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墓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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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墓黄泉- 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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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圆自然清楚。

    这盆屎实打实从自已头上扣下来了,此时此刻老子说啥、讲啥、辩啥也不好使了!

    包圆只能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似赔似退的说:“好好好,哥几个,打的好!打的妙!”边说边迈腿向里走。

    走出常人五个大步距离。

    只听身后传来平四贵、肥毛、宋鹏三人的长吁短叹:“唉,我说,咱们刚才下手是不是重了?不重不重,一点都不重,这才算是打过味来了,还是不解气,得,等他狗日的解了这身硬再打不迟,唉,老子心里堵的慌!”

    阿屎瑞远远躲着。

    老小子变的越来越鬼精,阿屎瑞着实不知包圆犯下何等大错?蛋黄挤出来也没有想明白,包圆到底是如何惹三位大将震怒的?当宋鹏、平四贵、肥毛三人在鬼殿,你递一句、我递一句与孙盘子起了争执时,阿屎瑞像没事人似的悄没声躲在一旁,心想:“你们三个货当真是愚笨之极……别看包小太爷行事乖张,不计后果,你们这三个货如是敢冒犯包小太爷的天威,迟早要后悔的……古来今往成大事。不但要有雄视天下的傲气,更要有知难而退的低声下气,患得患失不过是权宜之计,帝王为达目地不择手段,将来包小太爷君临天下,这些委屈算的了什么?”

    阿屎瑞认为包圆还年轻。尚未完全吃透帝王术,寻思慢慢会懂,文武之道,一张一驰,驭人之道,一放一纵!

    放任。

    不加管之。

    头前出现一座阴森森的鬼头大殿,粗看能容千人之众,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只见鬼头大殿门头高悬一块金字大匾,上书“阴开阳外”。端的是笔走龙蛇,高雅之气中不乏帝王之气,黑白无常边走边对包圆解释:“包小太爷,请看,匾上的字乃东床驸马王羲之亲手所书,好字!好义!”

    包圆禁不住问:“七爷、八爷,书圣王羲之还没转世?他,他……他啥时候写的?”

    白无常回应:“不错。不错,包小太爷讲的一点都不错……王羲之确确实实死了千余年。然,他的魂魄尚在地府之中,当年,广日子与王羲之的魂魄约赌,广日子小胜一场,赢得书圣神来之笔。嘿嘿,包小太爷,鬼屋可以说是广日子留在人世的奇迹之所,唯有书圣王羲之的神笔才配在此悬挂,后朝成名的大家。还真有点不配……”

    “不错,的确只有书圣的字才配挂在这!”

    包圆嘴上夸赞不止,心里却在说:“厉害,厉害!鬼屋中的宝贝件件值钱,孙盘子说广日子当年率他们一行十人做走地仙得到的宝贝,如吕洞滨的神炉,全部献给了圣国会的洋人,还好,还好,广日子留下的鬼屋如果让世人发现,这可真是一座奇观。怪不得来这做生意的人,做的都是通天大生意,开眼了,老子算是开球眼了!”

    两根五米来粗的白柱子,黑牌白字。

    左联上书:“乾龙在天,法天法地法日法月法天下,举世无双!”右联上书:“坤凤如寰,得东得西得南得北得四方,坐拥天下!”对是好对,词也是好词,问题是包圆总感觉这对子有点念不通,的确够大气,可是要凭走地仙这个不入流的外八行来囊括天下,似乎有点儿戏,细细一品,包圆越看越想捧腹大笑一场。

    喇叭张换上了新衣新装。

    包圆好生奇怪。

    喇叭张穿着的衣服竟然有点类似电视剧中大明王朝的武官,那张突兀无比大嘴,与这身打扮实在不相称。

    不知玄黄之气弥漫,还是喝下河豚血伤肝。

    透过这迷迷茫茫,包圆隐隐约约瞧见威武、死气、肃杀丛生的大殿深处端坐一个光头,黄衫加身。

    包圆心里纳闷的不行,心下自问:“咝,里面坐的那个秃驴是谁?会不会是乔三探?孙盘子曾说,广日子如是百年之后,乔三探身为门下大弟子理应接手鬼屋,喇叭张并非广日子嫡传弟子,应该是鬼屋跑腿的人,决计不会是真正的鬼屋当家,龙椅上坐的人应该是乔三探,恩,够威风!够霸气!”可,包圆一想又感觉不对,龙椅上坐的秃驴如果是乔三探,孙盘子乍说都是九师弟,抛开同门恩怨,决不会任由宋鹏、平四贵、肥毛三人在这胡乱撒野。

    这秃驴到底是谁?

    包圆刚走到台阶前,喇叭张拦下了。

    “包小太爷身子多有不便,难免失礼,喝下这碗断肠酒可解河豚血毒!”

    “恩!好!老子的手不能捧不能端,麻烦喂老子喝罢!”包圆寻思:“宋鹏、肥毛、平四贵、孙盘子四人应是喝下这东西解的毒,他们一定极力挣扎,有谁愿意死?断肠酒,妈的,毒见毒便能解毒?哪个缺德货创的法子?”

    一名青衣男子喂包圆喝下断肠酒。

    包圆登时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一条火龙复苏了,醒来后的火龙在包圆体内腾云驾雾,上窜下翻,身体虽然感觉很折腾,可这身子却是舒畅极了,包圆慢慢享受这个过程的同时,暗暗寻思:“这回又打算干甚球?妈的,先前霸王硬上弓让老子看戏,霸王硬上弓让老子卖憨蛋,又打算霸王硬上弓让老子干什么?来吧,老子不怕球!”

    包圆感觉恢复的差球不多了。正准备大横大样进殿,好坏说话自已是包小太爷!

    谱必须摆足。

    哪知。

    左右两厢冷不下冲出两名青衣男子,不由分说,将包圆押起来向殿内走去。

    包圆哪甘心这么出糗,忙不迭的叫:“老子是贵宾,老子是包小太爷。这么对待老子搞什么鸟毛灰机?”

    只听龙椅上的秃驴威武的说:“包小太爷,你该不会是认为:自已拍下北派三糊涂的姜太公神钓便可以在鬼屋作威作福了罢……经查证:包小太爷,仗着祖宗留下的威名,欺行霸市,桀桀,想付清一京亿零五千亿红刀,包小太爷的身家远远不够,包小太爷,你之所以还能活着站在这。那是因为你对我来说还有点用……”

    包圆的火蹭一下便窜脑门上来了。

    “操,你狗日的即然知道老子还有用,那你押老子干么?快点将老子给放了……哼哼……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派人押老子的那一刻已经离死不远了,老子决不是吓唬你,包小太爷的威名可不是用嘴说出来的,也不用拿空心砖叠起来的,哼哼。有胆的话,咱们就来试上一试!”

    “死鸭子嘴硬!”

    “切。嘴硬算老几,老子骨头才叫硬!”

    “包小太爷,我且问你,黑白无常二鬼是否私下给你出什么馊主意了?”

    龙椅上的秃驴句句含刺,话里话外却有股威严,声音甫歇。只听他继续说:“包小太爷最好不要放肆,更不要惧怕黑白无常拘魂使命,你只要说出来,我可以破例免你千年阳寿,一京亿零五千亿红刀对鬼屋来说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你可要细细的想好,你想即刻死去,还是百世万代终老而死,全在你一念之间,呵呵,说实话吧!”

    “放屁!”

    黑白无常为何在鬼屋听差,包圆不清楚。

    然,黑白无常真心实意为自已出主意,决不会有错。

    没错,包圆的的确确常常开小差,小事小非可以无限开小差,大事大非决不会开小差,这个当口又不是讲花边新闻、饮食男女的床头破事,这差万万开不得。包圆打定主意,决不出卖黑白无常,大声说:“放你娘的狗臭屁,七爷、八爷怕老子不懂规矩,请老子学习提高鬼屋的狗屁规矩,妈的,到你嘴里就成了狗粪,臭不可当!”

    “带上来!”

    “我去!”包圆暗暗吃了一惊,难道鬼屋敢拿黑白无常开刀,牛逼!

    “扑通!”

    话音刚落,只见两名青衣男子拖着一人来在殿前,狠狠朝地上摔了下去。包圆看的清清楚楚,地上趴着的人非是旁人,正是天机老人身后对自已挤眉弄眼的人,不过,他的双腿双手已被斩去,伤口是被烧过,真残忍!包圆忍不住说:“妈的,说到底,鬼屋之中还是灭绝人性的鬼,决不可能会有人性,干么把人整成这个球样?”

    “包小太爷,救我!”那人声音颇是微弱。

    “你认识老子?我乍不认识你?”包圆奇怪了,难不成拍卖场挤眉弄眼的小动作,是镇对自已的。

    “撇~~”

    那人嘴里讲出这个“撇”字再也不往下多说了。

    包圆心里咯噔一下,登时连系起来了,心说:“啊,难道你是撇先生的手下,天可怜见,难道这个人真的是撇先生派来鬼屋的卧底,唉,撇先生啊撇先生,没有这把彩下球的东海,老子一个穷光蛋,拿什么救你?”

    “包小太爷,鬼屋行事做则说一不二,在人界、鬼界有着无上生杀大权,就连酆都大帝都不会过问。我讲话时不喜欢绕来绕云,此人铁定认识包小太爷,我从包小太爷眼里看的出,包小太爷似乎不认识此人,这也难怪,只能说包小太爷涉世不深,并不代表什么,包小太爷,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不老实的人在鬼屋,只有此等下场,呵呵,包小太爷似乎想说,自已有释灵、童圣、花雪杀等人暗中相护,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他们奈何不了鬼屋!”

    包圆首次听到“花雪杀”这个名字,心想:“原来神秘女子名叫花雪杀,恩,名字不错!”

    “你想从我嘴里问出点名堂来,不可能,死了这条心吧!”

    其实包圆想说的是:“就算你想知道什么,老也也不知道,严刑拷打也是不知道,糖衣炮弹也是不知道,横竖是个不知道,你肯定不会信,有什么招数使上来吧,反正老子快要死球了,才不怕你哩!”(未完待续。。)



043章 故人相见,怎么是这个球样?

    包圆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心想,老子才不怕你这个秃驴讲的天花乱坠,危言耸听哩……黑白无常是谁?他二人掌管天下拘魂拿魄大事,你不让老子活,黑白无常偏让老子活,你耐老子何……稍一闲思,包圆忽地感觉黑白无常在鬼屋,似乎一点权力都没,顶多拿罗刹相镇镇场子罢了。坐在龙椅上的秃驴虽然没为难自已,可这代表不了什么,不过是迟与早的事罢了,撇先生的手下已经成了这个球样,证明鬼屋不怕撇先生的组织。

    地上趴的人硬撑着。

    却不见天机老人出面出声和稀泥、打圆场,或许,天机老人压根不敢妄自搀合鬼屋的事。

    正思之间,忽听那秃驴大声说:“去,将老九带来!”

    孙盘子走进大殿只讲了三个字。

    短短三个字,包圆耳朵里像是炸了雷,大吃一惊,好半天回不过味来。

    包圆千思万想,打死也没有想像出来,孙盘子嘴里蹦出的三个字竟然是:“……七、师、兄……”

    包圆当时便怔了,像是醉在云里雾里似的糊涂了,天哪!鬼头大殿中龙椅上端坐着的秃驴,便孙盘子、杜沐晴二人日思夜想的“好七兄、好爷爷”杜百川?天哪,这到底是甚球情况?现如今鬼屋的当家怎会是杜百川?他不是假死之后去了峨眉山么?假如说,龙椅上端坐的秃驴真的是杜百川,奇怪,奇怪。那他乍能任由肥毛、宋鹏、平四贵三人放肆打孙盘子,看把孙盘子打成甚球样了?七师兄当的是个狗屁?对了。你知不知道老子是你亲孙女婿?

    “老九,你不该来鬼屋!”

    “七兄。师父所留之鬼屋,孙某为何来不得?”

    “九爷,你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告诉老子,这秃驴真是杜百川?”

    “正是!”

    “我去,啊……方雨洁,你狗日的作下孽了,该坚持让小晴来看看,怎么成了这样?你怎么会是杜百川?”

    包圆越来越糊涂,老感觉驴头上硬生生安了个狗嘴……先前。喇叭张在竞拍场说今天来了两位贵宾:一位是包家包小太爷;另一个却没有讲出来,不用想,另一位贵宾应该是孙盘子!可是,听杜百川的语气,似乎对孙盘子突然来到很不满意。更让包圆想不明白的是:像广日子、回子、天残、地缺、童圣半神修为的人对黑白无常二鬼不敬也就罢了,就凭一个假死的杜百川也敢对黑白无常不敬?很是不可思议,包圆却又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老九,师父隐世前曾有话留,想知道是什么吗?”杜百川冷冷地问。

    “请七兄赐教!”

    “老九。师父说你重返鬼屋,人尽可诛!”

    “哈哈!预料之内的事,七兄,你可以动手了……不过。七兄杀我之前,孙某想知道为什么?是孙某当年抵死不肯加入圣国会?还是曾违抗师命?还是孙某做下什么对不起天下之事?有悖走地仙大名?”孙某子一句一亢。

    包圆反倒把自已的事忘在脑后了,心说:“孙盘子啊孙盘子。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狗日的即非北派三糊涂,更非南派三糊涂。你乍这么老糊涂哩?走地仙有啥名声?刨别人祖坟能有什么名声?你比老子还能扯!”

    “老九,师父曾留话问你。他老人家如有大难,老九可愿救他?”

    “七兄曾经教导孙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孙某落难深山,承袭两项本领:采药、走地仙,走地仙的本领承自广日子师父,师父有难,做徒弟岂可不救?七兄,此话何须问出口,你这么说未免太看不起孙某了!”

    “很好,很好!”

    “七兄,你可知包小太爷是你何人?”

    “这个自然!”

    “七兄,你如是不念旧年同门情谊为难孙某,孙某没什么可说,人固有一死,他杀,我戕,固然是一死,死对于孙某来说并不可怕……但是,七兄切不可为难于包小太爷,他可是你亲生孙女婿,他二人卿卿我我,早已有了周公之礼实情,可谓感情至海,小晴是个好姑娘,七兄毁杀孙某,七兄后人却待孙某形如亲人,孙某这一生之中无儿无女,早已将包小太爷、小肥、小平、小宋、小晴视为亲生儿孙,所以他们为难孙某,孙某不加还手……”

    孙盘子讲的话,包圆一句也没听进去。

    此时此刻,包圆脑海里不停地寻思:广日子到底是个好蛋还是个坏蛋?孙盘子为人处事那叫个不折不扣,广日子如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凭啥救他?救他有什么好?杜百川又是什么情况?杜沐晴说,杜百川临死之前念念不忘九师弟孙盘子,他们一见面便死呀杀呀,这是在闹几?七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越解越乱?

    “老九,小晴非是杜某亲生孙女!”杜百川淡淡的说。

    “不可能!”

    “哼,你狗日的不认小晴,小晴是你的亲孙女,这是事实,你狗日的想赖也赖不掉!”

    “哈哈!哈哈!包小太爷,此事怨不得旁人,杜某只能说你行事做则太过糊涂……老九从杜某棺材之中带走一本书,老九生来斗字不识几个,不知者不怪,此事也怪不到他的头上……嘿嘿,包小太爷,而你却心浮气躁,与小晴二人见书便扔,一页而过,自然也怪不得我,杜某已在书中注明因由了!”杜百川语气很冷。

    “操,老子忘记拿了!”

    听到这里,包圆这才猛的意识到:杜百川留在自已棺材的书,他与杜沐晴在湘阴县看了几页便丢在一旁,回到家中,更是丢在一旁不加理会,压根没看后面的内容,不单单是包圆没有去看,就连杜沐晴也没看。

    “包小太爷,杜某来讲个故事,你可愿听?”

    “你说说看!”包圆知道,杜百川可能要讲出实情了。

    “七十年前,山西有个包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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