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墓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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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墓黄泉- 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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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四贵大骂:“去你大爷!”

    这么好的戏,放眼天下委实不多见。什么儿童不易,什么女人不易,滚他娘的远远的,公堂之上没有一个人肯回避,全部都想竖起耳朵听一听平四贵到底“冤”在了哪儿?自人道开世以来,只是听说过巾帼不让须眉,胭脂不输英雄。我呸,从来没听说过哪个男人享受了床第之欢,反过来告状女人的。

    事到如今。

    脸不脸,面子不面子。

    平四贵全然不要了,也顾不上羞臊为哪般。

    冲着包圆、杜沐晴像怨妇一样诉上了昨夜遭受的通天之苦了。

    平四贵的状词不亚于兰陵笑笑之艳谈,他说,昨天夜里,老子秘密领杜尊者法旨,专程勘察试验崔雅灵的成色有几分,是的,旨虽旨,意虽意,办起来却顺风顺水,畅通无阻,一个是干柴烈火,一个是只待春风归巢,崔雅灵的房间,老子连力都没费便开了,连那些挑逗、引导、循序渐进的过程都免了。

    包圆说:“很好啊,一个等骚,一个行骚,约定俗成的进行罢了,没什么不妥啊?”

    平四贵大声叫屈,说崔雅灵压根不是女人,是母狗转世,不,应该是活生生的母狗。说她嗅到老子晚上会去光顾,早就在房间里脱光了等着,一进门,二话不说便把老子扒了个净光,扒了个净光……

    大伙儿面面相觑,俱是心说,正合你心意啊!

    包圆老大不理解:“嗨,扒光就扒光呗,这有什么,平四贵,难道这不符合你心里的想法?”

    平四贵咆哮的大气磅礴:“是,没错,当时老子也以为老天爷开了眼,非但泡妞有理,而且事后还能挣点外快,何乐而不为呢,事实上,为这点小钱,差点把老子给毁了,不,已经毁了!”

    挣钱?

    除了杜沐晴。

    其它人全都听懵了。

    杜沐晴赶紧红着脸作解释:“噢,这是我亲口答应的,我说事后让包小太爷奖平爷一百万元!”

    肥毛乐嗔嗔地说:“人证口径一致,请原告继续陈述案情!”

    平四贵好不容易掀着裤裆坐在椅子上,越说越来气:“苍天啊,大地啊,包小太爷啊,就为了这区区一百万元,平爷我把一生的幸福都折了,杜尊者、包小太爷,你们俩可要为我做主,此仇不服,平爷我枉为男儿,我的幸福啊,我的命、根、子啊,我的未来啊,我平家子子孙孙啊……”

    包圆打着官腔:“得了,得了,平四贵,听来听去,本大人怎么感觉你两头占了便宜,怎么又冒出仇来了?呵,便宜让你占了,你小子反而倒打一耙说我们的不是,本大人可不答应!”

    宋鹏、肥毛也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们也不答应!”

    平四贵这才陈述案情重点,说崔雅灵把老子折腾了一宿,榨干了,吸肿了,还说什么漫是老子这身子板,就是春秋堂那些海内外英雄豪杰也架不住她的折腾,妈的,简直是辣手摧花,一宿没睡,他连续把老子里里外外折腾了四十八回……四十八回……蛋秕了……枪肿了……

    说着说着。

    平四贵索性把上半身衣服扯掉了,光着膀子,吼的比狮子还狮子:“看看,看看,老子身上这些刺绣全都是她用嘴纹的,你们说说,应不应该判骚包货一个斩立决!不行,不行,老子要亲自督斩……”(未完待续。)



185章 多晒档!少撒尿!

    赤条条拉出腰膀,呵,平四贵满身疮痍,像月球表面似的,不,他身上雕凿出来的不是盆地,而是一个个凸出皮肤的嘴唇印,环环相扣,层层叠叠,巧夺天工。如果上面没有血色显示,平四贵又是一件石膏雕像的话,登时会让人感觉,这是件作品,是个极具后现代风格的佳作,而且出自罗丹那样的大师之手,反倒难以令人相信,它竟然出自一个女人之手,不,出自嘴唇,还是赤果果的情况下所创作。

    包圆忍不住叹上了:“下手太重了,不,下嘴太狠了!”

    惊叹的同时。

    宋鹏的话则更加耐人寻味:“包小太爷,平爷在衙门擂鼓叫屈一案,真相大白,我据此断定,平爷下面受的伤,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种令人发指的行径,我甚至可以在脑海里形成画面……问题是,我从始至终都想不明白,平爷堂堂大老爷儿,面对一位手段残忍,且无缚鸡之力、光脱脱的小女子,平爷为何不挣扎反抗?为何要等她蹂躏到面目全非的地步才来报案?案情虽明,动机却令人好生难以明白!”

    肥毛打个稽首,说:“平爷的壮举,着实令在下佩服之极!”

    崔雅灵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轻描淡写地说:“哼!当时,他不知道有多享受哩!”

    包圆坐下来,叹说:“明白了,这是周瑜打黄盖,事后,黄盖见伤重,反过来告周瑜下手狠!”

    平四贵煞是委屈:“去球。跟老子一比,黄盖身上那点伤差远了!”

    肥毛大嘴直吧唧。他说:“得了吧,平爷。黄盖挨的真板子,可没你享受,没你舒服!”

    平四贵吼上了:“舒服个蛋,好,舒服,今晚你来试试。”

    肥毛嘴里几时缺过酱油词?笑话,他一脸正气的说:“不不不,这说的叫什么话?这压根不是给人听的,咱哥们儿向来一是一、二是二、公是公、私是私、屁股蛋是屁股蛋、脸是脸……常言说的好。朋友妻不客气,不不不,朋友妻不可欺,现如今,事实摆在面前,崔姑娘已经把你糟蹋了,平爷,你索性认了吧,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胖爷我有家有儿,怎么能让崔姑娘再糟蹋?于理不然……”

    宋鹏说:“伦理在别的国家都称罪,唯独中国不称,平爷。你就忍了吧!何况是两厢情愿罪呢!”

    这门官司不好打,连立案都困难。

    包圆劝上了:“平爷,算了。算了,崔姑娘也是一番好意。没想到搞的出格了……反倒是你,一提裤子便反脸不认人。很明显,你身上沾染了官僚主义习气,所以,得记你记住,不能拿女人不当人,要不然女人拿你不当人,咱哥们儿中,决不提倡这种不正之风,所以,看在钱的份上,忍忍算了!”

    杜沐晴说:“是啊,平爷,在原来的基础上,我让包小太爷追加你点过夜费,行了,行了,少在这不依不饶,像老娘们儿似的,还不如人家崔姑娘,你看她多汉子,一宿大战,金枪不倒!”

    花雪杀、杨雪娇一听,狂喷不止。

    平四贵眼含泪水:“听你们的意思,合着平爷我受了一宿折磨,一点公道都不给?”

    包圆猛的一拍床单,大声说:“好!要公道是吧,老子给你个公道……平四贵,你小子夤夜跑到崔姑娘房间里欲实施强奸,然而,崔姑娘将计就计把你整的是外焦里嫩,遍体鳞伤,可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不思痛改前非,反而假公济私,恶人先告状,说是被人欺负了,我宣布,再让崔姑娘折腾你一宿,看你还敢不敢动歪心思……崔姑娘,这小子交给你了……不得上述……”

    崔雅灵嘻嘻直笑,说放心,保证让他嗨上天去。

    平四贵大叫:“小晴,我是受你指派的!”

    杜沐晴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受我指派?咦,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平爷,可有证据?”

    平四贵拍着桌子:“没天理,没天理!”

    宋鹏笑呵呵的出马了,他说:“平爷,这件事,上哪评都不占理,得,福你享了,提起裤子就来告状了,说真的,天下没有比你还欠揍的人了……得,识相的话,乖乖地跟包小太爷、杜尊者、崔姑娘认个大大的错,拿一百万现金闭嘴,指不定包小太爷会多赏你一点辛苦费哩,是也不是?”

    平四贵火了:“我跟她拼了!”

    孙盘子当机立断:“去去去,别他娘的在这扯蛋了,赶紧给他检查伤口,请大夫……”

    检查伤口,女眷不得留下。

    杜沐晴、朴念云、爱丽丝·尼卡、花雪杀、杨雪娇笑嘻嘻的离开,刚关上门,又听里面传来一声杀猪的声音:“慢点,慢点,你们想把老子彻底报废吗,尼玛……”这几个女人又是轰堂大笑。

    倒是崔雅灵,她欣赏着自已的杰作,满脸春风,更像是挂满了胜利的果实。

    来之前,医生路上直寻思,必定是谁家小伙儿青春焕发,行为不检点,在外面与乱七八遭的女人胡搞乱搞大搞特搞,一不小心招惹了花柳,又不好意思主动进医院检查,这才秘密请他来诊治。

    一检查。

    医生差点当场疯掉。

    尼玛,这压根不是花柳病症,据患者果露部分来看,应该是被人用嘴硬生生吸成了这样,那话儿说硬不硬,说软不软,弹性十足,呈脆皮半透明状,色泽鲜亮,堪比胡萝卜,内中的海绵宝宝倒也没受什么大的创伤,可是,多碰那么一下,患者嚎叫起来宛如杀猪宰狼,欲罢不能。

    这不算什么。

    最为离奇的是,那个神奇的乌龟脑袋,竟然有点走形,乍看像核桃开花,再看却似嘴唇。

    对此,医生站在救死扶伤的角度,深度表态,说孩子啊,青春期的人最容易走盲路,对于这件事你一定要保持积极、乐观的态度,千万不要以为自已在这方面天下第一,凡事要量力而行……一背过脸,医生又嘱咐患者家属,说自已医术浅,不敢保证能治好,只能看造化。

    擦了点碘酒,开了点消炎药,说观察两天再看看,多消炎,多晒档,少活动,少撒尿。

    出门的时候医生又说了句,过几天再不好,唉,实在没办法,也只能咬牙切掉了!

    平四贵歇斯底里的吼:“治不好,老子切了你!”

    (未完待续。)



186章 对号入座

    天山神墓的行程,硬生生被平四贵这桩糗事拖的停滞不前。

    不过,依平四贵目前的揍性,想正常走路都奢侈。

    平素,包圆一再强调,声称我们是一支走地仙革命队伍,有组织,有纪律,是个大家庭,长征路上还有两万五千里,万水千山,乌蒙磅礴,金沙水,千里雪在等我们,撇下哪个好同志也说不过理。

    根本不用开会商议。

    包圆直接独裁,亲自唱独角戏,命令大伙儿无条件等平四贵伤势转好。

    算是不错了,这几天平四贵很配合,他失魂落魄地躺在房间里,窗帘大开,股腚支高,双腿能举多高举多高,双手配合默契,非常蛮横的把自已拉成v字型,迎着太阳,擦碘酒,晒那话儿。除了屁放的十分痛快,屁股蛋上的肉都绷硬了,还好,肿在慢慢消褪,本色也慢慢恢复,还好,不是当太监的料。

    堂过了,犯人招了。

    然而,对于犯人在堂前陈词时跳过的大段细节,包圆很着迷,甚至到了如痴如醉之境。

    崔雅灵原本就是个没羞没臊的极品女人。

    用不着包圆来恐嚇诱导,崔雅灵便一五一十的交待了案情细节。她抛着媚眼,甜愫愫的告诉着包大恩人,说包哥哥,我伺候你的时候,决不会像对待平哥哥似的,我会用心去呵护,在我眼里,它是天地之间最为神圣的至宝,与它相比,世界上任何宝贝我都不稀罕。就算玉皇大帝把龙椅交给我坐,我也不会放在眼里。当然了,我会让包哥哥物极其用。你爽我也爽,决不会两败俱伤,共赢才是目的。

    包圆说:“那你干嘛把平爷整成那个揍性了?怎么不怜香惜玉呢?”

    崔雅灵眨眨眼,说那不一样,平哥哥是被杜沐晴派来的,专门验我这只雏鸟的成色,所以,我要立点教训让他们看看!

    平四贵受杜沐晴委派。

    崔雅灵知过去未来,谈不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也能谈的上洞查先机。

    那晚,她嘴上不说,心里岂能不知?

    是的,走地仙队伍中,杜沐晴对待旁人宛如春花杨柳,关怀无微不致。可是,对崔雅灵这个半路加塞的队员,横挑鼻子竖挑眼。为什么?因为崔雅灵本性主淫……崔雅灵很不满意,用她的话来说,她看我不顺眼,我瞧她也不顺眼。你眼里有针,难道不允许我眼里有刺,再说了。我淫男人,关女人屁事?

    倘若平四贵没有受杜沐晴的指派。自已想干那事儿,兴至盎然去找崔雅灵放松。

    崔雅灵说。那样的话,他好!我也好!

    问题是,平四贵偏偏是受了杜沐晴的指使,好,你发招,我接招便是。

    崔雅灵声称,起初,平四贵认为讨了个老大便宜,说真的,平四贵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他着实没料到天下竟有如此好事。一进门,平四贵尚未表明来意,崔雅灵却主动跳过那些卿卿我我的过场,及繁文缛节,直奔主题……是啊,幸福来的太快,此况之下,平四贵宛如山坡上的皮球,想刹都刹不住,一身皮囊酥的直接飞上了天,什么一二三四,什么子丑寅卯全在天上漂着,九进十八出,一泄如注。

    平四贵原本以为,大战一两场就算完成任务了。

    岂知,崔雅灵号称纵横“淫”道多年,难道只有这点不拒还迎的手段么?黄龙旗倒下了,我照样能把你弄成华表不倒,巧嘴利舌上的功夫,不但感人至深,而且出神入化。

    把平四贵整的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这鹰熬到后半夜,平四贵已经成了刚出整锅的粑粑,头都抬不起来了。

    抬不起头来没关系。

    重要的是,崔雅灵照样有通天手段,把平四贵那话儿撩拨的雄姿勃发,英雄不减,纵然平四贵罗汉圣术皆失,没问题,我崔雅灵可以支起妇女半边天,就这么着,就那么着,平四贵换了一身伤。

    尽管包圆听的直乐,还是像征性训上了:“小崔同志,以后可别这么干了,缺德!缺女人德!”

    崔雅灵纠正:“包哥哥,你要叫我姐姐才对!”

    包圆说:“不不不,还是叫你小骚包的对!”

    二人刚谈到这里,孙盘子兴冲冲的来找崔雅灵,一见面,开门见山问崔雅灵,有没有见过一个非常喜欢吃驴钱的女子,嗯,年纪不算大,很标致,很骚包,与你的年纪有些仿佛……

    包圆知道孙盘子在问什么,等着崔雅灵回答。

    崔雅灵想了一下,说的惊天动地:“哦,我知道了,你们几个是不是在岳阳街头见过她?她当时还不清楚你们的身份,说你们几个是从土里钻出来的?之后便分道扬镳了……”

    孙盘子听了,大吃一惊,汗都下来了,忙不迭问:“是是是,对对对,孙某问的就是她,崔姑娘,你快告诉我,她是不是也是知过去未来之人?”

    崔雅灵笑笑:“她呀,早死了,连渣子都没了。”

    包圆问:“是不是被黄奇算、张六指等人整死了?”

    崔雅灵点点头,说那女子名叫李呢,跟自已一模一样,喜欢男人喜欢的不得了,不喜欢财,喜欢在全国各地找精壮男人玩儿,贴钱贴身子不在话下,又说她是在岳阳被人盯上的。

    孙盘子说,早知道的话,孙某当时就该拦着那姑娘。

    崔雅灵说,那时,我与妹妹躲在郑州,有一天,我去外面买吃的时候,无意之中,撞见有几个人带着李呢,李呢说不出话,舌头剪了。崔雅灵说,自已差点被人盯上,还是受李呢的帮助逃到了河北。

    包圆很奇怪:“你们俩不认识,她被人挟持,又怎么帮你的呢?”

    崔雅灵说,李呢没有了舌头,可她当时受了精壮男人的滋润,本领处于巅峰状态。她剽到了我,我看到了她,她算准了时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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