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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四贵心软了,他认为一直欺负宋鹏这个哥们儿也不合适,要像包圆一样高风亮节。
只能求孙盘子再次将宋鹏打晕。
杜沐晴明白宋鹏头上的包是平四贵弹的,当即制止,宋鹏虽然变得精神不正常,却不能如此欺负于他。
孙盘子于心不忍,劝平四贵躲着点便是。
呵,这下好了,宋鹏紧赶慢撵平四贵,让他重写天下奇字,宋鹏要给他一一解说,平四贵乏了,只好围着包圆周身来回转着圈躲,宋鹏紧追不舍,要诚心诚悦收伏平四贵,将他压在佛门宝莲下,十米方圆的地方,他二人你追我逃,累的气喘吁吁,平四贵差点告了饶,心下却也知道宋鹏不是装,如果这是装出来的,那装的也太敬业了!
没人知道这一泊湖水何退去。
包圆没有醒的迹像。
阿屎瑞再去摸脉像,还是似弦似革,似絮似葱,似浮似沉,似滑似涩,上中下三焦皆是如此。
不知不觉数十个对时过去了,大伙儿谁也没察觉到饿的迹像,似乎,当初从唐古拉山出来后,包圆又进了一回六盘山,知道在这一类神墓中根本不用备什么吃的喝的,只需多备些救生装置、器械、打火机、烟便可。平四贵好生无聊,直到宋鹏跑累时他才敢停下脚步,远远的盯着宋鹏的动静,一刻也不敢放松,口袋还有半盒烟,却没有打火机了,平四贵一急,从地上拣起两块小石子效学古人用石头磨擦起火,石头快磨没了,楞是不见火。
孙盘子算过来人,静静站在地上,背手而立。
孙盘子暗暗寻思,如果这几个小辈不在洞庭湖湖底,孙某一人被困于此,那怕是困上一万年,一百万年都没什么干系,可这些小辈困在这,那就有点大大的不应该,说什么也要让他们活着离开。
孙盘子又想到那种可怕的寒冰珠,想到阿碗变成的冰人,想到诡异莫测的回子,心说:“孙盘子啊孙盘子,你当年从采药人转投广日大师门下做了走地仙,为何不好好学点本领?本领学好了,便不会被困在唐古拉山,也不会又一次被困洞庭湖湖底!”想完,孙盘子忽地又思,自已被困唐古拉山乃是广日子、杜百川、黄奇算三人加害,这是真的么?囚龙城不过有些上古神器罢了,不过有历代帝王的魂魄罢了,那些对走地仙人来说重要么?孙盘子想不出个之所以然,也闹不明白个子丑寅卯,很无奈的叹着气,一脸惆怅之色。
又不知过了多久。
忽听“通通通”一阵打鼓之声响起,似有千军万马奔腾,又似暮鼓催人入帐。
紧接着便听到阵哗之声响起,声如狂澜。
平四贵慌忙丢下手里的石头,嘴里叼的烟都沾到了嘴唇上,他看着孙盘子问:“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那回子又杀回来了,还是湖水要退了,九爷,什么情况?”
孙盘子回答不上来。
声歇之时,忽见那水冲天而起,直直离地三丈有余,怪的是,大伙儿处于肉身菩萨变幻出来的佛罩中,那泊湖水袭扰不到,外面可是漫水而过。那水忽地脱地三丈,地面却半点水星都不曾见过,最初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湖水离地,雇佣兵沉重的身子,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孙盘子见那水升至三丈,即时化作龙卷风,回龙洞庭湖湖底,去速甚猛,仿佛就在一眨眼间,好不神奇。
杜沐晴、平四贵、阿屎瑞三人留意到,雇佣兵落在地上依旧是一动不动。靠近看时,只见雇佣兵眉毛齐的地方有一丝红印,好像真如张六同所写的那样,那回子已用秘法雇佣兵的脑瓜仁挖了去。
阴兵不见了。
似乎,远处上中下三层佛像又复位了。
忽见头顶上的透明佛罩变的五彩斑斓,像一个巨大的人型肥皂泡沫,晃了两晃,呯的破了。
只见宋鹏一马当先,站起来率先冲到雇佣兵面前,阔声喊:“妖孽,贫僧终于捉到你了,你在我佛金兰袈裟会上窃了金丝,修得铜皮铁骨,老衲专收你这铜皮铁骨的妖孽,看我大慈大悲千叶手……”
宋鹏骑在雇佣兵身上,啪啪便是两个大耳光。
这亏吃大了。
雇佣兵浑身上下铜皮铁骨。
宋鹏看似在雇佣兵脸上狂扇耳括,实则与狂扇钢板没啥区别。
宋鹏疼的哭了,一手摸着脑袋顶上的大泡,另一只肿手摸着自已的脸,大叫:“老子不干了,老子不干了!佛主,老子不干了,老子不出家了,我要回家找妈妈,佛主,你他娘的骗人,你骗我,说我收伏这两个妖孽便许我无上金身,佛主,我根本收不了他们,老子再收下去,小命就没了,佛主,你骗人,你骗人,你许的是空饼,你让老子虔诚无比的加入佛门,却骗我,老子不玩了,老子不玩了,老子要回家,呜呜……”宋鹏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平四贵急忙上前,劝说:“老宋,佛主骗你,不怕,不怕,你不是还有咱哥们儿么?”
宋鹏桀桀问:“哥们儿是啥?”
忽听“咳咳”两声传来,只见雇佣兵睁开眼,从地上蹭的坐了起来。(未完待续。。)
080章 掀开脑壳
平四贵见雇佣兵冷不丁的坐起身来,一想起狗日的不顾大伙儿安危独自逃跑的情形,平四贵心里窝的那股无名之火,立时便冲脑门窜上来了,在远处拣了块又硬又趁手的石块,摆好随时与雇佣兵美美干上一架的准备,平四贵心说:“我方有俩人,你只有一个,别说你小子铜皮铁骨,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铁疙瘩,老子也能硬生生的砸出你两个血窟窿,何况还有九爷这样的走地仙高手在旁助阵!”平四贵觉的怎么都是胜算。
雇佣兵见平四贵搬起一块石头,对准了自已脑袋,脸上登时显出不可思议,着急忙慌的摆手放下。
杜沐晴不说话,心里却在说:“平四贵,你打他干么?洋人爱干么干么,别理他!”
孙盘子说:“小平,放下,你干么?三师兄离开时不是写的明明白白,别没事找事,或许憨蛋兄弟有大用。”
宋鹏依旧坐在地上哭个不停。
谁劝也没用。
孙盘子的话平四贵不敢不听,只好乖乖的放下,心说:“小子,最好别有下次,下次再犯,没你好果子吃!”
他们三人默认了雇佣兵回心转意,阿屎瑞却不依不饶,一方面,雇佣兵出手击杀了阿土,杀了这个大块头即能给阿土报私仇,同时还能除去这个害群之马,阿屎瑞认为:古来成大事者,须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包圆将来是个成就帝王大业的人,决不能心软,该杀便杀。想当皇帝,想坐天下。杀几个叛逆根本不需要理由,杀便杀了。怎么杀都是道理,又有谁敢说个不字,谁说杀谁,谁说和谐谁,保证天下人都说不了实话,这才是治国之道。
当然。
孙盘子也意识到。
阿屎瑞忠君报国之心太强,只能说好一半坏一半。
但是怂勇主子杀人决非什么好事,孙盘子自然不会去理阿屎瑞讲的什么君国大道理。
宋鹏有心,没有孙盘子支持。只能先咽在肚子里。
阿屎瑞孤掌难鸣,只好暂时妥协,安心等包圆恢复后,由他老人家来圣断此事,该杀与否由包圆来决策。
其实,孙盘子此时也号不准脉,确确实实不清楚雇佣兵现在是他们当中一员,还是纯粹被水冲了下来,但雇佣兵在水下憋气不动的本领。孙盘子认为:堪称一绝!或许真的是被那回子挖掉了脑瓜仁,但,仅仅凭着眉毛上的一条点红线说明不了什么。于是,孙盘子试探性的问:“嗨。你怎么掉下来了?这会儿没水了,你可以走了。”
雇佣兵听了,一脸奇怪的望着孙盘子。
雇佣兵楞了一着。随即嘴里咿咿呀呀的,用手指指包圆。又用手比划了个大圈圈放在自已胸口,又反手拍了拍自已的胸膛。秀了秀胳膊上结实的肌肉,又咿咿呀呀的点头,随后又直不楞楞的看着孙盘子。
孙盘子瞧的都醉了。
平四贵拉着脸说:“操,狗日的是不是说不怕石头,来,你们让开,老子砸一砸试试,妈的,老子偏不信!”
杜沐晴淡淡的说:“平四贵,别胡来,他说他知道包圆,想起包圆给自已取的憨蛋名字了,他狗日的秀身材是说自已是保护包圆的安全,咦?这狗日的憨蛋怎么会变好?我明明记得他当时逃的比谁都快?乍回事?”
杜沐晴晕倒前。
她只记的憨蛋扔下大伙儿独自攀上了巨佛,张六同、那回子后来现身的事却不知。
孙盘子不说话,轻轻走到雇佣兵身前,闪电出手。
平四贵、杜沐晴二人的眼睛睁的差点掉出来,仿似不敢相信看到的是真。
孙盘子瞬息之间用右手抓向雇佣兵的脑壳上,只见雇佣兵的脑袋壳被掀开,从眉毛上的红线处齐齐断开,脑袋断开却没流出一滴血,脑袋里果然没有脑瓜仁,取而代之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附有一个纸团。
宋鹏即时收住哭声,大叫:“妖孽,哪里逃?”便要往上冲。
平四贵死死摁住了宋鹏。
孙盘子拿出那个纸团,将雇佣兵的脑袋壳扣了回去。
只见纸内有团黑色圆状的东西,腥臭无比,孙盘子闻在鼻子里差点晕厥,纸上还有一行正楷小字,孙盘子顺手递给了杜沐晴,杜沐晴念道:“包家小杂种,我老人家拿走了你的神卷,得得,不过,我老人家向来讲仁义,你小子即然在洞庭湖湖底能够自救,我老人家便犯不上救你小子了,张六同求我,我老人家便顺手将这铜皮铁骨大块头脑瓜仁挖了出来,得得,但我老人家拿了你的神卷不救一救你小子的血气,好像不大合适,得得,特此留一枚‘五宝大还丹’算是用神卷交换的,哈哈!包家小杂种想要回神卷,让包厚道那老杂种来,看他有没有本事拿回!”
孙盘子听了,着实摸不清对错正邪。
对方即然是强抢,干嘛不杀人越货呢,难道心里还有一念害怕包厚道。
那么,留这一枚“五宝大还丹”啥意思?
杜沐晴喃喃自语的说:“包,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我杜家,你很可能不会到这洞庭湖湖底来了,也就不会将这祖传的神卷丢了,唉,没想到这人世间这么复杂,我杜家到底做了什么孽?竟落的如此下场?”
平四贵压着宋鹏,笑着说:“沐晴,你家那点事算的了什么?不算啥,沐晴,你至少度过一个美好的童年,一个不差钱的童年,你知道从学校毕业前怎么过来的么,说出来能吓死你……”
杜沐晴淡淡的问:“有那么严重么,你会不会夸大其词了?”
平四贵很不齿地说:“沐晴,我就知道你不会信,我一直不提我家,一直不对大伙提过去,我之前的二十年全是黑白的,我曾经很努力的想把童年变成彩色,但是,沐晴,你知道么,不可能,决对不可能。我上学时,每次交学费都是父亲骑着单车去镇上粜玉米、大豆,每次我撰着那学费,感觉那不是钱,那是石头,遇到收成不好的年景时,学费照交,家里的各项支出照常,我家喝糊糊时都得数着面粒下锅,我以为考上了大学便能改变现状,但希望总在不经意间破灭,沐晴,你知道么,当我听到走地仙能发大财时,你知道我这心里有多激动么?我从来没想过什么良心谴责,根本没想过什么道德伦理,反正先人宝贝埋着也是埋着,不如让老子大大的发一笔!”
杜沐晴正想说什么。
孙盘子打断了:“小平,走地仙多数都是如此走上这条道路的,广日子师父说过,古时,鼠儿仙老祖也是出于某种原因才开创走地仙的行当,说起来都一样,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吃不上安稳饭,就顾不上腚的事了!”
杜沐晴问:“九爷爷,这东西敢让包圆吃么?”
孙盘子说:“料想那回子也是成名的人物,孙某虽然孤陋寡闻,却感觉他不至于会对小包这个晚辈下毒!”
孙盘子说话间将那颗腥臭无比的“五宝大还丹”送入包圆嘴里。
只听包圆喉咙一声闷响,那药入嘴即化。
阿屎瑞兴奋的大叫:“醒了,小包爷醒了,古来成大事者皆是天命眷顾,昔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养,长而敦敏,成而登天!小包爷命运多舛,却是大命之象,这是君临天下之风,这是亘古一帝之范!”(未完待续。。)
081章 危险来临
包圆醒来固然是好事,但,平四贵委实听不进去阿屎瑞那种漫无边际的大吹法螺之说了 ,听在耳朵里极像不着调的扯皮话,平四贵笑着说:“阿屎瑞,行了,行了,别继续整你那一套没用的道理了,听得老子耳朵起毛,你是在力劝包圆复辟么?呵,你小子知不知道现在是社会主义特色,虽然很大程度上沿用了**,却不能……”
忽听杜沐晴喜兴兴的叫:“九爷爷,包,睁眼了,看来那回子留下的药确实管用!”
平四贵当即把训阿屎瑞的话收了起来,急忙走过来,问:“包圆,要紧不?不不不,要紧是肯定的,你小子还能动不?能动的话,给老子动一个,笑一个,乐一个,快点,快点,好让大伙儿安安心。”
包圆微微睁开眼。
良久良久。
包圆这才看着杜沐晴,断断续续的问:“小晴,咱们是在阴曹地府重聚么?不,应该不是,酆都大帝、阎王爷管不到洞庭湖湖底,咱们死后魂魄要永远留在洞庭湖湖底了,唉,命啊,这是命啊,连轮回的资格都没了!”
杜沐晴含着眼泪说:“包,咱们没死,没死,咱们还活着,老天爷可怜咱们,咱们都活下来了!”
孙盘子纠正:“好孙女,你这话可是大大的不对,不是老天爷可怜咱们,是小包救了大伙儿的命,关老天爷屁事,老天爷向来不长眼,老天爷若是有眼的话。怎能让小包受罪呢?我看这老天爷不靠谱。”
平四贵大是赞同,当即附议:“对对对。九爷这句话说的真是对极了,依我老人家看。老天爷就是没长眼,好人命不长,坏人万万年!”说完,平四贵环视一圈,继续摆龙门阵:“唉,说起来真他娘的生气,我之前跟大伙儿讲过,我那初中同学崔铁胜的保时捷卡晏报废了,知道后来乍样了么?那孙子第二天立马换了辆玛莎拉蒂。就算崔铁胜他爹是个局长,能买的起玛莎拉蒂么?很明显,老天爷不开眼,那号人乍不让雷劈死,蚊子盯死……”
杜沐晴见包圆醒了,脸上的笑也多了,她笑着说:“平四贵,你知道么,你想问题角度很极端。有明显的仇富心态,这么想是不对的,你同学过的好,你应该为他感到骄傲。而不是把自已心里的嫉妒无限放大!”
平四贵是彻头彻尾的无产阶级,是无党派人士。
杜沐晴的理论。
平四贵坚决不苟同。
平四贵当即回枪反击,规辩说:“沐晴。你虽然变成了无产阶级,好些事好些理都还没有瞧明白呢。就说我那初中同学崔铁胜。他狗日的如果不拼爹,不收黑钱。靠自已的智慧、勤劳开上了保时捷、玛莎拉蒂等等名车,我平四贵凭啥不服人家,没有道理嘛,可他明明是靠拼爹,靠拼特权,靠拼黑钱,老子凭什么服气,老子一千万、一亿万个不服气,最好别让老子再次拥有那种大愿,老子咒不死他才怪哩!”
包圆弱弱的说:“瞧你那点出息!”
平四贵哈哈大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