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男孩们喉结滚动。
片刻后瓶子再次恢复常态立在吧台上面,但是男孩们却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们惊讶自己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力量,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抒发才好。
能量汇聚在体内,迅速挥散了沉闷的情绪。
四人齐齐从凳子上跳起,背景马上变换。
动作没变,衣服却不再沉闷,人的情绪也突然高涨。
四人一起跳在了一个舞台上面,濮名名抱着电吉他,程卓抱着电贝司,小D抱着小型的电子键盘,郝文则像一个巨人一样,面前摆着一个玩具大小的小电子鼓。
四人惊讶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乐器,下一秒便熟练的蹦跳着弹起了那个广告曲的最后部分。
台下突然从黑暗中出现了无数的疯狂歌迷,围着他们招手跳跃并且跟着节奏同时摆动身体。
濮名名和同伴们用不同的音调反复的唱着:
“因为你,我才发现了不同的自己。”
“因为你,我才意识到隐藏的自己。”
“因为你,我才明白我也可以这个样子。”
“没有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我自己。”
最后深绿色酒瓶冲出来亮相,金色线条划过流线型的瓶身,广告落幕。
濮名名看傻了一样,几个人在集训基地对着镜头蹦蹦跳跳一个星期,居然出来了这样的效果。而且里面那个人显然只有沉闷的时候才是自己熟悉的自己,活蹦乱跳那个,应该只是顶着一张自己的脸谱。
没想到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这么活泼?
那根本不是十□岁的活泼,而是靠近三十的沉闷男人的疯狂活泼。
霍东转过身激动的紧紧抱住濮名名,“你的广告太好看了名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震撼到我了。”
“霍哥你捏捏我。”濮名名继续傻呆,“你刚确定里面那个人是我?不是别人?不是跟我长得很像的别人?”
霍东双手捏着濮名名的脸使劲往两边揪,“就是你不会错,就是我的名名啊!”
濮名名这才敢放开胆子激动起来,“霍哥霍哥,那个是我啊霍哥,你看看真的是我啊。每天蓝布上面跳来跳去,上了电视怎么这么好看?”
霍东按住濮名名不停跺着的脚,把他又搂在怀里,“真的是你啊!我太高兴了名名,托你的福,我的酒一定卖的很好。”
濮名名搂紧霍东的腰不松手,“霍哥我也上电视了,你说我爸妈会不会看到?他们看到是什么心情?”
“他们一定看到了,肯定能看到的。这个时间段老人家最爱看这个台的节目,谁家的的老人都一样,肯定看到了。”
濮名名有些心酸,自己的这个难得的机会,自己居然没有骨气亲自打电话过去通知他们看一下,太没有骨气了。
濮名名不知道,远在家乡的父母,自从接到霍东的电话后电视就没有关过,一直到广告结束,老太太忍不住擦着红了的眼角跑去厨房做饭。老头沉稳的对着电视点点头,然后继续淡定的看着这个台的其他节目。
按照经验,这个广告肯定不会是一天只播一次,如果情况好的话,很有可能每个节目完了都会出现一次。
濮名名的下巴一直搭在霍东的肩上不动,就连电话来了他都是绕过霍东的肩接听起来的。
广告一结束,濮名名电话忙得很。
颜郁文发来的短信,还有乐队的其他几人打来的兴奋的电话,酒吧的豆豆和阿BEN的短信也来了,竟然还有“CRAZY”给他发来的祝贺短信。
还有一个未显示来电的不知名号码发来的祝贺短信,不过淹没在一大群的短信中被濮名名华丽丽的忽视了。
除了这些,濮名名还意外的收到了顾大神的祝贺短信。
霍东看着忙着回短信的濮名名,又看看时间,十分舍不得可是又没有办法,自己还要去卖场看看第一天配合着广告的销售情况,广告第一天,他的酒只在几个很有名气的酒吧内销售,按照合同,正式大面积上市的时间是在广告播出一个月以后。
中间的空窗期可以加大人们对这个就的关注度,而且几个有名的酒吧也愿意先抢占商机,获取更多利润而同意了BAAA酒的第一批入驻试卖。
霍东需要去现场了解情况并且及时决定要不要改变销售策略,濮名名依依不舍的跟霍东道别。
颜郁文又发来短信,语气十分正式的提醒着濮名名天亮之后就是他的这首广告曲面世的时刻,下载量决定一切,濮名名暗搓搓的调好闹钟,决定明天一睁眼,自己先给自己下载几遍自己的视频。
66很狂很耀眼(二)
第六十六章;
早晨闹钟响了;濮名名睁眼,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腿上多了一条大腿压着他。
霍东不知道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此时正搂着濮名名继续呼呼大睡,睡得很香。
濮名名还在惦记早晨上网去下载自己的视频,不过轻轻扭头看了一眼熟睡的霍东,他不忍心吵醒他,不知道霍哥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定很晚了;濮名名于是继续闭眼,稍微往里面蹭了蹭也接着继续睡觉。
霍东无意识的伸过手去搭在濮名名胸前;濮名名又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包子味儿。
一翻身下床,濮名名连鞋都没有穿就冲出卧室。
霍东正在厨房单手往盘子里摆热乎乎的包子还有汤,看到濮名名后突然紧张了一下,另一只手赶紧把握着的那个便宜二手小手机装进裤兜。
“哪儿来的包子霍哥?昨晚你回去取得?”濮名名没有注意到霍东的小动作。
霍东把汤倒进两个大碗里,“我妈早晨趁着早锻炼送过来的,刚走没多久,你快去刷牙洗脸过来吃。”
“嗯。”濮名名回屋找到拖鞋,转身走进浴室开始冲澡。
多久没闻到过这股包子味儿了。
洗完澡再出来的时候,包子和汤刚刚好被霍东摆上餐桌。
濮名名坐到霍东对面,“昨晚几点回来的?”
“很晚了,回来你都睡得什么都不知道。”霍东给濮名名盘子里夹了两个包子。
“今天上午还去上班?”濮名名满足的咬了一大口。
“是啊,现在还有些忙,有些乱,等以后步入正轨了就会有空闲时间。冷落你了吧。”
濮名名白了眼霍东,“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今天我休息,明天才去公司。”
“你家好好休息吧,这一个月都把你累瘦了,”霍东三个包子已经进肚,他又拿了一个接着吃,“晚上想吃什么?我回来给你买。”
濮名名摇头,满嘴包子说不清话,半天后才咽下去,“我今天休息,我给你做好吃的吧,你想吃什么霍哥。”
霍东抬头看看表,想了想道,“晚上可能回来晚些,你别等我。到时候我给你电话。今天在家打算做什么?”
濮名名掰着指头数,“收拾家,买菜,做饭,啊对了,还有下载我的视频。”
“视频?”
“嗯,昨天广告首播,今天新曲上线,我自己给自己增加几个点击量和下载量嘿嘿。”
“回头你把地址给我,我去公司也下载去。你的新曲就是昨天广告的那个?”
“是啊。”
“听着很好听,等下我去了公司你发给我地址。”
“行啊,昨天卖场效果怎么样?”濮名名说话的同时没有耽误吃饭,一盘包子很快就见了底。
“第一天效果不怎么样,一个星期后才是重头戏。”霍东快速填饱了肚子擦擦手,“我吃饱了名名,时间该晚了我先走,你无聊的话就去酒吧玩,豆豆他们都在。”
“嗯。”
濮名名将霍东送出家门,自己收拾干净餐桌后跑去书房打开了电脑。
翻到自己的视频,上面显示点击只有几百个,下载才几十而已。
跟预期的暴涨程度根本就不同。
濮名名有些没了底气,随手点了下载后,又跑去搜索别的东西。
突然看到强制戒毒所,濮名名随手点进去。
看简介,原来是跟公安局挂钩的强制戒毒所,公安局抓获的吸毒者都会送到这里,看内容就觉得这里应该成功性很大,因为看里面的管理内容好像很不一般的感觉。
仅有的两家正式挂牌的戒毒所,这就是其中一家。
虽然看着感觉效果好成功率大,不过里面的生活一定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问题是如果不这么强制的戒毒,元杰的后半辈子怎么办?
濮名名抄下来咨询电话后,自己坐在沙发上开始激烈的思想斗争。
一直到换好衣服出门,他还在思想斗争。
上了地铁,思想斗争没有停。
到了这个老旧的熟悉的小区门口,濮名名依然在斗争着。
一直到站在这个熟悉的门口,濮名名终于下定决心。
他抬手敲门。
为了让他戒毒,吃苦是必要的。
在这一点上面不能心软。
敲了几声里面没人。
濮名名觉得奇怪,还不到中午,这是没起床啊还是出去了?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趁着有时间的时候把他送去戒毒所。
晚送一天他就会多吸一天,这样瘾就更大一些。
濮名名再次抬手敲门。
这下门从里面打开。
元杰看到濮名名后一脸的惊讶,“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濮名名自作主张的走进屋,“收拾下你的证件跟我走吧,我送你去戒毒所。”
元杰笑了两声,“别逗了,你来有什么事儿,没事的话就回去吧。”
“我说我送你去戒毒所。”濮名名正色道。
元杰看着濮名名,随手把家门关上,他摸摸下巴走到沙发那里坐下来,“别做没用功了,我不可能去的。霍东好几次都说要送我过去我都拒绝了,你以为你能把我拽过去?”
“别没事儿又扯上霍哥,”濮名名有些脸黑,“送你过去是为了你着想,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是把你打晕了得要把你扛过去。”
“得了吧。”元杰抓起茶几上的水壶准备倒水,举起来半天才发现里面是空的,于是他拿着水壶到了厨房,“你跟霍东还在一起呢吗?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得心里有谱。”元杰在厨房跟濮名名大声说道,“别到时候你被玩儿了才开始后悔,他可是我见过的最狠的。”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你以为你骗我几次你现在的话我还能信?”濮名名站在客厅冲着厨房门口说道,“我今天趁休息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你送戒毒所,其他的事情一律免谈。有事情也要去了那里在谈。你要是不想后半辈子就那么交代了,就痛快点拿出爷们儿样来跟我走。”
元杰走出来把水壶放在茶几上面按下按钮,他看了看时间,“别急,在这吃完中午饭吧,其实我租这里就是为了自己戒毒用的,我实在是不想去戒毒所,已经被石文冷冻了,再去戒毒所的话就太难看了。”
濮名名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好看不好看,你以后出去大家都知道你吸毒人人都躲着你这才难看。趁现在你,哎对了你吸了多久?”
石文想了想,“要是从第一次我被霍东揍晕了算起的话,大概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就一个半月,什么被霍东揍晕了,再提霍哥我真跟你急。”濮名名环视了一遍这间屋子,所有的摆设和家具,除了多了些灰尘和垃圾外,跟他走之前没有什么变化,“幸好只有一个半月,时间短还好戒。”
“想的挺简单,”元杰嗤笑,“这东西只要有瘾了,时间长短没有区别。”
濮名名心头一沉,“那还是赶紧的,收拾好证件跟我走吧。我给你看的那家戒毒所很正规而且据说效果不错。”
元杰又看了看时间,“别、先别走,等过了中午再走,你都来了还急什么,我又不会跑了。”
濮名名想想也是,自己都把他堵在家里了,看他还能怎么样,“为什么非得过了中午再走?你有事?”
元杰目光有些闪烁,“没事,就是要离开了,再看一眼这里。这件屋子对我来说回忆太多了,这一曲戒毒所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就算是道别,而且也得把我的东西归置归置吧,总之事情不少,你坐沙发上面再等等。”
濮名名懒得跟元杰计较,于是自行绕道沙发另一边坐下来随手翻着茶几下面的破广告和旧报纸。
元杰像模像样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拿起来这个又放下那个,看起来像是准备收拾东西,其实仔细观察的话他什么都没有做。
濮名名没有催他,只是坐在那里留给他磨蹭的空间。
元杰显得很忙,但是也没有冷落濮名名,“哎我说,为什么我每次跟你说霍东的事儿你就不信呢?”
“你说我怎么信你?你骗我那么多次,霍哥又没有骗过去,你让我怎么信你而不信他?”
“你还记恨上次那个照片那事儿吗?”元杰看了一眼濮名名,“那事儿是我办的不地道,没问清就过去给你看,不过我也是好心不是?我这不是担心你被他玩儿了嘛,但是那次就算了,怎么这次跟你说你还是不信呢?”
濮名名无奈的叹口气,“你说你拿一个照片骗我,结果人霍哥是清白的,现在你吸毒了,你跟我说霍哥让你吸的,你白痴啊他让你吸你就吸,你觉得我会傻到什么都信?你要说石文让你吸毒我信,你说霍东让你吸,鬼才信。比起石文来,霍哥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元杰见劝说不成功,只能放弃,“我跟你说,到时候你就该后悔了,总是驴脾气,认准什么就是什么,别人说什么都不听。”
濮名名没有接元杰的茬,“哦对了,说起石文来,他真的跟新来的主唱搞一起了?上次他们还,还被我碰见了。”
元杰有些沉默,“大概是,石文这个人怎么说,心很难捂热,而且自我中心有些强,你得为着他转,就像上次我自动辞职,他说过一次,说管不住我,这不是就有结果了?管不住就不管了,他管他能管得住的,而且我这得性,再回去也没脸。”
“哎你说这人怎么就不念旧?好歹你们也好几年了,他可真行,说换就换,问题是他都可以不顾整个乐队的意见。”
元杰站在窗前低头,半天不语,“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其实不比较的话就不知道你的好,你就像一杯牛奶,温和无刺激,常用还对身体好,他就想带毒刺的植物,能看不能碰,碰了就有中毒的危险,不过人们就都是那么JIAN,明知道危险还爱往上凑,那个安全的却总是被人忽略。”
“你什么时候说话开始这么绕了?真吸毒吸傻了?”濮名名玩笑道。
元杰放远视线,看着窗户对面的楼房,“石文适合喜欢有挑战性的人,而你呢,比较适合喜欢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例如霍东。但是你别以为你是安全的,他活动就也是安全的,你不带刺,不代表霍东没刺。只不过石文的刺是外漏型的,你能看得见,如果想躲的话也能躲开,可是霍东不一样,他是隐藏着的,就在你以为安全的表面下,哪天被扎了都不知道。”
濮名名没有接茬。
元杰继续自言自语道,“也许咱们两的品味挺相近,表面看起来是想平平稳稳生活的,但是内心里,一点都不安分。哦对了,听说你拿到了酒商的那个广告,现在结果怎么样了?”元杰终于收回视线,他继续倚着窗台看向濮名名。
“效果不知道,不过昨天那个广告在电视上面首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