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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慌张焦虑中带着镇定,只要零还在她的身边,她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毕竟零是无所不能的,零是天下无敌的,零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霸气王者,天蹋了,有高个子顶着,她这个不到一米七的弱质女子,只要乖乖听话,不捣乱,死活赖不到她的头上来。
零紧紧抱着林希尽可能地飞远离欧阳若最爱待的湖心亭,路上为了不浪费时间和精力,零向林希解释道,“在那座凉亭的下面封印着欧阳若的弟弟欧阳如,他才是真正的墨色,欧阳若不过是一个谋害弟弟自立为王的阴险小人,他有什么资格称为墨色。当年……。”
零不回答林希的问题,双手抚上林希的脸蛋儿,轻柔地,虔诚地,神圣地,好似捧着他全世界最珍贵的珍宝,一双如同深山老林里幽深潭水的眸子满满全是林希的影子,清澈,明亮,圣洁,“你不要说话,我接下来所说的话,你要一字不落的记在心里,永远不要忘记。”
221 生死离别之曲终人散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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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刚要出言讽刺白至极,一个身穿艳丽红色衣服的女人走过来,可怜楚楚哭诉道,“至极,你不爱我了吗?如果,如果我告诉你,我怀孕了,是我们的孩子,你会跟我走吗?”
路上,白至极在林希耳边说道,“不要再做些有的没的的事情,今天之后,你就是我白至极的妻子了,你之后只会有我一个人,永远,直到永远。”
婚礼当天,林希挽着白至极的健壮手臂,一步一步向着神圣之地而去,一路上,有着白色的玫瑰相伴,真讽刺啊!
林希想过不嫁给白至极,但是,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养女,拿什么来反抗白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她能做的,也许只有认命了。
十八岁,林希结婚的日子。
当初有多爱,现在便有多恨。
林希小时候最爱就是看着白至极的相片,偷偷地亲一口,又马上缩进被子里,发出愉悦的“嘻嘻”笑声,等过三十秒的时间,又会伸出头来,再偷偷亲一口。
林希坐在地上,眼睛眨也不眨看着白至极。不得不说,白至极真的很帅,不然就算是一个身家以亿计的大富翁,也不可能吸引同样是富豪子孙的女人前赴后继。
林希捂着摔得红肿的手臂,冷眼旁观,不伤心,不心痛了,她就静静地看着白至极和贱女人在她的床上现场表演。
林希对白至极的爱意,在白至极和她自己一点点的抹杀下,一点点的消失,两个人越来越恨着对方。
林希那个时候很累很累,她躺在床上,白至极随手抓着林希的手,狠狠一拉,林希便摔到地上,而白至极这是抱着浓妆艳抹的女人,在她的床上上下其手。
休息的地方,不是客房,不是白至极的卧室,而是林希的闺房。
闹过,吵过,哭过,打过,白至极没有回到林希的身边,反而越演越烈,隔三差五便带一个女伴回来休息。
自此以后,白至极夜夜笙歌,呼朋唤友,左拥右抱,该做的,不该做的,白至极都当着林希的面一一做了。
要是让他人知道,他白家大公子居然是一个怕老婆的货色,以后让他怎么出去混,他还有没有男人的尊严了。
未来的妻子无德且粗鲁,白至极也懒得再讨好林希,一个他白家收养的养女,公然对抗白家未来的掌门人,林希不要命了,他可还要面子。
错误的想法导致错误的言行,林希大闹了一场,刚开始,白至极还会跟林希道道歉讨讨好,慢慢地,白至极人受不了林希的泼妇举动,只要他一秒出现一个女人,她就化身为野兽,见谁咬谁。
在林希的爱情观里,爱情是相对的,因为白至极爱她,所以林希爱白至极,反过来说,林希爱白至极她这个未来的丈夫,那白至极也要深爱着他的未婚妻,因为爱情是平等的。
十三岁的林希,正属于青春期的叛逆期,她爱白至极,在四年的相处中,林希对白至极的感情越来越深,直到林希无可自拔。
白至极十八岁,林希十三岁,林希在她的房间里亲眼见到她未来的丈夫,带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在她的床上恩爱异常。
时间悠悠然而过,林希从一开始的欢喜,到喜欢,再到深爱,最后到麻木,爱情和白至极磨灭了林希对生活的热情和对未来的期待。
深度的,林希没有理解,却不妨碍她心情的美好,只要有吃有住,她已经满足,但是,现在还有一个人对她不离不弃,林希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和幸福。
九岁了,林希对“妻子”这词的认识,也只有同吃同住永不分开的简单理解,深奥点的,没人告诉过她,她也没有深究过。
担心,忧虑,害怕,恐惧,知道有一天,大她五岁的白家长子白至极告诉她,“你是我未来的妻子,你现在不用姓白,等到嫁给我的那天,你才能姓白。”
那个时候的林希,才只有九岁,但在孤儿院生活过,林希却意外的早熟,白家没有赋予她白姓,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白家的人会抛弃她。
上辈子,林希还不是林希,她还是白家收养的养女钟灵爱。明明被收养,却没有赋予林希白姓。
林希看到那个人的瞬间,身体僵硬了,她的噩梦,她年轻时不顾一切所爱所求的爱人啊!
男子很帅,很熟悉,身躯修长健硕,眉毛淡淡,一双妖邪的媚眼勾魂夺魄,如蜜桃诱人的双唇引人犯罪,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风情,风华绝代。
零的话音刚刚落下,就见一个身穿被色休闲服,二十来岁的俊俏男子,从黑洞里慢慢漂浮上。
林希心中甚是不安,下意识拉拉零的衣襟,零此时此刻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神来安慰林希,只能出声提醒林希,“来了。”
等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碧心湖的中央开始凹陷下去,不多一会儿的功夫,露出一个十来米宽阔的黑洞,黑洞口上漂浮着白玫瑰的花瓣,一场诡异。
这个时候,美丽的长生星已经变成黄沙漫天飞舞贫瘠星球,翠绿的竹林,早已不见,而碧心湖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只能看到一个大大凹下去的盆地,上面尽是一些皲裂的裂痕。
两个人没有再多说,而是站在远离碧心湖的地方,远远观看,伺机而动。
零不想再多说,等到林希真正看到欧阳如的真面目,她将明白欧阳如的疯狂与不可理喻,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可怜人。
说得很道理,林希感叹说道,“一朝被绳咬,十年怕井绳,意外的还像是一个人。”
林希在背后拉着零的衣襟,暗自苦恼,“难道因为被哥哥背叛,欧阳如再也不相信人世间是有真情有真爱的?”
零放开林希,顺势又将林希拉倒背后,自己像是一座大山为林希遮风挡雨,“下不下得了手,上辈子的欧阳即天还不是死得惨不忍睹。不要跟他说什么血脉亲情,在他的心里,除了欧阳若能够勉强算得上是他的哥哥,其余的人,在他的眼里不过是比蝼蚁还低级的存在。是杀是留,全看他当时的心情是好是坏。”
林希努力张大着嘴,好想要吞天噬地般,“他那么厉害,为什么要对付欧阳即天他们呢?更何况欧阳即天合适他的后代啊?即使不是亲生的,那也是留着相同的血脉,他下得了手?”
零抱着林希从半空中缓慢下落,直到双脚着地,感觉到许久未有的安全感,零才说道,“欧阳如长得可不丑,至少也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要是欧阳如长得很是安全,欧阳若这个贴心哥哥也就不会千方百计算计欧阳如,将其关押在荒无人烟的地方。至于即使他被关押在信息闭塞的湖底,也能知道外界事无大小的事情,奈不住人家是四大联盟最强之人,而且他修炼还是时间和空间的秘法。欧阳若将欧阳如镇压在长生星碧心湖湖底,他的身体逃不出来,但是,他的灵魂,或者说是精神,却能够无视任何的空间障壁和时间阻隔,遨游宇宙,跨越空间,小意思而已。”
“那被镇压在湖底的欧阳如,为什么会知道外界的事情?他们之间从未见过面,为什么欧阳如会对欧阳即天他们有如此深仇大恨?是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还是欧阳如长得太丑了,看不得帅哥?”林希一口气问了一大堆的问题,问完了心中的疑问,林希也差不多魂归故里了。
222 生死离别之曲终人散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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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捂着自己的肚子,倒在白玫瑰花丛中,笑看着白至极不敢触碰她焦急无奈神伤的模样,艰难抬起头,摸摸白至极的脑袋,“说你是傻瓜,你还真是傻瓜。”
同时刻,“砰”,枪声响起。
林希眉头紧皱,“你……。”
白至极怒了,“做梦,钟灵爱你只能是我的。想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就算我死了,也绝无可能。”
林希太干脆了,她难道不应该向他求饶,求他不要离开她吗?现在她的反应,是不是代表他白至极在林希的心里,根本毫无轻重。
林希低下头,“事到如今,我们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白至极不耐,却还是说道,“权威检查过,没有P过的痕迹,是真的。”
林希问白至极,“你真的相信?”
白至极动动嘴,林希却马上说道,“是在你十八岁的时候吧,不然你也不会带安然回来羞辱我。”
林希强压下心里的震惊,语气平淡问道,“什么时候?”
白至极发现林希的异状,弯腰拾起皮包里的照片,甩到林希的脸上,“你知道你有多干净了吗?”
那是她见不得人的照片,更重要的是,里面还有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林希细细听这其他人的议论声,知道是安然皮包里的东西引起来的,定眼看去,吓得肝胆欲裂。
林希没有偷窥别人秘密的爱好,只是周围的议论声和嘲讽声,另林希不得不查询真相。
林希还没来得及说话,怀着孕的安然不小心倒地,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手中的皮包也随意处置,皮包里有些东西也露出来了。
白至极再次动手,想要抓住林希那不安份的爪子,“我就是懒得勾勾手指头,我跟你住在一起也有九年了。我习惯你了,不想换人,日子将就过过就好,换成其他的女人,我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来习惯。”
白至极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在他看来,人懒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反而应该值得他打开三天三夜的party尽情庆祝,他可是白家大少爷哦!
白至极不答,不过那双眼睛里的坚定,林希绝对不可能做到无视,“为什么呢,白至极?你是白家长子,白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何必纠缠我这个卑贱的人呢?只要你想大堆大堆的女人前赴后继向你涌来,只是你勾勾手指头的事情,我可不信你连手指勾勾都懒得动?”
林希手一闪,躲过白至极的擒拿,“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不会还想着娶我吧?”
想不明白,白至极干脆甩甩脑袋,想抓起林希的手,“走,别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看到如此景象,林希“噗嗤”,欢乐地笑了,好似这不是她的婚礼,而是马戏团,这一切都是为了娱乐而生。
对出林希这不按常理的一出,白至极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安然也是傻乎乎看着林希,嘴巴的哈喇子都要滴漏出来了。
回想起来,林希笑眯眯看向安然,“是你啊,好就不见,近日可好,我甚是担心。”
真是有缘啊!
细细看着,待机而沽,林希恍惚间想起,那个安然不就是白至极的第一个女人吗,第一个爬上了她床的女人吗!
林希细细观察被白至极怒斥称为安然的女子,小脸惨白兮兮的,一双泪眼朦胧的大眼人见皆怜,小清新的女主却有着总裁文里的火爆身材,难怪白至极会对她如此不同凡响【怀孕了】。
白至极怒斥小三,“闭嘴,安然。”
小三见到白至极身子摇摇晃晃,哭哭啼啼冲上前去,抱住白至极,又伤心欲绝转过头去,向林希求饶,“钟灵爱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在做天在看,你……。”
林希的嘴好像是在不断吐出杀人见血的刀子,一刀刀往白至极的心口里扎去,不留情,没有心。
被人诬蔑女人绝对不能忍受的事情,林希将手里的捧花摔到白至极的脸上,“我不是你白至极白大少爷,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放荡至极。”
白至极心惊,想也不想直接抬起手赏赐林希一记巴掌,“我不干净?我是种马种猪,你钟灵爱也不见有多干净。”
林希是真的累了。
林希拍案惊起,“我钟灵爱妥妥得纯妹子,但是,今天我还就有种一把了。白至极你就是一个孬种,没长眼的傻货,没发育的贱人,没能力的渣男。白至极,你知道吗?曾经,我发誓要一直一直守在你的身边,为你而担心,为你而忧虑,担心你今天是否吃得饱?忧虑你晚上是否睡得好,夜深了,会不会着凉。可是,我累了,你向来就不会照顾你自己,每当我一走开,你就会从猪圈里离开,每次都这样,次次都这样,我真的累了。你这膀大腰圆的种马种猪,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被林希指着鼻子骂,周遭还有一大群的闲人看笑话,白至极此时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比猴子的屁股还要来得鲜红,“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忍受被认成了懦弱,好心也不变其黑白颠倒的恶劣,赤裸裸的看成恶意,林希也怒了,“我不要面子?呸……,白至极你他妈在享受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你的面子呢?你可曾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不要面子,我钟灵爱的面子,早就被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种马死渣男丢光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被白至极压榨多年的林希,火气积压可不是一星半点,要是能够化成实质,分分钟毁灭地球弹指之事。
林希的善意很明显,白至极不用眼睛看也知道,她说的没有半句假话,句句肺腑,句句真情,白至极的额头青筋瞬间俱现,“你他妈的在说什么,傻了吗?在婚礼之际,你居然将自己的老公推出去给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不要面子,我还要。”
换洗被单,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好不!
别想歪了,到现在,林希已经不奢望白至极那虚无缥缈的爱了,林希只是在想,要是白至极心情好了,她至少也能分一杯羹,她也能过的好一点儿,至少白至极以后不会到她的房间来这样那样。
林希说中调侃虽多,却也是实打实的真心话,她是如此的贤惠,白至极没准以后能够好好对她。
多好的人儿,多好的妻子,为了亲亲老公着想,不惜收了三小这种贱女人进门,值得称赞,值得钦佩。
林希耸耸肩,自然而然从白至极的手臂抽出手来,扒拉秀发,贤妻良母般安慰白至极,“老公,竟然这位小姐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