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天真作者:玉师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可爱的天真作者:玉师师- 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只是,怎么越洗越觉得卧室里那个男人的脸上取笑之意是如此的明显呢?
    真是呵呵了,大家都是男人,凭啥我洗澡给你看,还要在你的取笑之下露出小媳妇一般的羞赧???
    羞涩不是大爷的风格。
    康天真湿漉漉的头发往脑后一甩,刹那间澡风大变——他站在莲蓬头下耸肩、扭腰、抖臀、旋转、跳跃、闭着眼……
    噗……宋文渊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他揉着眉心,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被这货给猥/亵了。
    一刻钟后,康天真心满意足地关上莲蓬头,擦干净身体,大摇大摆地走出浴室,单手担在门框上,摆了个潇洒的造型,“小妖精,满意你看到的吗?”
    “非常不满意,”宋文渊走过来,一手搂住他的细腰,另一只手往浴巾里探了下去,抚摸着他的臀肉,轻声道,“如果你能让我舒服,我也许会满意一点。”
    “谁稀罕你满不满意,”康天真脸蛋红扑扑的,却像个流氓一样动作下流地在他身上蹭了蹭,耍横道,“快把武器亮出来,缴枪不杀!”
    宋文渊的回应是二话不说吻了下去。
    两人在浴室里做了一遍,宋文渊抱着康天真,两人拥吻着走回卧室,把他放在松软的被褥中,搂抱着亲吻。
    康天真圈着他的脖子,喘息着说,“宋文渊,跟你在一起真开心。”
    “我也很开心,”宋文渊还有些意犹未尽,双手捧着他的脸,情不自禁地说,“天真,你就像是一道光一样,把我的整个生命都照亮了。”
    直白的情话让康天真心头颤动,他凑上去亲吻他,喃喃道,“我在被你爱着,宋文渊,我觉得特别幸福。”
    “我也是。”
    未熄的情//欲再度燃起,他们在床上、沙发上、窗台上……疯狂的爱着对方,等偃旗息鼓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这一天奔波忙碌,宋文渊累极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康天真枕着他的手臂,趁着清冷的月色端详着他的脸,他觉得很困惑,自己明明是喜欢女孩子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动心的呢?为什么感觉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他呢?
    他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大概是因为宋文渊太帅了,高大英俊,性格却很温和,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迷人。
    并且,好像越来越帅了。
    真要命。
    康天真被他帅得有点情不自禁,忍不住凑上去亲吻了一下他的睡颜,喃喃地说,“我能感觉到你不开心,但我会让你开心起来的,么么哒。”
    宋文渊手臂陡然搂紧,将他按在胸口,闷声道,“谢谢。”
    “!!!”康天真吓了一跳,“你没睡着?”
    “你动来动去,我怎么可能睡着?”宋文渊无奈地说,在他头发上吻了一下,声音中满是困顿,“快点睡吧,别胡思乱想了,你可是无忧无虑的康天真呀。”
    “嗯,”康天真乖巧地闭上眼睛,心里却想: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尝过情爱的滋味,懂了心动的感觉,七情六欲一个不少,怎么可能一直无忧无虑下去呢?
    第二天早晨,康天真听到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从被窝里钻出来,哑声,“宋文渊,几点了?”
    “七点多了,起来吧,”宋文渊洗完澡走出来,将干净衣服摆在床头,“吃点东西该去机场了。”
    康天真睡得脸红扑扑的,趴在枕头上嗲声嗲气地撒娇,“天真真想赖床。”
    “那你就一个人在酒店赖吧,”宋文渊俯身在他脸颊吻了一下,无情地说,“我自己回南京。”
    “果然不体贴了呢,”康天真泫然欲泣。
    宋文渊失笑,一把掀了被子,看着他青蛙一样的趴姿,伸手在屁股上拍了一下,“别搞怪,快点起床。”
    康天真粘人得简直跟只奶猫一样,伸出手,“你拉我起来。”
    宋文渊拉住他的手腕,将人从床上扯起来,让他睡眼惺忪地呆坐在床头,一撒手,人又倒了回去。
    宋文渊:“……”
    康天真滚进被窝里嘿嘿地乐,“拉我起来嘛。”
    宋文渊见他这小样儿,不由得心情大好,耐心地陪他玩“你拉我倒”的游戏,玩着玩着就一起倒在了床上,睡起回笼觉。
    两人再次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离登记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宋文渊穿好衣服,一回头,那厮还在装睡,粗暴地把人扯出被窝,套上t恤,按倒,给他穿裤子。
    康天真闭着眼睛,“我怎么感觉越睡越困了?”
    “你睡太多了。”
    “是吗?”康天真伸手按了按肚子,“我是不是怀孕了?”
    宋文渊手一抖,裤子拉链勾着小肚腩上的肥肉,康天真嗷地一声,跟条大鱼似地跳了起来,再也不敢搞怪,乖乖地自己坐在床边穿鞋子。
    宋文渊如狂风过境般收拾好行李箱,随手将棒球帽扣在康天真的头上,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拽着康天真,关门奔出酒店。
    赶在最后时刻上了飞机,康天真闭上眼睛,感觉到飞机起飞时的晃动,好心情和这个城市一起被留在了地面。
    回到南京就不能和宋文渊粘在一起了,他住在孔家老宅,宋文渊必然不会和自己去老家同居的,那自己搬去他的家里?
    宋文渊的酒鬼老爸浮现在脑海中,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阴影,和这样的公公住在一个屋檐下,会被揍的吧?
    康天真想来想去,觉得难过极了。
    越发感觉此次北京之行如同一个色彩斑斓的美梦,淫//靡,又幸福。
    下飞机时,康天真冲天的哀怨已经化成实体,头顶的乌云简直用肉眼都能清晰看见,宋文渊揉揉他的头发,”怎么了?”
    康天真看向他,”你愿意跟我去孔家住吗?”
    宋文渊愣了一下。
    康天真哭丧着脸,”我就知道你不愿意,可是我不想跟你分开。”
    宋文渊明白他在纠结什么,笑起来,”老公现在是亿万富翁了,买套房子来同居,怎么样?”
    太阳破云而出,刹那间骄阳似火,晴空万里无云,暖风扑面,千树万树春花怒开。。。
    宋文渊笑着思考,”买什么样的房子呢?高层还是别墅。。。天真喜欢游泳吗。。。”
    康天真双眼blingbling的,整个人都好了。
    两人分道扬镳后,宋文渊回到了家里,室内一片沉寂,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他将行李放进卧室,打开窗户透气,站在阳台上拨通了父亲的手机号码。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喂,什么事?”
    透过电信号都能闻到那浓重的酒气,宋文渊皱眉,冷冷道,”你最近在哪里厮混?”
    ”马勒戈壁的你还想管老子?”宋强怒骂一句,”上次让你打钱,你他妈打到哪里去了?老子没有本金,错过一桩大生意,那可是李白真迹!”
    宋文渊嗤笑一声,嘲讽,”那可真是遗憾。”
    ”草他妈你什么态度?”宋强骂骂咧咧,”说话客气点,我他妈是你老子!”
    ”我没有你这样的老子,”宋文渊淡淡地说了一句,荡开话题,”今天打电话不是来听你骂人的,我想问你,当年我妈离家出走,真的是音讯全无?”
    电话那边骤然没有了声音,手机里传来对方粗重的喘息声,很久之后,宋强突然暴怒,咆哮,”谁说过她是离家出走?宋文渊,你妈那个婊/子早死了!她半夜投了长江!尸体飘了三天三夜,捞上来肿得像个尿泡,你满意了?”
    宋文渊挂断电话,手指紧紧攥住手机,粗大的关节泛出白色,他望向树冠中斑驳的光影,眼中一片冷漠:当时他已12岁,脑中母亲的印象十分清晰,不会认错。
    十年未见,她应该生活得很好,有着养尊处优的丰腴,眉眼还是那么柔美,没有太多岁月留下的痕迹。
    宋文渊咬紧牙关,睁大眼睛,不敢眨眼,他只要一闭上眼睛,那日在魏氏别墅中的场景就会浮现在脑海中:她认出了自己,刹那间,美丽的眼睛中满是震惊/悲伤/痛苦,和躲闪。
    只一眼,宋文渊已经明白,自己的母亲,她并不想认回自己。

☆、第49章 师徒赴寿宴

六月中旬,南京提前入梅了,滴滴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让人无论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宋文渊现在已经很少去小轩窗,他在古玩街物色好了一家店铺,在街的另一头,距离小轩窗和古今阁有二百米远,位置、租金都很不错,日前正在组织工人装修,准备等黄兴运寿宴后就出师自立门户。
    梅雨季来街上摆摊的小贩都销声匿迹,毕竟古玩字画大多十分怕潮,并且这种天气还来逛街的古玩虫也少了很多。
    宋文渊撑着一把黑伞,从新店走来,远远就看到康天真撑了把彩虹伞蹲在古今阁门口,牛仔裤卷了两道,露出白嫩的脚踝,他穿着一件蓝色t恤,在连绵的雨帘下,越发白得格外莹润,像一件久负盛名的甜白釉,白如凝脂、素犹积雪。
    康天真抬起头,看向停在自己面前的人,脸上绽开笑容,“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宋文渊笑道,“你在看什么?”
    康天真指指脚边的青石板,“看,一只蜗牛,我在给它打伞。”
    “蜗牛不需要打伞,它喜欢水呢。”
    “可是我喜欢给它打伞呀。”
    宋文渊:“……”
    康天真护送蜗牛爬上了墙壁,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拉起宋文渊的手,将他拖进古今阁。
    宋文渊进门之前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小轩窗,不出所料地看到黄兴运正坐在店内,苍老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怎么了?”康天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撇嘴,“你老师看上去怪怪的。”
    “嗯,”宋文渊道,“跟他说话做事都要留一个心眼,懂吗?”
    康天真点头,“懂啦,我觉得他像变态,好像随时都会把我拖进小黑巷里ooxx。”
    “!!!”虽然知道这绝对不会发生,可只要一脑补这个场景,宋文渊就觉得血压急遽飚升。
    “但作为一个性格刚烈的男人,”康天真继续道,“我一定会大喊雅蠛蝶的。”
    宋文渊:“……”
    孔信没有在店里,康天真颇有一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感觉,大方地偷出孔信的极品茶叶,给宋文渊泡了一杯茶,“尝尝。”
    宋文渊喝了一口,齿间清香四溢,赞道,“很好。”
    康天真开心地笑起来,坐在他的旁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店里的装修有问题吗,你好像都瘦了。”
    “没有,别担心,”宋文渊摸摸自己,又捏了捏康天真,没觉得有什么变化,“可能是梅雨季,吃饭吃少了。”
    “我现在每顿都能吃两大碗!”康天真挤眉弄眼地笑,“有时想想你,我还能吃第三碗。”
    宋文渊笑道,“那你可别撑着。”
    “怎么会呢,”康天真笑得像个调戏小妇女的凑流氓,色眯眯道,“我们文渊渊秀色可餐。”
    宋文渊大笑,揉揉他的头发,感受到发丝的细软可爱,满心的爱意蔓延,他拿出手机,“我去中介看了几处房子,你看看喜欢哪个。”
    康天真拿过手机,翻动照片,一套套风格各异的房子来回变换,他看了一会儿,“我看这两套都挺好的,这个是别墅,带花园,位置有点偏,不过别墅都没有在闹市的,这一个就在附近,离我们两家都不远,一碗汤的距离,这是18层,是吗?”
    “嗯,”宋文渊道,“我也喜欢这个,高层空气好,晚上能看到整个城市璀璨的灯火。”
    “那有时间我们去看一看房子吧,其实就我们两个人住,不需要太大空间的,不然哪天我回了美国,你独守空房得多寂寞呀。”
    宋文渊笑起来,“那好,我回去联系一下中介。”
    手机里导入了很多房子的照片,康天真一张一张看过去,手指一动,一张模糊的全家福划了过来,他看着照片,“这个小孩是你?”
    “嗯,”宋文渊和他凑在一起看照片,“这都是老照片了,我翻拍到手机里的。”
    “我婆婆长得真美啊,”康天真口无遮拦地说,“你遗传到她的美貌了呢,公公其实长得也不错,跟我上次见的不太一样,岁月真是把猪饲料。”
    宋文渊:“……”
    康天真盯着照片上柔美的少妇,眉头微微皱起来,抬头看向宋文渊,“婆婆长得有点眼熟……哪里见过呢?”
    “在魏老家里,”宋文渊淡淡地说,“你还喝过她泡的茶。”
    “卧槽!!!”康天真暴跳,“那个培育兰花的大美人!!!可可可……可你们为什么没有相认?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抱头痛哭吗?”
    宋文渊云淡风轻地一笑,“大概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康天真倏地抿紧了嘴唇,他蹙起眉头,想到了好几种可能,低声问,“你觉得她是嫌贫爱富,不愿意认你?”
    心底最害怕的猜测被坦荡荡地揭了出来,宋文渊觉得仿佛有一只手冷酷地撕开了心腔,将脆弱跳动的心脏暴露了出来,他屏住呼吸,感觉到五脏六腑撕心裂肺的疼,低声道,“……我不知道。”
    康天真看着他,“这不是你的错。”
    “我不知道,天真,我不知道……”宋文渊拉住康天真的手,喃喃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愿意认我,我……我很……”
    声音渐渐降低,宋文渊话没说完就闭了嘴,他不愿带着这样的恶意去揣测自己的母亲,他宁愿催眠自己:她只是有难言之隐。
    康天真凑过去,捧起他的脸,细碎地亲吻着,“一定有什么原因的,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相信我,宋文渊,她是爱你的。”
    “嗯,”宋文渊笑起来,“不过我也不是很在乎。”他揉揉康天真的头发,在心里想:我并不在意什么父母什么亲情,早已经失去的东西没有强求的必要,从此之后,只要有你陪在身边,就够了。
    人只要一忙起来,时间就会快得不可想象,宋文渊又在装修新店、又在四处看房,还能抽出时间将黄兴运的寿宴安排得妥妥当当。
    寿宴毕竟不是小事,黄兴运一大早穿戴整齐,坐进车中,他特意将花白的头发染回黑色,看上去年轻了许多,其实他只有五十岁,却在丧妻失子的打击下蹉跎得仿佛古稀老人。
    宋文渊开着车,“人逢喜事精神爽,老师今天看上去容光焕发。”
    黄兴运摆摆手,自嘲道,“年过半百,正如日头西沉,算什么喜事。”
    “哪一天的日头不会西沉?”宋文渊和气地笑道,“傍晚还能有夕阳红呢。”
    “哈哈哈,”黄兴运大笑着捋了捋头发,“你这孩子……生在宋家真是可惜了,你要是我的孩子,以你的天赋和我的栽培,现在早已是古玩行里的头一份儿了,比当年的孔信要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定不会像你父亲那样,吃喝嫖赌、坑蒙拐骗,到处给儿子添晦气。”
    宋文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攥紧,指骨处泛出白色,他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后座那得意忘形的老人,他温和地笑起来,寒潭一般的双眸却一片冷漠,淡淡道,“是我没有福气。”
    “是我没有福气啊,”黄兴运长叹一声气,“曾经我也有你这样优秀的儿子,琅轩……我的琅轩……那样惊才绝艳的孩子……谁曾想竟然……唉……”
    车子停在路口等红灯,宋文渊漠然地看着前方,随口问道,“你和师母都是才华横溢的人,琅轩哥自然不会差,而我爸爸是个酒鬼,妈妈在我12岁就失踪……老师,你对我妈妈还有印象吗?”
    “你妈妈当年……”黄兴运想了一会儿,唏嘘,“她可是有名的才女,一手蝇头小楷端正秀丽,花鸟鱼虫无一不精,和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