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门外的托尔对着门又站了会才离开。远远看着这一幕的西弗被范达尔强行拽走:“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就别给自己填堵了。痛苦不会让你放弃,它反而会激起你的执念。”
“你懂什么?你根本就没有专心喜欢过一个人。”挣开范达尔的手西弗靠在墙上,手抱着头弯腰痛苦的说。
“我为什么不懂?”范达尔冷笑一声,站定在西弗:“你觉得你比我专情?不,你只是比我蠢。在感情里,只要我看到现实看到裂痕看到无望我会接受、直视它然后强行切断。但你呢?你是假装视而不见!是蠢!屁专情!”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有种放开那只软妹让我来的冲动!
第65章
“闭嘴!!!”锋利的刀刃贴着范达尔的脖根划过;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在范达尔冷下来地视线中西弗捡起掉落的武器打开门上挂着自己名牌的房间关上门。房间里月光朦胧的印了半边;没有开灯抹黑把盾牌和剑放到茶几上,抖开整齐叠放在沙发上的毯子披上坐进沙发里。
“你才是蠢货,你才是……”牙齿咬着毛毯边缘,发出低低含糊不清地咕哝声。在隔音很好的休息区,孤身一人意味了最大程度的自由。西弗看了眼门口又别看眼望着窗外;平时还能看到星星的舷窗外乌蒙一片;白色的雾气把视线挡在临近的范围内。
躺在床上才真正放松下来,洛基睁着眼睛“盯”着每处细节都烂熟于胸的天花板。在睁眼和闭眼没有区别的时候;他尝试着放开用魔法去感知放任自己坠入黑暗。耳朵还在捕捉身边的声音,因为视力的欠缺;他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平时听不到或忽略到的声音或事情。
比如当他呼吸的时候;他的感官会集中在鼓起又扁下去的肺部。手指摸索着按在自己胸前的肋骨上;感受他们的运动。他好像能想到肺在呼吸时的样子,以及它们被捅漏之后可能的样子,那一定跟泄了气的气球差不多,或者是一个破旧的风箱……还有自己的心脏。
手按在心脏上,感受这把小锤子从胸腔内往外敲击的力度,一下两下,有力的跳动着。里面有血液在交换,流进后被快速的挤压出去流向身体各个角落。如果破开一道小口子,那一定非常有趣。据说人在入睡时,心脏在8小时内所做的功能把一辆小汽车举到2米以上的高度……
“咚。”硬物撞击玻璃的声音打断了洛基的联想,他眉头轻皱没有动。躲在黑暗里。他感觉自己的状态可以用这句话来概括,但他不喜欢躲这个词。他只是懒得动,连一根小拇指都不愿动。“呷———”鸟类的声音穿过玻璃钻进洛基的耳朵,一道红光甩出去叫声戛然而止。
“我的弟弟真是心狠。”床垫一侧下陷,洛基朝反方向翻身面对墙壁那侧。尼福尔不慌不忙地拉起毛毯一角往自己怀里拽,一寸、两寸……在最后一角脱离洛基的身体时他看着自己的弟弟又抱出一床毯子给自己盖上。无趣的撇撇嘴,尼福尔放弃了再去拉那块毯子的兴致。
“离开……”实在是懒得去探寻尼福尔在哪,洛基不满的驱逐不速之客。毛毯上绒绒的软毛绵绵的贴在皮肤上,微微凹陷的床垫带来贴合的安全感。情不自禁的叹口气,洛基在与梦境交融前朦朦胧胧嘟哝了声:“快滚。”
听着呼吸声变得绵长均匀,尼福尔把怀里的毯子叠好放到床边。走到舷窗边拉上窗帘,月光只剩下窗框下边缘细细的一圈。“晚安,我的弟弟。”早已习惯在黑暗中视物的寒冰巨人看了会床头柜上电子时钟上动个不停的两个点光明正大的推开卧室门走出去。
在客厅收拾的约翰听到开门声被走出来的吓了一跳下意识透过门缝往里看。“我只是来道声晚安。”一点没有擅闯别人房间的歉意尼福尔坐在一个单独的沙发凳上,目光在茶几上的沙拉玻璃碗上流连。“时间不早了还不休息?”
“如果不介意已经放在这有点时间的话,请用。”把碗推到尼福尔坐的方向,约翰放下手里的报纸跟着坐下。“茶?咖啡?”
“都可以。”盛了勺沙拉送进嘴里,苹果的脆甜和火龙果脆脆的小黑种子在舌尖混合加上香蕉和一点小酸黄瓜,真是一种很奇特的味道。“两勺糖和一勺肉桂谢谢。”在约翰给倒入红茶的时候尼福尔说。
按对方的要求把东西加入放到桌边,约翰给自己倒了被红茶喝了口。眼睛卡着茶杯的边缘看向尼福尔,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话题。
“也许我应该感谢你。”喝了茶的尼福尔在心里感叹还是这种茶好喝表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茶杯放好,手指交叉叠在膝盖上。“按理说,在我们出生的时候这个世界应该没有你,但很多事情都是我们说不清楚的。答案只有命运知道,可命运永远缄默。”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约翰一脸的疑惑,一侧嘴角纠结着往下扯。
“也许你已经忘了,实际上这件事恐怕也就三位知情者,现在只剩两位了。你,和我。”
被尼福尔这么一说更加迷惑的约翰睁大眼睛向尼福尔寻求答案。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你曾与一位我们种族的幼儿接触。”尼福尔的面前浮现一面冰镜,上面赫然就是约翰怀里抱着一个蓝色皮肤的婴儿坐在台阶上的影像。他把婴儿抱在怀里拉上拉链,约翰目瞪口呆的看着冰镜,他以为这只是……“没错,这是真实发生的,所以我才会说非常的、出乎意料。”
“那个婴儿就是洛基。在我们寒冰巨人的本能中,我们会在出生后快速与可以照顾、保护自己的对象缔结一种契约。我听洛基说你能预感到他有危险,大概是因为这个。你帮他承担了一部分。”
“可是我当时没有任何感觉。”听到缔结契约约翰潜意识联想到了相互的给予权限。
“这是一种由婴儿自己决定的,非常霸道的契约。所以在孩子出生后的一天里父亲都会陪在自己的幼子身边,以便这种契约的达成。”蓝色的冰晶在尼福尔指尖凝结,小小的菱形冰晶旋转着往约翰这边扎,在快靠近约翰的时候被阻隔。约翰看着自己左侧肋骨下方透过衣服布料闪烁的蓝光,除了知道那里有光亮外什么感觉都没有。“这是一种回馈,小时候你保护了他那么等他变得比你强之后他会反过来回馈你的照顾。”
在尼福尔笑着解说的时候一道冰剑从他身后方贴着他右侧的长发及着耳际削断。洛基不满的倚着门框,“打断别人好眠罪无可恕。”
“抱歉。”尼福尔的歉意给的不太真诚,洛基回身甩上房门。在这方面,他跟夏洛克越来越像了。“因为我攻击你所以他能感受到,本来他不需要来看一下的……”
“闭上你的嘴不会让大家觉得你是哑巴,事实上它们很呱噪!”房门再次打开洛基释放完最后一点起床气后再次撞上门。难得看到如此活泼的洛基,约翰掏掏耳朵继续等着尼福尔往下说。
“事实上你的视力也该有所减退才对,相信你能感受到。”尼福尔的深红的眼睛专注的盯着约翰看了会,在对方眉头开始聚拢时继续说:“这件事劳非并不知情,是神殿的祭司告诉我的。我们的母亲是他的妹妹,在我们的世界每一任祭司的姐妹都要嫁给首领以巩固彼此的关系,可以说我母亲的死亡给了他很大的冲击。他恨劳非,我母族每一位成员都恨他,他们是我最殷实的财富。”
“劳非既骄傲于洛基是他的孩子又深以为耻,他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承认自己错了。这让他失去很多支持,也给毫无建树的我制造机会……因为我擅长算计。”约翰静静听着尼福尔的自述,很想弄清楚他想表达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我来这里是为了洛基,因为我答应我的舅舅找到他、照顾好他。”
“最大的伪善都披着我是为你好的嘴脸。”夏洛克走进房间停在卧室门口解开袖口的扣子:“慢走不送。”
托尼双手环抱胸前瞪着美国队长,深呼吸平复怒意。他真的是要被史蒂夫泛滥的好心给折磨疯了!明明是被派出来检查甲板,结果回来还附带着嘴里念叨邪神的醉汉雷神一只,敢不敢再没情调一点?
被瞪得有点不好意思的史蒂夫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只得转而看向喝醉了的雷神。醉酒的托尔努力蜷缩身体抱着一个抱枕脸在上面蹭啊蹭的,嘴里“洛基、洛基”地叫个不停,在他嘴撅起快要亲上抱枕前托尼直接把红酒从冰桶里拿出来把冒着白雾地冰块直接倒雷神脸上。
冷的一激托尔未完全醒过神对着托尼和史蒂夫傻乐,“哦,你们也要来一杯吗?”想撑起自己结果没吃对力又摔回沙发里,干脆就这么躺着手在身侧胡乱摸着:“我这还有。”
把冰桶里的最后一点碎冰混着融化的冰水泼到托尔脸上,沉寂了会儿雷神缓缓坐正身子抹了把脸。水湿的头发和难闻的酒臭味,托尔干笑几声抬眼看着托尼和史蒂夫。“我是愚蠢的,真的真的很蠢。”
不知道这是演哪出戏的美国队长和钢铁侠一个打开联系系统召唤寡妇和鹰眼一个打开悬浮屏调监控录像,被史蒂夫拉住手无法按下确定键的托尼翻了个白眼:“要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最快的办法,不然你觉得我们问他要多久?”
在快进了几处后画面定格在休息区外的沙发区域,托尔在从洛基房门口离开后在那里碰到了正在品红酒的尼福尔。本来很清楚的画面变得模糊,几次黑屏后托尔已经走到尼福尔身边了,可一看到面对摄像头的尼福尔嘴唇在动却看不清他在说什么,至于托尔则揪住他的前襟把尼福尔拎起来另一手大力挥动着光看背影就知道他有多激动。
画面跳动着很不稳定,音响里全是沙沙的杂音。除了知道这件事跟尼福尔有关外没有其他收获托尼还想叫范达尔来一趟被纳塔莎拉住指了指一侧的小方屏,上面范达尔正愤怒的质问西弗。把视频关了托尼要来更过的并在浴缸里放上冷水把冰块倒进去冷气冒出产了一桶冰水跑到客厅迎面泼到托尔身上。没有防备被呛的托尔咳嗽着松开手里的抱枕,从沙发翻落地上。“发生了什么!”
“这话应该我们问你!”托尼指着屏幕:“那个寒冰巨人跟你……”仓惶的一眼定格,原本卡在争吵画面的屏幕上出现了尼福尔的特写。蓝皮红眼对着屏幕唇角勾出一抹细微上翘的弧度,在周围的黑色背景里显得有些阴森。“晚上好,各位。”
作者有话要说:夏:无聊
夏:无聊。
夏:无聊!
约翰:闭嘴,夏洛克!距离我们刚刚滚完床单才一个小时!
第66章
没等被招呼的响应;橙黄色的火光在一闪后跳跃在银质打火机的点火喷嘴上,因尼福尔贴近的呼吸来回晃动。一半的炎光在蔚蓝深海上燃烧;一半隐没在阴影里。连同暗色的弧光半真半切映照在墙面;扭曲拉长的剪影在他身后被拖得很远。
透过镜头的空隙;复仇者们可以看到闪着粼粼波光的海面。烟头凑近火焰吸一口点燃,潇洒惬意地甩上盖帽装进兜里尼福尔享受地深吸一口再慢慢吐出,“我爱烟草。”
“尼福尔先生,你影响了我们的监控设备。”所有的监视屏幕上都是尼弗尔的脸;纳塔莎手撑着桌面说道:“如果您想;我们可以安排别的方式。”
“那就来我这里吧。”回身看看身后,尼福尔嘴里叼着烟:“你们知道我在哪吧?哦对;把那只金毛也带上。”说完他先行掐断画面,监视屏恢复正常。
“就算他们不入侵地球我也想去揍他们一顿让他们记住什么叫做尊重,这些难搞的寒冰巨人。”托尼抱着胳膊踢了靠坐在地上一只手臂撑在沙发上的托尔一脚。“走吧酒鬼,人家点名要见你。”
把腿往回收收伸手掸了裤腿上的鞋印,托尔干咳了下懒懒的没有动:“他还想说什么?”
“他之前说过什么?”托尼反应迅速的反问。
“哦你想套我的话。”托尔弯起眼瞧着托尼。史塔克,笑肌上的红晕衬着醉意傻笑起来:“这次我可不会上当,我不是傻瓜。”
“不管怎样你还是去吧,难道你不好奇他对洛基做了什么?我刚刚看到他好像摸进了洛基的……”托尼话没说完雷神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冒着精光,一扫之前的醉态利落的起身步履稳健的往外走。在他身后的托尼撩起袖子追上去,史蒂夫在门口叫上布鲁斯一起跑上甲板。
“真慢。”烟已经短了一半,尼福尔站在跑道中间手拿着烟搓搓自己的鼻子。他已经恢复成中庭人的外表,除去外露的阴邪尼福尔从身形到气质都与洛基极为相似。“我来是想通知你们一声……”没说完的话就像恼人的猫咪伸出肉垫后趴在你心口上挠,尼福尔看向托尔吸了口烟嘴巴拢成o型吞云吐雾。
“我不会祝福你们,更不会同意你们之间的事情。”托尔握着雷神之锤指向尼福尔,风驱散他身上的酒气,加诸他此时的气势丝毫看不出醉汉的狼狈。“所以你最好闭上你嘴,我不想跟你大。”
“你真打就能打败我?”同样热衷于战斗的尼福尔听到托尔的话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跟碾灭双肩做个圆周运动跟着活动下手臂,“也许你可以试试?”
纳塔莎前走几步停在雷神和巨人中间,用征求意见略带恳求的语气说:“先生们,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她本人很期待看一场打斗,只是她若再不站出来估计自己耳朵会报废。因为弗瑞局长在联络器里喊制止他们的呼声已经接近咆哮了。
“我本来想告诉你们关于洛基的消息,可惜他不让我说。”尼福尔虚伪地弯腰行了个骑士礼,黑寡妇不明就理的皱起眉。“您想说什么?”
直起身尼福尔又拿出一支烟咬着烟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决定等洛基眼睛恢复之后娶他……哦喔喔,别告诉我你们没看出他失明了?不过你们没注意我也能理解,毕竟你们是普通人。反倒是你,”说话的姿态雅痞味儿十足,尼福尔轻蔑的目光投射到托尔身上:“连这都没发现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
“我们都知道托尔他……”努力想帮托尔找借口的纳塔莎词穷把求救的视线发向托尼,在情场游刃有余的托尼。花花公子。史塔克跟着皱起眉头。粗心在感情里往往与不在乎对等,可托尔的情况不同在于他是真的粗神经。粗到受伤流血自己都不会察觉直到因为失血过多而晕眩或别人告诉他你受伤了。
考虑下措辞,托尼接上了纳塔莎的话:“之前你也在,托尔当时正在跟……嗯,跟女武神讨论事情所以注意力…”
“只要有洛基在的地方我都不会把经历到其他上面,我的眼里只有他。单论深情他比得上我?”
“现在的重点不该是怎么帮他恢复视力?”扶下眼睛克鲁斯插话说出自己的观点,“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去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试验要做。”
“班纳博士,”尼福尔叫住人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扔给对方。“我想你需要这个。”
本来疲惫烦躁的心在接住盒子的瞬间平复下来,小小的黑色天鹅绒盒子似乎有安抚人心的作用。“谢谢。”不客气的把盒子装进兜里,班纳意会地冲尼福尔点点头离开。
“我承认有时候我注意不到你们说的细节,但我绝不认可你说的我不如你爱洛基。你觉得你是最爱洛基的,在我心里我从没觉得我会输给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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