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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在想什么?”
斯内普低下头,掩去嘴角勾起的弧度,自然而然的把双手塞进哈利热乎乎的手掌里。
“不是你。”
“哦~亲爱的,你总是乐于给我各种打击,从身体到心灵!”
“那只是证明了一个格兰芬多的脑子一如既往的‘单蠢’。”
“那么同意一个‘单蠢’的格兰芬多陪伴的你呢?”
“……这是我做过的最愚蠢的事,仅此一次!”
“呵呵,而这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事,同样仅此一次。”
哈利无赖的笑着,勒紧斯内普的腰,微微用力把男人抱起,得到恼怒的斥责。
“混蛋,放手……唔……”
“我的回答是——不~”
哈利抱着不那么认真挣扎的斯内普,把人压在帐篷的支架上,看起来并不坚固的支架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晃了晃,斯内普不得不抓住某个色急的开始在他背上抚摸的家伙的手,仰起头,承受着落在脖子上湿漉漉的亲吻和轻轻的噬咬。
“唔……忍……不住了?”
“哦……西弗……我已经睡了4天沙发,在从荷兰回来后……”
“呼啊……轻……蠢货……”
“再也不会了,离开你……”
哈利吻上斯内普的唇,品尝着那种令他神魂颠倒的滋味,双手顺着男人长袍的缝隙钻入在那温凉柔韧的肌肤上游走,轻易的撩拨起冷静自持的魔药教授欲望的火苗。
斯内普闭着眼,紧抓着哈利的肩,承受着唇上温柔的掠取,咽下敏感处被安抚、摩擦而急欲冲出口的轻吟,却无法阻止从鼻子里溢出甜腻的闷哼。
“嗯……”
银色的纽扣在蜜色的手指灵巧的弹动间散开,被眼前的美好迷惑了双眼的哈利利用仅有的清醒为两人身边释放了几个咒语,保暖、隔离、防干扰,在魔法刚刚成型的那一刻,低头含住那片白皙上红色的凸起,用牙齿轻柔的厮磨,感受着爱人在怀里微小的战栗。
野外、露天,冰冷的空气虽然被隔开,但是斯内普无法阻止那种羞耻和刺激混合着带来的快感,咬着唇,抓着那在他胸膛上肆虐的脑袋,挺起的胸膛不知道是要抗拒还是迎合,该死的善于挑拨的小混蛋用牙齿和那过于灵活的舌尖肆意的吸吮着、品尝着已然红肿挺立的乳尖,让他再也无法压抑的发出呻吟。
“哈啊……唔……”
如同得到了鼓励,哈利更加卖力的取悦自己的爱人,松开一条揽着那细瘦腰肢的手臂,顺着脊椎慢慢向下,在饱满圆润的双丘上略略停留,揉搓着,感受着那种无与伦比的美好触感,然后手指轻柔的探入那即将带给他极乐的缝隙。
突然的弓起腰,双腿颤抖着分开,为某个小混蛋强硬的嵌入他腿间的手臂打开通道,斯内普扭过头,不去看在月光下那双燃烧着欲望火苗的眼睛,感受着柔软的入口被轻柔却不容拒绝的侵入,身前没有得到抚慰却已经挺立颤抖的欲望泌出一丝晶莹。
哈利离开了红肿的果实,几乎要屏住呼吸,慢慢的蹲下,抬起头看着斯内普几乎全部曝露在月光下的身体,黑色的袍子险险的挂在男人的手肘上,苍白却美好的身体在月光下轻轻的颤抖,手指被那温热紧致的入口包裹着、吸吮着,如同天堂。
轻轻的嗅着抵着唇不停的颤抖的欲望,坚硬、完美,哈利深呼吸,探出舌尖舔去顶端透明的液体,收获了他的魔药教授压抑的闷哼,张开嘴,容纳下爱人的欲望,轻柔的舔舐,深深浅浅的吞吐,同时手指慢慢的在那紧致的、不停蠕动吸附的甬道中按压,在能带给爱人极致享受的地方搔刮,让那已经柔软的无以复加的身体颤抖、蜷缩,让他总是隐忍的爱人发出破碎的请求。
“不……哈利……放……放开!啊啊……”
斯内普几乎要尖叫了,整个身体似乎都只能依靠着哈利深深埋入他体内的手指支撑,欲望被吞吐着,身体被开拓、撩拨着,快感从尾椎升起,汹涌的窜过四肢百骸,如同冲破了堤坝的洪水一样奔腾过小腹,然后——喷发!
“回……回去……帐篷……求……唔呜……”
似乎到了极限,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满足某个小混蛋恶劣的愿望的斯内普颤抖着抓着哈利的肩,在高潮的顶端啜泣,紧绷的神经被一再刺激,敏感到那透过魔法过滤了寒冷的风拂过身体都能够让他想要流泪。
“yes,西弗……我永远……永远不会……拒绝你……”
同样到了极限的,哈利抱起褪去了坚硬依附着他的斯内普冲回帐篷,但也仅止于此,勉强的到了小小客厅里那张沙发上,哈利只用了两秒钟,就为了欲望被包裹的极致美好而叹息。
“啊……”
的确是尖叫,斯内普仰起头,下巴和脖子连出一道炫目的弧线,一条腿被架在哈利的肩上,柔软的入口被巨大的欲望撑出平滑的圆,刺痛、满足、肿胀、酥麻……斯内普不知道到底哪种才是现在最直白的感觉,那些混在一起,随着哈利几乎没有停顿就开始的抽动中让他难以控制的抬起腰。
哈利把他的爱人压在沙发上,极力的让自己埋入的更深,永远不够,对这个男人,如同罂粟,让他甘愿的、毫不反抗的沉溺,侧头,轻轻啃咬着肩头微微抽搐的修长的腿,在柔嫩的内侧留下一个个淡红的痕迹,左手握住斯内普细瘦的腰,右手敷上那被他冲撞、刺激的再度抬头的欲望。
越来越大力的进入,斯内普的身体像是在浪尖上颠簸的小舟,身下的沙发随着哈利的撞击发出‘吱呀’的抗议,但是没有人理会,带着泣音的呻吟、恳求,粗重的喘息和着隐约的粘腻的水声在小小的空间里荡开,空气中飘起若有若无的甜腻味道,让人沉醉。
“呜呜……啊……哈……哈利……够、够……啊啊!”
“呼……不够……永远……西弗……我的!”
“啊啊啊!!”……
环抱着昏昏欲睡的爱人,哈利满足的轻轻抚摸着那随着他的手指而微微收缩的肌肤,亲吻着斯内普的额头、鼻尖、眼睛,一下又一下,骚扰的疲惫的魔药教授不得不抓住那些再度探向柔软的、过于敏感的入口的手指。
“波特……鉴于你可怜的老教授的年龄,睡觉!”
“呵呵,西弗……鉴于你可怜的伴侣的欲望,再来一次?”
“我拒……呀啊!混蛋!唔……啊……”
无奈又纵容的,斯内普任由他年轻的伴侣把他拖入激情的漩涡,他的小混蛋,似乎不论过去了多久,只有更多没有减少的对他的欲望和占有欲让他感到满足和——幸福,如同那一天,绿眼睛的小混蛋难看的哭的鼻涕泪水横流的脸却硬生生的扯出傻乎乎的笑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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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每天都苦逼的赶到这个点儿更新TAT,困死了……坚持不住了,几天留言都没有回复,TAT,大家不要霸王我,这可是芝麻坚持下去的动力!!!
“啊?哈……哈哈……没什么。”
哈利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虽然知道自己对这个正居高临下瞪视着他的男人是多么的狂热,但是,梅林啊,之前几年受到的‘压迫’带来的习惯性的一些小动作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的,虽然相处了那么久,那时候因为各种原因根本没有意识到,而现在,把自己摆在了追求者位置上的哈利面对着濒临爆发的斯内普找回了当年那个男孩儿面对‘恐怖’的魔药教授的感觉。
“哈利。波特!假使你空空如也的脑子让你的脖子以上的部位完全成为了一个摆设!救世主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彰显自己的强大?英勇?无谓?诱饵?哈!你确定你吸引来的只是一些蜜蜂蝴蝶?在你该死的刚刚脱离黑魔王的威胁后!”
“哦西弗!冷静!你身体不好!”
“滚开!波特!我从未指望过一个愚蠢的!冲动的!用了无数人的牺牲保全下来的救世主能够分清楚轻重!而你现在更加清晰的证明了这一点!”
斯内普如同失去了理智一样的咆哮让哈利无奈的站起身,强压下男人僵硬的放抗,硬拽着脸色铁青的斯内普坐回到沙发上,目光扫过一众看热闹的家伙,好声好气的哄着像是突然清醒过来抿着唇再也不吐出一个字母的男人。
“西弗西弗~你关心我!梅林!咳咳!我保证!我不会让自己有事,我当然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少才得到如今的结果,也正是这样,我不能允许那些杂碎们搞砸这一切,我们有很周密的计划,所有的细节都会注意到,而你也被算在了里面,西弗,我不可能让你独自一人面对那些。”
斯内普皱着眉,看着自己被握住的双手,苍白被蜜色包裹着,哈利的话,每一个字母都像是种子,用力的钻进他的心脏、灵魂,生根、发芽然后长成参天大树。
“咳咳!哈利?我想我们继续?”
卢平刻意的干咳了两声,终于拽回某个盯着心上人满嘴甜言蜜语的大男孩儿,后者丝毫不觉得尴尬或者脸红,咧嘴笑笑,让旁边看着的德拉科忍不住腹诽:似乎救世主在战争中没学会别的,狡诈和厚脸皮倒是能够得一个O!
“啊,哈,是的,莱姆斯,我们继续!呃之前说到哪儿了?”
“……伟大的救世主打算献身当诱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斯内普冷冰冰的声音让哈利的嘴角僵硬了两秒钟,心虚般的不敢却又忍不住的偷偷瞄着魔药教授那张越发苍白的脸,心痛但是又不得不让自己变得坚硬。
“没错,整体的布局还需要2周的时间,2周后会开始对那些小角色的审判,你们——马尔福父子和西弗的出庭率并不高,但是中间会有几场记者会和晚宴,那才是重头戏,那个时候因为人员众多,是最容易出手或者做手脚的时候,同样的,我们的对手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那么,比的就是耐力和能力,看看笑到最后的是谁。”
“是的,所以马尔福庄园在整场审判结束之前都不会获得‘无罪证明’,这对你们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没有人知道你们是‘背叛者’,哪怕小马尔福先生在最后的时候的行动被看到,而斯内普却是一早就已经亮明了身份,所以负责他的是哈利,当然,这是我们的救世主强烈要求的任务。”
卢平接下了哈利的话,最后,对于哈利成为斯内普的‘保护人’做出了解释,但这无疑让已经在斯内普面前无法抬头的大男孩儿更加的无语,哈利甚至投给了卢平一个过于哀怨的眼神,狼人闷笑着或者说是偷笑?起码他的表情是那么的诚恳,除了隐隐颤抖了一下的肩膀。
抛开向着对方挤眉弄眼的格兰芬多,卢修斯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目光和向他看来的斯内普交汇,看到皱眉的好友眼中一闪而过的光亮,卢修斯勾起嘴角,分出一丝注意力看了看紧紧的抓着斯内普的哈利,得到了魔药教授一记足以冰冻巨怪的瞪视。
“很好!似乎我并没有拒绝的余地,那么,鉴于之后的行动我们必须合作,我想我需要知道一些更细节的东西。”
卢修斯的回答让麦格几人微笑着点头。
“当然,马尔福先生,这正是我们这次在哈利这里见面的主要目的。”……
直到夜幕降临,对于计划暂时的达到一个共同意向的巫师们离开了波特庄园,拒绝了哈利邀请他们留下来用餐的好意,谁都看得出来,一直保持安静但周身气压越来越压抑冰冷的魔药大师实在是需要一个很好的发泄环境!
斯内普站在床边,瞪着那张看起来舒适无比的大床,他不确定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从晚餐开始,救世主就借口查询某些资料躲进了书房,斯内普一个人食不知味的吃下了晚餐,从下午的谈话开始就憋在心里的那团怒火一点点的淡去,自嘲,他有什么资格过问救世主的事情?诱饵也好,英雄也好,全都和他无关。
沉默的挥了挥手,空气中出现绿色的字母,进入浴室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后终于把自己扔上床,灯光自动的慢慢转暗,闭上眼,斯内普试图让自己入睡,但是脑中总是有什么一闪而过,模糊的、混乱的,直到紧闭的卧室大门发出轻微的声响。
身体猛地僵硬,斯内普想要起身给那个闯入者一个恶咒,但是那种被极力的压抑到了几乎听不到的呼吸和细微的脚步声却让斯内普无法移动哪怕一根手指,只能听着声音慢慢的靠近,感受着床的另一侧慢慢的凹陷,带着沐浴后水汽和淡淡清香的温暖身体小心的靠近。
“西弗……我什么都不会做,相信我,晚安。”
就在斯内普想要避开那种令他感到慌乱的温度的时候,腰上突然多出来的重量和身体被拉进一个足够温暖有力的怀抱让他安静了下来,用力的闭着眼,不去想身后那个年轻人的手是怎样温柔的、迟疑的探入他的睡袍,不去想覆上他小腹的那熟悉的温度和隐约的魔力,不去想——耳边喷洒的湿热呼吸和后背紧贴着的,证明着生命力的跳动着的胸膛。
哈利抱着他的魔药教授,手掌覆盖着隐隐透出红色痕迹的柔软的小腹,无法控制自己向着那个曾经孕育了他们血脉的地方输入魔力,轻柔的、小心的、虔诚的,感受着怀里的男人从沉默的、僵硬的抗拒到近乎纵容的柔软,听着那刻板的维持的平稳呼吸变得绵细悠长。
微微动了动坚持着一种僵直的、放松状态的手臂,哈利为了睡着的男人身体本能的向着他怀抱里蠕动而欣喜若狂,难以控制的,小心的亲吻男人的头发,干渴的唇碰触着男人苍白的耳际,带着能够有一天收获那双黑眼睛中哪怕是一点点的温柔入睡,梦中,他的教授正暴怒的用书本轻柔的敲打他的头——为了被破坏的药剂的熬制。
似乎每当要做出什么决策或者判断之前总要来一次有着宣告、炫耀意味的聚会,那些人,英雄、领导者和贵族们,带着各种微笑,虚假的、真诚的、骄傲的又或者讥讽的,他们聚集在璀璨的灯光下,听着那些长篇大论。
哈利站在斯内普身边,陪着他的教授躲藏在黑暗的角落,毫不在意那些投过来的带了疑惑、试探以及善意或者恶意纠缠着的目光,被魔药教授宽大的袍袖遮挡着的,是救世主死死地抓着那些纤长白皙而神奇的手指不放的手,属于年轻人的炙热,透过手心,侵染上斯内普的指尖,沿着脉络、血管攀爬,温暖了冰冷的、几乎要被冻僵了的心脏。
哈利微笑着,紧紧的挨着不再拒绝却也不靠近的斯内普,让自己的身体成为隔离开男人和冰冷墙壁的屏障,看着灯光下那些熟悉的、陌生的面孔,看着马尔福一家高傲的昂着头颅,带着讥讽的假笑看着那些若有若无的和他们拉开距离的‘朋友们’,成功的表演瞬间就展示出了隐藏在完美面具下的真实。
“西弗,很好笑不是吗?那些曾经围绕着马尔福打转的人们,现在又巴不得和马尔福一家脱开关系,就为了持续了一段时间的‘调查’,贪婪、愚蠢。”
“如果你愿意仁慈的离开我这个小小角落的话,波特,你会发现自己是一罐打开了的,散发着甜腻气息的上等蜂蜜,而那些家伙们会扑过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一杯羹。”
斯内普的回答让哈利抖了抖,握着男人手指的手掌收紧,身体微微前倾,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