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之名器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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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之名器炉鼎-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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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这一切都归功于祁沣昨天晚上一整夜的折腾,这才把自己搞成这副鸟样。

    窗外刚蒙蒙亮的时候,闹钟就响了,这意味着又是一天的拍戏赶工,骆丘白哀叹一声,把自己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面,肚子里面热乎乎的,全身也热乎乎的,全身骨头都像是被人折断了又拼接起来,无论哪个姿势都不舒服。

    他翻来覆去把祁沣吵醒了,看他这么难受,男人爬起来给他找体温计,一量三十七度六,低烧。

    “昨天不都清理出来了,怎么还会发烧?”祁沣皱着眉头喃喃自语,瘫着一张脸,却细心的帮他塞好被角。

    骆丘白无力跟他斗嘴,晃晃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在行李箱里找出两片感冒药吞进去,接着又晃晃悠悠爬上床,继续装死尸。

    “喂,要不要去看医生?”

    “看个鸟啊……肯定是受风寒了,我再躺一下就好了……唉……美色误人啊,从此君王不早朝,朕一会儿可怎么去拍戏!”

    骆丘白嗓子沙哑,一看就是昨天晚上用嗓过度,想到昨天晚上在水池边荒唐的一夜,他的脸还有点红,从肚子到全身诡异的冒出一阵阵热气。

    一句“美色”让祁沣的耳朵古怪的闪过红晕,他冷哼一声,暴躁的把杯子往桌子上“砰”一放,“闭上你的嘴!”

    “昨天晚上是谁发=搔穿成那副鸟样勾引我的?明明知道室外冷还不多穿一点,这都是你不知羞耻的下场!”

    骆丘白一回头瞥到他的表情,愣了一下接着开始哈哈大笑起来,他真不明白为什么大鸟怪的脸皮这么薄,随便逗逗他,就会别扭害羞成这个样子。

    跟祁沣钻在被窝里迷糊了一会儿,骆丘白就不得不爬起来穿衣服,虽然祁沣恶狠狠的阻止过了,但他仍然不愿意再拖剧组后腿,顶着发热的脑袋就去了片场。

    结果这一去,还不如不去,当他一走进片场,就看到大家无比热闹的凑在一起,正兴高采烈的讨论着什么。

    他笑着走过去问,“你们这是怎么了,都凑在一起干什么呢?”

    旁边一个女演员激动的说,“丘白快来,好事啊!这是导演今天才确定下来的事情,一会儿可以大饱眼福了!”

    “就是就是!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没想到今天终于等到了。”旁边的小姑娘附和。

    “到底什么事儿啊,值得你们花痴。”骆丘白忍不住笑,碰了碰旁边的叶承,那家伙掀开脸上盖着的剧本,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我是没什么兴趣,可保不准你有没有兴趣了,哝,这不就来了。”

    说着他扬了扬下巴,还没等骆丘白反应过来,就听到旁边一群女人怪叫。

    这时森川带着一个紫衣长袍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头顶带着镶嵌了蓝宝石的飘带,一身华服衬托的他器宇轩昂,眼角被化妆师勾了起来,把深邃的眼睛拉长,显出几分邪魅。

    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孟良辰。

    骆丘白愣了一下,接着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昨天晚上刚见了他,如今又在片场遇见,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不过,孟良辰不是投资商吗?怎么突然穿成这个样子出现了。

    这时候,孟良辰和森川已经走到了跟前,导演兴高采烈的跟周围人说着什么,孟良辰走到骆丘白跟前,冲他笑了笑,“丘白,又见面了。”

    如果不算昨天晚上,这应该是两个人时隔三个多月的第一次见面,骆丘白抿住嘴角,“你怎么穿成这样子?”

    “友情客串。”

    “友情客串?”骆丘白重复了一下,就听孟良辰沉声开口,“对,我演赵青松。”

    一句话让骆丘白瞬间眯起了眼睛。

    赵青松是电影里非常小的角色,戏份不足十五分钟,可是跟岳朝歌这个角色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是岳朝歌的师傅,对他是亦兄亦父的存在,当年岳朝歌流落民间,孤苦无依,十二岁的赵青松捡到他,收他为徒,并传他一身绝世武功,后来却因为岳朝歌和简潼的关系,对这个从小疼爱有加的徒弟疏远,甚至在两人以知己相称,约定并肩江湖不离不弃的时候,还曾经对简潼下过杀手。

    就是这样一个不允许岳朝歌身边有任何一个朋友的师傅,对徒弟有着过激的占有欲,当年老版电影上映的时候,就有人很隐晦的指出,这个角色带着很浓的同性恋指向性,只不过被电影主线中要表达的江湖恩仇给淡化了。

    如今,孟良辰明知道岳朝歌是谁来演,又突然客串这个角色是什么意思?

    骆丘白揉了揉额角,装作什么也没猜到,故意露出傻呵呵的笑容点了点头,“哦这样啊,孟影帝真是太抠门了,为了节约资金,连多请一个演员的钱都省了,太会过日子了吧?”

    孟良辰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给一个女粉丝签完名之后,装作讨论剧本的样子,凑到骆丘白耳边低声说,“丘白,不用装傻了,你猜得到我为了谁才同意演这个角色。这部电影是我们两个共同未了的心愿,我不信你一点也不期待这次合作。”

    骆丘白退了一步,保持一个最安全礼貌的距离,耸了耸肩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说完这话,他转身就走,留下孟良辰一个人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

    拍了一上午跟孟良辰的对手戏,骆丘白实在是精疲力尽。孟良辰那种带着热度的目光让他非常难受,特别是两个人的对手戏又夹杂着暧昧,这让他更加头疼,连带着身上低烧都高了几分。

    戏中,赵青松提剑拦住岳朝歌的去路,目光灼灼又像是带着无限情谊的看着他问,“朝歌,你为了一个简潼,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连师傅也不要了?那么我们这么多年的师徒情谊算什么,你别忘了在你最水深火热的时候,只有我救了你。”

    对上孟良辰锐利深沉的视线,骆丘白笑了笑,他觉得这台词真是绝了,怎么听都都不像是演戏,而是孟良辰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这世道永远是这样,你犯==贱的时候,人家冷酷无情,你一旦冷酷无情了,他又开始回头犯==贱。

    想到这里,骆丘白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孟良辰好好地聊一聊,彻底斩断两个人最后一丝牵扯。

    中午休息的时候,骆丘白仍然全身乏力,恶心头晕,肚子里翻来覆去,就像是肠子和胃在打架一样,搅得他没有任何食欲,就连叶承端过来,他平时最喜欢吃的红烧肉这时候都恹恹的没什么胃口。

    片场太乱,他直接去了化妆间休息,脸上盖着剧本补眠的时候,他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丘白?”孟良辰推门进来,声音带着惊喜,“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吗?”

    跟他认识这么久,曾经在他盲目崇拜他的时候,很清楚的记得这个男人每次午休都会来休息室的习惯,果然这次也没有错。

    骆丘白掀开脸上的剧本,点了点头,问他,“你有空吗,出去喝杯咖啡。”

    孟良辰眼睛亮了,骆丘白装作自己没看见。

    咖啡厅里响着缠绵的蓝调音乐。

    孟良辰没有看菜单,直接对侍者挥了挥手,“一杯拿铁,一杯黑咖啡,谢谢。”

    “我记得你喜欢喝黑咖啡,说是提神,现在没有变吧?”他笑着问骆丘白,声音温柔低沉。

    骆丘白很想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黑咖啡了,因为祁沣喜欢加奶的东西,所以连带着他都潜移默化的改掉了以前的习惯,不过这话到底没有说出口,反正他现在头晕眼花,下午还要拍戏,不如喝一杯黑咖啡提提神。

    简短的对话之后,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要不是因为咖啡厅里的音乐声够大,彼此的气氛应该相当凝滞。

    午后的太阳格外温暖,金灿灿的洒进透明的落地窗,窗外的树叶已经有了新芽,又是一年的春天就要来了。

    侍者端上咖啡,孟良辰似有所感一般开口,“时间过得真快,我们已经认识快四年了。”

    “我记得刚见到你的时候,你理了一个板寸,穿着个白衬衫,一脸稚气的样子还偏偏要装老成,你那个样子,现在想起来真是有趣。”

    “良辰,我一点也不想提以前。”骆丘白开口打断了他。

    这个称呼让对面的孟良辰愣了一下,因为骆丘白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样加过他,上一次这样叫还是两个人在机场分手的时候。

    “抱歉。”他勉强笑了一下,“没错,以前我做了太多错事,你肯定是不愿意听的,是我不好,不该提这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情,那就说说现在的,能让你高兴点的事情。”

    “我最近太忙了,一时间没来得及来《残阳歌》片场,这段时间有什么我错过的好玩的事情吗?”

    “良辰,这样就没意思了,你昨天亲眼看到我跟祁沣在一起了,难道没什么想说的吗?”

    骆丘白实在不愿意再跟他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的闲聊,他们不是情侣,甚至连朋友都不是了,只是两个陌路人,怎么再装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提到昨晚的事情,孟良辰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手指按着搅拌勺在杯子里晃动。

    “丘白,你一定要在这时候跟我提别人吗?你明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故意跟他演给我看不觉得很无聊吗?就算他祁沣有权有势,能帮得了你,但是你一个公众人物,深更半夜跟他那个样子,不觉得……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的脸色很难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骆丘白反而笑了,“什么样子?你是想说我不知的廉耻,还是想说我不要脸抱金主大腿?”

    孟良辰沉默,但是握着杯子的手指却收紧了,这代表了默认了。

    骆丘白失笑,摆了摆手,“我跟相爱的人一起上床有什么不可以?z国哪条法律规定恋人之间不能发生关系?”

    “孟良辰,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觉得自己认为的就是正确的,你当年心里有别人的时候,瞧不上我也就算了,凭什么咱们都分手了,你还认为我要给你守身如玉,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况且,这都是我愿意的,昨天也是我求着祁沣来x的我,你看不惯也没事儿,反正这也不会影响我,我喜欢他,跟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孟良辰脸色变了变,嘴角紧紧地绷着,骆丘白每说一个字,他的手指就攥紧一分,又想起昨天晚上撞见的那一幕。

    “所以呢?丘白,你想让我怎么办,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衣衫不整的样子,还在我面前亲亲我我,你告诉我怎么办!”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近乎失态了,骆丘白摇了摇头,“你不喜欢我,你只是不喜欢东西被人抢走的感觉。”

    孟良辰笑了一下,伸手越过桌子不给骆丘白反应的时间,一下子死死的攥住他的手,“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我知道你不信,但只要我一个人信就足够了。”

    “我当初已经做了太多错事,不想再错过了,你跟祁沣在一起无所谓,但是你不能阻止我重新追求你,我可以跟他公平竞争,让你知道我有多认真。”

    骆丘白抽出自己的手,想到祁沣要是知道这只手被别人抓过,一定会暴跳如雷,下意识的在桌子底下,用桌布擦了擦。

    他端起咖啡灌了一口,黑咖啡苦涩的味道灌进嘴里,引得他一阵咋舌,接着反胃一阵翻涌,有点犯恶心,他赶忙把杯子推远,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

    “这不是公平竞争,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说清楚这件事情,无论你重新参演电影,还是其他任何表示都没什么意义。”

    孟良辰疑惑皱起眉头,接着笑了笑,“我说了,你拒绝我没有用。”

    “我已经跟祁沣结婚了。”

    骆丘白打断他的话,语气平稳的开口。

    孟良辰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几乎做不出一个完整的表情,他像是被冻住一样良久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才费力的扯了扯嘴角,“丘白,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们两个男人结什么婚?”

    骆丘白没说话,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在孟良辰的眼皮子底下套到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

    “我没开玩笑,我已经结婚快半年了,这个戒指因为拍戏我没法戴出来,但是不戴不代表这段婚姻没有效力。你可以去翻翻新闻报道,看看祁沣手上是不是也有一个一摸一样的。”

    “我忠于婚姻,也终于自己的合法配偶,所以没有必要的话,请你不要再做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让我们两个人都苦恼。”

    这一刻,孟良辰的脸色陡然苍白,像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靠在身后的椅背上,这种无疑给他判了死刑的答案,让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突然想起那年他毅然绝然的扔下骆丘白,奔赴欧洲去找另一个男人的时候,站在他背后的骆丘白是不是也跟他此刻是一样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的宗旨是渣攻你千万别回头,回头你就等着挨虐吧~~呀吼嘿~~~~

    ps:谢谢||路人小丁丁扔的3个地雷,谢谢宗宗扔的2个地雷,谢谢kiki2523、墨翼翙羽、小婵、欢喜、honeysang、锦牧、⊕栤點℡、息兮、沐桑、caibaozi881、九十九弁弁、k、苏白、忆语、冰山面瘫温油腹黑攻萌扔了一个地雷(づ ̄3 ̄)づ

正文 46

    一曲悠扬的蓝调放到尽头;咖啡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午后的阳光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倾斜;在桌子上留下坑坑洼洼的光斑,就像对面而坐的两个人此时的关系。

    没有音乐的屋子里,气氛凝滞到了极点。

    骆丘白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币放在桌子上慢慢开口,“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良辰,我不想让祁沣有什么误会;所以以后除了工作关系以外;我不会跟你再这样单独见面。”

    孟良辰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无法掩盖的苦涩,那双总是温情脉脉的眼睛里涌出寂寥,“就连做朋友也不可以?丘白;我以为就算我们不是恋人,至少也是知己,我了解就像你了解我一样,我们这么多年的相处并不是假的。”

    骆丘白摇了摇头,紧紧抿着嘴角说,“我从来不信什么分手之后还能做朋友,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只能说明根本就不在乎这段感情,说句自私一点话,我绝对做不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还能笑着送上祝福,所以我也不能跟你做朋友,任何让祁沣不开心的事情我都不会做。”

    说完这话,他对孟良辰露出礼貌一笑,转身就走。

    “你们根本就不合适。”

    孟良辰的一句话让骆丘白停住了脚步,他有些苦恼的笑了笑,转过头说,“良辰,看在我曾经崇拜你这么多年的份上,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些置气的话来破坏我对你的印象?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不是他怎么知道我们合不合适?”

    “我的确不是他,但是我了解你。”

    孟良辰的目光变得格外锐利,一瞬不瞬的盯着骆丘白慢慢开口,“你每一句话都离不开祁沣,爱的这么卑微你不累吗?”

    “我知道无论我现在说什么,你都觉得像是在故意诋毁破坏你跟祁沣的感情,但是你仔细看过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提到祁沣,你就连魂都丢了,口口声声我不能让他误会,我不能让他不开心,爱的这么小心翼翼,就跟当年的你有什么分别。”

    一句话让骆丘白沉下了脸,他冷笑一声,“既然你也知道我当年有多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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