卡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只有萨拉查,淡定无比地揉着维利卡的脑袋,另一只手维持的火焰突然变得旺盛起来。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距离不远的地方,那间“格兰芬多教授”进入的包厢,也有一只摄魂怪前往搜查。不知那里发生了什么,没多久,一股阴森冷冽的气息以那间包厢为中心弥漫,迅速覆盖整辆列车。
萨拉查在第一时间戒备起来,面对那间包厢,伸手将其他人扒拉到自己身后。
反应更大的是那些摄魂怪,被这股气息震慑着,正打算走进包厢的摄魂怪们浑身颤抖转了方向,慢腾腾飘到离那间包厢不远的位置,一个接一个地打了对折——也许是在鞠躬?
他仅凭气势就压服了那些连魔法部的命令都不怎么在意的摄魂怪。
列车安静了片刻,突然回荡起一种说纳簦醚侵泵袄浜梗成野兹缪H榛肷斫┯驳亓⒃谀抢铮姿布涫账醭烧耄扯际悄岩灾眯诺木怠�
那是……神语。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之前很多评论都没回复,内疚撞墙ing……
本来想写给日记本、挂坠盒还有雷古勒斯塑造身体的,写了半截发现实在是无聊得够呛,大概也没人愿意看怎么画魔法阵吧?于是直接开学了。13岁的父亲十一岁的长子二十多的次子,有没有被惊到?
☆、开始新学期的萨拉查
下车之后,德拉克和布雷斯相继消失在人群里,大概是去围观晕倒在摄魂怪前的救世主了。萨拉查推了推维利卡,眼睛仍然眨也不眨地盯着一度爆发出骇人气势的包厢,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
“萨……父亲?”维利卡不安地拉住了他的袖子。
“你先走。”再次推了维利卡一把,萨拉查定定地看着那间包厢的门被打开,潘西·帕金森和卢娜·洛夫古德一个脸色惨白,一个两颊嫣红地走出来,轻叹了口气,举步迎上前去,“卢娜,是他吗?怎么不去我那里?”
“到的时候就已经快发车了,只能先过来。”青年无奈地解释着,从包厢里走出来,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暖意。
萨拉查微微一窒——这副相貌……
他身后的维利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萨拉查眨眨眼,突然意识到这个青年与曾经还是成人的自己几乎完全相同,与梦里见到过的那个死亡系神祗更是完全一致,包括气势。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他摩挲着手上的指环,满身戒备地盯着对方。一个真正的神祗,如果对斯莱特林动手的话,他未必能护住那些学生。
青年短暂地停了一瞬,苦笑着,主动伸手搭上萨拉查的肩膀:“我是你们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教授?萨拉查反手握住青年的腕,大大方方探测一通,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没错,是霍格沃兹的雇佣契约。有这个在,就算他心怀不轨,也很难弄出什么事来。
“教授要一起走吗?我们该怎么称呼您?”萨拉查侧过身子,让出路来。
青年抬手示意两个女生先行,自己则与萨拉查并排,随意挑了一个空马车坐进去:“萨尔不认识我了?别这么拘谨,你也不喜欢这样不是?”
萨拉查坐在马车里,眼神不善:“你的身份?”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眨眨眼,一脸无辜地道:“只是兼职。”
萨拉查眼神一凌,指环已经开始蓄力,就听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继续道:“我只是想让你回来而已。”
“所以?发现我没有以前的记忆,就打算按你的印象培养出一个萨拉查·斯莱特林来?真抱歉我与历史上的那个人还是有区别的。”萨拉查指的是自己无数次死去又被送还灵魂,如果不是他足够坚韧,大概已经变成史书上记载的那个阴险无情的黑巫师了。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顿时绷紧了身子:“我没有!萨尔你相信我,死亡系神祗平时根本没有办法离开星野,也没有信徒,除了你死亡的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
“哦?”萨拉查轻哼一声,转头往马车外看去。
在他身边,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苦笑着摸了摸鼻尖,一声不吭。不信就不信吧,换成他他也不信,一个神明怎么会连这么点自由都没有?再等等,等萨尔再进一步就好了。
分院仪式与以往并没有多少不同,只是邓布利多的位置换成了暂代校长职位的麦格教授,负责迎接新生的则是教草药学的斯普劳特教授。
不得不说这个学期事儿还真不少,只阿兹卡班的摄魂怪一项就让麦格教授唠叨了好久,一再强调不许轻易走出城堡。之后,她笑了笑,也许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可惜成果不佳。
“换个愉快一点的话题吧,今年,我们有两位新教授加入。”有的学生面露疑惑,毕竟教授席上的陌生面孔只有一个人。
“首先,鉴于我们的保护神奇动物课老师凯尔伯恩教授上个学期末退休了,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享受他的老胳膊老腿。不过,我很高兴能在这里宣布,洛哈特教授慷慨地答应代替他的职务,鉴于去年发生的意外在一定程度上伤害了他的身体,但一个选修课老师还是洛哈特教授可以接受的。”
吉德罗·洛哈特咧着一口白牙,笑容灿烂地起身向四下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