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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一声大叫传来,西弗勒斯以为他们发现了自己,急忙隐身到一堵墙壁里准备溜掉。但是当傲罗们全都向前门冲过去的时候,事情就不那么好玩了。
城堡的第一个庭院里,好几根魔杖指着一个金色头发的女人——玛莲?杰金斯惊恐地瞪大眼睛,站在这群奇装异服的人中央,握着相机的手僵在半空。
“昏昏倒地。”
玛莲应声倒地,相机摔出很远。赫敏跑过去对它施了个“恢复如初”,把它拿回来放在主人的身旁,另一个男子在检视着昏倒的女人。西弗勒斯借着墙壁的掩护靠近了一些,他们的议论声落到了他的耳里。
“像是一个麻瓜。”
“一个麻瓜?不可能。她是怎么进来的?”
“不知道,也许她只是好奇跑进来的,我们应该把她弄出去。”
“看来这驱逐咒语已经太弱了,我们是否要加强一下。”
“算了,我们管这座废墟干什么?也别管她,她既然能进来,就能够自己出去。”
“都停下,”那个男子回过头说,“她身上有魔力波动。”
每个人都停止谈话注视着他,这个男人是杰克?帕默尔,看起来他才是小分队的头儿。他对着地上的女人沉思着,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藏在一边的幽灵心惊胆战:“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她。”
蜘蛛尾巷,废话。那天晚上他对玛莲下了遗忘咒,多亏他还记得。西弗勒斯在心里为赫奇帕奇加上10分。
“她没有黑魔标记,连痕迹也没有。”赫敏查看了玛莲的手臂,“她不是食死徒。”
“不管怎样,也许我们该把她带回去问问。”杰克坚持他的观点,似乎在努力回忆上一次见到这个人是什么时候。
“就在这儿问问不行吗?”这是罗恩的声音。
“罗恩?”赫敏抬头看着红发的男孩,微微皱起眉头,“难道你不认为她可能还有帮手吗?”
“我们已经搜过整座城堡了。”罗恩不满地回答。
“如果他们刚刚进来,再埋伏在旁边,那么我们的麻烦大了。”杰克的语气透出了紧张,“我们只有七个人,必须马上离开,带上她。”
这下西弗勒斯得感谢他的幽灵身体了——他用最快的速度穿过好几重倒塌的废墟,来到正对着那几个傲罗的,只剩下一半墙壁的房间里。他必须在他们离开之前做完这件事——昏昏倒地,然后每人一个遗忘咒。几个小咒语而已——该死的戒指!他绝对不可以让那群家伙带走玛莲。
作者有话要说:来自旅游网站的湖区概况(这货真的不是来做广告的):
湖区位于英格兰西北海岸,靠近苏格兰边界,方圆2300平方公里,1951年被划归为国家公园,是英格兰最大的国家公园。湖区拥有英格兰最高峰斯科菲峰(Scafell Pike)和英格兰最大的湖温德米尔湖(Windermere Lake)。坎伯里山脉横贯湖区,把湖区分为南、北、西三个区,湖区北部最大的城镇是凯斯维克(Keswick)。湖区居住人口为4万人,但每年来此的游客人数可达140万人。
格拉斯米尔湖(Grasmere Lake),位于温德米尔湖北边,以诗人沃兹华斯(William Wordsworth,1770…1850),的故居“鸽舍”(Dave Cottage)和他散步的故道而闻名。在诗人眼中,这里是“痛苦世界里安宁的中心。”
凯斯维克是一个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老市镇,周边有数条林间小道通向附近的断崖和瀑布。附近还有著名的凯尔特人的巨石遗迹:卡塞里格石圈(Castlerigg Stone Circle)。
比阿特丽克丝?波特(Beatrix Potter,1866…1943),英国作家,环保主义者,被视为湖区文化的代表人物之一)和贝拉特里克丝·波特(Bellatrix Potter)~纯属搞笑~
关于这位波特小姐,有一部描述她的电影《Miss Potter》。
☆、混淆戒
在他们决定好幻影移形之前,哈利?波特毫无征兆地被一个无声咒放倒在地,紧接着是另一个倒霉的菜鸟。
“隐蔽!”杰克大声喊道,他已经判断出攻击来自某间房屋,立刻把魔杖指着那边。
一道红光打翻了半边残墙,砖块重重地往后砸了下去,房间里如果有人一定会被压到,可是当傲罗们围上来时,却什么也没发现。与此同时,第二个菜鸟倒了下去,杰克感到咒语发射的位置似乎稍稍移动了一点,随后第三个菜鸟被从背后攻击了。
“赫敏,罗恩,这边!”杰克朝着他们喊道。赫敏跑过来靠到杰克的背后,可是罗恩却走近了哈利。
“只是昏迷咒而已。”罗恩把魔杖对准了哈利,然而他立刻结结实实地倒在哈利身边。杰克的魔杖随着手臂大幅度旋转着,但他明白对方肯定又移动了位置。
“离开,马上!”杰克继续用魔杖发射咒语,并且朝唯一清醒的队员喊道,可是他还没说完这句话就像其他人一样倒了。趁着这个空档,赫敏闪进了一堵墙后面,但是一秒钟后她同样栽了下来。
“梅林的内裤!”
西弗勒斯从赫敏旁边的房间里透出了墙壁,同时不停地问候着梅林。
放倒哈利?波特居然成了他幽灵生涯的第一次攻击,不得不承认梅林的幽默感相当令人难忘。
中午的阳光让他觉得稍稍有点热,那群傲罗横七竖八地摆了一地。他用漂浮咒把他们全都挪动到空地上,漂浮在他们中间检查着。赫敏?格兰杰的口型表明幻影移形咒语念了一半,幸好他直接穿过两堵墙,在最后半秒把她击中了。罗恩正要对哈利念解咒,其他菜鸟可能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这七个人里面只有杰克资深一些——显然他们的上级本来就没指望能从这城堡里搜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这根本就是一场郊游,西弗勒斯心想,也许勉强称之为实习吧。
天气真是不错。给那七个人一一送上遗忘咒之后,他把相机和玛莲一道漂浮了起来,从后门来到了森林里,走到他可以实化的地方。然后,他把她弄到山脊上放了下来,查看她的手,不出所料,她戴着那枚有原叶标志的戒指。
“你在这里?”醒过来的玛莲惊奇地问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遭到了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率领的傲罗小分队的攻击,我想你大概会为此感到荣幸,杰金斯小姐。”西弗勒斯毫无起伏地回答道。
“哈利?波特?”玛莲向身体两侧摊开了手,“开什么玩笑。他在哪儿?”
“城堡里。”树下的男人指了指那个方向。
玛莲的手指顶住了下颌,猜度着对方的话有几分可信度:“那么,现在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他微微蹙起眉头看着她,像是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一样,“你还可以拍下他们的尊容卖给报纸,如果你觉得那副样子合你心意的话。”
玛莲迟疑了一会儿,但是好奇心终于战胜了害怕,她很快就兴奋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苔藓,从后门走进了城堡。
“一直往前走。”男人在背后告诉她。玛莲从那些破碎的石头上踩了过去,经过一连串的打滑之后,她终于在一个院子里看见了那七个倒在地上的人——至少她还记得,几分钟前,正是这些人拿魔杖围着她,然后有人用咒语打昏了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西弗勒斯?”
玛莲回过头,一眼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漂浮在石头上方,吓得尖叫了一声,几乎摔倒下去。
“闭嘴。我本来以为你有超出常人的冷静。”西弗勒斯对着脸色发白的女人撇了撇嘴,“你不应该忘记了我是个幽灵。”
“那我也受不了你这样。”反应过来的玛莲喘着粗气,大声抗议道,“你以后别在我面前变出这种样子,特别是当我不知道的时候。”
“我才懒得吓你呢,”他用鼻息哼她,“但是我在有魔法的地方就会自己变成这样。你闯进被屏蔽的地方了,麻瓜小姐。”
“这是——你说什么?有魔法的地方?”
“脱下那个戒指,我保证你会有一种崭新体验。”
玛莲依言脱下了戒指,一秒钟以后她狂呼乱叫地向门口跑去,可怜的罗恩差点被她一脚踩过肚皮。
“回来!”西弗勒斯喊道,冲上去挡在她前面,“快戴上戒指!”
“你今天是要吓死我吗?”玛莲在慌乱中把尾戒用力套上了食指,这才稍稍平静下来,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可惜他虚幻的手臂无法给她提供支持,她一下子就摔倒了,而他却只能站在一边等着她爬起来。
“前所未有的感觉,对不对?”
“我——从来没有过的不舒服,只想着立刻离开这个地方。”玛莲急促地呼吸着,根本顾不得对方是什么形态了,朝着那个透明的影子大声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麻瓜驱逐咒。戴上这枚戒指,你就能看到巫师们想对麻瓜屏蔽的地方。现在跟我来,”他把她带到城堡的前门,指着外面给她看,“你没看到别人都是在几步远的地方离开了吗?这个戒指给你惹来了麻烦。你走进城堡并且碰巧遇上了那群白痴。他们打昏了你,弄坏了相机——刚才格兰杰小姐把它复原了,但是我想胶卷恐怕曝了光——然后他们查到了你身上有魔力波动。如果不是因为我碰巧在这儿,你现在已经被他们带走了。”
“接下去?”玛莲已经彻底地面无表情了,“他们会把我带到哪儿去?”
“魔法部吧,审问,监禁,吐真剂。”他不屑地回答,“等到发现你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麻瓜,他们就没收你的戒指,把你一忘皆空。然后他们拿着那个戒指,去找卡斯伯特和阿格斯的麻烦。”
“这太糟了!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稍微平静下来的女人在城堡里四处走动着,好奇地查看着那些昏迷中的巫师们。
“我会尽快回家,”幽灵倚靠着一根断掉的柱子,懒洋洋地回到,“还能怎么样?”
“那他们呢?”她指着那一群人。
“别管他们,他们自己会醒过来。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来得及认识认识这些著名的巫师,再拍几张照片留念。这可绝对是个难得的机会。”
第三天的晚上,他们在皮克街见面。这天白天,西弗勒斯在蜘蛛尾巷的房子周围布下了一打针对巫师的驱逐咒。他还想了各种办法,试图让这房子向每个经过这儿的巫师自动发射遗忘咒,不幸的是,这番努力终告失败。
“梅林的吊带!”他发出咒骂并走去咖啡馆。由于哈利?波特和那一小队傲罗的愚蠢郊游,西弗勒斯不得不中断在湖区的探险计划。玛莲从照相馆带回了冲洗的照片,抱怨着那群人毁了将近一卷胶卷。然后,在晚上,他们还得忍受着昏暗的灯光,躲在皮克街的书房里,用情报的眼光重新查看宾斯教授的所有信件——现在,这已经成了他们继续了解魔法世界的唯一渠道。
这个老幽灵给他的曾曾曾曾侄孙女寄来了不少魔法史的书,其中甚至有霍格沃茨无聊的魔法史课本和《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而他那些装满了大半个柜子的,写在羊皮纸上的信,合起来就是一份编年的现代魔法史,语言简明扼要,对每件事情都只是最精确地叙述要点。两人都觉得这像是在给一本更详尽的新书打草稿。
而且宾斯先生对局势的判断大部分都是对的。他的信有个特点,差不多每记述完一件事情就会在下面加上注释——诸如,这一段可以参考1644年的莫加森林之战,这令人想起1857年的英法巫师协定,这跟1925年的北美巫师联合会议的结果如出一辙…………
毫无疑问,任何一个傻瓜都能从这些信里看出来历史一直在重演。
当发现自己想不起来莫加森林之战或英法巫师协定到底是些什么玩意的时候,西弗勒斯再次感觉到不曾认真听过魔法史课的麻烦。这种感觉,其实从他独立研究魔药和黑魔法的时候就开始了,但问题是,皮克街可没有霍格沃茨的图书馆让他们去知道每件事情。博闻强记的卡斯伯特?宾斯对魔法史上的任何事件都信手拈来,其中很有些在玛莲有限的藏书上根本就查不到。
但是自从救世主出现之后,宾斯花在霍格沃茨的笔墨明显多了起来。最近七年的信,渐渐地不再像一份历史学提纲,而越来越像一本极力压抑了感情的,不成功的小说。
玛莲对此感到有些不满,历史研究者不应该在某一方身上倾注过多的感情,或许她比西弗勒斯更加明白这一点。
为了让完全没有接触过魔法世界的读者有一个明确的印象,宾斯甚至专门花了两张羊皮纸介绍霍格沃茨学校的概况,教室分布,课程设置以及除了他之外的每位教授。然后这些信从救世主四年级开始变得越来越长。
那一年暑假来的信里描述了三强争霸赛以及伏地魔的复活,后面的一页——西弗勒斯再次仔细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宾斯竟然花了整整一页在自己身上,从一年级的魔法石到二年级的密室到三年级的尖叫小屋,最后他写道:“我知道他在做什么,虽然我暂时不能说出他这样做的理由,但是到现在我至少已经完全确定了这件事。”随后他列举了历史上几位巫师间谍的名字,结尾留下一句悲伤的话——“梅林保佑,我不敢奢望他在战争结束的时候还能活着。”
噢,感谢梅林!幸好汤姆?里德尔和绝大部分斯莱特林一样偷懒,从未认真听过魔法史课。西弗勒斯在心里狠狠地想道,要不然他早就被送进纳吉尼的肚里去消化掉了。斯莱特林在魔法史考试中也经常拿到O,但那通常是靠着考前突击背书甚至——有组织的作弊。
后面两年的信里流露出更多的悲伤,提到魔药教授的时候变得越来越多。战争结束以后的第一封信长得令人昏昏欲睡。
那封信讲述了伏地魔的结局,霍格沃茨的悲泣和狂欢,还有前任校长令人心碎的葬礼。以及在那之前的三个星期时间,精神接近崩溃的救世主男孩拒绝接受魔药教授已死的事实,不顾一切地频繁往来于翻墙巷,蜘蛛尾巷和霍格莫德,坚决地对每个人宣称“那只老蝙蝠”一定还躲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整个魔法部和学校,没人拿他有任何办法。
然而这封信却有一个出奇古怪的结尾:“给你个礼物,你可能会利用它发现一些新的东西。如果你还想了解更多,下一次请把回信交给猫头鹰,记住要写上让费尔奇先生转交。”
“礼物是什么?”西弗勒斯总算允许自己从那些羊皮纸堆里抬起头。
“那个戒指。”
“生日礼物吗?”他显得有些迷惑。
“噢,不。”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我想,他没有任何理由送我礼物,而且他根本不知道我的生日。”
信里并没有任何地方提到戒指的作用,他们只得先把这封信放到一边。下一封信简练记叙了魔法部和霍格沃茨的人事变动以及战后的大体情况,以后是审判过程和被送往阿兹卡班的食死徒名单——毫不意外地包括卢修斯?马尔福和纳西莎?马尔福。最近的一封信来自新年期间。情况并不乐观,这个新学期进入斯莱特林的学生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要少,而葛莱芬多则不出所料受到许多人的追捧。在此之前,已经有不少食死徒的儿女从霍格沃茨退了学。“总之这一次斯莱特林算是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宾斯在信里总结道,他并且透露出另一些不安:魔法部有新的计划,不过他暂时不知道详情,有种传言是黑魔王又复活了。
没有什么线索,西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