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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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绝刀-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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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敌,才转身而退。

过去左少白和人对敌,黄荣一直来曾留心瞧过,此刻凝神瞧的极是清楚,只见左少白手中之剑,果然招招留情,不禁一皱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敌众我寡,相差悬殊,何以不放手杀他几人?”

万良道:“天剑之下,从未闻有过伤人之事,不论何等强敌,只要接上几招,无不返身而逃,招招变幻未尽,正是‘王道剑法’之长,那姬们被武林称谓天剑,故因剑法精奇,世无敌手,但他剑招毒不伤人,也是一大原因。如是左兄弟承续了姬侗的衣钵,自然是也难伤人了。”

黄荣道:“如是人人知道了天剑毒不伤人,谁也不用怕了。”

万良道:“妙就妙在人人知,但无人敢硬拚下去。”

黄荣道:“这一点,倒是在下思解不透。”

万良道:“是啊!如是能够想个明白,那天剑也不配称谓天剑了。”

黄荣道:“这话怎么说?”

万良道:“昔年那天剑姬侗,尚在江湖之上走动,曾有五个武林高手,想学得其妙,自然五人都是自负才慧,苦心待等了三年之久,才遇上一个机会,两人联手而出,合攻天剑姬侗,三人隐身观战,默记姬侗的剑招变化,五人费了半日心血,用车轮战法,姬侗苦斗了百余回合,仍是看不明‘王道剑法’精奇变化之理,才垂头丧气而去。”

黄荣道:“这么说来,那天剑剑招,是一套很深的玄奇剑法了。”

万良道:“不错,‘王道剑法’,在武林出现甚久,一直无人能够学得一招半式,岂是易与之学。”

谈话之间,突见火光闪动,四个全身黑衣、黑纱蒙面的大汉,高举着火把而来。四人除了手中的火把之外。全身寸铁未带。

黄荣奇道:“这四人手举火把意欲何为?”

万良沉吟了一阵,道:“是啦!他们要派出高手,准备和左兄弟一决胜负……”

但闻那当先一个手举火把之人,高声说道:“我等奉命挑灯,以备夜战之用。”

黄荣道:“果然不出老前辈的预料。”

抬头望去,只见四个全身大红衣眼的大汉,手中提着四种不同的兵刃,大步走了过来。

这四人睑上也勒着红色的带子,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万良低声说;“这些人物的身份、职司,可能都在衣服颜色上分辨,记清楚他们的服色。”

黄荣道:“这四个身穿红衣的大汉,定是他们的高手标志了。”

万良道:“你仔细瞧瞧四人有何不同之处?”

黄荣仔细瞧去,只觉四人衣服颜色,一般的鲜红刺目,并无不同之处,当下摇摇头,道:“在下瞧不出来。”

万良道:“看他前胸上的花绣。”

黄荣凝目细看,果见四人前胸之上,各自绣了一朵红花,红衣红花,不当心很难看得出来。

四朵红花形态相似,但颜色上却是深浅不同,有深有淡,心中暗道:“老姜究竟辣些,这些地方我竟是未能留心。”忖思之间,四个红衣人已然逼近了左少白。

黄荣低声说道:“老前辈,他们四个人是联手而出,咱们是否要出动,给大哥助拳?”

万良道:“不要了,那姬侗纵横江湖数十年,一直未曾遇过敌手,有一次,曾有一十八位武林高手,想测量那姬侗剑法神妙之处究竟何在?联手出击,围攻姬侗,但在不足五十招中,一个个都认败而逃,那天剑高就高在不畏围攻,剑路神奇。”

但闻一个森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万良未完之言,接道:“阁下剑法,可是继承那天剑姬侗而来么?”

左少白淡淡一笑,道:“是又怎样?”

那左首红衣大汉应道:“姬侗剑法,不畏围攻,你如是继承天剑之学,咱们就四人围攻,如若不是咱们就个别领教。”

(第二册完,请续看第三册)

第三十三章大显身手

左少白目光转动,只见那为首大汉,提着一柄巨剑,剑身要比平常的宝剑,宽上一倍。

第二个红衣大汉,握了一支金笔,火把照耀之下,金光灿烂,其形也要比平常的判官笔大上两倍。第三人是一个很少有人使用的吴钩剑,剑尖钩锋,一片蓝汪汪的颜色,显是浸过剧毒。第四个用两把日月双剑钩。

四个人,用了四个不同的兵刃,却要联合出手敌对,显是四人早已有了事先准备,说不出另有一种配合的打法。

左少白借着打量四人的机会,瞧过了四人的兵刃,冷冷说道:“四位一齐出手吧!”

那为首的红衣大汉,道:“怎么,阁下的剑法,当真是继承那天剑姬侗而来么?”

左少白道;“在下不愿回答。”但闻那最后一个红衣人怒道;“好大的臭架子。”

日月双钩一摆,一招“二龙出水”分由两侧袭来。左少白手中长剑斜里推出,剑花一闪,巧妙绝伦的把日月双钩,封到外门。

那左首第一个手提宽大长剑的大汉,冷冷喝道:“好剑法。”长剑一提,迎头劈下。

左少白看他劈落的长剑,带起了一片啸风之声.不禁心中一动,暗道:“此人好雄浑的腕劲。”长剑疾起,使出滑字诀,轻轻一拨,竟把沉重快速的长剑,拨向一边。

左少白剑势转动,轻巧绝伦的把金笔封到外门。那手执吴钩剑的大汉右手微微一抬,锋芒芒的钩锋,直刺向左少白的小腹。左少白长剑疾沉,当的一声,震开了吴钧剑。

四个红衣大汉各自攻出一招之后,似是已然知道了遇上劲敌,不再自恃身份,立时合进围击,四般兵刃,分由四个方向,疾向左少白攻了过去。

左少白施出大悲剑法,但见寒芒闪动,四般兵刃,尽为他轻巧的封闭开去。这四人武功高强,而且攻出招术,有着相互呼应之势,左少白大悲剑法虽绝妙无比,但一时之间,也无法冲出四人配合佳妙的合围之势。

黄荣只瞧的心头大急道;“老前辈,咱们可要出手去助他一臂之力?”

万良道:“不用了,咱们纵然出去,也是帮不上忙。”

黄荣道;“咱们总不能坐视不管啊!”

万良道。“如若老朽料不错,十合之内,左兄弟便可反劣为优。”

忖思之间,场中形势已有了急剧变叱,只见左少白剑势已变,寒芒大盛,突围而出。四个红衣人锐猛的攻势,反而被左少白奇奥的剑势给压了下去。

万良微微一笑,道:“怎么样?”

黄荣道;“果然不出老前辈的预料。”

火光下但见左少白的剑势,愈变愈奇,四个人手中的兵刃,已完全为左少白奇奥的剑法压制下去,已无还手之能。

黄荣轻轻叹息一声,道:“天剑剑路,如此之高,那是勿怪天下无敌了。”

万良神色肃然的说道:“这四人奉有严令而来,如是左兄弟但凭天剑的招术,只怕也无法使四人服输,似这般长斗下去,左兄弟终有力尽筋疲乏时。”

黄荣道:“那要如何?”

万良道:“只有早下辣手,伤他们几人2”

黄荣道:“这般人鬼鬼祟祟,故作神秘,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伤他们几个,也算给他们一点教训。”

万良道:“要下毒手,那是愈早愈好,如果等到筋疲力尽之后,恐怕想下毒手,也是时不我与了。”

黄荣道:“我招呼大哥一声……”

提高声音接道;“这般人掩去本面目,故作神秘,自非善良之辈。大哥也不用和他们缠斗了,何不先杀他们几个,以树声威。”

左少白亦觉到对手四人,不但在招术上呼应配合,而且功力深厚,攻出的兵刃力道强猛,如是长此拼斗下去,只怕要打到筋疲力尽,此刻几人虽为自己的剑势压制,但如长此以往,决非良策。

要知那大悲剑法;虽不伤人,但其凌厉,却能够迫得人自动认输,左少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是以,也觉这般长往下去,不是良策。心念一转,剑势突紧,逼的四个红衣人,齐齐向后退开。

左少白一提真气,也向后退了两步.右手按住刀把之上,扫掠四个红衣人一眼,冷冷说道;“四位试过了天剑威力,可要再试试霸刀的滋味如何?”

四个红衣大汉,似是知道厉害,望着左少白趑趄(音资且)不前。

双方相持了大约有一盅热茶工夫之久,那手执吴钩剑的大汉,突然说道:“想那霸刀向敖,出道江湖时,已经四十余岁,尽数十年功力,才使那挥手一刀,称霸江湖,此子年不及弱冠,功力有限,既得天剑,又学霸刀,想那火候决难和向敖比拟,纵然身负奇技,未必就真能伤得了咱们。”

那手执日月双钩的大汉道:“三位护法,请替兄弟掠阵,我先试他一刀瞧瞧。”双钩护身,直向左少自身前欺去。左少白手握刀把,目注来人,心中暗诵向放传授口决。

那手执双钩之人,口中虽然说的豪气干云,但举动之间,却是十分拘谨小心,缓缓举步,向前逼进。这时,连那未出手的三个红衣大汉,也都全神贯注;在左少白的握刀右手之上,看他如何出手。

左少白眼看那人已然逼近身前三尺左右,立时大喝,拔刀击出。但见寒芒一闪,惨叫声中,飞溅起一片鲜血。

只见那右手执金刀的大汉说道。“果然是向敖那霸绝千古的一刀”

左少白出手太快,还刀入鞘之后,那手执双钩的大汉才弃去手中兵刃,倒摔在地上。

那手执吴钧剑的红衣大汉,目光转动,扫掠了两个同伙,道:“熄去火把。”

但闻那手执火把的大汉,齐齐应了一声,一齐熄去手中火把。刹时间火光全熄,四周恢复了一片夜暗。

黄荣高声说道:“大哥既是伤了一人,大仇已结,也不用放过其余之人了。”

万良接道:“左兄弟,你身份既已暴露,确也不用手下留情。”

左少白受两人言谈所激,不禁又动了杀机,右手拔刀一挥,立时又响起了一声惨叫。

那手执金刀的大汉,应声倒了下去。夜暗中,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步履之声,余下两个红衣大汉,和几个手执火把的人,去如飘风,眨眼间走的踪影全无。左少白望了望横卧在地上的两具尸体,轻轻叹息一声,缓步走入室中。

万良道;“果然寰宇间只此一刀。”

左少白道:“太绝了,也大惨酷了,拔刀出手,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万良道:“左兄,你说什么?”

左少白道:“唉!我是说出手的刀势,没有人选择余地。”

黄荣道:“选择什么?”

左少白道:“有很多人,罪不该死,他只合斩去一臂,或断去一腿,但拔刀出手时,我却是无能选择。”

万良哈哈一笑道:“如果有缓和的余地,如是你有能自由选择,别人也有封架躲避之能,自然也称不起寰宇一刀了。”

左少白怔了一怔,道:“也许老前辈说的有理。”

黄荣道:“大哥拔刀的手法太快了,快的使人无法瞧的清楚。

万良笑道:“快的使任何敌人,来不及拔出兵刃封架。”

左少白心中暗道:“一种武功,一招手法,出手一击,必然的一个结果,那也算不得上乘武学。”

万良伸出手去,轻轻一掌拍在左少白肩上,道;“左兄弟,天剑乃天下至高无上的防身之术,霸刀却是天下无可抗拒的绝世武功,你兼两绝,可能分得出孰优孰劣?”

左少白道;“除非天剑、霸刀,能够相互争雄,放手一搏,只怕无人能够瞧得出来。”

万良道:“自从天剑树名,霸刀扬威,并驾江湖之后,武林中人,无不期望姬侗、向敖,能够分一个胜败出来,但两人并名江湖数十年,却始终未能放手一搏。”

黄荣道:“最后,他们能双双归隐一处,相安无事,那也算一件难得之事。”

万良道:“数十年来,天剑、霸刀,虽未正式交过手,但他们却经常借助险阻交量成就,那天剑,渡过了‘生死桥’。霸刀自是不甘示弱,追踪而渡。”

长长吁一口气,接道:“当时目睹的武林同道,都还认为他们不愿在人前比武,故而相约渡过生死桥一决生死。”

左少白接道:“两位老人家虽然心有芥蒂,但都是很有涵养的人,自是不会动手相搏。

江湖传言,当真是可恶得很。”

万良微微一笑,接道:“当时,有不少武林同道,想到这千载难逢的比武之会。如若不看,岂不是终身大憾,当时有几个生性急躁之人,就紧随那向敖之后,也想渡过那生死桥去,那知行不及半,就被卷入那桥下万丈绝壑之中。”

左少白轻轻叹息一声,道:“那生死桥,实是极难的越渡,在下当时糊糊涂涂的渡了过去。想来实是侥幸得很。”

万良道;“如若不是左兄弟你越过那生死桥,天剑绝刀,岂不永成武林绝响么?”

左少白道:“晚辈虽得了两位老前辈的传授,只怕无能把两种绝学发扬光大,唉!那是有负两位老人家传技的用心了。”万良道:“天无二日,天剑、霸刀,虽然是精奇绝伦,但既有这两种绝对相反的武功,必有一胜一劣,决不能分厘不差。”

目光凝视在左少白睑上,道:“也许十年,二十年之后,你的心目之中,能判断出两种武功的优劣所在,唉!那时,也许老朽早已尸骨成灰了。”

言下之意,不能听见天剑、霸刀的优劣之分,若有憾意。

左少白道:“晚辈此刻确是无能感觉出,刀、剑的优劣之分。一旦想通,第一个就告诉老前辈。”

万良喜道:“此话当真么?”

左少白道。“晚辈几时说过了谎言。”

万良道;“但愿老天能加给我一点寿限,听到刀、剑优劣之分后,再死也好、”

在少白看他说话的神情,充满着向往之情。不禁暗暗一叹,道:“大概天剑、绝刀,孰优孰劣一事?已是武林中人人关心的问题,那一种渴望和羡慕,直似关心到亲人安危。”

只听万良长长叹息一声道;“天剑、霸刀,究竟那一个较胜一筹,实为数十年来武林道上人人关心的事,一旦能有人把这个结果,公诸武林,必将引起甚大的哄动。”

左少白道;“晚辈日后如能就这种绝学中分出优劣时,定然第一个告诉老前辈。”

万良道;“万一那时老朽已死,还望左兄弟能在老朽那坟墓之上,书下剑、刀何优何劣的一张便笺,用火焚去,也让老朽在九泉之下,听得此讯。”

左少白缓缓举起头来,双目神凝,望着万良,道:“除非我左少白一生之中,无法分出,只要我感觉优劣之分,老前辈将知此隐秘的第二人。”

万良道;“第一个又是那个?”

左少白微微一笑,道:“如是无人知道孰优孰劣,又有谁会告诉你呢?”

万良哑然一笑,道:“老朽真地糊涂了,那第一人自然是左兄自己了”

谈话之间,瞥见对面山峰上,亮起了一片火光。

万良突然拉左少白和黄荣说道:“那片大火定然是范氏姊妹所放,大概她们已知悉了咱们被困的事,两位要仔细瞧瞧那火光中有什么消息?”

左少白凝神望去,只见那火光突然中分为二,有一片火,分成了两团火。

黄荣一皱眉头,低声对万良道:“老前辈,这一分为二,是何用心?”

万良摇摇头,道:“这个么?老朽一时间,也无法了然。”

黄荣心中暗道:“何以能断定这把野火,定然二女所放呢?”

尽管他心中对此存有疑问、但双目仍然贯注那两难分开的火光之上。

但见那两团火光闪动,片刻之间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左少白奇道:“这等分来分去,是何用意?”

万良道:“也许她们……”

想了半天,仍然想不出下面理由。

只见那八堆火中突然分出来,两团小火,飞起甚高。万良心中突然一动,道;“是了,她们要用讯号。”

瞥见几条人影,缓步向茅舍行了过来,当先一人,全身白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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