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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处疑问是……为什么滑雪场会有水塘什么的存在?该死这几个人到底穿越到了什么地方去的……一边往浴池里不停地加入适度的热水,柯特用毛巾沾湿热水擦拭着夏尔头发上的冰渣子,在夏尔的血液完全活络之前柯特还没打算让他从水里出来,即使现在被放到暖烘烘的被窝里也难保夏尔不会觉得浑身冰冷。
从浴室中走出来柯特望向还没有离开的卷毛,“怎么回事?”
“啊哈……半路杀出一个阿凡达阿银我当然会带着小夏尔一起逃跑,然后……然后阿凡达掉到冰面上砸出一个洞夏尔失足落水。”这混乱的逻辑感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阿凡达会把冰面上砸出一个洞,这个不管为什么失足落水的不是别人而是夏尔。
“阿银我就先……去……去吃饭了!”
将手中的扇子甩出去,“快滚!”
回去浴室中将夏尔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毛巾被裹住夏尔的身体,房间中暖气的温度调到柯特都觉得热的底部,将夏尔塞到被子里,手上的触感依然是冰凉。见床上的人慢慢缩成一团,还是很冷的样子……柯特犹豫半会褪去自己的衣物钻到床上去还没来得及躺下去冰凉的身子便依偎上来。应为不适应别扭的想要推开夏尔,下一秒动作却改为去圈住夏尔。
贴着夏尔的身体,渐渐的不再是那样的冰凉。柯特想要起身却见夏尔依然在发抖,埋在被子里的脸有些不正常的潮红,双手紧紧地环抱着柯特不松开。蹙起眉间,柯特用手试探夏尔额头的温度,有些发烧的样子,如果不管的话还会加重病情。
试着轻慢动作想将夏尔的手拿开,失败……只好伸手去拿到床头边的电话叫来服务生送来药物,尴尬的事情是池田家的少当家跟着送药的服务生一同进入房间原本还是笑盈盈的脸在看见柯特只身披着一件白色浴衣被无意识的夏尔紧紧抱着腰间时脸上一瞬间的僵硬,送药的人红着脸将几盒放在桌子上说一声便离开。
于是现在的小孩子太胆大了什么的……
“我以为是柯特生病了所以跟过来看看……”池田先生笑道。
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柯特用着会让人误会的话,“麻烦池田先生能否倒一杯热水来?我现在没有办法下地。”
卡白着脸色的人倒完一杯热水便急匆匆的离去,柯特扫去脑中的疑问将夏尔从床上扶起来语气不变但是却轻柔许多,“少爷,起来喝药。”
只是这样的呼唤似乎并不能得到回应,柯特有些伤脑筋的用一只手将夏尔托起来手里的药塞进夏尔嘴里,将桌边的温水小心翼翼的倒进夏尔双唇之间,依旧是无法避免的让人呛住。
所以柯特才讨厌照顾别人……按下耐心一手顺着夏尔的后背轻轻拍打,也没有谁能指望柯特在任何情况下说一些安慰别人的话,他能做的最多的就是闭嘴然后尽可能地悉心照顾,只身不离。重新将夏尔扶下躺倒在床中,尽量将被子裹紧,披在身上的白色浴衣跟着滑落……这样赤/身/裸/体的和别人躺在一起柯特总会有些异样的心情,别扭的不是很舒服。
渐渐的夏尔不再发抖而是开始想要将被子弹开却始终都不愿意松开禁锢在柯特腰间的手,睁开双眼柯特用手将被子死死压住,按住夏尔有些不老实的身体。被闷热而苏醒的少爷睁开眼便瞧见侧躺在眼前的柯特,而手下与身体触感上滑腻肌肤的感觉让夏尔彻底清醒,柯特的体温说不上是热还是冷,只是适度的让人感觉很舒服。着急想要从床上爬起来的少爷却被柯特摁住,对上柯特紫色的眸子夏尔吐不出一个字来,脸上是不知道为何原因的更加红晕。
“你在发烧需要休息。”将夏尔压回床上,柯特见外面天色已暗下干脆便就着刚刚的姿势搂住夏尔的身体道:“睡觉。”
这样子倒像是夏尔想多了,迟疑半会的模样,接着便紧挨着柯特睡下。今夜柯特意外的老实,睡梦中互相将对方当做抱枕一般,均匀的呼吸交错间在月色倾斜之下显得格外安详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次日清晨,门外又是银时懒洋洋的吆喝声。
‘叩叩叩——’“小柯特,阿银我带粥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39700454,这里是我的读者群,想要催更神马的请入内吧=w=
抽抽!!!!各种发不上去!!!
如果有人看见这一章……原谅我大纲丢了只能先来排奸/情,现在正在回忆大纲中
☆、护士小姐在呼唤你
在听完银时用着各种语言组织着‘明天就要离开了真是舍不得’之后柯特将银时手中的粥夺过来给夏尔喂下;技术不到位的有一大部分都洒到自己衣服上去;折腾完一系列举动之后再次睡的天昏地暗。
清晨起来发现夏尔比自己醒的要早这不科学,对于柯特来说睡眠是非常容易破碎的东西;平日里身边有人走过都能让柯特从睡梦中苏醒。或许是昨天太折腾了也说不定?穿着睡袍的少爷坐在床中央看着手里的几张纸正入神;身后柯特如幽灵一般靠近夏尔身后,微凉的手搭上夏尔的肩膀。
回头望见柯特;夏尔白/皙的脸颊处爬上几朵红云,故做正经的咳嗽两声;“你的衣服呢?”
只见柯特皱起眉间看向夏尔踌躇半会;“我让休斯把我和你的衣服拿去洗了;你现在穿着我的睡袍。”噢休斯瞧你干的好事……你就不能拿两套睡衣来吗!?停顿一两秒柯特又道:“少爷你又不是姑娘,脸红不适合你。”
“闭嘴!你不说谁知道你是男孩。”夏尔这话说的没错;不说柯特是男孩子有谁会知道,顶多是个性格爷们了点的萝莉,平胸也可以理解成还没有发育。
柯特思考模样坐在原处,秉着一张正经脸说着让人喷饭的话,“我大哥说这个样子对做任务会比较有利。”
话说出来让夏尔听着有些不高兴的模样,轻哼一声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柯特,“让那个白痴快点把衣服送来。”
一只手接过几张白纸看着,夏尔褪□上的睡袍还给柯特走去浴室那边,将手中的文件零散扔到床/上正欲将睡袍披上,却见柯特猛的皱起眉头低头见腹部凭空出现一道伤痕,血迹顺着往下流淌。用手中的布料捂住伤口,柯特快速折出一只纸鹤,“快点把衣服送来,还有,那边出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有干净的衣物出现在房间内,旁边折着还有几卷绷带,柯特起身用绷带缠上伤口处将衣服套上。
纸鹤停留在柯特耳畔,“噢那只老鼠正在玩什么危险的游戏,我不是说了吗?他做的一切对你都是有影响的,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或许等你回去后会发现自己已经和什么奇怪的人组成一家?咯咯咯咯,或许再晚一些就回不去了?”
挑起眉梢,“那么意思是他把自己玩死了我就要跟着去死?……麻烦给我换一套颜色深一点的和服。”
“好吧小柯特,我就是这个意思。”
天……那只老鼠就不能老实一点吗?除了要担心那东西会用自己的身份做什么奇怪的事以外还有自己的命都跟那东西系在一起开什么玩笑!那以后轮到自己去绞杀那东西就等于变相自杀?
换上比平日的衣物更加深邃的颜色,房间中带着红色斑迹的睡袍也跟着消失,将房间里需要带走的东西都打包好放在椅子上。冲完澡的少爷将干毛巾递给柯特又是一阵对毛发的蹂躏,换好衣服跟着卷毛一起去餐厅,和夏尔坐在一起看那几个人吃的跟来的第一天一样多……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点心像是没多大胃口一样,柯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某个部分的骨头折断,并不是很严重。
看来那只老鼠所受的伤并不是百分百的全都出现到自己身上,在这边映现的大概就是那只老鼠被捅一刀自己不过是会在同样的位置出现一道较深的伤口。
就是说……可以想象那只老鼠大概离死不远了?按理说应该早就死了……除非对方有类似于治愈力的能力,嘛,只要能把命吊着到自己回去就好。还有为什么那家伙受伤的时候自己就要跟着一起受伤,被治愈的时候这边却一点反映都没有?这目的真的不是玩死柯特?
将在餐厅里赖着不走的神乐强行拉开,临走时主办人不忘记送两桶鸡蛋盖饭,路上柯特离的几个人远了些,怕丢人是原因之一。正准备扶着门边上车的柯特忽然僵住,手心像是被什么划过一阵湿黏的温热感伴随着阵阵痛觉蔓延开。
“柯特怎么了阿鲁?”跟在后面一路塞着米饭到嘴里的神乐问道。
将手收回握住,柯特俯身进入车厢,抱着饭桶的神乐独自坐在后面的位置,坐上车柯特用念裹住几处伤口部位,只有在这种时候柯特才会希望自己是强化系……他们的恢复能力总是快的惊人,柯特是操作系同时保有百分之二十的强化系能力可以用来治愈身上的伤口,只是速度缓慢的比不上新增伤处。斜靠在车门做闭目养神状,骨折处是首要部位,即便是轻微的骨折不及时处理也会烙下后遗症装。
车后座位的神乐忽然停下动作将其余两桶都拉开瞧一瞧,“阿银你有没有闻到血的味道,我这里明明只有鸡蛋和米饭阿鲁!”
咽下顶在喉咙处的腥甜,柯特将车窗摇开一些,前面的卷毛漫不经心的说话,“啊小神乐也都到了这个年龄了,这方面的知识要请教新吧唧的姐姐才行呐,毕竟阿银家的亲戚可从来都没有来过。”
“啊啦,银时在说什么呢?”如幽魂一样忽然出现在银时身后的阿妙笑吟吟着一副表情。
几个人正闹着欢,车体忽然一个簸箕让柯特忍不出呛出强行咽在喉咙的猩红,几声咳嗽引来其余人的注视,“小柯特!”
红色沾染着嘴角局部与被渲染成红的手看起来触目惊心,前方司机有想调头回往附近医院的意思,只是方向盘还没刚刚打转一只蘸着血的手伸过来,“继续开车。”
“是……是!”
身边少爷像是被吓到好久才回过神,“柯特?”
被叫到名字的人偏过头看向夏尔,柯特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随后从衣袖抽出一些白色绷带擦干净皮肤上的血迹,“不会死的,放心好了。”
“喂喂,什么叫不会死的放心好了,医院的护士小姐可是在呼唤你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抽QAQ更了那么久都没显示!!!
☆、探敌情
坐回位置上柯特往手心上缠着绷带无外乎觉得周围的人大惊小怪;毕竟这样的伤口对柯特来说的确没什么;只是平日训练时都比这种程度要重上许多。虽然柯特会经常觉得看着三哥背上一道道的伤痕觉得很心疼,但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怎么样;学过念以后也不会留下什么伤痕。
前面位置上的司机没有能够反应过来;在车子仍然是行驶状态下柯特打开车门不顾车厢内其余人的声音一跃下车朝那艘货船靠近,用上绝会让柯特更显得如鬼魅;他随即跟着潜入这一艘货船。
如果这批是重要的货物的话……那么这两个人弃货逃跑的几率有多大?暗自跟上两个人直到附近再没有其余的闲杂人士,几张雪白的锋利划破空气直逼一蓝一红的身影。所谓暗杀技术并非格斗;而是躲在暗处让敌人无法察觉;敌明我暗;一击必杀。只是蓝色的身影前一秒察觉到危险拉着赤子避开要处的伤害,仍无法避免的身上凭添几处见骨的伤痕。
两个人背对背警惕的环视周边;用上肢曲渡着步子从暗处走来,柯特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时隐时现直至完全消失。相较于三哥能够很好的运用蛇活进行多重□幻影扰乱敌人的视线,柯特更喜欢肢曲为自己带来的隐匿性,最先要解决的——会逃跑的赤子。一只幻成利器的爪刺入赤子的身体,在两个人反应开来的同时柯特再次隐入黑暗之中。
柯特有个坏习惯,比起一击刺杀他更爱玩弄猎物,赤子捂着胸前的伤,刚刚有内脏被人抓住并狠狠捏到快要碎掉,却没想在死亡的边缘又被松开,心悸的感觉让赤子沁出的一身冷汗,“谁!”
这么快便惊慌了脚步却没有逃开……果然这船上是很重要的货物。出了动静很快便有人赶到,虽然来的也都是一些没什么用的东西,长相比较奇怪而已。于是,白色的纸屑扬起在船舱内,席卷向那些并非是柯特目标的角色,靠近赤子与青岚,柯特一句话打消了两个人逃跑的念头,“敢逃的话我就毁了这艘船哟。”
一面操作着那些纸屑却让柯特有些分心,可不得不说船上的废物还真不少,一批未尽又赶来一批。见已无退路,赤子与青岚也随即攻上来,大些的动作让柯特身上并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重新崩裂开仍有新伤徒增,有血迹顺着手臂流淌下来。即使对于身上那些伤口都不怎么在意,血液的流失仍会对柯特造成一些影响。
该死……在心中暗骂一声,一边急着应付眼前的事情,那只老鼠又开始不安分了,能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在急剧增加,只是从原先那样一击重创改为一些细细碎碎的小伤口。柯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久了脸部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那只老鼠该不会是在战斗中都护着自己脸来着吧=_=|||
仔细想想这种可能性很大。
深红色的和服被零零碎碎染上暗色,摇着扇子操作着漫天雪白一致攻向赤子青岚,身后没了阻碍的援救兵朝柯特这里冲来,随手甩出几张锋利解决掉走在最前方的几名兽面人。然,从后方冲破人群出现的两个人让柯特有些愣住, “喂喂,丢下自己的少爷弃车逃跑可不是好行为哟小柯特。”
“你们怎么来了。”语气并不好的柯特用扇子遮挡住自己的脸部。
红色中国风的女孩不雅的挖着鼻孔说话,“本女王是不想被夏尔的怒火牵动才跟来的阿鲁!”
抽搐嘴角两下,也没法算再管银时与神乐,扬起手中的折扇几张锋利的雪白直击两名目标,赤子总是携着青岚瞬间移动到船舱内其他什么角落。对付这样的目标……嗤——再次用上肢曲接近两个人,柯特是记得如果被青岚接触到就会无法动弹的经历所以总是像猫一般挠一爪子便再次躲进黑暗的庇护。
乌龙事,明明柯特本身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身上的伤口却没比赤子与青岚少多少,真可得好好感谢那只该死的老鼠才是。赤子与青岚如同发现柯特的状态并不佳,应当是现场并没有谁让柯特受伤,浓重的血腥味却从柯特身上向外溢出,还有比最初要更加苍白色脸色与被染成黑迹斑斑的深红色和服。接下来可以说便是时间问题,柯特此时的身体状况是并不允许他这样的长时间下去,所以说有时候对于痛觉的忽视并不是一件好事。
注意到柯特不对劲的不止是赤子与青岚,还有银时。对付那些杂碎有神乐一人就够了,银时趁乱介入三个人的战斗想让柯特停下先撤离这里。伤口在柯特身上可他却不以为然,银时手中的木刀胡凯赤子与青岚一个手刀砌向柯特的后颈,柯特此刻的精神状况并没有能顾及到自己的身后让银时得个空隙击晕柯特。
“小神乐!断后。”携着昏迷中的柯特,神乐是一个没有规则的人,截取断后捷径的方法是一击将船舱内壁击破让水来阻挡身后人的穷追不舍。于是船上的货能救下来多少就看这些人造化如何。
直至柯特醒后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被换成病服,身处于一间病房内,身上的绷带也被换上新的。转过头见夏尔正趴在自己床边睡的熟,柯特捂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