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隐性,可是,无形之中你就成了个守留女人,算是守了活寡,亲,你放心,天山的事一完,肥毛想赖我都不留!”
虫闪闪说:“小晴,你的话在理,我知道走地仙一行很危险,说真的,我是怕孩子失去爹啊!”
杜沐晴一时脑袋发热,信口开河说:“胖子的安全我可以保证,亲,你放心罢!”
虫闪闪弱弱地嘱咐了一句真心话:“小晴,我不在期间,小胖如果敢对别的女人抛媚眼,或者动手动脚,不用思量,也不用考虑后果,你与小云、小爱三个人给我放心大胆往不出气的削孙子!”
杜沐晴笑了:“这点你大可放心,肥毛在这件事上还算老实,平四贵与宋鹏没少让姑奶奶扇!”
说完,杜沐晴喊:“平四贵,你过来一下!”
平四贵不明就里,颠颠的跑了过来,他原本以为杜沐晴与虫闪闪私下里要跟自已说什么悄悄话。结果,杜沐晴二话不说,抡起手来就扇,平四贵边躲边叫:“小晴,干啥玩意儿?凭什么又打老子?”
杜沐晴说打着玩儿。
平四贵不知道杜沐晴在做戏,他说:“天地良心,小晴,老子最近可没有拈花惹草,你可不能随便打好人呀?我地娘,你放着自已老公不打,天天在老子脸上练手,冤啊!六月雪快点下吧!”
虫闪闪笑了,说把胖子交给杜沐晴与包小太爷,她放一百二个心!
杜沐晴很霸道地说:“哟嗬!咋个意思?平四贵,姑奶奶我打你自然有打你的道理,你小子还敢顶嘴了不成,你要不服,我可以命令太上老君来揍你,信不信?哼!不信的话就试试!”
平四贵嘟着嘴说:“信信信,打都打了,老子再要不信那就是重新再挨回打,明白!了解!”
…………
诸多啰嗦放屁打嗝事儿一毕,包圆即时提议:虫闪闪与嗷嗷待哺的江盗乃国家一级保护对象,大军务必将她们母女安全护镖北京。包圆说,老子结婚的时候,因为忙的好几塌糊涂,李杰夫妇来了,没怎么来得及照顾干儿子,去北京时,老子决定小绕一绕去黄梁梦看一看干儿子。
唉,媳妇娶多了是麻烦。
这次轮到杜沐晴了,她说:“包,有些话有些事你不用藏着掖着了,明说吧,你喜欢小浩然,我们也喜欢,而且不比你差多少,你给孩子钱,给多少姑奶奶我都不在乎。可是,我总感觉你这出发点有待考究,第一,你不是雷锋同志,没有那么高尚的品质;第二,凭你的臭德性,我其实不难想象这里面大有猫腻;是非功过不论,我见过宋小青的照片,她是个很标致的女人,你是不是与她有一腿?”
朴念云与爱丽丝·尼卡也撺掇着:“是啊,包小太爷,要是的话,你就索性承认了吧,我们也不是吃醋,而是为了弄清事情真相,再说了,我们都是小浩然的干娘,你疼孩子,我们也疼呀。”
平四贵即时火上浇油:“小晴,照脸扇,扇一扇龟孙就承认了!”
杜沐晴、朴念云、爱丽丝·尼卡三人枪口一致对外:“去你娘的,有你龟孙什么事儿?”
对此,包圆留下一句难人寻味的话:“唉!我不杀伯约,伯约却因我而死!有一腿没一腿纯属无稽之谈,到底有没有?我不说,留给史学家考证吧,小青的身子我见过,唉,当时没时间多看啊……”(未完待续。)
149章 大官驾到
因为新婚燕尔,临离之际,包贵生千叮咛万嘱咐,刚成婚,走哪都得穿红,一是规矩,二是吉利。
怕包圆不注重,包贵生专门请孙盘子这个长辈监督。
孙盘子满口答应,说放心,只要孙某在左右,祖宗留下的规矩哪条也少不了。
整装待发,大军开拔之前爱丽丝·尼卡抚媚地向包圆申请,说是去太原把阿斯顿马丁取回来,原因倒也简单,奔驰商务被虫闪闪母女占了多半,大材小用,大众cc撑死也装不下多少人。
想法对,做法也对,很符合实际情况。
不过,包圆还是玩起了心眼。
爱丽丝·尼卡虽然嫁给了包圆,人品固然没什么可挑的。但是,包圆怕小妮子开溜,队伍背后虽然有太上老君与春秋堂二尊,以及海内外英雄豪杰撑腰。即便如此,那也不能不防着一点,为什么?人心隔肚皮,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鉴于此,包圆同意归同意,但是,却提出个令爱丽丝·尼卡无法拒绝的小要求,让花雪杀与她一道,为毛?因为车里确实装不下多余的人了。
朴念云建仪坐飞机。
是,直线距离飞机最快,可,某些地方飞机却到不了,比如李杰家,中国交通毕竟四通不八达。
再说了,此去天山,事关重大,一点马虎都要不得。包圆心忧坐飞机不安全,是啊,万一某位邪神从中作梗,从万米高空栽下来咋办?花雪杀本领再高再强。碰上对手,同样双拳难敌四手。
冤枉了。爱丽丝·尼卡压根没有开溜的意思,她铁了心要当中国媳妇。真是替包圆排忧解难。征得包圆同意便带花雪杀上路了,她一袭中国红高领旗袍,雪白的脖子衬的格外修长,旗袍衩含蓄地开到了伏兔位置,煞是火辣,临走甜甜留下一句:“土鳖老公,要不要再飙回车?嘻嘻!我在路上等你哟!”
包圆没皮没脸地回应着:“ok!ok!二老婆,你等着,老子飙你还不跟玩儿似的!”
宋鹏有意无意的哼上了绕口令:“包小太爷。你确定是飙不是嫖?”
包圆大骂:“去你大爷!”
平四贵、肥毛哈哈大笑,他们俩用手指着平四贵,一脸惋惜地叹着:“唉!平爷,过了,有些玩笑当然开得,有些玩笑则万万开不得呐,时风日下,汝可知you在玩火**,自取灭亡……”
想当初。肥毛携家带口赶来山西为包圆贺喜,当时,肥毛雇了一名专职司机,一到山西。又怕一不小心住的日子长了,老这么白白养着一位司机也不合适,所以。肥毛让司机吃了顿流水席打发了。
司机奇缺。
杜沐晴便顺理成章地成为虫闪闪的专职司机,朴念云与杨雪娇不喜欢与这帮臭男人挤一台车。索性与虫闪闪母女挤在了奔驰商务车里,杜沐晴的驾驶水平很见功底。虫闪闪倒也十分放心。
包圆、平四贵、宋鹏、肥毛、孙盘子五人挤在大众cc里。
一上车,安全带一系,孙盘子饶是识趣,他深谙这几个龟孙王八蛋没事找事的打屁神功绝学,直接掏出两团雪棉朝耳朵眼一塞,衣服一盖,潇洒地留下一句:“包小太爷,到了地点叫我便可。”
抵达达黄梁梦前,包圆打电话通知李杰夫妇备好饭!好酒!
呵,按说,李杰与包圆原本是八杆子打不着的硬关系,可是,李杰夫妇真把包圆当亲戚待了,听说包圆要来黄梁梦,两口子紧锣密鼓张罗上了,又是招呼邻居逮鸡捆猪,又是宰牛杀羊,掐着时间忙的是热火朝天。计算方法是,包圆一到,正好吃新鲜肉,并且保证纯天然,决无用过饲料药品的活禽活畜。
在荷花粗浅的意识里,这辈子嫁给李杰,算是赚大了。
此说决无夸张成分。
细细数来,荷花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当数包圆了,《新闻联播》里那位人人爱戴的大官,从始至终都严肃地忙碌着,虽然荷花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可是,荷花知道,除了过节,《新闻联播》里的大官基本上面无笑容,总像有人欠了他多少国债似的,脸上表情像是在娘胎里就固化了,张不张嘴一样。
第一回,荷花见识了什么叫大餐,什么叫有钱。
第二回,荷花才知道了什么叫娶媳妇,哼,男人娶一个媳妇,少提,不值当开口!
故尔,荷花坚信自已算乡下婆娘里斩头露角之辈,继续发扬光大着中国绝大多数农村贫下妇女们特有的优秀长舌妇品质。不管是在娘家,还是在现嫁的村子里,逢着老少,只要能说完整话的,荷花便把小浩然那位干爹的英雄事迹挂在嘴上活宣传,别人不信,荷花就急,非要争个青红皂白,明湖明山。
市场经济的年头,哪位衣冠楚楚的领导、哪个脸阔肚圆的有钱人能看的上穷人,这不是笑话!
村里人原本是不信的。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别人不信,真相就摆在自已的眼皮子底下。漫说过去现在,村子里但凡有人害了病,只要是借钱渡难关,有哪个不是挨家挨户的上门,孙子当的呱呱叫,没办法,穷啊!
问题是,当初小浩然生病的时候,李杰压根没向旁人张过嘴。
按荷花的宣传来说,这是孩子他干爹的大功劳。
农村人,不遇事则罢,一遇到事就是伤筋动骨破元气,李家没被小浩然拖垮,小日子反倒越过越红火了,有股子暗劲直超村长,撵上乡长的意思,再不相信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荷花还说,小浩然的干爹官大,吃住在皇宫,皇后一娶就是仨,而且个个比电视里的甄嬛美。
命里有大富大贵之人帮衬,实可信也!
新中国,和谐社会,哪里还有人娶三个媳妇的,这不是老年间的封疆大吏、土豪劣绅的烂淫吗?
实不可信也!
即便山民村妇再傻,那也不至于糊涂到家。对此,有的人持将信将疑的态度,倒也不敢公然提出正面的质疑,却也拐着的反驳,说《新闻连播》里的领导个个提倡杜绝小三滋生泛滥,为毛?因为小三酷爱拆台,尤喜善长做污点证人。再土的人都知道,寡妇与小三,人不绝户,干起事来可绝决,尤其是小三拆起台来,一拆一个准,决没冤假错案,这一点是决没有半点含糊的。
村民有些捋不清道道了,个个犯着迷糊,人人均茶余饭后摸着脑门冥思苦想,咝,小浩然的干爹究竟是何方神圣呢?奇怪,听这意思怎么比美国那个黑不溜秋的总统还牛逼哩?
荷花抒发豪情壮志,切,美国那个黑总统算个鸟毛灰,要说官大,世上没人比小浩然的干爹官大。
这不,为了迎接包圆这位真神干爹,李家里里外外站满了人,要一睹遗容,不,是一睹风采!(未完待续。)
150章 碰瓷的怪女子
路上,包圆碰到一点小麻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事情是这样的……
常言道:弃了巢的鸟儿飞的格外欢,离了水的王八爬的分外慢。包圆驾驶大众cc,低音dj,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直奔燕赵大地,光听哪成?得唱,唱来唱去还数那曲《男儿当自强》浑厚有力……嘴里有鸟干就不淡了,唱乏了,哥四个接着打屁,你一句,我一句,净是些三不着两的话题,先是乐聊了一些政治上的轶事笑话,接着聊到了领导包小三的花边新闻,聊着聊着又拐包圆身上了……
仨哥们儿扮演记者采访包圆。
说党和人民知道包小太爷的身体一向倍儿棒,吃嘛儿嘛儿香,从来都是打嗝不放屁。问题是,一下娶仨媳妇,身子到底能不能扛的住?需不需要哥们儿专程去印度弄点神油神药,吃一吃,调一调?
仨哥们儿特别强调,并且指出:包小太爷作为我党核心,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是我们泡妞路上努力学习的好榜样,指引方向,指导着我们前进,您万寿无疆天下大吉,万一倒了,我们可不可落忍。
一番话说的声情并茂。
言外之意是提醒包圆:做人要切记,做为男人更要切记:好火费炭!好床废板!好女费汉!
包圆回击,你们仨只剩眼馋了,得,眼馋有球用?有本事自个泡去呀?
仨哥们儿近一步表示:唉!包小太爷现阶段是富豪中的宇宙飞船,我们仨也能勉勉强强算富豪中的小油轮了。如果说我们仨放手大胆地去干,不论走到哪。随随便便泡三五八七个妞,倒也容易的很。问题是。我们仨也想泡那种绝色、妖娆、丰满、肥而不腻的洋妞、即知冷知热、又会功夫、而且还能公然娶回家,要娶就娶仨。政府不答应,怕个蛋?咱爹答应就成,老子光明正大娶媳妇,碍政府哪疼?
包圆大是得意:“没办法,对付这种女人不但要靠帅气、人品来征服,还要靠造化、不要脸。”
仨哥们儿说:“我们的意思是,包小太爷能不能把这门‘不要脸’的功夫传我们两招。”
包圆说:“去你娘的,不能言传,只能身教!”
仨哥们儿表示抗议:“好!小子。你不教是吧?等你入洞房时,我们扒你窗户上学言传身教!”
包圆说:“那不行,儿童不易!”
说完,哥四个哈哈大笑,孙盘子对此置若罔闻,不插嘴,不接茬,风雨不动安如山。
一说一乐,不知不觉来在河北境内。下了高速。包圆心忧杜沐晴跟不上趟,为什么?因为杜沐晴拉着虫闪闪母女,车速不可以太快,不为大人想。得为孩子想,祖国不拿孩儿当宝,咱自已得当宝。
再者说了。
目前已经无限接近目的地了。此时此刻,仍不见爱丽丝·尼卡与花雪杀的影子。
包圆缓缓踩着油门。速度保持在四十迈左右,悠悠哉哉在国道上龟行着。他心想。即便爱丽丝·尼卡对老子有那么一点不臣不妻之心,有花雪杀在左右,哼,她能搅起什么滔天巨浪?老子就不信!
正行之间,百米开外,斜地里陡然窜出个陌生女子,个头约一米六五,大热天系一方红头巾,脚下穿着一双红色高跟鞋,左顾右盼,瞧模样,那女子像是在准备横穿国道。
起初,包圆并没有上心。
国道收费取消很久了,虽说养路费摊在汽油里了,可是,这段国道长年失修,不过,说真的,本来也修的不咋样,有关部门更是弃若鄙帚,路面上坑坑洼洼的……若非大众款车避震不错,屁股蛋早跟着车子像弹球似的蹦上了,包圆刻意放慢了速度,意图很明确,老子是机动车,你是行人,老子是个有道德,有文化,有思想的人,老子不跟你坐11路的人一般见识,你先过,我让着你,惯着你。
结果。
那女人早不过,晚不过,偏偏等包圆驶到跟前才过,包圆没有那种预见未来的神功妙法,那女子精准无误地撞在车头前方右大灯上,就地优雅的一骨碌,哎哟哎哟的叫上了。
哟嗬!龟孙婆娘,眼这么瘸?也不瞧瞧是谁的车就敢来碰瓷?
肥毛这股无名业火登时从屁股向脑门窜去了,他大声骂:“我呸!真他奶奶缺德,甚球路段也敢来碰瓷?别动,此事何劳小太爷亲自动手,且看老子如何告她个强奸罪,胖爷最瞧不上这类贱骨头了!”
宋鹏说:“胖爷,你行不行呀?”
肥毛说:“宋爷,您就擎好吧,这点小事胖爷都处理不了,以后还怎么混呀?”说着便跳下了车。
作为事故当事人,包圆不下车不合理,眼见胖子就要上手,包圆赶紧制止:“胖爷呐,算了,不就是个碰瓷的婆娘嘛,有甚大不了的,算了,干这种营生也就是为谋俩钱花花,算了,犯不上!”
说话间,包圆从怀里抽出一千大几,朝那女子手里一塞,嘴里说着:“老妹儿,行了,行了,拿上钱赶紧走,别演了!趁着日头还不错,赶紧再找新买卖干,今天可是个黄道吉日,生意肯定好!”
那女子却说:“我不要。”
我靠,给钱都不要,什么情况?嫌少?包圆一下呆了,心说,操,不要钱要什么?莫非老子今天遇到传说中的女色魔了?我呸!找打!这时候再细细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