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种快感……表示你很不检点哦!”
听着穗高爱怜的声音,透也在无形中亦放下羞耻心。
谁又能抵挡得了所爱的人所给予的快乐。
“……老师……”
透也情不自禁叫着爱人。
“怎么了?”
“请——你插入吧……”
看着怯怯嗫嚅的透也,穗高直起身子问:“要我插入什么那里?”
透也知道这是穗高有意捉弄他,但他已管不了这些。
“就是……插入这里啊……”
“你今天很猴急嘛!”
比起焦急慌乱的透也,穗高显得沈着得多,其实透也也未曾目睹过行事急燥或心慌而乱了手脚的穗高过。
“我一直……在对耐啊……!”
透也很难得这么哀求穗高。
至少透也平时在穗高的面前,都表现得很庄重。
透也最后一次与穗高燕好,是在二星期前。
只有二个星期,却让透也觉得度日如年。他也有想得到穗高,想得实在忍无可忍下自慰的情形。
所以,透也此刻更渴望能尽快与穗高合为一体。
“可是总不能勉强插入吧!”
穗高如此表示,一边用手去碰触透也的入口。但穗高很轻易地便插入他的第一根手指。
“为什么?”
“因为我不希望你受伤。”
被穗高趴在身上,用他的手指抚弄着自己敏感的内壁,透也也只有顺其意。
“……唔唔……”
“嘿!这样果然很简单就可以钻入喔!”
在穗高说着话的当儿,又插入第二根手指,他只是轻轻地搔着透也的粘膜,便让透也哭泣出来。
“呜呜……呜呜……”
透也只觉得连脑髓都灼热万分。
穗高只在入口处浅浅地刺激一下,透也就不知所措。
“再往……里面……更深一点……”
“你先不要急!还差一点,要有耐心。”
穗高不疾不徐的声音,使透也发急。
事实上,穗高在说着的同时,却用力的在他敏感的部位冲上去;这一阵强烈的刺激,使得透也眼花撩乱。
“不行!啊……我……”
在抖颤中只被插入二根手指而已,透也就激动得射出精液。穗高替他擦拭着流出的精液,呆呆然问他道——“你是怎么了?”
“……对不起……”
透也对自己的欲情觉得相当可耻。可是,他实在是太需要穗高。
“我只是……想要老师……”
好想要……透也重复着说。
入口从刚才就一直在收缩,等不及穗高快点插入。
穗高的手指,远比自己手淫时快乐好几倍。
这么一想,身体便灼热得快承受不了。
“——你说的好可爱。”
透也听到穗高在笑。
接着他把脸凑近,吻着透也的额头,并舔着透也的鼻尖、唇,最后是用舌尖拭去他眼角的泪。
“你说说看,你想要我怎么作?”
“……请你……就这么插入……”
从后面对身体的负荷较小,而穗高今晚却更用劲抱住透也。透也仿佛在这个刹那间,看出穗高蠢动的性欲。
穗高静静地抱着透也的双脚摩搓着,一边将他火热的那话儿贴近透也。
“……啊……”
被穗高拨开入口的瞬间,透也就不由自己的啊出一声。然后便感觉有着一定体积之物渐渐钻入他的体内。
“你可以吗?”
透也梨花带泪地点着头。而且他那个地方已愉快得让他失去意识。
“你要放轻松!我要慢慢抽动喽!”
“唔……啊……”
穗高一边摩擦他的内壁,一边插入更深处。
“啊……喔喔……啊啊……”
“你知道已经插进去了!”
“唔……我知道……”
焦急等待穗高的内壁,早已紧紧挟住了他。
穗高的肉棒整根插入的质感,让透也又爱又难过。
就在这一时刻,穗高已完完全全属于透也。
“还是那么紧,你必须帮忙一下。”
“你再……用力抽动呀……!”
听着男人的指挥,透也的双脚紧紧缠住他的腰,透也看到男人湿漉漉的龟头押在自己的下腹部。
“你是从哪儿学到这一招的?”
穗高眯起双眼,瞧着透也。
接着把透也有些湿湿的前发拨开,他冷冷的唇贴在透也的额上。
“……我也……不知道……”
“你回答我的话,我才会满足你哦……”
“啊啊!”
被穗高在体内深处搅动的刺激,透也的脑门都快错乱,思路已然放空。
“你快告诉我,你是从什么地方学到?”
穗高很开心地望着因快感而在抖颤的透也。
“……你就……快点嘛……”
“如果我抽动,你就会回答我吗?”
透也被穗高再次的搅动下,喘着娇气。
“哇……啊啊……哦……”
“这里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
此刻,透也的全身只有快乐的字眼。
他只要这种快感,其他什么都不要。
“你尽量……动呀……”
透也啜泣着向穗高哀求。
透也只想追求强烈的刺激。
“……真拿你没辄。”
“哦哦!”
穗高已不再逼间,开始听到吱喳吱喳淫靡的水声。透也已尽量被扩开的狭隘处,即便不能完全含住穗高的巨根,但被他如此抽动,透也便萌生一种似抓狂的快感。
他们连接在一起的部份,已热得将要溶解。
“我又要……射了……”
“你尽管射!”
透也已不知达到高潮过几次。
除非将他体内所有的精气榜乾,否则透也是不会满足的。透也对穗高的相思之苦,只有用他的体温才能加以弥补过来。
“里面也想要吧?”
“唔……唔……”
随着穗高的话,他热烈的肉棒就充满在透也的体内。
刚才停了一阵未流出的蜜汁,现在又流了出来。
“老师……”
透也两手用力圈住德高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肩上。
透也闻到穗高的汗味。
这才让透也感觉到他与穗高是真正的存在。
相爱的人如此紧紧拥抱,是多么幸福。
“你今天真会撒娇!”
“唔……因为”
穗高用一只手撑住透也的下巴,用他的唇轻轻啄着,然后便是深深的吻。
“因为……老师……折磨我呀……”
“你不能这么说,我已积了好久没做爱了。”穗高的呢喃甜如蜜。
“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透也的骨头好像快散掉似的。
“哦……所以才对我这么使坏吗?才把公事谈完,就做爱吗?”
被这个成熟的男人灌迷汤,透也已醺醺然了。
“那你就……做到心甘情愿为止……吧!”
透也埋在穗高的怀中,低声又甜美地嗫嚅。
“——你怎么无精打采的,樱井先生。”
才回到办公室,打工的藤原佳美便脱口问透也这句话。透也反射性地抬起了头,慌乱地握紧指尖。
“咦?什么?”
“你看起来有点累的样子,不过却更有男人的味道,你是没有睡好吗?”
佳美虽只是做些杂务,但在这个编辑部却是个不可少的人。加上她已打工多时,与同事也可以轻松话家常。但她不会敏锐地发现透也与穗高的关系吧?听到她这么一问,透也的心也不免警觉起来。
“可能是昨天看书看得太晚吧,今天想早点回家去补眠。”
“你偶尔也该约约会、谈谈恋爱吧?你都不会觉得无聊吗?”
会提出约会的话,有可能让佳美想起在三个月前透也与女友解除婚约的事罢。
“可惜我没有对象。”
“那你何不来参加大伙儿聚会?由我来企划。”
“谢谢你,但目前我不想参加。”
透也对她温和地笑笑,拿起皮包对她说声“明儿见”后就走了。
公司同事都认为,透也尚未自解除婚约的创伤中走出阴霾,所以也知道他不会交女朋友。而透也也无意对任何人透露自己与穗高的关系。
透也也不敢公然表示他俩是恋人。
他比谁都更爱穗高,所以他希望这份恋情是在秘密中培养。
透也自己也未料到,一向对性爱十分淡泊的他,何以会陷入激恋中。
本来他也打算与大学时代的朋友冈村美和结婚,过个安定、平凡的幸福生活。
可是,这一切都在自己与穗高相识后完全改观。
透也慌忙把自己沉浸在追忆中的思绪拉回来。
可是,他也不能被这股情热与恋心影响。
透也对自己这么警告。
现在自己最重要的是工作,是把业绩做起来。《羽化》这本书会造成轰动,功不在自己,只是运气好。
透也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靠自己的实力一搏。
所以,在他面对穗高时,一定要把持住自己才行。
站在公司附近的大型书店,透也走近文艺书刊的角落里。
偌大的书店内,看来很多是刚下班的OL,而《羽化》也放在极醒目的位置,他眼前便有个年轻的女性,手上正拿着《羽化》在看。
然后,透也亲眼看着这位女性选择了如此精美的书,也在同时,又见着一位刚上中年的男子,亦毫不犹豫地买下《羽化》。
让透也肯定自己选择这个行业的成就感,就非这一瞬间莫属。
欣赏着自己费心整理过的作家的书,这么受欢迎,雀跃之情不言而喻。
下次一定要把这个喜讯报告给穗高,他一定也会很开心。
就在这么思忖时,透也很不经意地注意到那些喜爱轻便小说的国中、高中生读者群。然后,他紧接着又看到在书架上并列的一本文库。
“……啊。”
透也轻声叫着,将视线投向正在选书的男高中生的身上。
——出现。
透也瞥见书的封面写着这个字。
作者的大名是天野阳。
似曾听过的名字,但透也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随手拿起那本书,封面上有很生动的插画。
封面的内页有作者的资料,记载着对方的出生年月日、兴趣是撞球等简单的描述;不过,这本书名很令透也好奇。
《出现》的延伸,与《羽化》多少有些近似意味。
而且大略扫描一遍后,发现天野写的不是幻想小说,也不是科幻,而是神奇悬疑之类,使透也相当意外。
透也不得不相信有所谓的偶然相遇之说。
不料,此时手机响了起来。
透也光听手机的旋律,就知道是穗高打来的,因为只有他使用的音乐与别人不同。
透也仍盯着刚才那位高中生,自己手上也拿着《出现》这本书,静悄悄地把身子移至屋角。
“——我是樱井。”
“是我。”
手机里传来的,果然是穗高令人着迷的嗓音。
“老师,有……什么事?”
穗高听了后,在电话那头笑了出来。
“我明天要去叶山,你要一起去吗?”
“要去叶山?”
叶山是穗高的另一个家。他的祖父在市内改建自宅之际,为了不破坏古屋的风貌,而将之移建至叶山。
“啊,前天你很费心地安排的饭局,却没有去成,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现在想回请你,如何?”
一思及那时的事,透也就不期然涌上羞耻与懊悔的复杂心态。
那晚,透也是怀着任务去找穗高会谈,岂料在一忽儿间,却醉在他的温柔乡。
棋原希望透也在工作上有所突破,他又怎能禁不起肉欲的贪婪而深陷其中?
透也很想去叶山,可以过段与穗高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他的提议多动人!
只是,在冲动中透也也有些踌躇不决。
穗高向来是可以把工作和隐私划分开来的人。可是反过来说,如果透也被恋情牵拖,而影响到工作的进度,也许到时候,连穗高本人都会把自己舍弃掉也不一定。
这正是透也测试自己是否适合当穗高恋人的时机。
“你是预定逗留一天吗?”
“我准备住一阵子,你没有时间吗?”
“是的,很对不起。因为我要忙着校稿。我的休假也已经用掉了,你等一下。”
为避人耳目,透也把自己藏在书架与书架之间。
“是吗?”
本来以为穗高会美言怂恿他几句,谁知他只是轻描淡写地简洁说道:“你既然这么忙,就不勉强你,以后还有机会。”
“请你谅解。”
电话挂掉后,透也才吐口气。因为透也不便于把刚才自己所见到的情形在电话中与穗高谈论。
透也也怪怨自己已是个社会人士,何以未能把恋爱与工作分清楚。
就因为恋爱的对象是穗高,才会导致透也乱了阵脚。
“喂,樱井,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很难得过了午后才进办公室的棋原,神情显得十分愉快地向透也打着招呼。他的手上还拿着卷成圆形的周刊杂志及一杯咖啡。
编辑部刹那间弥漫着肉桂的香气——他喝的可能是卡布奇诺咖啡。
“是棋原先生你太晚了。”
“对了,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件事,进行得如何?”
“什么如何?……啊,你是说发掘新人吗?”
透也把写着企划书的头抬起,对棋原笑笑。
从那以后,这两星期来过的是忙碌交加的日子。
“对,你有找到有希望的作家吗?”
其实,棋原想问的是透也是否也获得穗高的首肯为公司写书吧。
“我已和一个名为天野的作家约了,你知道这个人吗?”
“咦?天野?我没听说过。他是写什么性质的书?”
这是可想而知。棋原除了像穗高那样颇富盛名的作家之外,对才刚有新作的新人,自是不知。
透也把那本《出现》交到棋原的手上,后者闪着兴趣十足的表情。
“陷阱的结构很健全,文章简明易懂,而且好像与穗高老师有些相似。而网路上的书评又更好。我在一开始便觉得好像在哪儿听过他的名字。”
“网路吗?……那搞不好是很受欢迎哦!”
棋原把书阖上,一脸的狐疑。
“也许是吧。不过我想和他聊聊……”
“他有没有说他是新人?”
“他本人有信箱,我已经发出邮件,结果他也很快就回信,并约好今天要见面。”
“嗯,那就看你喽!”
《出现》一直触动着透也的心弦。
这本书已于三个月前发售,从销售业绩上看来并不亮眼,但不容否认,作品本身具有其独特性。只要能得到读者的偏爱,相信可以卖得不错。如果是归类于神秘玄奇来出售,销路势必不错。
就文体而言,天野着重在心理的描述,若说它是悬疑小说,它却更近似文艺作品,感觉很不赖。
身为编辑虽很想出这些书,但是否能捕捉到读者的心可就困难了。不过,穗高的《羽化》与天野的《出现》对透也来说,他都可以把自己当成一个读者去欣赏。
所以,他才想和这位作者见一次面。
天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就在透也忙着企划书及催促原稿下,很快便接近与天野约定见面的时间。
“樱井先生,有位天野先生在柜台说要见你。”
听着内线佳美传来的话,透也立刻应她“我马上就去”。
时间正是下午三点。
透也手上拿着几本《羽化》小说,急急地搭了电梯到一楼柜台,他不希望让对方等太久。
柜台隔壁便有个可以与访客洽公或交谈的空间,天野应该会被招待至那儿。果然柜台前不见其人,透也便瞄向休息室。
休息室里有个青年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在翻阅着书报。
对方就一如时下的年轻人模样,剪了一头染着金色的头发、耳朵挂着好几个耳环,是个相当时髦、有现代化风格,活象是从事模特儿行业的人。
那个就是天野吗?
对方比想象的还神经质,也很纤细。就算年龄较透也为大,也是个学生吧?
天野翻阅的可能是男性模特儿杂志。
透也很想问问柜台小姐,这名自称为天野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不过,青年却发现透也鬼鬼祟祟的视线而抬起了头。有着很俊美面貌的青年,在看了透也一眼后,就张开眼睛露出很优雅的笑靥。
他站起身来个儿也很高挑,头虽不大,却拥有与模特儿相同的修长四肢。
青年用着有些迷惑的口吻,问着透也。
“请问你就是第二编辑部的樱井先生吗?”
原来这个青年正是天野阳。
“是的。你就是天野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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