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个逗逼回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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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个逗逼回家养-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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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呢?这是哪儿啊?你怎么没住过去?”

    “爷爷说,要等小一完成自己的梦想,才能给小一住。”

    “事多。”蒋姜江翻了翻图片,“这么说,他就给了你这么个破房子?你还不知得等到何年马月才能住进去?”

    “不破,很漂亮!一霸很快就能完成梦想了!”

    蒋姜江轻哼一声,老头子什么心思他是不想猜了。他们这群孙子辈的,再次他爷爷也留了几辆豪车,他生前这么疼赵一霸怎么只给所破房子。

    “哥,你跟我正经说说,你还有什么梦想,我帮你实现,看老头子的魔术会不会实现。”蒋姜江晃了晃那个水晶球。

    赵一霸摇头,他的事得他自己慢慢做,他答应他爷爷的。

    “芽芽姐姐要我这周五去试镜。”

    “试镜?试什么镜?”蒋姜江摆弄着赵一霸的水晶球,听明白赵一霸的话了,“卧槽!你又没和我说就答应她了!?哥,你到底听我的还听她的。”

    “江江,听江江的。”

    “什么片子?”

    赵一霸说了个名字,蒋姜江听着有点耳熟,打电话问小付,说是他们公司的电影,名导时广筹划了好几年的宏伟古装片。

    那片子角色本来是定好了的,但是里面有个小男配,因为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蹭蹭蹭”的长个,五官、体型、嗓音都长开了,变得不适合演那角色,导演便要换人,计划年前把人定了,年后准备开拍。

    蒋姜江扫了几眼小付传过来的剧本,看了看缺人的那个角色。那角色还不错,虽然排不上男二,但好歹有点镜头,宣传海报上能露个侧脸或当个背景的角色。那角色是个王子,对看着他长大的侍卫有种近乎于恋父癖的依恋,最终却因此死于阴谋,被历史的轮胎碾过,灰渣渣都没剩下,悲哀又另类的角色。

    “江江,我可不可以去呀?”赵一霸眨巴着眼睛,巴巴地望着蒋姜江。

    “我说不可以,你就不去,对嘛?”

    “嗯嗯,”赵一霸认真地点头,“江江是我的人,我听江江的。”

    “噗,”蒋姜江差点笑喷,“等,等一下,你说少了两个字,你的经纪人,什么叫你的人,别想占我便宜,嘴上说说也不可以。”

    蒋姜江问他,知道你应聘什么角色嘛?

    赵一霸乐呵呵的,“芽芽姐姐还没告诉我。”

    “嘿,卖你可真简单。”蒋姜江好笑又好气地揪着他的小脸,笑道,“不知道你还这么高兴。”

    “嗯嗯!我今天突然很高兴。”

    “唱歌唱嗨了?”

    赵一霸摇头,“因为昨天没有被江江插屁屁,我想明白了,被江江插屁屁木有关系”

    蒋姜江盯着赵一霸沉默了,小兄弟准备抬头了。

    “爷爷说,无论我们是什么样,我们都要坦诚接受自己的所有,肮脏的、龌蹉的或是美好的,快乐的、悲伤的或者不堪的……”

    这哪跟哪,什么逻辑啊?蒋姜江把赵一霸拖过来,摁在凳子上,狠狠的拍了一顿屁股,不为别的,就为了他高兴。

    拍着拍着,蒋姜江的爪子变成了摸,他说,“周五,我送你去。”

    

    ☆、第27章

    

    地下停车场,蒋姜江的车上,赵一霸勾了勾蒋姜江的手指,问他说:“江江在这里等我吗?”

    “嗯。”蒋姜江一面说着让赵一霸上去,一面拉过他亲嘴,亲着亲着玩弄起赵一霸的舌头,直把他弄得喘不过气才罢手。

    蒋姜江本就跟初常禁果的小伙一样,很容易冲动,但怕赵一霸身体心里吃不消,也不想自己太过于沉溺那种事情,多半时候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忍了过去。

    蒋姜江夹着两条腿,揪了揪赵一霸的脸蛋,“宝贝,我等你,上去吧。”

    赵一霸上去的时候,走道上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了,那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不多时,赵一霸又跑了下来,上了蒋姜江的车。

    蒋姜江诧异道:“这么快就被刷了?”

    “不是的,江江。”赵一霸喘着气,特高兴地说:“有个小哥哥让我下来陪江江,等轮到我了,他打电话叫我。所以我下来陪江江啦。”

    “嘿,我还用你陪?”蒋姜江把手里的杂志丢一边,面对着赵一霸问他:“什么小哥哥?才几分钟,你勾搭上谁了?”

    赵一霸说的是同样等着应聘那角色的一个小演员,那人挺热情的。他两聊了几句,那人知道有人在等赵一霸,便说帮他,让他下来陪蒋姜江。

    蒋姜江刮了下赵一霸的鼻子,说:“你这人,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要是他不叫你怎么办?”

    赵一霸想了想,说:“那他就没有大餐吃啦!”

    ”行啊你,还知道收买人。”蒋姜江笑了,说:“我说的是你,不是他。如果他不叫你,你怎么办?”

    赵一霸瞅着蒋姜江眨巴眼睛。

    “傻样,我陪你一起上去。”蒋姜江本来没打算搀和赵一霸演戏的事,但介于赵一霸被卖了还会替人数钱的本质,他还是守着他比较靠谱。

    蒋姜江把围巾围得很高,只露出双眼睛在外面。走道里清一色的小男生(至少看上去是小男生),还有好些“男孩”涂脂擦米分的。

    蒋姜江看着他堂哥,忽然觉得,他哥傻归傻,在这群人中,他该是最出尘的。

    “你上来啦。还没有到你呢,才刚进去两个人。”和赵一霸打招呼的“男生”看上去年纪大些,他个比赵一霸高些,面上稍稍的擦了点米分。

    “这位是你堂弟?”那人看了眼蒋姜江,问赵一霸。他不大敢和蒋姜江对视,蒋姜江露在外面的那双眼尤为犀利,看得他心里发毛视。

    “嗯嗯,江……”

    “哥,我先进去。”蒋姜江打断了赵一霸,说,“哥,你要是饿了就少说点话保存体力。”蒋姜江体贴的话语说得很轻柔,可稍有心的人一听就明白蒋姜江什么意思。

    “喔,江江拜拜。”赵一霸挥爪子。

    那人待蒋姜江走后,小声道:“哇,你弟弟真凶,你两完全不像两兄弟。”

    蒋姜江当然不像赵一霸,上来这种地方还得等,他早打了电话给小付,他们这边接了小付的电话还得候着蒋姜江。

    蒋姜江拉下围巾,一走进去,边上主事的立马笑得满面春风,迎过去和蒋姜江握手。蒋姜江轻轻地搭了搭手,随即抽出,翻了翻桌上外面那些人的资料,顺手把和他哥说话的那位提到最前面,又似随便的抽出他堂哥和另外两人的资料放在那人后面。

    “嗯,人都蛮不错的。选人很累吧,辛苦你们了。”蒋姜江微笑着拍了拍那叠资料。

    蒋姜江被请进了里间,他喝着茶,透过玻璃隔墙看他们选角,听主事的有一句没一句探他的口气。

    前面几个资质一般,过得挺快的,不多时赵一霸走了进来。

    赵一霸此时倒不怯场,落落大方地站在中间面对着导演等若干人。

    “即兴表演一段发脾气。”导演说。

    蒋姜江挑了挑眉,这时广果然名不虚传,看人眼挺毒的,他蹂躏他堂哥这么久以来,还真很少见他掉过脸色。

    蒋姜江和赵一霸都看过剧本了,赵一霸表演的是其中一段:那小王子不许侍卫应楚王的调遣,领兵出征;小王子阻拦不住,在宫里大发雷霆,一怒之下杀了十数宫人,特别暴戾又幼稚。

    赵一霸瞪着双眼,满脸怒容,却将所有话语含在双目中,仿佛内心情愫随时能从眼中喷涌而出。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对侍卫说出内心的话,只是吼道:“不准去!”

    赵一霸额上青筋暴露,一句嘶吼让他涨红了脸,终究留不住侍卫,他在空中疯狂挥动着双手,掀了桌、撕毁了目所能及的东西,被躲闪不及的宫人绊倒,歇斯底里地叫起来:“滚!滚!斩了!拖出去全斩了!”宫殿空了,他跌坐在地上,望着空荡荡的宫外,两行泪留了出来,绝望又可怜可悲。

    时广轻咳一声,说:“你把鞋脱了,走几圈我看看。”

    赵一霸擦了擦眼泪,脱了鞋,脱了袜子。

    “把裤脚卷上去。”

    时广要看得是赵一霸的脚后跟,戏里有几个镜头是需要角色□□双足的。时导对画面的美感要求近乎变态的苛刻。

    “好了,你出去吧。”时导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

    蒋姜江长吁口气,此刻的心情七上八下的,赵一霸表演的过程中,他好几次差点站起来冲进去,好歹忍住了没失态。蒋姜江熬了几分钟,等又过了一两个人才离开。

    蒋姜江坐在车里,打电话让赵一霸下来。

    赵一霸挺惊奇的,嗓子喊了一两句有点哑,他说:“江江,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呀?我没有看到你。”

    蒋姜江揉了揉眉心,他这看戏的,比演戏的人心累,“我又不是你,你当然看不到我。下来吧,我在车里。”

    赵一霸一坐上车,蒋姜江就把他鞋脱了,握着他纤细的双足轻轻揉着,问他:“感觉怎么样?难过吗?”

    “一点点。唔,江江,痒,江江,痒痒,不要挠,哈……”赵一霸抽不回他的双腿。

    蒋姜江给了他脚底板几巴掌,问他:“你那小哥哥呢?不请他吃饭了?”

    “江江,不理他了。呜呜,江江,放开。”

    “为什么?”

    “痒。”

    “我问你为什么不理他。”

    “他说江江凶,我不理他了,他才凶!”

    蒋姜江笑了,松开赵一霸,替他穿上鞋。他突然想起小时候,赵一霸七八岁了还不会系鞋带,每次他散了鞋带就拖着踩,被绊到总会往他身上撞。蒋姜江没少给他系过鞋带,还手把手的教过他无数遍,可散了鞋带赵一霸依旧拖着踩,蒋姜江见一次得帮他系一次,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他还会帮他穿鞋。

    蒋姜江笑道:“看不出来,哥,你蛮护短的嘛。”

    “江江可是我的人。”他又少说了两个字,但蒋姜江这会子不想纠正他。

    过了个把星期,赵一霸和蒋姜江已经在上班了,赵一霸还没收到的结果。

    蒋姜江没当面让小付去问情况,下了班,到了家,才装临时想起来、顺便帮他堂哥问一下。

    “哎呀!蒋董,您说这事啊,钱哥今天下午打电话问我,看您是怎么个意思,我忘了问您呐!我听说一霸哥去了啊?时导的意思是想定一霸哥,不知道您同不同意?”

    “哦,他们想定谁随便定谁好了。我就问你,他们还不知道赵一霸是我堂哥吧?”

    “嗯,不知道不知道。”小付在电话那边甩头,“诶,蒋董,一霸哥他这是……?”

    “小付啊,如果,哪天别人知道我堂哥跟我的关系,我撕烂你的嘴。”

    小付慌得一闭嘴,又忙接道:“大人,小的明白,小的懂分寸。”

    蒋姜江掐了电话,摸着手机发微博:今天很开心很开心!很快又能和大家见面了,想念你们。配图,蒋姜江用手机镜头对准正穿着兔八哥围裙做菜的赵一霸,“哥,头扭过来。”

    赵一霸回头,弯起眉眼,笑着说:“江江,等一下下,菜还没好哦。”

    蒋姜江看着手机里赵一霸明媚的笑脸,把他围裙上的兔八哥截图发网上;赵一霸的笑脸他存在了手机里。

    

    ☆、第28章

    

    “赵一霸!”蒋姜江爬起床气急败坏地喊,没想到才过了个多月,他竟然又让赵一霸故技重施——跑了,跑去会他的学长哥哥了!

    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赵一霸过年没“|家”回,蒋姜江让赵一霸跟他回去过年,他们本来就是亲戚,回他家过个年很正常。

    蒋姜江给赵一霸定行程时,赵一霸嘟着嘴拖长音说:他答应学长去他家过年了。

    蒋姜江不乐意,说:你一外人,在别人家过什么年?蒋姜江二话不说没收了赵一霸的行李。

    昨日,开完年终大会,晚上公司的人聚餐,闹腾的蒋姜江醉得不省人事,早上蒋姜江带着宿醉的头痛感爬起床,赵一霸已经“跑路”了。

    蒋姜江气归气,到底还是拿赵一霸没辙,总不能给找根绳子拖着他走,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他不管了!

    次日就是年三十了,再怎么不高兴,蒋姜江也得收拾好心情回家过年。

    蒋姜江家里有四兄妹,他是老三,上面两个哥哥,下面一个妹妹,家就在本市。他大哥跟着他爹经商,常年国内外跑;他二哥读完博后,每天守在实验室对着些瓶瓶罐罐;他小妹只有十八岁,他小妹的出现对于他家来说是个意外,蒋姜江的妈妈生完蒋姜江后没打算再生,谁知没过几年又怀上了。

    蒋姜江回到家时,只见他爸爸和他二哥坐沙发上,一个在看报,一个在修剪指甲,看报的是他爸,剪指甲的是他二哥。他妈和他妹出去购物了,他大哥忙生意还没到家。

    “江江,江江,”赵一霸来电话,蒋姜江挨着他哥坐下,听电话,“江江,醒了没有呀?醒酒茶我给你暖好放在保温壶了哦,我写了漂亮的便条,江江有没有看到呀?”

    蒋姜江想起早上便条上的两只丑老鼠,低笑道,“嗯,喝了。”

    “江江,”赵一霸又拖着长音,带着点撒娇意味地喊了一声,好像还要说些什么,却连叫几遍江江都没说出来。

    “哥,你和学长过个开心年,拜。”蒋姜江酸酸地说完,掐了电话。

    他亲哥瞪着眼睛震惊地看着他,而后不可置信地问他爹,“爸,你听到江江叫我哥哥啦!?”蒋姜江这辈子没叫过他几次哥哥。

    “好像是的。”他爹随口答应。

    “又不是叫你,你兴奋个什么啊。”蒋姜江破冷水。

    “爸爸,他刚才叫了一声哥,但不是叫我!我是他亲哥,他叫别人不叫我。”他二哥说着竟然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爹。

    蒋姜江瞬间凌乱了,他二哥一定是读书读傻了,蒋姜江说:“我叫你这种傻子是哥才有鬼。”

    话音刚落,蒋姜江被他爹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蒋姜江别开他爹的手,和他爹过了两招,而后被他爹扯着腿,拉直了一字,把他撂地上了。

    “没大没小。”他爹拍了拍手,说:“小江江,今年功夫不见长啊。”

    他爹坐下,重新拿起报纸,说,“你把你们公司的老员工都开了?”

    蒋姜江站起来,他在家和他爹过招过惯了,但他爹趁人不备有点可耻,“什么呀,就踢了两条臭虫,我倒是想都开掉。”

    他爹瞥了他一眼,“过完年,去你伊爷爷家拜个年。”伊念是当年和他爷爷共同创办娱乐公司的人,后来因为家里的原因把股份卖了一部分出去,虽然公司的事情不常管,可影响力还在。

    “嗯。说到这个,爸,我的户口本呢?”蒋姜江在读大学前,户口被他爷爷从蒋家迁了出去,他爷爷的意思是方便以后继承财产把户口过过去。

    “你爷爷没给你?可能在你四叔家那小孩手上,你四叔他们家(赵一霸他爹和赵一霸两人)的户口和你爷爷是一起的。”他爹问他:“你现在和那个小孩住一起?”

    “什么那小孩这小孩的,爸,你有点礼貌,好好称呼人家。”蒋姜江说,“他现在在给我暖被子,洗衣做饭端茶送水……”

    蒋姜江他爸爸的拳脚呼啸而来,蒋姜江堪堪躲过,最后被他爸爸来了个过肩摔。

    他二哥拍手叫好,不忘拍照留念。

    蒋姜江惨叫:“卧槽!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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