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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
一个瘦的夸张的男人躺在病床上,虽然才三十几岁,却已经被许多烦恼事磨的满头白发,虚弱的呼吸声代表了他那已微弱的生命力,就像是风中的残烛,勉强撑著那口气,枯瘦的手上布满了明显的青筋,插满了管子,双眼深陷,有些无神,整个看起来怪可怖的。
他伸出颤抖的手,摸著床边两个眼里含泪的小孩的头顶,不管他們心裡有多成熟、年紀有多大了,在他眼裡他們永遠是孩子「月卿。。。好好照顾月华,还、还有记住。。。咳咳。。。别人是不能信任的。。。自己才。。才是最重要。。。的。。。月华、月卿。。。记住。。。。」
自己经历过的事,不想让他们也跟自己一样傻,受到伤害,最后就这么含恨离去,于是他拚著最后一口气也要说完,等到说完,烛已熄。代表无生命迹象的直线显示在萤幕上,冰冷的机器声在安静的病房大声响著,响在两个人耳里,似绝望的呐喊、似对他无情的宣判。
两个小孩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往日亲切和蔼,有时候还会跟他们开开玩笑,在他们心里地位最崇高的爸爸就这么紧紧的闭上眼睛,永远的闭上了那带著溺爱的眼睛,枯瘦的手无力的垂在旁,说完了他人生的最后一句话。
「爸爸!!」悲戚的喊声混著些许哭音,一声声回荡在房内,在旁听见声音赶来的医生了解他已经没希望了,早上他的心跳就已经不稳定了,会离开已是迟早的事,只不过就可怜这两个小孩了,虽然有一个已经正好成年,不过他俩家族内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
由于他长期住在医院,所以医生多多少少也知道他们家的情况,心里深深的同情著他,也十分的敬佩他。
爱人和死党走了,顺手还带走了一笔钜款,他一个人默默担下整个企业,咬牙撑著那沈重的负担,就是为了这两个孩子,直到最后把健康都用上了,才好不容易从濒临破产的惨境中转回来,正要带著整个企业迈向高峰时,长年累积的疲累,却使他突然倒下,一个个的疾病冒出来,在他身上肆虐,甚至带走了他的生命。
现在这么走了,只留下这两个孩子,让他们面对那一个个吃人不吐骨的人,恐怕会很难过下去的,医生抿了下嘴,担忧而关心的看著他们「你们。。。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吗?」
「不用。」他楞楞的看著眼前虽然带著泪水,却怎么也不让它们落下,倔强的两人。和他们父亲一个样阿,不接受任何人的帮助,那坚定而认真的神情就和一开始看见他们父亲的模样无二,不过。。。如果是他们的话。。。也许能自己做到的。
「有什么事,都能来找我的。」虽然知道他们永远都不会来求助自己,却还是说出口「好。」深深的看著他们的表情,心里一阵复杂,年纪轻轻就能有这种神情,该说是了不起吗。。。仅仅六岁和十八岁的孩子阿。。。就经历了这些事。
有时候他真怀疑,他们真的是孩子吗?那比大人还坚强、明理和冷静的样子,让他惊讶。
两人静静的看著那象徵死亡的白布永远盖住了那会温柔的在床边说故事的人,那会抱著他们一脸幸福的人,那永远都是笑著的人,心中的悲怆和哀痛恐怕只有两人才能体会。
两个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都会对自己笑的人都已经消失,永远消失了,如果不对他们有感情,是不是就不会痛了?是不是就不会难过了。。。,月华无神的想著,之后,他决定把那两个人深深的放在心底的箱里,扣上一个大锁,在旁筑上一道道的厚墙,永远放在心底,不再去想。
对一个人有感情,就会受伤,这是他坚定的想法,所以他除了哥哥,不再想付出任何一点感情,即使是他最好的朋友,莲二。
两人看著那白布离开视线许久,都没有动作,直到月卿打破这状态「走了,月华。」一个温厚的手掌握住了月华那还稚嫩的小手「恩。」两人缓缓走回家,背影被夕阳拖的长长的,不过影子紧紧靠著彼此,心里只剩下对方外,什么都没有。
讽刺的笑著看那声称要领养他们所谓的“亲戚”,在他们陷入困难的时候,他们在哪?呵,不是一个跑的比一个快吗?现在呢?如果不是为了那财产,恐怕饿死在路上都没人理吧?爸爸说的果真是对的。
「呵,不必!我们靠自己就够了。」视他们的辱骂为无物,毫不在乎的转身,我们会证明的,证明我们可以!
果不其然,短短几年,企业生意在他们经营下蒸蒸日上,比起任何企业来都毫不逊色,可以说是全亚洲第一,全世界第一不是问题。
人们惊叹、赞叹他们的好运气和天分时总会忽略那些努力,那成功背后的付出,看见的不过是结果而不是那艰辛的过程。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拜托你们。」看著那曾经摸著他们的头,笑的温柔的妈妈,曾经无情丢下他们,头也不回的离去的妈妈,冷冷的勾起嘴角「我们就不是?你知道吗?这些年的事,爸爸的事。」
看著她心虚的低著头,不说什么,转身不留念的走开时,一个歉意的声音响起,带著恳求「对不起,不过。。。请放过他们,他们是无辜的,找我就好!」
「为什么?或许该说凭什么?你用什么身份说这句话?妈妈的身份吗?」自从那天后就没开过口的月华,微笑看著曾经的妈妈,一连串不带感情的问句狠狠打击著她,看著她震惊后绝望的样子,淡淡的说「这次我们放过他们后,从此你和我们便互不相欠,毫无关系。」
看著那两个人的背影,她捂著脸,颤抖的说著「对不起。。。对不起。。。」指间滑落一颗颗的泪水,对他们无尽的愧疚。
「医生,给她最好的医疗。」月卿对著医生说完,转头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喂,给他们俩兄弟工作,不准欺压他们。」他知道,让月华开口,代表那身为他们妈妈的人对他还是有影响力的,于是他退让,毕竟他让月华开口了。
「走了,哥哥。」月华牵著他的手,纯真无邪的笑著,哥哥。。。,两人紧紧握著彼此的手,走过一条条的街道,走过了人生一个个的困难。
他们不顾任何人的想法或误解,如果讨厌他们,更好!他们不需要任何人,只要自己和对方就够了,直到。。。。
作者有话要说:后来想想还是解释一点好了… …+
嘛~不是半更的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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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
乐乐心情颇好的正想走回去时,突然间,他直觉有异样,迅速的收回踏出去的脚,向后退一步,感觉到一阵风顺著脸颊划过,脸上一阵刺痛。
他抬手摸了下刺痛的地方,皱著眉,那湿润的触感,让他非常确定,破相了阿!不过。。。如果刚刚要是真踏出那一步的话,就不紧紧只是破相这么简单,恐怕现在已经回归上帝的怀抱了,那毫不留情想一招毙命的准确,让他害怕。
警惕的看著四周,他明白,这次躲过只是自己的好运,如果下一次那个人再攻击自己的话,肯定是躲不过的,不过总不能死的不明不白的不是?至少要让他看见那人到底长的怎样,以后才好报仇的嘛~电视上不都这样演的。
死阿。。。真是让人不愉快的字!还有好多好多事没做,有好多好多事还没理清,要是就这么离开,自己是绝对不服气的,不满那种自己的生命被掌握的感觉,有些怒气蔓延在心中。
这些日子面对那视线的煎熬,经过累积再累积后,那条名为理智的神经线迸然断裂,忍不住的大喊「给我出来阿!不要躲著,你到底是谁!」
即使明白自己这是多么的危险和不理智的行为,却还是喊出口,因为憋著的话,他想他一定会崩溃的,被那种害怕和时时刻刻都紧张的情绪压的崩溃。不过他也和平常人一样,有著面对死亡时的恐惧,于是两种情绪交织在心头,狠狠的挑战著他脆弱的神经。
害他有种想爆粗口的冲动…皿…。。。
「乐。。。。」突然的声音吓了乐乐一跳,还没让他说完,反射动作就是对著身后那声音的方向一拳,紧闭著眼,感觉到手腕被紧紧抓住,惨了。。。难道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我还在美好的青春年华阶段阿!!才不要英年早逝(?)阿!
那看起来像是豁出去似的,或许该说是赴死般壮烈的神情让那正想叫他的人很囧,尤其在听见他嘴里念念有词的话后,更是加剧「乐乐。。。什么英年早逝?」
「唔?」乐乐疑惑的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听著那声音他睁开眼,心里一阵惊讶,同时也松了口气「不二?!」
不错,那个倒楣的人正是不二。不二看著乐乐奇怪的样子,正疑惑的想叫他时,却莫名的看见他一拳挥来,要不是自己动作快,赶紧避开和抓住他的手的话,现在应该成了国宝级的熊猫了。。。有些冷汗的不二睁著冰蓝色的双眼,这力道。。。差点抓不住阿。
不二看著那映入眼里的那抹鲜红,皱著眉「乐乐,你发生什么事了吗?」乐乐从没见过不二严肃的样子,有些紧张和支支吾吾的说,眼睛乱飘,就是不敢对上那锐利的双眼「我。。这个嘛。。。」
「阿恩,你们在做什么?」隐含著担心和一丝生气的声音响在身后,乐乐疑惑转头「迹部?」硬生生把自然而然想脱口而出的称呼吞下肚,在这种情况下还叫妈妈,他又不是不要命了。
「不放手吗?」两人楞了楞,终于意识到他们还维持刚刚的那动作。不二放开了乐乐的手腕,看向迹部,心里明白了什么,恢复笑眯眯的样子「小景阿~要看好乐乐呢~」状似无意的看向一旁的树干上。
乐乐顺著那视线,转向那棵树,立刻大囧,原来攻击自己的是小李是吧?!小李飞刀阿?!!
经过乐乐的锻鍊后,已经能若无其事的忽视那称呼的迹部看著那把深入树里的刀,紧紧的皱著眉深思了下「本大爷知道。」转头看著乐乐脸上那刺眼的红,眼里闪过一丝危险和锐利。
「本大爷会保护他的,这事没有下次。」走了过去,拉著乐乐,直直的看著不二,像是保证什么。
不二看著迹部和乐乐的背影,依然笑著,是乐乐受伤这事没有下次,还是刚刚的动作没有下次?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眼,冰蓝的眼里满满的担心,乐乐似乎有很大的危险呢。。。。
他看著树上那惊人的深度,刚好和乐乐头相等的高度,如果那刀是在他身上的话,可是会一击致命的,迹部和乐乐,你们可要小心点了。。。。
「那、那个。。。迹部,我。。。」乐乐看著迹部转过头,眼里满满的怒气,一时之间有些结巴,想道歉的话瞬间卡在喉咙。
他楞了楞,感受到那紧紧握著自己的手,隐隐的颤抖和冰冷,渐渐垂下头,迹部。。。又让你担心了。。。。
「不要再突然消失。」当转头看不见乐乐的时候,他紧张、他害怕,害怕乐乐会出了什么事,害怕那道身影会永远消失在世上。
看见那刀子,看见那伤口,他生气,气自己没保护好他,气自己的疏忽,要是乐乐没遇见不二,现在或许。。。「走了。」迹部心里一阵复杂,紧紧握著他的手,像是想确定他还在似的。
以后这事不会少,要是还有下次,乐乐还会这么幸运躲过吗?他不敢想,所以他决定,没有下次!
「乐乐你没事吧?」「你受伤了?!」「保险箱,欸!不不,是救护箱!」乐乐看著大家,扯了扯嘴角,给大家一个安心的笑「没事,小伤而已,不要紧的。」
他心里蔓延著一股愧疚和难过,自己又带给大家麻烦了。。。,又任性的让大家担心了阿。。。,抬头看了下远处的天空。
好痛!轻一点阿!!乐乐含泪看著某粗鲁的童鞋,收到一个不怎么有歉意的眼神,他抽了下后,看著大家,心里明白了许多。
这种无力感。。。实在是。。。讨厌阿~真是,悲情不是我的作风,悲观什么的我不需要的阿。
带著满足的笑著,真好呢,有你们大家,我很幸运也很高兴,不过有些事还是得靠自己来阿,我一定会揪出那个人来的!不过不会再让你们为我担心了,他默默的握紧了迹部的手,请相信,我可以的。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太衰了。。。囧
小月月。。。人家对不起你
不小心手滑删掉评论了。。。切腹谢罪阿!!!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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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
迹部转头看著乐乐,就知道。。。任何计画遇上他,都是这么的脆弱的不堪一击,这次,你又要做什么了?迹部明白,不喜欢靠其他人,每次都只想自己来的他,现在却不得不处处受人帮助和保护,心里肯定是很矛盾的,这阵子心情剧烈的起伏,就是个代表。
不过那即使知道前面有危险却还是向前走,即使知道这事不可能却还是去做的个性,实在是让他放心不下,他曾问过乐乐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乐乐那时说话的神情,是那么欠扁的理所当然。
──「为什么?恩。。。因为如果不前进的话,那就永远只会在原地徘徊,如果不去做的话,就永远都没有结果阿~而且还没做之前,又怎么知道不可能?」
「如果你因为这件事而发生什么意外呢?」
「这个嘛。。。没想过阿~要是每次做事的时候都这么想就绝对不可能成功的~而且,会发生就是会发生,会躲过就是会躲过的,想太多也没用阿,相信自己,尽力去做就好了!」
这答案虽然让他很无力,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话很有说服力,而且乐乐不是这样的话,就不像他了阿。。。。迹部暗暗叹了口气,看著乐乐,不管你想做什么,希望你记得,我会在你身后的。
乐乐老是会让人不自觉的渐渐妥协,老是让人不自主的信任他,莫名的相信只要是他没什么事是做不到的感觉,而且和他说什么不要去做危险的事绝对是对牛弹琴。。。…皿…
如果有人说乐乐拿著机关枪扫射或是穿著小熊装去抢银行,迹部是绝对不会怀疑的,当然。。。这只是比喻。
算了,顺其自然吧,至少他还肯接受自己的保护的不是吗?也许该用个卫星定位什么的或是追踪器。
看著迹部失神的样子,乐乐眨了眨眼,勾起一个微笑,悄悄靠近他耳旁「迹部!。。。啊哈哈。。。是爸爸找你的呦。」在看见迹部眼里的危险后,乐乐无良的扭头撇清。
「唔?!」忍足一脸讶异,其实乐乐。。。我欠你钱是吧?。。。囧。「阿恩?」迹部看著忍足一脸囧的样子,再转头看著那笑的欠扁的乐乐,怎么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无奈充斥著心里,突然觉得头发迅速白了几根,果然再怎么担心都是多馀的,不如尽力保护好他就好。
「妈妈~换你上场了喔。」乐乐笑著提醒他,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还好警报解除了阿~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吧!」迹部挑眉,看了下乐乐后,拿著球拍,勾起嘴角自信的走进场,果然还是卫星定位好了。「忍足,别让乐乐“又”走丢了。」
那句话悠悠的飘进了乐乐耳里,令他登时大囧,有些抗议的嘀咕「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纵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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