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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它们明明可以吃失败的魔药,你却把我炼了三个月的通灵水喂了它们,就因为你想看一看你那个蠢得无以复加的绿眼情人。”他的兄弟在旁边翻着白眼抱怨道,“这笔账我们到现在还没算清呢。”
卢修斯和汤姆终于把手从他的肩膀上放了下来——接着他们向前走了几步。汤姆用红色的眼睛注视着卢修斯,过了一会儿,铂金贵族的双手迟疑地环在了主人的背上,他们柔软的唇覆在了一起,黑玉和铂金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光泽——等到西弗勒斯把第二瓶魔药倒进呕吐池,他们竟然还没完事。
“你俩是不是应该进去了,现在!”西弗勒斯冲着两个博格特压低了声线怒吼。
卢修斯和汤姆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铁门奔去,这几步的距离中还不忘拉拉扯扯,最后他们简直是肩膀和背部贴在一起挤过了小门,加入博格特们抢食的狂潮。
“滋——”趴在呕吐池上纳吉尼忍不住狂笑起来。
西弗勒斯正要找个理由发作,回来交差的瑞格打断了他:“主人,你跟那个红眼的人很熟吗?”
“你有见过他?”西弗勒斯立刻忽略了刚才的所有情绪,全身都紧张起来。
“他来过这儿,主人。他是一个很厉害的幽灵,穿过了外面的森林,那天我们差一点就启动了黑暗禁制。”瑞格对唯一肯费劲通过迷雾森林的人显然印象深刻,“不过他最后还是被城堡的魔法挡住了。”
“他来这儿做什么?”
“他在城堡下面呆了很长时间,好像也想破解禁制。下次需要放他进来吗,主人?”
“不!”西弗勒斯对着瑞格和人鱼权杖叫道,“看在梅林的份上,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放他进来,哪怕整个魔法部都在这儿也不可以。禁制有多高就提到多高,绝对不要让这个家伙再靠近城堡一步!”
然后他将水池上的纳吉尼一把漂到自己跟前:“现在,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索姆河战役: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期,英、法军队在法国北部索姆河地区对德军的阵地进攻战役,从1916年6月24日开始;至11月中旬结束。德国的马克沁重机枪在此役中一战成名,另外坦克也在该战役中被首次使用。
☆、全凑齐了
山猫咖啡馆二楼的书房响起“啪”的一声,一条白色的小蛇从女人的口袋里爬出来,恢复成四米长的纳吉尼,立刻向一大碗人鱼眼泪游过去。
坐在桌子边的黑发男人抬起头:“有何发现,大蛇?”
“一无所获。”纳吉尼哼哼唧唧地吞下一大口那种透明的液体,“没感觉到任何入口。真奇怪,那天我们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
“我也一样。”男人说,“进过九又四分之三了吗?”
“去了。”玛莲放下水杯,“什么也没有,没有红色的机车。”
暑假期间当然没有霍格沃茨快车——他们三个刚从伦敦的国王十字车站回来。这趟旅行令人失望,他们分头检查了车站的每个角落,但是没找到任何像是幽灵站台入口的地方。该死的强大封闭魔法。
“你们确定幽灵站台真的在那儿吗?会不会在附近的其它地方呢?”玛莲像洗牌一样搅动着桌面上一堆写了字的纸片。西弗勒斯和蛇对看了一眼。
“也许它根本就不在那儿,或者它根本就只是一个像呕吐花园那样的幻境,要有特定的情形才能触发它。”西弗勒斯沉吟着说出一个见解,“汤姆需要的大概不是传说中的复活魔药,那玩意儿还不如用魂器保险。”
“我跟你们说他是个蠢货。”纳吉尼急忙加上一个注解,“他到底要复活多少次才算完?”
“但是,”玛莲把桌上的纸片重新排列了一回,那些写着各种魔法的纸分别被打上了勾和叉,她把它们排成两堆,六只眼睛一起在桌子上空盘旋着,“既然他不怕魔法部和摄魂怪,也许他可以直接闯进阿兹卡班,然后重建一支食死徒军队?”
“理论上当然可以。”西弗勒斯说,“但是,你们认为不能用钻心剜骨和阿瓦达索命咒的汤姆还能做什么?替代的暗魔法效果可没有那么好。谁会听一个飘来飘去的白色幽灵汤姆的话,不管他有多厉害的暗魔法?”
“而且现在的汤姆只是灵魂的一部分,别的切片统统都毁掉了。”纳吉尼嘶嘶地冷笑着,继续加上自己的注解。
“食死徒们至少想看到他没有死在哈利?波特的除你武器下面,的确。否则为什么要听他的?”玛莲用手指点着那些纸片说。
“不错,他非常需要一个实体。”西弗勒斯站了起来,“如果这样的话就很明白了——魔法部弄错了。也许现在他只想要一件不起眼的小东西——”
蓝眼睛和绿眼睛一起向他看了过来:“一个实化咒语?”
“不。这类咒语巫师几乎无法使用,除非能找到属性相合的某个物件来代替,而这就是炼金术士们干的活。比如这个,可以抵消麻瓜屏蔽咒的戒指,”西弗勒斯向玛莲的戒指瞥了一眼,“复活石的道理也不过如此,很简单,只消骗过某些检测身份的魔法就可以了。复活石的魔法波动其实远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它的魔法波动在魔法世界里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现在,让我们假设汤姆给自己留了最后一条路,或许他知道某种能让幽灵在强大魔法下仍然显示出实体的东西?”
“我们也许还能抢在他们前面找到那东西?”纳吉尼对这种东西还是十分有兴趣的。
“不管那是什么,反正那玩意不在普林斯城堡。鉴于魔法部已经搜查了够多城堡,我很怀疑汤姆是否还能找到那玩意。”西弗勒斯显然对这个话题极其讨厌,“只要汤姆不把我们都扯到这件事里面去就行。好了,玛莲,我们再去干一票。”
他们站了起来,玛莲戴上发夹,然后拿上一个崭新的,很大的塑料变形金刚。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个玩具?”纳吉尼惊奇地问。
“昨天我让米德买的。”玛莲拍了拍纳吉尼的头,“到院子里睡觉去,纳吉尼。明天我们将要增加一个新同事。”
“嘿?”大蛇抬起脖子,不满于他们竟然把这个计划瞒着自己,“你们到底要去哪?”
“霍格沃茨。”西弗勒斯说着就启动了幻影移形。
他们消失了。一阵晕眩之后,玛莲照例发现自己毫无姿势地趴在地上,缩小的变形金刚还在口袋里。她抬起头,看见白色的西弗勒斯飘浮在一旁——现在她对这种情形已经习惯了:“这是在哪儿?”
“嘘。”幽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左右看了一遍,然后对着滴水兽抬了抬手。滴水兽无声地挪到一边,玛莲跟着西弗勒斯踏上了长长的旋转楼梯。
“记住你是跟一个惯犯在一起。他是有名的窃听者、惯偷、虐待狂和杀人犯,你必须按他的吩咐去做,要是完不成任务,他不会饶了你。”
“真不错,说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玛莲抓紧了变形金刚,但实在掩饰不住想笑的表情,“那么,头儿,今晚的任务呢?”
“你只消打开变形金刚的头,把记忆装到身体里就行。”
“这时间画像都在睡觉吗?”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从来不在正常的时间睡觉,我保证我们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绑架霍格沃茨前校长的行动。”西弗勒斯漂浮着穿过了上一级台阶。
在台阶尽头,那间圆形的办公室无声地敞开了。西弗勒斯往地上扫视了一番:“你能看到那根白线吗?”
“白线?”玛莲摇了摇头,“没有白线。”
“那就只有我能看到。”西弗勒斯在离门槛一步的地方停了下来,“我只能走到这儿。进去吧,照我说的做,别管他们说什么。”
“嗨,什么风把我们勇敢的小斯莱特林吹来了?”
被长桌上的银器、葛莱芬多之剑和冥想盆吸引了目光的玛莲转过身,看到画框里的菲尼亚斯睁开了眼睛。但是西弗勒斯没有理会他——他正隔着烟雾打量校长座位后面那幅最高大的画像:“阿不思在干什么?”
“在睡觉——吧?”玛莲看了看闭着眼睛的邓布利多回答。她看见了旁边那个标着“西弗勒斯?斯内普”名字的空画框,心里闪过一丝占有的满足。
“装睡。”西弗勒斯哼了一声,右手放出一道白光,对准邓布利多的画像,“不过我们不会给他吃甜食和讲话的时间了。记忆提取!”
一道道银蓝色的物质从画布的空隙里像线一样被抽了出来,这些细细的线条在屋子里四处流动着,有好几次滑过玛莲的身体,使她险些以为自己要被缠住了。不过那些线条都被抽完之后,每两条线就绞结在一起,形成了一条长长的螺旋。这螺旋继续盘旋,缩短成弹簧形状,直到原本很长的线条变得又短又粗,然后所有这些银蓝色的物质都向房间的中央汇合着,它们不断地加入,回转,碰撞着融化在一起,最后形成了一个悬浮在空中的球体,每个部分都均匀地散发出银蓝色的光芒。
奇异的光芒完整笼罩了圆形的房间,银器已经完全显示不出什么光彩来了。现在除了邓布利多之外的所有画像都在睁大眼睛注视着他们——无疑阿不思没法行动。
“非常漂亮。”迪佩特赞叹道。“我一直以为我没有机会看到真正的暗魔法。我猜你一定找到了普林斯家族的城堡,而且查看了人鱼的笔记。对不对,西弗勒斯?”
“感谢迪佩特先生对那个家族的可怕历史还算有所了解。”西弗勒斯把手里的白光对上了那个光球,“复制成双。”
那光球的中心开始“突突”地骚动起来,从里面慢慢透出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光球,这样就有两个银蓝色的光球在房间里浮动了,整个圆形的办公室亮得晃眼。玛莲走过去打开变形金刚,在幽灵的咒语之下,其中一个光球渐渐改变了形状。它在空中有节奏地盘旋着,慢慢拉长成水滴样子,然后像发光的液体一样流进了玩偶的身体。
西弗勒斯念动咒语把另一个光球推回了画像。当它碰到画布的时候,它立刻分散成无数个小块进入到画布的后面,就像倒在海绵上的水渗透进多孔的组织一样——于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大梦初醒般打了个呵欠,然后睁开了眼睛。
“噢,西弗勒斯,你在干什么?你复制了一个我?”
“我们的咖啡馆需要一位品味甜食的新员工,阿不思。我们保证提供非常有竞争力的甜食,并且无限量供应。”
“听起来真不错,阿不思。我敢说这么多年你最大的优势一直没有被发掘出来。”菲尼亚斯说,“那么谁是老板?”
“我。”玛莲一边装上变形金刚的头,一边回答。
“恭喜你,小姐。我们的小斯莱特林是天底下最痴情的男人。”菲尼亚斯把手抬到眉毛,做了个窥探的动作,忽略了门外幽灵的怒目而视。“小姐,你对他的身材和头脑还算满意吗?”
“非常满意,不过我更满意的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就像在我的咖啡馆里打牌的老家伙们一样八卦。”玛莲耸了耸肩。几位校长纷纷拿眼瞪着菲尼亚斯,他偷偷吐了吐舌头,没有再说下去。
“你真的不考虑回霍格沃茨?”戴丽丝?德文特有些犹豫地开口了,“一年过去了,米勒娃至今还不敢看你的画像。还有地窖里的那根流泪柱,从你上次回来后就没有消停过。”
“唔,那根柱子让家养小精灵去解决好了。难道霍格沃茨欢迎一个前科累累而且刚刚犯下绑架罪行的幽灵么?”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出来,玛莲。”
在玛莲走出门槛以后,西弗勒斯把白光对准了地上的白线,开始念一个奇怪的咒语。
“噢,我抗议,你不能这样做。”邓布利多的画像大声叫道,“这样另一个我就没法走回这儿来了。”
“对不起,阿不思,但是我们需要采取一些措施来保证员工有足够的工作时间,而不是半夜回到这个地方大聊某些麻瓜时尚杂志愿意刊登的话题。”
玛莲觉得西弗勒斯也已经控制不住想笑的冲动了,不过他至少重新念完了那个咒语,退开一定距离,然后那间办公室的门就无声地关上了,把那群校长的喋喋不休阻隔在里面。
但是几天以后阿不思还没有出现在咖啡馆。变形金刚成为他们的甜品师还需要一段时间,目前它待在蜘蛛尾巷的地窖,西弗勒斯正在做关于虚拟身体的进一步处理。不过玛莲尽可以放心,至少她不会再听到他抱怨粗制滥造的麻瓜甜品弄伤他宝贵的人鱼舌头了。她悠然坐在吧台里逗弄着纳吉尼,心里设想着他们的新品冰激凌和神奇饮料——还有大把的英镑。
“杰金斯小姐!”
衣衫不整的米德突然出现在门口,看样子好像刚刚跟人干了一架。玛莲惊奇地走了出来,才发现他后面还跟着一个高挑细瘦的黑发男子。在米德忙着拉开饮料冷柜的时候,玛莲看清楚了那个男人苍白精致的脸上长着一双酒红色的眼睛,顿时觉到一瞬间的僵硬。突然她听到了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一回头,发现盘踞在收银机上的纳吉尼“嗖”地一下滑到了吧台底下,随后急速向后门游去。
“怎么回事,米德?”
“缅因路打了起来,”米德大口地灌着矿泉水,还没有停止喘气。
又是这样,球场上总是有人闹事。玛莲心想,但是这跟那个男人又有什么关系?
“他帮我从那群人中逃了出来,这位先生。”
“感谢你的帮助,先生。霍尔丹太太会感激你的。”
“比赛的时候他坐在我旁边。后来不知怎么的打起来了,到处乱成一团。”米德断断续续地说,“他把我带了出来,他有一根那种能发光的荧光棒。我说我见过这种东西,问他从哪儿买的。结果我们就谈到了蜘蛛尾巷,他坚持要跟着我过来,他说他认识——”
“我认识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们曾经是多年的合作伙伴,遗憾的是后来他加入了我的竞争对手。但是相信我,米德,在他家里乱晃的那些人绝对不是我派去的。”那个男人的衬衫和长裤没有一点皱折,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刚从骚乱中逃出来的模样。他瞟了一眼门上悬挂的名牌,优雅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上:“古柏古董商店,收藏家,兼室内设计师汤姆?里德尔,很荣幸认识山猫咖啡馆的业主玛莲?杰金斯小姐。”
“很高兴见到你,里德尔先生。”玛莲与他握手,露出微笑,平静而冷淡地说话,努力装着这只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商务会面——但她明白这是不可能的——“米德,现在,你最好早点回家,否则你母亲会责备你的。”
“我觉得你应该听杰金斯小姐的,米德。”汤姆在一旁帮腔,“晚上在外面乱跑可不是个好习惯,不管今天是哪个队的比赛。”
“好的,我先赊账,我把钱全丢在球场了,下次我会还的。”米德抓着矿泉水跑了。汤姆?里德尔看见他消失在街角,却走进大厅并且坐了下来。
“我要一杯蓝山,小姐。”他微笑着说,单薄的声线流利而清雅,没有什么不正常,但无论怎样,还是能觉察一种冰冷的意味掺杂在其中,“我希望可以在这里见到我那位老朋友。”
“好的,先生。”玛莲去吧台里面准备咖啡——她已经听到了后门的响动。
“噢,梅林的——”闻讯赶来的西弗勒斯实在想不出这回应该问候梅林的哪个部位,只剩绝望地在心里哀嚎着,“这下全凑齐了!”
作者有话要说:呃,万众瞩目、蓦然回首、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