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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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三国- 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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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自取其辱。陛下避而不战,引其登高,先挫其锐,又在他面前打开另一个世界,一个他不熟悉的世界,正如领兵作战,避实击虚,引敌入彀,自然无往而不胜。”

    “打开另一个世界?”刘协茫然四顾:“哪里有不同的世界?”

    诸葛亮眉心轻蹙,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耐心的说道:“殿下在此处所见的山水,难道和山下所见的一样吗?”

    刘协恍然大悟,一拍额头:“的确有所不同。”

    “这里虽然高,却还是山中,却已经与山脚下大有不同。如果登到最高峰,殿下将看到一副什么样的景象?再推而广之,如果能象陛下的大鹰一样翱翔九天,俯瞰大地,这曲折险峻的天险在殿下的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刘协皱起了眉头,眼中充满了向往。他明白了诸葛亮的了意思,也明白了刘辩的意思。

    祢衡战意盎然而来,欲作口舌之争。刘辩如果与他唇枪舌剑,争一长短,胜固不易,败更丢脸。论战这种事情,从来没有真正的胜负。可是刘辩引祢衡登山,让在这种让人胆战心惊的场所与祢衡交手,先将祢衡置于不利之地,然后再向他展示高人一等的眼界,胜利自然是水到渠成。

    在兵法上。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上兵伐谋,刘辩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与祢衡正面交锋,他只是向祢衡展示了自己的实力。就让祢衡自己不战而退。

    在草丛里刨草籽吃的土鸡怎么和九天之上的雄鹰争雄?你喋喋不休,自以为得计。可是在我的眼里,那不过是无知之人的梦呓罢了,根本不屑得听,更遑论与你争辩。

    这是实力的碾压,境界的碾压,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

    刘协忽然感到一种无力感。在刘辩的面前,祢衡固然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他又何尝有反抗的力量?正如诸葛亮所说。他还没有充分领略到山间的风景,而刘辩却已经翱翔在九天之上。双方境界差得太远,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难怪皇兄一直没有任何反应,原来在他的眼中,我根本不够资格做对手。

    诸葛亮将刘协的神情看在眼里,有些失望,却还是不动声色的提醒道:“殿下,不积跬步,无以致千里。山峰虽高,却也是一步步的登上来的。殿下陪伴在陛下身边,朝夕揣摩,就算赶不上陛下的境界。也比普通人高明,将来坐镇一方,藩卫皇室,还是绰绰有余的。”

    刘协笑了笑,看了诸葛亮一眼。“孔明,你说得对,孤的确太迟钝了,未能真正领悟陛下的良苦用心。”

    ……

    刘辩留下刘备和两个禁卫郎中守护祢衡,自己下了山。

    蒯越等人在山下等候。没看到祢衡的影子,不免有些惊讶。

    难道刘辩辩不过祢衡。直接把他推下山,摔死了?

    “祢衡看到荆楚的美妙风景。忽然有所领悟,正在山上静思。我们就不等他了,回营商讨战事要紧。”刘辩微笑着说道:“你们的文章写得如何了?”

    蒯越尴尬的说道:“陛下,臣等是统兵的将领,文章本非所长,恐怕……”

    “哈哈,看来异度也颇为文采不足而自苦。”

    “正是如此。”蒯越听出了刘辩的言外之意,立刻紧贴了上来。“陛下,人莫不想富贵当世,留名青史。富贵当世者,乃陛下恩典,臣等自强。唯留名青史却非自己所能掌控,以孝武皇帝之功业,亦不免为司马迁、班固所谤。这作史的权力,可是掌握在书生手中啊。正如乡论能够左右名声一般,月旦评天下闻名,谁敢轻易说个不字?”

    “月旦评啊。”刘辩想起了许劭,不禁笑出声来。“对了,你们谁和许家兄弟相熟?朕想见见他们,当初许子将曾经说朕有一劫,快则三五月,慢则一两年,唯有清心自守,亲贤臣,远小人,方能度过此劫。现在两年之期已过,朕好象也没看出有什么劫,不知道是不是朕亲贤臣,远小人的原因。朕很想当面问问他,你能找到他么?”

    蒯越听了,心领神会。这是要当面打许劭的脸啊。许劭是汝南人,和袁家走得非常近,当初说这话,很可能是指责刘辩与袁家不睦——四世三公的袁家不是君子,谁是君子——现在情况与许劭所说的不同,袁家日薄西山,刘辩却活得非常自在,岂不是说明许劭说错了——或者换句话说,刘辩亲近的他们就是贤臣,远斥的袁家就是小人?

    哈哈,有趣。蒯越笑容满面的说道:“陛下放心,臣这就安排人去请。若许子将(许劭)无颜露面,许文休(许靖)也一定会闻诏即至。”

    “那好,争取在许靖到之前,拿下扞关,攻进益州。”

    蒯越大吃一惊:“陛下要强攻扞关?”

    “为什么不可以?”刘辩泰然自若。“益州虽固,也不是没有被攻破过。在你们看来,扞关固若金汤,那是因为你们还不够强。异度,如果朕有三百个黄忠,你觉得能否攻下扞关?”

    “三百个黄忠?”蒯越略一思索,恍然大悟。“陛下,何必三百个黄忠,再有十个黄忠,扞关必破。”

    ……

    睢阳。

    城下战鼓喧天,厮杀正酣。

    袁绍坐在中军台上,闭目沉思。对面前的战场,他有些兴趣怏怏。

    曹操派出了一队队的人来骚乱,但是在他的八阵面前,都不过是嗡嗡乱飞的苍蝇,根本不可能撼动他的大营。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一些兴趣,现在,他觉得曹操太无聊了。八阵演练得也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发起真正的进攻了?

    可是,拿下睢阳之后,该怎么和袁术相处?比起这个问题,攻克睢阳显然没那么重要。

    袁绍有些头疼,因为他太清楚袁术的臭脾气了。以前有曹操挡在中间,两人井水不犯河水,还算是相安无事。一旦击败曹操,他们将直接面对,能不能和睦共处,袁绍一点把握也没有。

    城墙后,曹操站了起来,两眼炯炯有神,湛然有光。

    “奉孝,我好像明白了这个阵势。”

    郭嘉苍白的脸上有些潮红。“将军明白了什么?”

    “处处无破绽,处处皆破绽。”曹操抬起头,握紧拳头,轻轻的捶击着城墙。“欲破此阵,必先跳出此阵。一旦被他卷入阵中,我就无路可逃了。”

    郭嘉笑了,咳嗽了两声。“将军所言甚是,敌强我寡,只有出奇制胜。既然将军已经体会到了这个阵势的变化之妙,就避实击虚,打他个措手不及吧。”

    曹操回过头:“我若出击,必然全力以赴,若背后的袁术趁机抢城,奈何?”

    “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郭嘉眯起了眼睛:“将军别忘了,袁术的身后也有一头龙,一头应龙。”

    曹操笑了。“好,就让徐晃去对付袁术,我来对付袁绍。希望这个功劳足够大,能保我曹家富贵,能保全军将士的前程。召众将议事,准备全军出击。”

    郭嘉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最欣赏的就是曹操这种一旦做出了决定,就不顾一切,全力以赴的狠劲。

    “笔墨侍候,我给应龙将军写封信。”

    ……

    徐晃看完曹操签名,郭嘉代笔的书信,无声的笑了笑,转手递给了张燕。张燕看后,又递给了文聘,然后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这个阉竖遗丑,能活到今天,果然有他的独到之处。”

    文聘点点头,赞道:“不错,他不仅要我们为他拖住袁术,还要我们去救他一条命,这个局可真是不小啊。以小搏大,他是个真正的赌徒。”

    “他已经赌输了一次,这次不赌也得赌了。”张燕漫不经心的说道:“当年颍川之战,皇甫太傅被波才困在长社,是他与率领五千骑突然出现,逆转了战局。那是他第一次上阵,就已有名将之姿,如今他有了龙,实力更是强大,袁氏兄弟这么久都没能制服他,可见实力不凡啊。”

    徐晃看着张燕,淡淡的说道:“镇南将军,睢阳重要,不可有失。曹操虽然有龙,却不过是疥癣小疾,不足为虑。”

    张燕闭上了嘴巴,沉默以对。徐晃的官职比他高,又比他更受刘辩信任,是当仁不让的主将。徐晃要留曹操一条命,他虽然不甘心,也只能服从命令。

    “与管大帅联系,让他准备渡河作战,将战线推到冀州。”徐晃轻轻的拍了拍大腿。“太平道从冀州而起,如今又要杀回冀州了。大贤良师在天有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张燕精神一振,躬身领命。

    文聘看着徐晃和张燕,暗自点头。能这么不动声色的解开张燕心结,徐晃虽然话不多,却不木讷。刘辩越级提拔他,真是慧眼识人。(未完待续)
第441章 龙行于泽
    甘宁没有说错,刘辩的确是想一战立威。f↗頂f↗点f↗小f↗说,

    他想尽快解决益州的战事,就不能满足于一城一城的攻克,那样耗费的时间太久,消耗的辎重也太多。他拖不起。

    要想迅速解决战斗,就要着眼于攻心。要以雷霆之势,击破益州人的观望心理,让他们放弃不切实际的梦想,做出正确的选择。刘焉是外来户,为了在益州站稳脚跟,他拉拢了一些益州世家,也杀了不少人。他的地位是不稳固的,只要让那些支持刘焉的人看到朝廷的实力,放弃支持刘焉,而被刘焉压制的人有反抗的信心和勇气,此消彼涨,刘焉的末日就到了。

    要达到这个效果,易守难攻的扞关就是一个绝好的样板。

    扞关是益州的东大门,要从东线进入益州,扞关是必经之路。当年公孙述割据益州,就是守扞关而尽有益州之地,后来吴汉击破扞关,攻进益州,吹响了公孙述灭亡的号角。

    现在,他也要利用扞关的样板效应,让益州人看看朝廷平叛的决心,大军的实力。

    扞关地势险要,大军铺展不开,攻城的人马再多也没有意义。既然如此,不如只派真正的精锐上阵。以黄忠、刘备这样的悟命猛将为将,以百里挑一的勇士为敢死队,三十人一组,同时上阵,就像三十把尖刀同时插进扞关城,可以发挥出三千人的效果,足以保证扞关城的守军无法应付。

    在当然是建立在强大的基础之上的,放眼天下,能够摆出这样豪华阵容的人只有他一个。不管是数以十计的悟命甚至破境猛将,还是数以百计的常年练习导引术,一只脚已经跨进悟命大门的勇士,都没有人能够同时拥有如此惊人的数量。

    刘辩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的扞关城,瞥了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的祢衡一眼:“正平,你觉得是你的舌头锋利,还是朕的战刀锋利?”

    祢衡不以为然的翻了个白眼:“常枞示老子曰,吾齿已落,吾舌尚存。故柔弱胜刚强……唉约!”

    刘辩慢吞吞的收回手,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修整得整整齐齐的指甲,对刚刚被他托了一下下巴,自己咬了自己舌头的祢衡说道:“是么,柔弱胜刚强?那你现在是牙疼哪,还是舌头疼?”

    “陛……陛下,你……你……”祢衡疼得直跺脚,一边吐着带血的唾沫,一边含糊不清的喊叫道。他没想到刘辩这么不讲理。辩论就辩论,动什么手嘛。君子动口不动手,堂堂天子,与臣子辩论,居然会动手,而且是偷袭,实在是不要脸。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是牙疼。是舌头疼?”

    “呜呜……”祢衡捧着嘴,无言以对。

    “读书不求甚解。求道不问真伪,你们这些酸丁除了人云亦云,说些似是而非的大话,还有什么本事?千言万语,当不得老子一拳。”刘辩撇了撇嘴,爆了一句粗口。然后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传令,开始攻击,谁第一个打开扞关城门并且活着回来,谁就是扞关的守将。”

    传令兵强忍着笑,挥动战旗。将命令传了出去。

    战鼓声响起,打破了山谷间的宁静。

    黄忠举起了手中的强弓,搭上一枝鸣镝,一箭射出。鸣镝带着尖厉的啸声,飞跃两百余步,射上城楼,正中赵韪的将旗。系旗的绳索被射断,战旗“哗啦啦”的坠落,罩在了赵韪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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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甘宁看了,大惊失色,脱口说道:“不好,黄忠又变强了。”

    “你说什么?”不远处的沈弥大叫道。他和甘宁同为赵韪麾下将领,一向交好,却很少听到甘宁如此失态的大叫,连忙问了一句。甘宁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你老母的,眼睛瞎啦,没看到黄忠是从什么地方射来的这一箭,就算老子射,也射不到这么准,射不到这么远啊。”

    沈弥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黄忠正在向他瞄准。他不假思索的一缩脑袋,举起了盾牌。盾牌刚刚举起,突然裂开,木屑飞溅,一个闪着寒光的箭头从他耳边掠过,割开了他的脸颊,顿时鲜血如注。

    沈弥大叫一声,向后连退几步。

    这时,城角传来一声惨叫,一个操作守城弩的将士扑倒在守城弩下,已然气绝。

    紧接着,另一个城角又传来两声惊呼,一支利箭钉在守城弩上,箭羽震颤,嗡嗡作响。

    城头上一片慌乱,不少人看向城外的黄忠,心生寒意。

    黄忠站在城下百步之外,拉弓搭箭,一口气连射十三箭,射落了赵韪的大旗,射伤了沈弥和另外几个将领,接连射杀了三个操作守城弩的士卒。连续不断的射击,压制得他们抬不起头来。

    在黄忠的强力支援下,刘备举起了战刀,开始狂奔。

    “杀——”

    “杀——”魏延一手举刀,一手举着盾牌,催促着扛云梯的将士向前。他原本一直比较自负,觉得自己武艺不错,只是刘表不识人,不肯用他,否则早就拿下扞关,打进益州了。和刘备较量一番,又入了禁卫营,他这才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算什么,禁卫营随便挑一个人都比他强。自以为是之心一去,他埋头苦练,一心想练好武艺,杀敌立功。一个多月以来,他的进步神速,这一次随刘备出击,抢攻扞关,是他成名立万的好机会,岂能轻易放过。

    十名身穿重甲的勇士冒着城头的箭雨,冲到城下,将云梯竖起,就开始向上爬。十人准备支援,十人站在城下,举起手中的强弓,不断的仰射,压制城头的阻击。他们虽然只有十个人,十张弓,又是仰射,却毫不示弱,几乎箭不虚发,射得城头的守卒叫苦不迭,哪里还顾得上阻拦附城的将士。

    魏延第一个冲到了城头,左手刚搭上城头,正准备跃起,一柄战刀砍来。魏延大吼一声,单手用力,横身跃起,一脚踹向那个守卒的盾牌。“呯”的一声,守卒立足不稳,连退两步,魏延在城头站定,挥刀左劈右砍,全力冲杀。

    甘宁见状,勃然大怒,一边指挥着将士们上前,一边冲了上去,不由分说,连砍三刀。趁着魏延招架的机会,横肩猛撞。遇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魏延杀得正爽,忽然被甘宁一撞,有些手忙脚乱,翻身摔下城墙。眼看着就要摔落,爬到云梯中部的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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