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让他们如愿以偿,他不能给哥哥打下这个底儿,以后谁也不能登堂入室来他们家,休想!!
本来一开始薛里来还向着席琪琪说了几嘴阚星辰,在那儿一个劲的安抚被自己弟弟吓到的席琪琪,谁知道阚星辰直接发了病,薛里来吓的要死,赶紧推开席琪琪扑过去,抱起阚星辰就按他的人中,喊着嚷着让阚星辰冷静,呼吸。
阚星辰偏执而执拗,他倒在地上手脚抽搐,可他依旧用阴冷的眼神去瞪时那旁抽噎的席琪琪。
只有薛里来能领会阚星辰的意思,他连头也没回就冲身旁的黑森林喊着“黑子帮我把席琪琪送回家,让她赶紧走,小星星受刺激了,快点!”
薛里来最后的一声吼,震的席琪琪一个激灵呆住,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她的脸上被他弟弟用绣花针扎了一个血洞!!他现在居然担心他弟弟而不是她??
席琪琪本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孩,她的确也是爱薛里来,但更重要的是她的爱建立在薛里来良好的家事上,若不是如此,以她同样良好的家事跟自身条件,是不会容忍薛里来总是把他弟当第一的。
她对薛里来有俩个不满。不满薛里来不把她当第一,不满薛里来跟她在一起三年不求婚不订婚,在一起之后次次都要用安全防护,好像很害怕她会有孩子一样。
她们认识了十多年,直到三年前才彻底确认关系,这期间,席琪琪一直像个矜持而有自傲的孔雀,最终还是耗不过薛里来的泰然自若,就算不能把她当第一也还是同意了做薛里来的女朋友。
她心里也一直有个梗、有根刺儿,那就是阚星辰。
她不甘心,她不认输,她一定要让薛里来把她当第一!
这次的事儿如果薛里来不能一碗水端平,那恐怕她就算以后嫁进他们家门也得被欺负压制。
薛印跟着黑森林一块送席琪琪回家,路上也不知都说些什么,回来的时候,黑森林冷不丁的跟薛印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她不行。可我会善待小星星。”
薛印猛然抬头,他的目光温润之中带着威严,注视着黑森林的眼睛久久不语,最终也什么都没说。
薛印跟黑森林返回来的时候,基本都各回各家、各回各屋了,只有库伊特跟阚朝阳还坐在客厅的飘窗前聊着天。
一进家门,薛印就听见库伊特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跟阚朝阳调侃:“你们家可真热情,吃饭还能‘看节目’”,库伊特口中的节目指的自然是阚星辰的发病,薛印蹙眉,对这孩子的印象极其不好。
首先发现薛印的库伊特摇身一变换了一张邻家大男孩的嘴脸,乖顺的用蹩脚的中文跟薛印打招呼,薛印点点头后又冲阚朝阳说了句“别聊太晚,都早点休息”的话就上了楼。
他洋装潇洒的上楼,可他却半宿没睡,撅屁股趴门缝偷偷往楼上偷窥,生怕自己的女儿跟那国外臭小子逾越了雷池,在那死死的看着。
啪——
阚飞实在忍不住了好吗!他家老薛撅个屁股在门口晃啊晃的都晃俩个小时了好吗!
已然不年轻的老爷们耍着凌波微步飘过去,伸贱爪子就照着薛印的屁股来了一下子,露齿一笑:“老薛,干啥呢,偷窥孩子们聊天可是不道德的事儿,我说你累不累啊,在咱家他们敢放肆!”
“怎么不敢?怎么不敢?外国小子都开放的很,你少管我,睡你的觉去。”薛印趴门口地上扭脸瞪阚飞。黑脸大汉只觉得脑子嗡一下子,他家老薛这小姿势也忒销魂了,白天就没玩够,还想跟他玩······
“快来,”阚飞冲薛印伸手,“起来,别搁这磕碜人,要真干点啥人俩在国外早就干了,干了你知道啊?”
一听这话薛印火了,还有阚飞这态度!
他这是什么态度?
有他这没心没肺的爹吗?
楼下的那是他十三岁的早恋的女儿!!!
“阚飞,你怎么说话呢你啊?你要不要脸了你啊??那是你女儿,以后用词给我注意点!!”薛印勃然大怒,他就讨厌“干”这个字眼从阚飞嘴巴里吊儿郎当的说出来的感觉。
纠结眉头,薛印惶惶不安的来回在卧房门口踱步,阚飞的话不无道理,他们俩个到底干没干啊?自己女儿还是不是完璧之身啊?这事要怎么求证?这话该怎么问出口?
从阚朝阳八岁起,薛印就彻底的把阚朝阳交给了黑森林的母亲赫莲去照顾,毕竟女儿成大姑娘了,身体开始发育,许多方面他们这当爹的得避讳着点了。
所以,这些年下来,阚朝阳跟赫莲走的比较近,凡事也很听赫莲的话,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啊,不是爸爸的!
薛印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他跟阚飞的卧房门口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他突兀站定,昂首挺胸的把任务下发到了阚飞手里:“大飞,现在有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交给你去做——”
阚飞目瞪口呆的瞧着一脸严肃的薛印,煞是肯定的接下话茬反问他:“你该不会是让我现在就下去揪着那外国小子的脖领子问问他有没有跟咱姑娘怎么样怎么样吧?”
闻言,薛印一愣,那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今天太晚了,明天去问就赶趟!”
“······”
薛里来的房间里,阚星辰已经被他安抚的睡下。薛里来想起身下地开门出去瞧瞧三弟跟四妹还有那个库伊特是不是都睡下了,谁知他才稍微撑起身子来,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的阚星辰突然睁开他的双眼,一把就拉住了他的手臂。
薛里来笑,轻声问他:“怎么醒了?还是装睡骗大哥呢?”
房间一隅散落着幽昧的暗光,阚星辰的眼睛在那光晕下格外的黑亮,他抿了抿唇,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他茫然的问薛里来:“黑爸往爸爸屁股尿尿了。”
薛里来当即怔住,他明白阚星辰的意思,二弟是在问他问什么,可薛里来着实迥然,那俩位也太不当心了吧?难道办事儿不锁门吗?
柔笑变傻笑,薛里来揉揉阚星辰的有些发黄的发,扯了个谎敷衍他:“星星现在还太小,不明白。等你再大一些就知道了,那是老爹爱爸爸的表现。”
“喜欢?”在阚星辰的世界里,喜欢与爱是划等号的。
“对。喜欢!只有很喜欢很喜欢才会那样在一起。”
阚星辰眨了眨眼没在接茬,突然就翻身拉起被子躺下了,他又在回想薛印跟阚飞干的那事儿,仔细品味着大哥的话。
翌日,一大家子人早早就起来,围坐在一张餐桌前用早餐。薛印尽量压抑着自己不满的情绪,大度的关切着孩子们的衣食住行,只可惜,阚朝阳就是不买账,薛印跟她说十句话,她能回俩句就不错了。
倒是库伊特很健谈,像个小大人一样与阚飞啊薛里来啊黑森林他们侃侃而谈,薛印也没能逃得了凡俗礼节,还是委婉的侧面打探了一下库伊特的家境,他并不是嫌贫爱富之人,只是想更多的了解一下这个亲近自己女儿的外国男孩。
这更加惹得阚朝阳反感,几度与薛印唱反调,暗指薛印俗不可耐,竟然嫌贫爱富。
05 夜店
薛印不与小女儿一般见识,完全谦让包容,小心翼翼的迎合着她,自己餐后下了饭桌一个人多房里生闷气。
库伊特似乎对阚星辰很感兴趣,他觉得阚星辰很特别,长得也漂亮尤其那种看人时敌视的目光令他雀跃,他就喜欢挑战刺激的东西。
一想到下午时阚朝阳的父亲阚飞跟他熟络的闲聊套话,大咧咧的跟他勾肩搭背交流一些泡妞的经验时,库伊特就觉得好笑。
他当然没有碰过阚朝阳了,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女孩嘛,之所以跟她交往,也是好奇她复杂的家庭背景,而且他当初从阚朝阳的全家福中看见过阚星辰,他对他印象很深刻,哪怕只是在一张照片上。
库伊特有怪癖,他“慕残”,尤其他昨儿亲眼瞧见过阚星辰发病时抽搐的样子,天晓得他当时兴奋的都石更了!
他想亲近阚星辰,但是很困难,阚星辰的世界不大,里面只装着个薛里来。
库伊特有意无意的跟在阚星辰的身后转悠,薛里来看在眼里并未阻拦,他觉得这样挺好,一个让阚星辰试着多接触一些同龄的小伙伴,这对他今后的人际交往很有帮助。
阚星辰对库伊特的讨好无动于衷甚至视而不见感到反感,他高蹙眉头,恶狠狠地瞪视库伊特,想吓走这个讨厌的家伙。
库伊特咧嘴笑的灿烂,赶紧贴上阚星辰,用蹩脚的中文说:“我喜欢你!做个朋友吧——”库伊特伸手,冲阚星辰表示友好,后者将他忽略。
薛里来在阚皓月的房间里跟三弟聊天,一些话薛印跟阚飞已经不方便询问这些孩子们了,自然要由他这大哥来探探口风。
阚皓月的性子内敛,依旧给人羞怯胆小的感觉,实际上他是一只咬人不交唤的豺狼。
他的坐姿端正,有一种天然的优雅,瞧他那文质彬彬的样貌薛里来感叹从前的小不点已经都长大了。
薛里来循序渐进的侧面打探了一下阚皓月在国外的生活跟学习情况,然后把话题引到了青春期以及早恋上,他回忆着当年阚飞跟他讲的那些门道,婉转的也跟阚皓月表达了一番,“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事儿不宜过早接触,应该节制,省着妨碍身体发育。
阚皓月微笑,羞涩而内敛,眼中一派温润,真真一个谦谦君子,慢条斯理的开口给了薛里来一个满心的答复:“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好了,我现在以学业为主,不会过早的去交朋友的。”
阚家二公子长得眉清目秀,一身英伦范的衣装更显他的单薄与书卷气儿,他戴着一副无边的近视镜,才稍稍将他显得锐利了一些。
“那就好,都大了,也懂的好坏了,对了,缺不缺钱?大哥这儿有。”薛里来习惯性的伸手去揉搓阚皓月的头顶,拿他当毛头小子。
阚皓月摇头,换了个话题说:“对了,嫂子怎么样了?”
“不接我电话。”阚星辰看着薛里来,看的特别紧,根本一步不让薛里来出屋,如果非要出去他必须跟着,薛里来自然不能领着“罪魁祸首”去跟席琪琪道歉了。
“买个礼物哄哄就好了吧。”
“你小子倒是挺懂的,哈哈哈。”、
“电视上不都那么演。”
“要不怎样,待会咱们一块出去给你嫂子选个礼物,然后你替大哥送过去。”
“行。”
果然,阚星辰同行。
薛里来在挑礼物的时候选了2份,他没有知会黑森林,算是自作主张的替黑森林送宋宝儿一份礼物。
结果,偏让他亲眼撞见了宋宝儿背着黑森林在商场里与异性勾肩搭背的一幕,气的他俩眼直冒火,跟他把席琪琪抓奸了似的火大。
薛里来气势汹汹的回了家,直接踢开黑森林家的大门,黑森林一愣,接着,薛里来就塞他手里一个包装盒:“送你的。”
“啥啊这是?”黑森林关门、转身、回头。
“香水。”
“咋还想起送我礼物了,咋啊,友谊纪念日到了?”
薛里来不语,掐着腰气半天,最后他转过身冲黑森林凶骂道:“你丫的心是不是这么大?”甩着胳膊比划着,薛里来对黑森林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到底咋想的?”垂头丧气,“我今儿碰上你媳妇儿跟别的男人逛商场了!”
闻言,黑森林龇牙乐了:“那你给出个主意呗?你说我该怎么办?”
薛里来在气头上,直接脱口而出:“要么离要么合!”
“好!”
第二天,黑森林跟宋宝儿闪电离婚,彻底结束了他们之间长达九年貌神离合般的婚姻,孩子归黑森林,宋宝儿提都没提要要孩子。
瞧着黑森林摆在他面前的那张离婚证,薛里来傻眼了,他昨儿冲动说的一句话,黑森林这货居然当真了,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要是过后黑森林后悔了不得怪他啊这事儿???
“傻了你?倒是给哥们点反应啊嘿!”黑森林与蔫吧下来的薛里来打趣,“来吧老铁,晚上陪哥哥开个单身派对,好好庆祝庆祝我回归你们单身行列。”
薛里来傻呆呆的慢半拍,他苦口婆心的样子真像个老娘们:“黑森林,跟我说实话,你心里其实老难受了吧?别端着了,想哭就哭吧,我不笑话你!”
噗——
黑森林被薛里来那出儿给逗的前仰后合,这彪子真二!
薛里来瞪眼瞧着黑森林笑出了眼泪,后者的笑声突兀的戛然而止,黑森林情深意切的眸光望进薛里来的眼底,他忽然张开臂弯紧紧将薛里来抱紧胸怀,把脸埋进薛里来的肩头,用脆弱伪装着自己,贪婪的呼吸着薛里来的发香跟肌肤的味道。
他们第一次离的这样近,近到肌肤相贴,胸膛抵着胸膛,鼻尖下全是薛里来的味道,怀抱中全是薛里来的温度。
黑森林呼吸难耐,心跳剧烈,他真想把薛里来按倒给办了!
忍着!!
晚上黑森林叫来一帮哥们庆祝他重返单身行列,在魔方大酒店大摆筵席,将薛里来看得死死的阚星辰真是跟他们这一群臭老爷们格格不入的。
反正一个也是带,俩个也是带,干脆把阚皓月跟阚朝阳跟库伊特也叫了来。
薛里来给阚朝阳他们点的果酒,他们这些半大的孩子最是难管难看的时候,一个不留神,阚朝阳她们就偷喝了酒,薛里来也干脆睁只眼闭只眼,没有在继续干涉。
吃过了大餐,特喜欢疯闹的阚朝阳非要喊着到夜店去跳舞,薛里来有些顾及阚星辰,最后经不住软磨硬泡还是跟着去了。
“待会要是觉着不适应就跟大哥说,知道吗?”薛里来牵着阚星辰的手仔细嘱咐他。
“嗯。”
“薛里来没事儿,你弟也老大不小的了,应该适度的让他们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老这么约束着也不好,开开眼界挺好的。”
“胖子说的在理,一个小子你怕啥,还有咱们哥们在呢,还能让你弟吃了亏去。”
“热闹热闹好,老在家圈着不行,得适应社会。”
你一句他一句的轮番攻击着薛里来,薛里来举双手投降:“行了行了各位爷爷,去去去,我去我去。”
为了热闹,薛里来他们没进包厢,而是要了一个靠近舞池的大卡台,音乐声震耳欲聋,舞台里聚满狂热的男男女女,倒也没有谁做什么儿童不宜的事儿,都是来宣泄、放松的。
薛里来一个劲的询问着阚星辰的感受,问他有没有事有没有问题,阚星辰摇头不语,他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新奇,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每一个舞动的陌生人。
最开始薛里来始终看着阚星辰,对他寸步不离,后来被逼着喝了几圈酒后对阚星辰就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所以直到阚星辰起身说去厕所的时候,库伊特说要陪着去,薛里来在大伙的怂恿下想了想允许了。
这家店的卫生间装修的幽昧至极,七拐八拐的像极了一个黑色迷宫甬道,过去的时候有三三俩俩醉酒的男女厮混在一块说着小情话,可谁也没想到男厕里有一对磕了药的男同抱一块玩。
库伊特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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