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周,林海东在浴室洗澡,无意间碰掉了下水管子跟墙壁间的装饰花丛,结果一个黑洞洞的镜头暴露出来,老男人怒不可遏!
洗了一半的澡冲出浴室的林海东只草草在下身围了一张浴巾,头发丝儿上还挂着水珠,脸上还躺着水呢。
小马二话不说,放下手里的笔记本,扑腾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认错的态度特别的诚恳,哐叽就给林海东跪下了,委委屈屈一脸讨好的说:“美国,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给你往浴室里塞摄像头了,你就饶过我这次吧行吗?”
林海东攥拳头攥得骨节咯吱咯吱作响,他真是快要破功了,那点官家风范是个毛,他现在就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还真他妈有一颗持之以恒的幼稚小儿!
看着小马那一脸的小狗样,林海东最后还是忍下了,他疏于防范被这家伙知道了住处,不宜跟他硬碰硬,邻里邻居的听见了不好。
第二天林海东出差,一周未回,任小马怎么给他打电话他都只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
于是,寂寞了,难耐了,伤心了,矫情了的小马借着引子把薛印叫到了“家里”做客,其实也是借着这茬跟薛印拉近关系。
薛印在电话里连续三次跟小马确认他的家庭住址,直到他真的敲开了林海东家的房门那一刻,他信了一些事情……
小马跟大哥潜规则了这是???
被大哥金屋藏娇了???
他俩坐一块说说唠唠的,最后才发现俩人说到俩岔子去了,不过小马搞清了一个事儿,美国就是林海东林厅长,我擦!!
薛印也似乎后知后觉,敢情小马不知道大哥是林厅长,晕!他做了什么……
一阵尴尬!
俩人各怀鬼胎的一顿鬼扯,最后薛印告辞离去,越发觉着这事儿有些诡异,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他们男未婚男未娶的,既然志同道合就算因为利益的关系走到一起做个伴儿也很正常啊。
一周后林海东回来,薛印邀请他去家里过圣诞节。他真心没觉着小马没跟林海东说那天他去“他们家”的事儿,于是又闹了大乌龙。
当林海东在薛印那儿撞上了同样被邀约来的小马时,老男人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不在的这一周发生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
难不成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林海东老来老来被一个乳臭味干的毛头小子给办了????
“薛印,你知道了什么?”
“大哥,你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
俩人异口同声,接着一块无语。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瞅瞅薛印,林海东恢复常态,他说:“走吧,去阳台抽根烟。”
“大哥,你跟小马这是……?”
林海东笑笑不置一词,因为他根本没必要去解释,清者自清。
“大爷,阳阳的礼物呢?咯咯……”薛印与林海东才走了俩步没到,就被女汉子拦住了去路,当年的小不点一转眼已经这么大了,变成大姑娘了。
08圣诞夜的夜
阚朝阳已经很知道美了,而且在薛印严格的管教下完全懂得区分男女有别、男女的不同。
小美人烫了一个潮爆了的卷发,头上卡着不符合她年龄的成熟发卡,穿着特有美国街头摇滚女孩的范儿,瞧起来像个跳街舞的小魔女。
林海东的心被小妮子那张笑脸融化的软了下来,他俯身想要去抱起小美女,但阚朝阳发育的实在太好,八岁而已,身高竟然已有1。32米,想了想之后,林海东放弃啦想要抱起女汉子的意图,改成伸手摸摸女孩的发旋。
她们这三胞胎里最高的就是阚朝阳,中等的阚皓月1。27米,最爱的是阚星辰,堪堪才到1。2米。
“阳阳回屋找你黑爸爸去,爸爸有话跟你大爷说,别在这闹人。”
“哼!”小女孩想撒娇,可薛印表情太严肃,不高兴的撅嘴哼了一嗓子,一跺脚,转身就跑回了屋。今天新来个“大哥哥”挺酷的,找他去玩。
“你看你,跟孩子说话好好说呗,什么态度。”林海东向着小妮子,一板一眼的说薛印。后者也不跟他急,还抿着嘴在那笑。
故意岔开话题,薛印一脸的好奇:“大哥,其实你身边能有个知疼知热的人我跟着高兴,我对小马那孩子的印象不错,年龄不是问题!”
“胡闹!”薛印比他更为严肃的说辞令林海东哭笑不得,虎下脸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怕露馅。
“这么凶做什么,人都来了,你也给点好脸色啊。小马比咱们小,他都主动了,你该体贴也得体贴,就算是逢场作戏也得把这戏份做足了,这是面子问题。”
薛印这是说的极为委婉,他其实想说了,啊,你把人吃干抹净不负责任就算了,瞧你那什么态度啊?跟小马欠了他一百万不还似的,多叫那孩子难做啊。
薛印如是一说,林海东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稍微舒坦了一点,原来事情还没有他自己所想的那么糟糕,尤其这事儿要是被阚飞那混蛋知道了,他这张老脸哪还好意思出去见人呢······
俩人一块在阳台上抽了一支烟后回屋,门框子左边站个黑脸门神阚老板,门框子右面立个职业装行业里的后起之秀,俩人洋装闲聊,可贼头贼脑那个样儿那是相当的不专业。
薛印抿着唇冲阚飞温柔一笑,旋即夫夫二人就隐晦的眉来眼去起来,比起他们俩位,林海东在小马的面前完全摆出一张大便脸,连余光都吝啬给小马一个。
吃饭的时候,只要小马一接话茬,林海东准备闭口不谈,几次三番下来饶是小马的脸上也有些没面儿了,他低下头,拿出手机悄悄在桌子底下给林海东发了一个短信。
陌生号码:美国,你理理我呗,好吗?
见林海东不给反应,小马干脆故意把筷子碰掉到地上,然后弯腰钻桌子底下去摸林海东的裤腿子,完全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跟林海东在这较劲呢。
他摸过去第一下子的时候林海东微怔,下意识做出的反应是往一旁挪脚丫子,当小马第二下摸过去的时候,老男人急了,直接一脚丫子踹下去······
于是······
“小马你这怎······”薛印欲言又止,他后知后觉。
“哈哈哈,小马哥哥是笨蛋啊,捡筷子把鼻子拣出血了哈哈哈哈。”淑女不淑了,拍着巴掌在那叽叽喳喳,薛印那叫一个尴尬。
气氛忽然一下子就变得尴尬起来,薛印赶紧捡个话茬把这茬掀过去,聊聊就聊到了游戏上,没想到小马也是个“传奇迷”,薛印原本是在故意缓和尴尬气氛,后来竟真的聊得投机,这话匣子就收不住了。
又于是,他把自己给卖了。
薛里来跟阚飞这才知道什么叫“姜老的辣”!
奶奶的,薛印还真能瞒,十多年了好吗!他跟薛里来都不知道“鸿孕当头”竟然就是薛印!靠!
薛印自己说露了嘴还不自知,薛里来跟阚飞谁也没揭穿挑明,爷俩一对儿冒坏水,大眼珠子在那儿骨碌碌地转。
饭吃到了一半几个小孩子就开始闹妖,偏要拉着大人出去打雪仗,小孩子牙尖嘴利,喝了酒的大人们磨不过,便倾巢而出,大手牵小手的一块出了家门到小区的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
林海东没参与,他站在边上瞧着被自己儿女和爱人围攻着的想要哈哈大笑,小马起先没瞧出来怎么回事,始终自作多情的以为林海东在瞧着他乐,给他美屁了都,那家伙不知道怎么 瑟好了,恨不得翻俩跟头。
他 瑟的差不多了,才发现他的美国压根就没瞅他,那老男人的眼睛里是人家那一家子,根本就没他的份儿。
裤嚓一个雪球砸在了林海东的脸上。
是跟薛里来闹疯了的小星星,他不是故意的,把雪球砸到林海东的脸上后他愣了愣,那旁的女汉子觉得有趣,突然就丢了一个过来,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尤其薛印带头,领着孩子们一块围攻林海东,他丫的可算解脱了,刚被这群小恶魔都冰死了!
一群“大小孩”疯到了一起,后来疯着疯着就少了俩人,林海东这一看,正好是阚飞跟薛印。那俩没节操的家伙······
孩子都不要了是吗!
闹到后半夜,三个小鬼头玩的累了,困的栽歪在沙发上东倒西歪,那还嚷着不睡觉,要守夜。
林海东早就想走了,不走做灯泡吗难道?
他趁着大家谁也没注意的时候悄悄走了。说是趁大家不注意,其实他就是故意躲着小马先跑了!!
可惜,他跑的不够利落,早就被小马发现了苗头,林海东前脚踏出薛印家大门儿,小马后脚就追了出去,想把他甩了?没门!!
老男人,你给我等着······
为了抱得美人归,小马真是喝出命来了,大雪天的把车开的嗖嗖的,他争锋夺秒的往家赶,势要抢在林海东的前面回去。
他吓了林海东一跳。
小马藏在黑暗的楼栋中,林海东一走来,他丫的跟诈尸了似的突兀就蹦出去,着实把林海东吓了一跳。
人吓人能吓死人!
接着,不等林海东缓过劲来,小马就张开臂膀把林海东抱进怀里,像一只大树懒,用鼻腔发音儿:“林厅长,我等你半天了,嘿嘿嘿······”
啪——
林海东一个嘴巴抽过去,带着万钧之力,他怒不可遏的压低嗓音吼出一个字:“滚。”
一句林厅长认为这是小马对他的侮辱,他堂堂XX干部,竟然被个跑业务的小业务员给办了?
这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卑躬屈漆了,也不小心翼翼了,竟然贱忒忒的跟他套近乎,谁给他的胆子让他在他面前这般得意忘形?
林海东咬牙切齿!!!
小马的鼻子才喷过血,林海东给他这一下子又把他的鼻子给干出血了,怎么说小马也都三十来岁的人了,还是个爷们,能没点脾气吗?
他粗鲁的抹了把鼻子上的血,二话没说,一个跨步冲过去扯住林海东的后脑勺照着他的嘴就啃了下去,今儿不给他来点强势的,这老男人真当他是软脚猫呢?
抬起一腿横在林海东的身下,一手扯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抓着他的腰,小马早就想这么干了。
这一幕他在脑子里来来回回演练过一千遍啊一千遍,自己都觉得自己帅爆了!
林海东被小马冷不丁的这么一推,完全没有招架,后背脊梁骨硬生磕到了楼栋里冰冷的墙面,接着便被小马掠夺去了呼吸。
林海东只迟钝了俩三秒钟而已就开始反击,他拳拳落在小马的身上,可抱着他死活不撒手的家伙跟吃了大力丸似的,拥着他一顿跟他深吻,他越打,小马就越啃着他的嘴唇子不放,吮了他一嘴的口水。
林海东打累了,小马也吻够了。
俩人突兀分开,那种感觉像医师拿着手术刀子瞬间将一对连体婴儿分开一样。
心口起伏,面色红润,气喘吁吁,俩个人大眼瞪小眼······
“马来西亚,别自作聪明!”林海东怒发冲冠,指着小马的鼻梁骨呵斥。
然而,他这名字一喊出来,林海东那威严的气势立刻减掉了一半。这名字太奇葩了!
“美国,我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小马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迎着林海东的怒目跟他瞪眼。
马来西亚跟美国开战了这是?
“······”
有车灯晃了进来,有人回来了,林海东不想节外生枝,赶紧错过小马率先上了楼,后面那个就是以狗皮膏药,一时半伙甩不掉了。
林海东想过搬家,但那不是长久之计,家可以搬,可他的工作单位要怎么搬?
圣诞节之后,这俩人矛盾日渐严重,林海东干脆就不回家了,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没人知道他的行踪,可以用神出鬼没或者神龙见首不见尾来形容。元旦也没见到林海东的人影,在小年的时候薛印就已经确认了,今年过年林海东不跟他们一块过了。
09 瞒了三十多年的秘密
林海东回了马铮海的故里,去探望年迈的马父马母,老俩口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身子骨还算硬朗。许是上天眷顾这俩位伟大父母,虽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但却赐给他们一副好身骨。
在马铮海才没了的头些年,林海东经常回去探望这对儿老俩口,后来他转业之后走上仕途就越来越忙了,在之后真的就显少回去了。但是他的心里并没有忘记马父马母,人不曾回去,每月的赡养费还是会按时寄到的。
平时闲暇时候也会打去一俩个电话与马父马母聊聊家长里短,每次被老俩口问及个人情感问题时林海东都淡淡一笑,后来被问的无可奈何了,他的工作也忙了,林海东的电话也就不怎么打了,改成返璞归真的写挂号信。
林海东三十岁的那年发生了一件大事儿,他自己的父母双双遇车祸不治身亡。同年,马家突然多出来一个傻儿媳,并且带有一七岁的男孩。
马父马母再三思量并没有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告诉林海东,主要是想要林海东彻底的从他们家解脱出去,真心希望这执着的孩子能遇上他生命中的另外一半,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即便是同性伴侣他们也真心祝福。
当年马铮海弥留之际找来马父诉说了一个秘密以及一个心愿。马铮海在十五岁那年被诊断出患有白血病,然后他背着自己的父母在接受治疗前冷冻了一部分自己的精紫。
马铮海对马父说他此生都无法在对老俩口尽孝道,对不起他们,一切都是他的错,爱上男人是他的错,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他的错,不能给马家传承香火也是他的错。
所以他冷冻了自己的精紫,希望在他去世之后能找到合适的人选为他们马家诞下一子,并且恳求马父到时候把这孩子交由林海东抚养,他就是往死了爱林海东,到死都不想放过林海东,希望林海东这辈子永远都记得他。
马父心疼儿子,当时逐了马铮海的心愿,答应了他这件事情,可心里头却心痛难当,这孩子不但在折磨自己也在折磨人家林海东,栓一辈子的枷锁在林海东的身上,他不忍拒绝马铮海,反正也是要走的孩子了,不如应了他让他开心开心。
十九岁生日的那晚马铮海死在了林海东的身下,马父马母悲痛欲绝,而那件事马父背着马母早已偷偷运作,他托了关系找了人,在穷乡僻壤的村子里给马铮海说了一个半傻的媳妇儿。
没有什么具体的形势,其实说白了就是找个代孕妈妈给马铮海生个遗腹子。
马父真心不想糟害了林海东,所以最初连自己的老伴都瞒着,知道林海东三十岁那年,马父被马母“抓包”,还以为老家伙在外面养了小情人生了私生子,于是,事情浮出水面。
然后,一瞒就瞒了几十年······
时至今日,马铮海的遗腹子已经三十多岁,名叫马来西亚,定居滨市。
林海东为了躲避小马回了马铮海的老家去探望老俩口,他是真真想不到他跨了大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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