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抬起宇恒一条腿热烫的粗大靠过来,宇恒被动地被进入了。
无法自由的双手,被抬高的发酸的腿,热涨的内部。
“啊……啊……”不自觉的j□j出声,“呃……唔……”被许成钳住下巴深深吻住。
宇恒身体内部一阵阵痉挛,让许成简直像进了天堂,眼前一片白茫茫,等他视野再次清晰地时候,他感到宇恒双腿之间一片粘腻,他用手摸了摸,不觉恶心反而有种心动。
宇恒不知道许成按了什么,禁锢自己双手的东西就松开了,接下来天地颠倒宇恒被许成抱着带上了三楼那张巨大的床。
作者有话要说: 肉沫
☆、第 27 章
无法遏制的情潮将两人彻底淹没。宇恒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翻滚的躯体,金色的吊顶,一切都变得混乱。清醒时,无比羞耻;混沌时,好像回到了当年。
“嗯……嗯……”呼吸变得困难。
“我们再换个姿势!”许成摆弄着宇恒的身体。
“不行了……”
“再坚持一下!”含住宇恒的双唇,身体大力的顶撞,许成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身上体会传说中的j□j。
被反复蹂躏的穴口火辣辣地疼,宇恒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在这张床上,无边的快活却一再席卷每个毛孔。
“小宇……哦!小宇,小宇,小宇!”感觉只要自己叫这个名字,宇恒的内部就会收缩,好像他很需要这种鼓励,许成就反复的,一边喊着一边更有力的抽出、刺入。
“饶……饶了我,不行,许成,我……要死了。”宇恒再度挣扎,但被折腾了半夜的身体软绵绵的,挣扎的力度就像按摩。
许成双手扶住宇恒的臀部,手在臀尖揉搓,希望能给予他更多的刺激。
“呜……”真不知这是第几次哭,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折腾哭,真是奇耻大辱,但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激情了。
许成也有点心疼,今天确实有点狠了,可这种事也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说……说点好听的就放过你。”
“说……说什么?……呃……唔……”被动的摇晃,一句话说的委委屈屈。
“你难道……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大力的,恶狠狠地冲撞,感觉自己或许真的会用这种方式杀了他。
“我……”眼睛里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滚落,从前,只有那三个字才能扼住许成内心的那只野兽,宇恒不确定这三个字还管不管用。对着一个男人说那三个字会不会直接被踹下床去?但,“啊!——不要……不行……唔……”现在他宁肯被踹下床去,“我爱你!”清晰地吐出那三个字,感觉体内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呃啊!——”宇恒直接晕了过去,晕之前他还悲剧的想:太丢人了!
在宇恒晕过去的时候,许成终于she了,这场性事酣畅淋漓,不止!天堂也不过如此!
“宇恒……宇恒……”默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反复亲吻他的嘴,鼻子,眼睛,额头,手在他的皮肤上游走,万分流恋。
不舍得离开他的身体,但他还需要清理,清理。
长长的一根抽出,被过度开发的部位无法恢复原样,有他许成的东西从里面流出来,这种景象诱人不已!许成伸手过去,简单检查一下,白色的液体混着点点血丝,让许成牙寒,心疼铺天盖地。
将陷入昏迷的男人搂进怀里,抵着他的额头,用自己都心惊的宠溺声音说:“你怎么就这么诱人?妖精变得吧?”不自觉又禽兽的伸手进出那个给他无上快感的部位,默默给自己下定义:禽兽!
里里外外彻底满足了的“禽兽”先生终于将怀里的男人抱进了浴室。
“听说这个部位受了伤会发高烧,我们彻底清洗一下,再上点药,好不好?”自然没人回答他好还是不好,自言自语的男人没等到宇恒的回答就美滋滋地在宇恒嘴上亲了一口,那种态度就像是小女孩对着怀里的娃娃。
许成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还疯的不清,缠绵那么久他大脑依旧亢奋不已,给宇恒外敷了药,又强制喂了两颗药,他竟然蹲在床边盯着床上的男人看。
许成的心情是这样的,他不理解这样禁忌的感情,只是发现自己居然喜欢应宇恒的一切表情,生气的,迷恋的发呆,这样一个男人逐渐掌握了自己所有的表情和情绪。
此刻看着他躺在自己眼前安然睡着就觉得满足,从未有过的满足。还有就是思念,即使看着还是想念不已,想要霸占这个男人整个人生,看着他的面容不再华美,看着他变成个人见人嫌的老头……
“应宇恒,你说,我是不是爱上你了?可是,你是个男人啊!”
第二天一早宇恒醒来,身上酸软,那个部位像有什么一直撑着,但是很奇怪,居然没有发烧头疼。
从床上慢慢走下来,自己是第一次因为这种事情晕倒,那个精力可怕的男人一夜几次,自己累死了。
“醒了?”门口站着的男人不就是让自己一夜辛苦的家伙?许成走过来,“感觉怎么样,难受吗?”
这语气真像从前,宇恒恍惚了一下,看到许成手上那枚戒指他清晰地提醒自己不要天真。宇恒没有说话,许成轻咳一声道:“我跟你们蒋总打过招呼,你今天不用上班。”
“哦,谢谢许总。许总如果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因把人折磨的太狠而不好意思地男人听到这句话立刻变了脸,“你要去哪里?”
“回我住的地方。”
“我不是说了你以后住在这里!”
“许总,我是个男人,我还不想被男人上完,还要被男人养着。”
许成的脸黑下来,他伸手死死抓住宇恒的手,将浑身无力的男人压在墙上,一手钳住他的下巴质问:“那你觉得是被男人上丢脸,还是被男人养着丢脸?”话音未落,手已经从睡衣领子处摸了进去。
一夜激情纠缠令宇恒身体分外敏感,瘦削的身体在宇恒指下瑟瑟发抖,难耐的挑逗,被迫的屈辱,应宇恒你怎么把自己变成这个任人玩弄的样子?
“要住过来吗?”
抬眼望过去,那是许成的脸,这幅身体里住着一个不爱应宇恒的灵魂,他结婚了,就要变成一个孩子的父亲,每一样想想都锥心刺骨。
注定逃不掉,因为爱所以痛苦他的玩弄,因为爱所以即使被玩弄也逃不开!
宇恒身体前倾靠在许成身上,熟悉的肩膀,熟悉的胸膛,熟悉的心跳,熟悉的温度,每一样都很熟悉,只是不爱应宇恒。
许成没想到宇恒会突然依靠过来,从那天开始,他从未如此主动,许成心底变得一片柔软。伸手揽住 宇恒的腰,感觉他在抖,但一双手死死握着自己的衣角,那种委屈讨安慰的行为让许成的心简直软成一汪水。
再度把他压在墙上,这一次他要好好品尝一下他嘴唇的味道。
被享用的姿态简直让宇恒迫不及待,但也只是手上痛快了一把,他知道宇恒那个部位不可能再承受自己的暴虐。
“应宇恒,你简直就是个吸人精气的妖精,我真想把你一口一口吃掉……”每个字附送一个吻,这个男人是不是就是为了谋夺他的阳气而存在的?
“我……”
“想说什么?”如果这时候提要求,就算你想要做金山,我许成也会给你!
“我饿了。”
“哦哦!来,我做了饭。”
“你做?”
“对呀!你没吃过我做的饭吧?我老婆都没尝过我的手艺……她尝没尝过我……不记得,总之就我现在的记忆来说,她没尝过……来,我们下楼。”昨夜他是他怀里的布娃娃,今天他就变成了他手把手教下楼梯的孩子,许成牵着宇恒的手,一步步走下楼梯,那副小心翼翼好像自己才是危险的容易流产的孕妇。
许成,你也是这么对待妻子的吗?很细心,很让人嫉妒!
餐桌上的饭菜简直就和从前一样,自己爱吃的每样菜都被这个失忆的男人记住并做了出来,他的手艺就像是广告中那些百年老店,品质绝对值得信赖。
“看样子就很好吃。”宇恒赞道。
“你还没尝过就知道好吃?快来尝尝看。”
我尝过,还不止一次,在一起时从来都是你照顾我多一点。
“又想什么呢?快吃。”许成一手第了双筷子给他,宇恒接过筷子满桌怀念的菜不知吃哪一个好,许成及其殷切的夹这个,夹那个放满了宇恒面前的碗。
“一会儿我要回公司一趟,有急事,你自己睡会儿觉,好好休息休息。”
“哦……”
这无精打采的“哦”不知哪里取悦了他,许成笑的很诡异。
其实现在公司哪有什么重大的事?只不过潘英杰之前打来电话说要跟自己谈一谈。那严肃认真的语气让许成心里很不舒服,好像他潘英杰找他谈话的目的其实是想跟他吵架。
事实也的确如此,许成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潘英杰就一脸我就是来找茬的模样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
“怎么了?你三十岁不到就提前更年期了?”
潘英杰没说话,一瞬不瞬盯着许成,盯得他浑身别扭。
“许成你到底想做什么?”
“什么我想做什么?”许成故意刁难。
“少跟我来这套,许成你结婚了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跟宇恒纠缠不清?”
“哦?纠缠不清?你是指shangchuang”
“你……”
“潘英杰,应宇恒是个男人,难不成他还要我负责?”
“那你的意思是?”
“大家都是男人,玩玩嘛!”
这句话简直就是一根导火索,潘英杰直接就爆了,“许成,你一个有妇之夫勾引我喜欢的人还觉得很有成就感是吗?你玩我的人,你脑子在想什么?”
听到“我喜欢的人”“我的人”许成就被嫉妒燃烧掉了一切理智,他点着潘英杰的肩膀质问:“你喜欢他?你尝过他的滋味吗?你知道他最喜欢什么姿势吗?你看过他gaochao时的样子吗?”
“混蛋!”潘英杰一拳痛殴过去。
许成这一次没再忍,还没站直身体他就回送了潘英杰一拳。接下来两个男人打成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奇怪,我是抱着炖一锅入味、鲜香,长达六千字的肉,炖着炖着,肉飞走了……泪,纯洁的孩子可以看,但写肉好害羞。
☆、第 28 章
宇恒睡得迷迷糊糊被手机吵醒,最近他的手机好像热闹的过分了。
“薛淋淋,你有什么事?”
“大叔,你感冒了?声音这么怪。”
“呃……”是昨夜太激情了。
“也对,你请的是病假,你最近怎么总生病?”
“淋淋,你有什么事吗?”实在不想谈这个话题。
“哦,我跟你说一件大快人心的事,你听了一定开心!”
“什么事?”
“就是许成许总啊,今天在办公室和一个男人打起来了,许总被揍得鼻青脸肿跟猪头似得,这事不仅招来了保安,还叫了警察、救护车……”
“他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一帮保卫在呢!”
“那就好!”宇恒放心了,“那打架的另一方是谁啊?客户还是竞争对手?”
“据说是许总的好友,以前常来公司的,叫……”
“潘英杰?”
“对!你认识?”
宇恒立刻坐起身,“淋淋,他们去了哪个医院?”
“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去秘书室问问,一会儿打电话告诉我。”
“你紧张?”
“当然!潘英杰是他十几年的好友,这两个那是生死之交,他们闹翻了一定是发生了大事,我的去看看,淋淋,你帮我!”
“那你等会儿。”薛淋淋不敢再怠慢。
“好!谢谢你。”
身体还是不舒服,宇恒坐上车对司机报了医院名字,然后急道:“师傅开快一点!”
“得嘞!小伙子别急,没大事。”司机师傅万分热心。
一路奔跑,“宇恒!”宇恒回头,看见许成和潘英杰两人一脸药水的对坐在医院走廊里,手上还带着手铐。
宇恒走过来左右看看,立刻明白警察是怕这两人再度动手打架才分口扣押的。
“你们两个这是为什么打架?”
两个男人心中极有默契地想: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祸害。
宇恒见潘英杰脸上有渗出血,他连忙找了纸巾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擦。
“应宇恒!你给我坐过来!你是谁的人自己都分不清吗?”许成嫉妒的发狂,他恨自己晚于潘英杰认识宇恒。
宇恒没理他。
“你们到底为了什么打架?”
为一个男人?这种话实在说不出口,两人极有默契的不回答这个问题。
潘英杰无意识扫到宇恒的脖颈,那里吻痕清晰可见,完全可以想象是谁印上去的。
“你喜欢他?你尝过他的滋味吗?你知道他最喜欢什么姿势吗?你看过他gaochao时的样子吗?”之前那一句句的质问终于找到了答案。
潘英杰闭了眼,失望至极,“你们昨晚上做了?”
这句直白的问话让宇恒脸色惨白。
第一时间没有反驳那基本就是事实了。
“他结婚了,应宇恒,你难道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小三,不在乎以后别人介绍你的时候说你是许成的男性情人?”
宇恒身体僵硬,潘英杰终于意识到自己那些话伤害了宇恒。
“应宇恒,我再一次问你,辞职好不好?”
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让宇恒内疚不已!宇恒的沉默让许成紧张不已,无论他现在对应宇恒什么感情,他都不想放手,他必须在他看得到的地方!
久久的,宇恒摇摇头。
“艹,应宇恒以后你的死活我再不管!谁管谁孙子!”潘英杰真恨不得立刻离开,或者眼前不争气的男人消失在眼前,不过两个他都办不到,只好转了脸不看他。
“应宇恒,坐我身边。”许成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宇恒回头望望,没有坐过去,“你们渴了吧?我去帮你们买水。”逃一样的离开了医院。
“潘英杰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潘英杰脑海里千头万绪,内心纠结,这两个人纠纠缠缠,怕是连生命线也缠在一起了,他插不进去。可是,潘英杰看向许成,“那个家伙一根筋,践踏自己,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践踏他,你不明白你在他心里的位置。如果你没有失忆,我不会横加阻拦,如果你没有结婚,我不仅不会抢还会每天三柱高香希望你们天荒地老……算了,人都有自己的想要的,这种事劝没用!”
“潘英杰,你说这么长串的话到底表达个什么意思?他一个男人你觉得我还能和他地久天长?”
“姓许的!”如果不是拷在长椅上,潘英杰一定还会再动手打人,他觉得自从许成失忆,自从在许成婚礼上见到应宇恒自己所有的,维持了二十几年的形象全毁了,“许成你别人渣,否则咱们十几年的兄弟就到今天为止!”
“止啊!”不知道为什么在说第一个字的时候梗了一下,“反正我也不记得你!”
潘英杰被这句话噎住,他居然比应宇恒还健忘,面前的许成其实是个完全陌生的人,他就像反穿越来的,没有过去,亦没有现在,他不爱应宇恒,他不是那个和他从少年一起成长的男人。
失忆的危害原来如此大,那么应宇恒更没有什么保障!他该怎么办?
“许成,你会爱上应宇恒的,就算你不记得我们的兄弟情义,你也一定会爱上应宇恒。”
“爱?他是个男人!”想起李明松的话,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