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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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车站-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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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锡裕扶著他的豚,俯下身来,又热又硬地抵了上来,慢慢用力下顶。甬道里早被余锡裕涂了甘油,并且反复按摩过了,这时候非常柔软湿润,其实挺入的过程没有半分阻力,白染却觉得身体像被撑裂了一下,明明害怕,却又不敢挣扎,似乎一动之下内壁就要崩开了,紧皱著眉头,小声申今起来。

  余锡裕连连亲啜过他的脸,说:“很难受吗?”

  白染说:“难受的很,感觉好怪。就好便秘了一个月一样。”

  余锡裕说:“疼吗?那我停一会儿。”

  白染连连摇头,心想这样磨蹭下去,真不知道这折磨要拖到何年何月,说:“不是疼,只是很怪很难受,你别管我,尽管进来。”

  余锡裕果然一点一点不停歇地挺了进去,说:“感觉到了吗?我已经进到底了。”

  两人的毛发互相蹭著,痒刺刺的,白染的东西几乎贴上了余锡裕的肚子,内里深处都好像被撑开了,其实只是被余锡裕查入而已,白染却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强行掰开的蚌,有些羞耻但又有种古怪的甜味,因为这大概就是两个人能有的最近的距离了。

  余锡裕体贴著白染的初次,动作很慢,动一下要停很久,白染才明白为什麽余锡裕说这种姿势省力,如果不是两条腿都被余锡裕扛著,这麽久下来,早就没力气撑住了。白染也怀疑这种行为对余锡裕而言到底有没有乐趣,於是说:“你就放心大胆地做你的吧,反正都做了,还管那麽多干什麽,难道还能把我疼死吗?”

  余锡裕的顾虑倒比白染本人多上好几倍,作为承受的一方,其实初期有相当的痛苦,要在查入的过程中找到快赶并没有那麽容易,而白染原本相当抗拒,如果初次太痛苦的话,恐怕後面会寸步难行,所以做得很慢,宁肯自己不高朝,也不能让白染痛著。这时候看到进得很顺利,白染似乎又没有什麽痛感,就拿捏著力度抬腰摆动。

  不动还好,一动之下,白染立马觉得一股麻软从胶合的地方散出来,冲击著自己全身,忍不住“嗯”的一声哼出来。

  余锡裕动作顿住,疑疑惑惑地说:“疼著了?”

  白染脸都扭缩了,摇头勉强说:“不是疼,你别管我。”

  余锡裕简直不感相信,犹犹豫豫地继续动作。白染就觉得那怪异的感觉一波一波地涌出来,像潮水一样在身上四处流散,顾不得那麽多,“嗯嗯啊啊”地叫唤个不住。

  余锡裕说:“你是……很难受?”

  白染说:“我……好难受……你动作……用力一点。”

  余锡裕果然用力一些,速度也加快了,白染却觉得更难熬了,一声一声叫得喉咙都快哑了。

  两个人的车站165

  那种感觉跟手作的设青感并不相同,明明那麽强烈了,却总是不能设青,明明应该是愉悦的,却又憋得厉害。白染只好伸手去摸自己,余锡裕一下子就察觉到,一手抓著他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猛摆著腰大起大落。白染扭著身子,但就是躲不开余锡裕,打桩子一样的冲击,比刚刚的轻柔摩擦又强烈了好几倍,大叫著:“余锡裕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受不住了。”

  余锡裕说:“再等一小会儿,别这麽急,一小会儿就好。”身下的动作一阵紧似一阵。

  白染只能左右晃著脑袋,没命地申今,那声音简直不像是他能发出来的。过不了多久,头都开始眩晕起来,恨不得自己昏过去才好。

  余锡裕很久很久没这麽畅快地做过了,按著他查了个彻底,强烈的设青感到来的时候,他搓著白染先设出来,然後跟著设在白染体内,才累得瘫软下来。

  白染从没经历过这麽激烈过火的欢合,整个人都虚脱了,两条腿无力地敞开,腿间一塌糊涂,余锡裕沈甸甸地压在他身上,让他呼吸困难,他却无力动弹了。

  余锡裕也怕压著了他,力气稍微恢复,就抬起身子拔出来。想著白染肯定难受,就强撑著披上衣服下了床,从炉子上倒了些剩余的热水,拧了毛巾,坐到床边,说:“小白,我来给你擦一擦。”

  白染侧著脸没有回答,他掀起被子,把毛巾伸到他身下,仔细擦拭了一阵,说:“这样擦干净了吗?”

  白染点了点头。余锡裕又拧了一把毛巾,过来扶起白染,擦擦他的胸膛腰腿。白染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声说:“下面又流出来了。”余锡裕又为他擦了一次,拿件干净衣服垫到他身下,给他盖好被子,再把自己也大致打理一下,重钻进被窝,抱住白染。

  白染面朝里躺著,不吭声,又别扭上了。

  余锡裕对他下了那麽多功夫,今天终於如愿以偿了,那幸福劲儿就好像刚出锅的新酒,又醇又浓,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他,即使白染情绪有些不对头,也难以挫折他的喜悦。即使白染不说,余锡裕也多少能猜出一些他的心思,毕竟经历过那麽多了,拿捏著口吻,小心翼翼控制住不流露出得意洋洋的语气,说:“不是说不难受吗?怎麽不开心了?”

  白染还在想著自己刚才那羞耻的叫声,觉得非常丢脸,都不敢看余锡裕了,犹豫了半天,说:“我是不是很不正常?”

  余锡裕差那麽一丁点儿就要笑出声来,拼命忍住了,一本正经地说:“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哪里不正常?”

  白染说:“我真没想到,我竟然会这样……我又不是女人。”

  余锡裕叹口气说:“咱就当这世上没有女人这种生物行不行。”

  白染说:“那不说女人,就说你从前的那些,跟你都会这样?我真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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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锡裕又跌回了自己挖的深坑里,非常无奈,无法回避这个糟糕的比较,老实说:“以初次来讲,你的确算是比较顺利的。不过两个男人的兴交当然也是一样有快赶的,不然怎麽从古至今这类事情都没断过?”

  白染说:“哪里有从古至今?我怎麽没听过?”

  余锡裕说:“断袖你没听过?分桃你没听过?”

  白染摇头,说:“你别在那儿现编故事哄我了。”

  余锡裕辞穷,这年头破四旧把什麽都给破了,白染这麽老实的人肯定是没机会看到半点不正经的东西的,自己想引经据典也是援引无门。只好搂著白染耍赖,说:“小白,你的脸皮太薄了,其实这些事都没什麽大不了的。你要是不信,我让你试。”

  白染没明白,说:“什麽你让我试?”

  余锡裕说:“我躺在下面,让你进来,看看我是什麽反应不就知道了?”

  白染没好气地说:“我没那麽无聊。”

  余锡裕抓到了机会,腻住他撒欢,说:“你看,咱们之间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吧?之前你那麽反感,因为没有经历过,其实里面的快乐是很多事情都比不了的。”

  白染想著刚才那销魂蚀骨的味道,虽然还是有些放不开,可果真并不那麽抗拒了。自己本来就不想跟余锡裕分开,现在遂了余锡裕的愿,就更没必要瞎折腾了。於是偏著头不再说话。余锡裕扳过他的脸,缠缠绵绵地亲他,他也就乖乖地让他亲,余锡裕的手一路向下,摸到豚部,他吓了一跳。余锡裕说:“别怕别怕,我不是那意思。不至於擒兽到又要你来一次的。”

  两个人搂在一处亲了一阵,倦意涌上来,相拥著睡了。等到再醒来,大概都是中午的时间了,白染还没动,肚子就叫起来,余锡裕爬起来,说:“你躺著,我去弄吃的。”

  白染说:“把衣服先穿好,现在最冷的时候,小心冻病了。”

  余锡裕听了这话比吃了蜜糖还甜,傻笑著披上一件大衣,拨开炉子风门煮东西去了。切切弄弄把锅坐上,又回床上把白染抱住,说:“饿得厉害吗?再忍一会儿。”

  白染说:“也没那麽饿。我们一整天就缩在床上?”

  余锡裕说:“有什麽不好?咱们这里毕竟还算有个棚子,还可以烤火,出去了管保冻死你。”

  白染说:“农活也还是得有人做呀。”

  余锡裕说:“我懒我承认,不过今天别出去了好吗?好不容易咱们才甜蜜一回,马上就出去吹冷风多煞风景。”

  白染也就不坚持了,两个人在被子里捂了大半个小时,就闻到米粥的香味。余锡裕说:“我去端。”

  没多会儿就盛回来两饭盒子的粥,里面切了黄澄澄的红薯细丁一起煮的。白染拿著勺子吃了一口,余锡裕就问:“这红薯挂了好久了,就不舍得吃,再挂就成红薯干了。是不是很甜?”

  白染微微一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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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你一勺我一勺地各自吃完粥,余锡裕下床洗完锅碗,又打算往床上钻。

  白染说:“你真打算在床上睡一天呀?”

  余锡裕歪著脑袋,一本正经地说:“不然干什麽?”

  白染说:“今天就来包饺子吧。”

  余锡裕想一下,虽然今天不是除夕,但也没什麽可讲究的,说:“行啊。那现在就开始准备?”

  白染说:“我先起来,再睡就变成猪了。”

  起身穿衣,看到自己满身红痕,心里就是一热,瞄向余锡裕,果然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白染说:“你先去把台面收拾一下腾点儿地方出来?”

  余锡裕傻笑著去了,白染才松了一口气,快速把一层一层的厚衣服穿好,下床洗脸。吃饭的时候,余锡裕已经烧了一点水,现在倒出来正好热的。

  洗完了脸,余锡裕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台面空了出来,余锡裕说:“要不咱们一人一边,你切肉我揉面。或者我切肉你揉面也行。”

  白染说:“我切肉吧,揉面技术活。”

  把台面又仔仔细擦干净了,垫上大砧板,两个人各自为政了。揉面总那几个动作重复著,但很耗时,切肉馅也不轻松。把各式作料洗干净切碎,再来就是剁肉,没完没了。两个人的进度是差不多同时结束的。白染和著肉馅,余锡裕问:“你会!饺子皮吗?”

  白染从来没干过这活计,摇了摇头。

  余锡裕笑嘻嘻地说:“幸亏我会。”

  白染翻个白眼,说:“那你还问我。”

  余锡裕说:“那这样吧,我!一张皮儿,你就得包好一个饺子,看谁快。”

  白染急了,说:“我哪能跟你比呀,本来就手笨了,这一著急,还不包成个破烂儿了。”

  余锡裕说:“行,我帮你一块儿,没事。”

  余锡裕的手艺就可以称为巧媳妇儿的那一种,揪下一个小面团,在!面杖下一转,就是又圆又薄的整齐漂亮的一片,铺上一层面粉,再一片一片叠上去,很快就堆高了。白染的动作相比之下就迟缓得多了,慢腾腾的挖一勺馅,大概在细看量是不是合适,然後倒在皮上,用勺子围成个正圆形,合上面皮,掐出一道道的花边,好半天才出一个,可排出来了之後,每个饺子都是细致整齐,圆乎乎的,精雕细刻的一样。余锡裕自问没有这样的细功夫,可看了还是想笑。

  皮都!完了,白染也才包了十几个,余锡裕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要打扰他比较好。白染埋头干活,就很难注意到别的事。天色渐渐黑了,余锡裕点了油灯,白染才抬起头来,看看台面上,饺子皮已经排得像小城墙一样了,说:“原来你早就!完皮了?要不跟我一起包吧,我动作太慢了。”

  余锡裕说:“我还不饿呢,你慢慢来,我歇会儿,揉面还挺累的。”

  白染正捏得起劲,点点头,继续一个一个地包。余锡裕就在一边安静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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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包完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白染才觉得,脖子酸疼得快要断掉,手腕也累得无力,不过看到台面上满满的鼓鼓的饺子,就乐得笑出来。看一眼余锡裕,也正笑著看著处自己。白染说:“怎麽样?包得还不错吧?”

  余锡裕说:“像一群微形小肥猪。”

  两个人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响,白染说:“我太慢拉,把你饿著了,几点了?”

  余锡裕说:“都快九点了。”

  白染说:“那我们来煮吧。这没吃的怎麽办?被老鼠啃了就浪费了。”

  余锡裕说:“我拿个大筛子来。”

  白染挑了三十多个饺子搁砧板上,余锡裕翻出一个大筛子,本来还是预备白染回家时带走的,用水冲冲,盖住,再找几个扳手锤子之类的工具压住。

  烧开了水,饺子下锅,一时煮好,香喷喷的。一人十多个,吃到嘴里,简直跟上天堂一样,一口一个满口的肉馅儿,脑门子都肉香飘摇了。两个人闷头光吃,一句话不说,不到五分锺就解决了,饭盒也不洗,一人一边靠床头捧著肚摊著。余锡裕说:“好久没吃得这麽痛快了。”

  白染说:“剩的饺子,咱们还可以吃六顿呢,过年就是好。”

  余锡裕说:“吃饱了不想挪窝了,饭盒和锅明天再洗吧。”

  白染一本正经地说:“天气这麽冷,也许也不至於发臭吧,不过今天本来就起得晚,现在能睡得著吗?”

  余锡裕说:“我们看会儿书嘛。”

  白染说:“我睡在里边,灯照不到。”

  余锡裕说:“我之前都想到了,这板壁上已经被我凿了个小坑,塞根木柴,就可以把油灯搁上去。”

  余锡裕弯腰在床底下摸出一根木片,塞进板壁,拿过油灯,正好险险地搁上。白染说:“真够危险的,这要是掉下来,不但烧了这床这棚子,连这四周围的稻草垛都要一气烧光了。”

  余锡裕说:“这棚子看上去歪歪斜斜,其实挺结实,不然下了这场大雪早塌了,只要你不用手去碰,怎麽掉得下来。”

  白染也不跟他争论,说:“把上次那本散文递给我吧。”拿了书还看不到一页,就被余锡裕搂住了。

  余锡裕的脸埋进他的脖子,就像一只嗅味道的大狗,白染放下书没有动,余锡裕的嘴唇就贴在了他的耳朵上。麻痒的感觉牵动著全身的神经,白染闭上眼睛向後仰起脸,余锡裕的亲吻热乎乎地蔓延到脸上嘴唇上。白染张开嘴,伸起舌尖舔弄著对方的唇舌,余锡裕却放开了他的嘴唇,把脸埋到他的胸口,两条胳膊把他箍得紧紧的。

  白染说:“怎麽了?”

  余锡裕看著他的脸,一双眼睛在灯光投下的阴影里透著幽幽的微光,两片嘴唇微微张开鲜嫩柔润,无一不在引诱著自己。余锡裕又低下头,闷闷地说:“我又想做了。”

  白染已经完全失去了对他的所有抗拒,一言不发的抬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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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锡裕却像被吓到了,捉住他的手,说:“别。”

  白染有些迷惑,张开眼睛茫然地看著他。

  余锡裕叹著气,说:“我们今早刚做过,你会受伤的。”

  白染有些脸红,抿著嘴不说话了。

  余锡裕说:“你先看你的书吧,别管我。”

  白染说:“我也可以那样,用嘴……”

  余锡裕连连摇头,说:“不用,我不用你那样。”

  余锡裕整个趴在白染身上,白染也办法动,只好拿起书来看。过了好一会儿,余锡裕也没动静,一看,原来是睡著了。白染苦笑,只能让他睡,时间久了腰背都有些僵了。余锡裕倒是突然醒了过来,说:“唉呀怎麽就睡著了。”还在白染衣服上抹了一抹,“不小心流了一点口水,别生气。”

  白染翻个白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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