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来断袖吧》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小和尚,来断袖吧- 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嘤!”晨歌尖叫一声猛地蹦起来蹿到了另一根房梁上,回头一看后腿上已是见了血,疼得泪花都出来了。刚刚安稳了点的心一下子又慌了起来,心里不住地骂安逸凡:明明是在车里陪自己的,一听到有热闹就丢下自己不管去看热闹,害得自己被人抓走,这个野鸡王爷活该倒霉,就该被衙门抓去打屁股!亏得自己还心疼他。
  有了安逸凡这个出气筒,若水与道虚跟去看热闹这码事晨歌竟是给忘了……
  眼神灵活地扫着下面两个仆役,见这两个人拿着杆子又要捅,晨歌又是一蹦蹿到了房梁的另一边。想到若水最近刚刚教自己筑基学了个简单的召雷术,情急之下对着其中一个仆役鼓足劲儿用了出去。
  还别说,平时时灵时不灵的小法术这回还真灵了一把,可惜晨歌道行太浅,最多打得仆役身上发麻,哪能跟若水信手一招就劈死人的天雷比。这么一来适得其反,两个仆役更是吃准了晨歌没本事,顶着雷死命地捅。见晨歌跑得快,没拿杆子的仆役便又寻了一根杆子来,两人两头夹击赶着晨歌。
  折腾了一路本就没力气了,晨歌后腿又受了伤,渐渐就蹦跶不动了,脚下一个不稳便从房梁上摔了下来,正好压倒受伤的腿,疼得晨歌“嘤嘤“直叫。
  两个仆役得了手,高兴地把杆子一扔,争先恐后地上来扑晨歌,其中一个抢了先手的揪着晨歌后颈子的皮毛把他拎起来,竟是上手去摸狐狸的下身。
  被人拧着颈子皮儿的晨歌挣扎都挣扎不动,眼见那个恶心的仆役伸过手来全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刚被陆伟抓到的时候晨歌就觉得世上没有比陆伟更恶心的人了,那个脑满肠肥的死胖子一张口,隔夜的羊肉味从嘴里冒出来能把人噎得想吐。眼前两个仆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要摸晨歌的这个仆役咧着嘴,酸臭之味扑面而来,牙齿上都能看见残存的韭菜叶子。单单是被他拎着,晨歌就觉得自己脏得恨不能褪层皮,暗道那个混蛋王爷以后只怕会更嫌弃自己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个不停。
  狠狠闭上眼不去看仆役地表情,预期之中那令人作呕的碰触没有降临,反而是一声巨响之后自己落到了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里。
  “畜生,爷的人也敢碰!”
  安逸凡奇迹一般出现在屋子里,踹飞的门板砸在将其中一个仆役身上,立时将他拍晕了。安逸凡见另一个人竟然想猥亵晨歌,一道剑气并指而出打在那仆役腕子上逼他松了手紧接着第二道剑气便将那只手齐腕砍断。剑气一出安逸凡便身形一闪接住了下落的晨歌,多做之快变化只在电石火光之间。
  晨歌见是安逸凡,立刻变回人形,扑在安逸凡怀里大哭起来,更是用了十足的力气一拳在打安逸凡胸口。
  “死野鸡王爷!你还知道救我!你混蛋!”
  安逸凡是一个人摸到陆伟内宅来的。即便是猜测陆伟抓了晨歌,却也没把握,更是不知道他会把人带到哪,为防着陆伟直接把人带去巡抚衙门,安逸凡与若水道虚兵分两路,若水和道虚一起去了巡抚衙门,安逸凡则是直接来了陆伟的私宅,毕竟巡抚衙门官员太多,现在出了劫银子的案子,安逸凡前去探查难免暴露身份,此时还是不要牵扯太多的好。没成想还真是陆伟干下了这种腌臜事儿,倒成全了安逸凡单枪匹马英雄救美。
  被削掉了一只手的仆役早就疼昏了过去,另一个也被吓得尿了裤子。安逸凡一见晨歌不着寸缕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洁白的腿上还受伤流了血,心里五味杂陈脸色更是阴得恕�
  捡起一旁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给晨歌穿着,安逸凡一低头就瞥见晨歌胸前的一块淤紫,粉嫩的茱萸可怜兮兮地被紫红的颜色包围着,比另一边肿起了一指高,若是伤在别的地方都是很疼的,更何况是伤在这娇嫩处。
  着了魔怔似的,安逸凡愣愣的抚上伤处,引得晨歌倒吸冷气,抽抽嗒嗒地拍开安逸凡的手嗔道:“别碰……好疼的……”想到自己被这么恶心的人摸来摸去,晨歌哭得更伤心了,钻到安逸凡怀里勒着他的腰可劲儿地蹭眼泪。
  “都是这两个畜生干的是不是?”
  安逸凡的声音把晨歌吓了一跳,小家伙一抬头就见安逸凡那双平日里颇有几分风流俊逸的杏眼像是要吃人似的,拳头也攥得石头一般硬。
  “都是他们……他们还拿杆子捅我……”
  将晨歌抱到桌子上,安逸凡没再说话,撕了自己衣服的里衬帮晨歌草草包扎了一下腿上的伤,又一件一件地帮晨歌把衣服穿好,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帕子擦干了晨歌脸上的泪水温和地笑了下哄到:“先别哭了,你看这不都没事儿了吗?我这就带你走,你若水哥哥和道虚哥哥都等着你呢,晚饭都没吃。等下我们去聚仙楼吃他那最有名的蜜汁烧鸡可好?”
  “我没胃口……”晨歌低下头,不自觉地撕咬着唇瓣。安逸凡不是没哄过他,可从来没这么温柔过。他本来就不喜欢自己,现在估计会更讨厌吧,何必还这么温柔……
  “不好好吃饭怎么行。”把晨歌揽到怀里搂了下,安逸凡轻嗅着鼻尖缭绕的淡淡香气,“外面风冷,你要是再哭出去冲了风脸蛋就要疼了。”
  “要你管……反正你又不喜欢我……”
  安逸凡动作一僵,别扭的脸上都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尴尬地顺了顺晨歌的头发,安逸凡将晨歌抱到屋门口让小家伙转过身去道:“不许转过来,捂上耳朵。”
  晨歌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蹦跶着一条腿照着办了。
  剑气划破空气的声音虽然掩得住,但那露骨的杀气与阴寒还是激得晨歌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紧接着传来的惨叫声更是掩都掩不住,凄厉得让人头皮都炸开了。
  怔忡之间捂着耳朵的手也用不上力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一种肉块落地的闷响传入耳中,晨歌害怕到了极点,却仍旧有一种回头的冲动。未等有动作,整个人就被安逸凡打横抱在了怀里。
  “别看。”安逸凡用肩膀挡住晨歌的视线,说着运起轻功蹿上了房顶。
  晨歌不知道真正的武林高手是什么样的,他只知道安逸凡来去自如,整个府宅里竟没人知道后院里的惨案。说来还要谢谢陆伟,这个老色鬼从不许人觊觎自己的禁脔,多看一眼都不行。除了那两个专门帮自家主子□人的仆役,这个后院几乎不让人来,否则安逸凡也很难不惊动旁的人。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冷风,晨歌身体僵硬地被安逸凡抱在怀里,神思还陷在那间屋子里拔不出来,连眼神都是直的。
  不知安逸凡跑出去多远,风声突然停了下来。
  “我的母妃刚入宫的时候只是一个宫女……”安逸凡抱着晨歌坐在了一处房顶子上,周围安静得很,人迹罕至,甚至连一丝明亮些的灯火都看不到,黑黢黢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冷不丁听到安逸凡的声音,晨歌打了个激灵,不明所以地望向安逸凡。
  “只因为长得漂亮被父皇看中,便一辈子锁在深宫之中出不去了,可那个地方并不适合她……”安逸凡的面色出奇的平静,竟是和目下无尘的道虚有几分相似,“皇宫那个地方,并不是长得好看就能出头的,即便是贵妃又怎么样,没有强势的母家,一样是任人宰割。我看着是皇子,可小时候过的日子,也未见得比老百姓家的孩子强到哪去,甚至有一段时间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清冷的月光惨白惨白的,洒在青瓦的屋顶上仿佛洒下了一层霜。厚重的寒气从四面八方袭来,像是要从骨头缝里钻进去似的,冻得晨歌愈发紧贴着安逸凡。
  “你说这些……”
  安逸凡低头凝视着晨歌,温暖的手掌贴上晨歌冰凉的脸蛋,神情凝重。
  “我知道你父亲撮合我和你是为了你好,至于若水,他除了同意你父亲的考量也是希望我真的能喜欢你。可我一直不觉得你适合皇宫那个地方,就你这脑子心眼,进了皇宫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简直就是白给……”
  “我知道……我也没指望你能喜欢我……那天你和若水哥哥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指甲陷入掌心狠命掐着,晨歌缩了缩脖子从安逸凡怀里坐起来几分想要脱离出来,却被安逸凡牢牢圈住了,“我比不上若水哥哥,现在弄脏了自己更配不上你……老百姓家里都不会娶个污了清白的,更何况是……”
  “可是你现在没得选了。”截断了晨歌的自轻自贱,安逸凡挑起晨歌尖翘的下巴在对方惊慌的目光中霸道地吻了上去,肆意地吮咬着香软的唇瓣,直到铁锈的味道在唇齿指尖扩散开来……
  “我没办法忍受你再一次从我眼前消失,所以即便我不想剥夺你的自由天真那些东西你也不会再拥有了。至于清白……我还真没见过比你更干净的人,若水和道虚不算,他们不一样。”拇指摩挲着晨歌红肿的唇,安逸凡笑得邪肆,“如果你非觉得自己变脏了那更好,因为我也不是干净的人,我比你更脏。”
  “你不会是……”晨歌不敢置信,这人几天才口口声声说不喜欢自己的,这一下子怎么就变了。就算这是一场戏,也该是自己这个被救的以身相许,哪听说救人的反而动情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放开你了而已,就这样吧。在我想明白之前,我不会放你走的。”
  安逸凡想了下,皱着眉道:“至于双修之事,我的武功已然大成,只是冷了这些年对于那档子事情无甚兴趣而已。今天仔细看了看,你还真是个绝代美人,又有心勾引我,那我放着不吃就有些亏了,不如等你伤好了我们试试?”
  “放开我,谁要和你双修,死远一点!”晨歌被安逸凡说得恼羞成怒,小脸红得跟红灯笼似的,一通拳头照着安逸凡的肩膀死命地砸。不说别的,就冲安逸凡那一脸坏笑,晨歌就觉得这人比陆伟还坏,自己以前还琢磨着勾引他双修简直是脑子被锅拍了!
  “啧啧,皇宫里的美人是真性情也好是装出来的也罢,一个个都端着架子摆出一副贤淑相,偏偏本王最讨厌那些木头桩子似的花瓶,还是你这样泼辣的对本王胃口,你要是能跟若水学的更牙尖嘴利一点,那本王就更喜欢了。”安逸凡说着抱着晨歌站起身,眯着眼睛看了看四周,再次运起轻功朝着城墙飞奔而去,“时辰差不多了,也该去约定的地方跟若水汇合了。”
  “你不过是得不到若水哥哥,拿我当个替身而已……除了这张脸,我又哪里和他相似了……”
  寒风将晨歌的低吟呢喃吹散了大半,可仍旧有那么一丝吹进了安逸凡的耳朵里。脚下的步子一乱,险些摔了下去。安逸凡紧了紧手臂揽住晨歌的身子,叹息似的轻声说了一句:“你们……不一样的……”
  匆匆在脚下略过的房屋街道越发明亮,渐渐的,迷离缭乱的灯火映入眼帘耀花了人的眼。熙来攘往的人群中不时传来嬉闹的声音,人们安乐富足,仿佛白天发生的那起劫案根本就不是在商陆城外似的。
  小河里时不时摆渡过一艘艘画舫花船,船上的歌姬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唱着缱绻的词曲,饮了酒的文人骚客大声狂放地吟诵着新赋的诗歌,亦有些挥金如土的巨贾一掷千金只为博佳人一笑而已。这才是商陆城,天下最繁华靡靡的城池。
  晨歌垂下眼帘,似是在一瞬间悟到了什么,心底袭上一阵浓浓地疲倦,却反手抓紧了安逸凡的衣襟。
  “一不一样又能怎样……在世千年,也不过是一场幻象罢了……”
  安逸凡原以为若水见到受伤的晨歌会大发雷霆直接冲出去把陆伟揪出来五马分尸再下个永世不得超生的诅咒什么的,没想到自己一进醉溪斋就被道虚把怀里的晨歌接了过去,还得了若水一个白眼。
  “好歹也是我为找晨儿出了最大的力,人也是我救回来的,怎么一回来就不给我好脸色。”安逸凡本身也没指着经此一事若水能高看自己一眼,可也不能落差太大吧。
  “如果那个老人家没说过什么‘得墨狐者治世千年’的话,你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也许还能被我理解成你真对晨儿动心了。”若水转身回房带了门把安逸凡关在门外,轻轻一句话狠狠砸在安逸凡心口上:“你只不过是,不能容忍别人得到晨儿进而威胁你的皇位罢了。”
  那双凤眸里的轻蔑与不耻在眼前挥之不去,安逸凡有些怔忡地描画着房门上的雕花,少顷自嘲地言语了一句:“既然你们都能看透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要撮合我和晨歌呢……”
  晨歌的情绪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平复了许多,现下若水帮他治伤,小家伙哪还顾得上伤心,只疼得呲牙咧嘴的。
  “晨儿忍忍别乱动,扎进去的木刺总要弄出来,不然伤口好不了的,腿上还会留下疤痕。”若水连哄带吓唬,给道虚打了个眼色让他按住不断蹬腿的晨歌,生怕这孩子乱动之下自己手里的银针没挑出刺儿来再把人扎伤了。
  折腾了半天终于包好了伤口,小狐狸的桃花眼都肿成烂桃了。待若水再想给晨歌身上的淤痕涂药的时候,晨歌却把自己卷进了棉被里说什么都不肯出来。
  “晨儿,不上药伤怎么能好呢?”若水皱着眉,只当晨歌是小孩子脾气疼怕了。
  “若水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很脏……被那么恶心的人碰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若水微微一愣转而沉下了脸,“难不成是安逸凡说了什么嫌弃你的话了?”
  “他没有……他还说他比我更脏来着……”晨歌红着脸摇了摇头。
  “哼,量他也不敢。”
  “可是我……”
  “晨儿你想太多了,别说那些人没做成什么,就算是做成了又如何?一个人干净与否在于心。他安逸凡倒是有自知之明,就他那满肚子的见不得人的心思,倒真是够脏的。”若水拍了拍晨歌的头,“与他在一起对你确实是有好处的,但我也希望你们两个并不是只为了追求力量或是别的什么才在一起的,只是缘分强求不来,若是他对你不好……那便算了吧,换个你喜欢的人在一起,无非是修行上多花几年的时间,对于你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晨歌缩到床脚依旧是不让别人碰默默的也不说话。
  道虚按了按若水的肩膀,若水看了他一眼收起了手中的药盒叹息一声和道虚一起出去了。
  醉溪斋是商陆城最大的一间客栈酒楼,安逸凡的房间就在若水的隔壁。若水出得门来往安逸凡的房间瞟了一眼,察觉房内并没有人便向楼下望了望,大厅之中亦是没有安逸凡的身影。
  “呦呵,我们的二王爷还真是沉不住气,这就着急上火地跑去找那个方大人了吗?”尽管知道事有轻重缓急,晨歌眼下已然安泰,劫银子的事儿对于安逸凡来就成了头等大事,他赶着去解决也无可厚非,可若水还是忍不住刺儿了一句。
  “他现在就算留在这里,又能跟晨儿说什么呢?”道虚劝慰了一句。
  因着是在外面人来人往的,若水也不好表现得与道虚太过亲昵,只将头抵在道虚肩上有些怅然地说了句:“小和尚,你是不是觉得,我有时候太任性了。”
  道虚转了两下手里的佛珠,垂着眼帘在若水看不到的角度略略挑了下唇道:“我不任性,可你总说我是个木头桩子。”
  若水闻言抬起头嫣然一笑,让几个擦肩而过的路人瞬间晃了心神。
  “小和尚,你真是愈发油嘴滑舌了。我瞧着苦禅老和尚那么偏心你,莫不是你平日也是这般哄他的?”
  “妙善大师也很偏爱你。”
  手伸到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