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空虚,让我不由自主伸出纤纤玉指,顺着身体一再往下,捻上那晶莹透亮的一点,想要填满下面饥渴的幽径。那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让我身子猛的一缩,忍不住娇吟出声,“嗯……痒啊……别走……”
看我春情大动的在他身上扭腰挺臀,恣意扭动,双腿时开时合,时夹时磨,饶是再好的自制力也经不起蛊惑,况且他也喝了一碗下药的鸡汤。胤禛两眼发红,哑声咬牙说道,“你……你这是自找的,日后可别怨我!”
说完腾出一只手揉向我香臀,抱住我一个翻身,恢复成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我鼻息咻咻,羞涩地闭上双眸,伸长藕臂环抱住他后背,将一双修长的**温柔的缠上胤禛腰间,摆出一副临战的姿势。
“小东西,还真急了!”胤禛微微一笑,低下头吻住我檀口,我则乖乖递出香舌,和他舌头纠缠在一起。与此同时,胤禛将依旧坚*挺的宝贝重新挤入我柔软的温润里。整个男*根包裹在潮热窄湿的花蕊里,感受着一吮一吸的柔媚蠕动。
“啊。。。。。。胤祯。。。。。。你的。。。。。。嗯。。。。。。好大。。。。。。我啊。。。。。。啊。。。。。。受。。。。。。不了。。。。。。啊。。。。。。”我垂在身旁的手,痉挛似地抓紧床单,承受着紧绷中带来渐增的舒畅感。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早已落入他一双魔掌,少不得一番搓捏兜揉,我弓身承受着上下双重刺激,根本就不知叫喊了些什么。
“你叫的是谁,我还是十四?”胤禛听见我口中吐出的名字,突然定身子问道,“你说,我是谁?”
我意识迷乱,哪里知道他是谁,只清楚他是个男人罢了。呼吸混乱,狂扭身子,“我叫的……你是四……”
“嗯!“胤禛满意的点点头。
我继续摇摇头思考道,“十四?我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你不清楚么,怎么跑来问我?”
“你、你好样儿的,爷今儿就让你长长记性!”胤禛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冷笑着一把扯掉颈上的蝴蝶结。身下的动作也狂躁起来,腰身一耸,将只进到一小半的硕大尽根推入,直顶得我花心处一片酸酥,同时在我耳边低吼道,“给我记牢了,我是四爷,你是我的女人!”
在他的狂捣猛送、大力鞑伐下,我浑身茫酥酥的,气喘吁吁的直打颤,眼角溢出泪来,腻声讨饶道,“轻点儿,你要顶死我呀!”
“谁让你不乖,这时候还搞不清楚自己是谁的女人!这会儿想要怜香惜玉了,刚才爷让你稍微慢点儿都不肯,先让我满足了再说!”胤禛本就情火高烧,现在加上怒火,插在幽径内的玉*茎陡地坚*挺起来,比刚才更是强壮,继续毫不示弱的抽*送。
任我在他身下娇喘哀鸣,也半点儿不心软,真是个狠心的男人。突然胤禛猛地拖住我手臂,强行抱住软麻娇慵,已如一团烂泥般的我盘坐起来,这个体位将两人的交*合处拉得更近,他也彪悍得一刻不曾停止过冲刺。
为了防止我后仰摔倒,胤禛伸出一弯臂膀绕过我纤细的腰身,抓了满满一把软滑白嫩的臀肉在手中大力捏压。另一只手则捞起我胸前一朵蓓蕾,用力挤压搓揉,弄得椒*乳不断扭曲变形,却又傲然挺立。
当他有意无意轻撩顶端时,我忍不住羞涩的垂下头去,却刚好看见胤禛的巨物陷在我穴口吞吞吐吐,粗涨坚硬柱体被我们晶莹的汁液沾染得浑身津亮。强烈的视觉感观让我再也忍不住了,合上眼睛从唇中挤出一串娇吟,“嗯……哦……不要……羞死人了!”
我柔驯的倚在他怀里,胤禛越看越爱,执起我两只搂在他颈项上的小手,一只放在自己胸膛的凸起上,另一只则带领我摁向自己的乳*尖,他那滚烫的大掌覆在上面推波助澜,掌控节奏。
“啊……太……好了……亲爱的……你……真……会做……”熊熊燃烧的欲火,让我抛开羞耻心,两只手不断按压,放声发出高亢的鸣叫,双腿乱伸、拼命扭摆臀部,配合着胤禛的大力抽*插,汗水涔涔而下,渲染着粉嫩色泽的诱惑。
胤禛被我犹盛海棠的娇艳媚态迷得心荡神摇,埋头将脸紧贴在我饱满柔软的乳*房上,爱怜的蹭了又蹭。随后托起另一抹嫣红送入口中,先是又吸、又吮、又咬、又磨,间或用牙齿轻拉顶端娇艳欲滴的红莓,时不时用舌尖去舔舐周围淡红的乳晕,布满津液的嫩乳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淫*秽而诱人。
我浑身酥软无力,体内热流燥动乱窜,被他逗得魂飞魄散,气息急促几乎难以正常喘息,熟悉的热流再一次从体内直冲出来,哭喊着捶打他肩膀,一头乌黑的秀发也随着左右甩着,语无伦次尖叫道,“禛……不要……别……别碰那里…啊……你丢了罢……真要我死么,你这个坏人!”
胤禛没有说话只在喉咙里低喘,放开我胸前一双乱跳的小兔子,两手紧紧箍住我纤细的腰肢。在我喷涌出的大量花露刺激下,仍旧反覆做着活塞动作,积存能量以达到最后的临界点,下*体一耸一耸地高低套*弄,霸道的睨了我一眼,“再说一次,我是谁?”
在他急速地冲撞中,大量粘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来,我娇小的身躯犹如大海上的一叶小舟,随着他猛烈的冲刺欲*仙欲*死,缠绵的婉转娇啼,“喔呜……四爷……胤禛……我不行了……冤家……”
“乖……竹儿,腿再分开一点儿,我要射了……”胤禛说完得意的闷笑几声,凑过脸来重新吻上我性感迷人的唇瓣儿,将舌头伸入我口中舐吮旋绕,香津暗渡,纠缠得难分难解。
水汪汪的杏眼流转着迷蒙的水光,粉脸泛出桃红色的艳姿,慵懒中带着娇媚的旖旎美景,倒影在胤禛幽黑的瞳孔中,令他再也不能把持。挺进分*身狠狠向前冲击,次次都深邃地侵抵花壶底部。胤禛大吼一声,腰眼的精关失去控制,激射出一股股浓郁的热流,然而宝贝锐势未减,推挤着滚烫的热液直冲向我幽谷深处。
胤禛双手使劲儿揉上我双*乳,彷佛要将它们捏搓变形一般,我张开嘴唇大口喘气,下面的小嘴在他的灼烧下亦是一吸一放的猛烈痉挛。在一连串高*潮迭起的刺激下,我像是一个没了骨头的人,全仗胤禛强壮的臂湾搂住,不然早倒地不起了。
胤禛泄完身从我体内退出来,随他动作我发出了一声不适的痛哼。胤禛一愣,下床将烛台端近细看,发现下面的穴口竟是又红又肿,在溢出的玉液中,还带有一丝丝的红色血迹。终究是幼嫩的十五岁少女,哪儿经得起他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今儿算是吃亏太甚了。
“竹儿……对不起……我太粗暴了……”胤禛看我眼底还未完全消逝的情*欲,暗叹这春*药的厉害,清楚这药效只是暂时压了下去。虽觉歉疚也只得搂着我睡下,歇得了片刻是片刻,只怕这一晚上都不得消停。
果不其然,刚吹了灯我又一个劲儿的往胤禛怀里钻,胤禛一不是太监,二不是柳下惠,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赤身裸*体的往身上贴,还是自己心仪的对象,搅得他也同样欲火焚身,哪里管得住下面的物件儿!
这三个月出关以来,胤禛并没带侍妾、夫人随行,也算是清心寡欲、修身养性的了。现在黑灯瞎火、孤男寡女同睡一榻,正常人都能搞出点儿擦枪走火的事儿来,如今是沾了油的干柴遇上烈火,星星之火便成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晚上狂风暴雨也好,和风细雨也好,金风玉露一相逢,不精尽人亡已属万幸。终究谁也没睡成,战况之惨烈,一点儿不亚于纳兰。春茗与胤礽在吉云楼偷情那一次,很不幸让人类的兽性占了上风,服从了动物繁衍后代的本能与天性。
等到药性完全褪去,已经是红日升天,鸡叫三遍以后的事儿了。恍惚间好似隔壁房间吵得很厉害,我和胤禛早已累得连手指都懒得挪一下,连□的湿腻也不理会,哪里还有功夫掺和进去管别人的闲事儿,尽管我们心知肚明是怎么一档子事儿。
估计桑娘也猜出是谁吃了那包春*药,一整天时间里,也不曾来敲门询问一声。我和胤禛两个人,搭着浮肿的眼皮,将就一床被子掩在身上,各自抱头呼呼大睡,等到再次醒来,已经又是日落时分了,总算还见到了一点点太阳公公的影子。
第97章 檀韵的尸骨
不知道当时是不是中邪了,头脑一热一个“若是”脱口而出;到了胤禛那儿就彻头彻尾变成了不可变更的承诺。看他一脸笃定的表情;我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是他一厢情愿多想了!转念一想;兴许这就是缘分吧,我和胤祯现在是不抱有任何奢望了,那么嫁给谁都一样;给彼此一个机会也不是坏事!
睡梦之中,胤禛轻轻的推了推我肩膀;温柔的唤道,“竹儿,起来了!”
我闭紧眼睛手一抬,翻身打了一个打哈欠;嘟嘟嚷嚷道,“走开,好困!人家要睡觉!”
“别睡了,时候不早了!听话,待会儿马车上再睡!”四阿哥很少有这种耐心,坐在床边劝道,“淑雅和春桃在等呢,小懒虫!你若再不听话,我要罚你咯,到时候求饶也没用!”
“什么!”我一骨碌翻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嗔怪的瞪着他,“都怪你,害得人家一晚上睡不着!”
胤禛摸了摸下巴,咂咂嘴道,“我看是你自己的问题,爷就睡得挺香的!”
我咬牙切齿愤愤不平的捶了他一拳,一个剪刀腿踢在他腰侧,“你当然睡得香了!整晚上死箍住我不放,差点儿没被你勒死!”
胤禛一掌裹住我砸过去的拳头,就势使力将我带进怀中,摇晃着身子低沉的闷笑道,“那今晚换你勒我,够公平了吧!现在赶紧换衣服,进了早膳好动身!”
“才不要!晚上我要回宫去了!”想起他昨晚上对我做的那些事儿,没有性行为,也绝对够得上性骚扰,最后连睡觉都死死抓我不放。
“不准!”胤禛又整个人贴上来,霸道的箍住我,“竹儿乖,留下来多陪我几天,嗯?”
“你还缺人陪嘛!”我拍了拍他面颊,哀叹一声,“再说你也不能总是对其他福晋交代,说是一直住在淑雅姐屋里,那我留下来干嘛,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呢!”
“那……不然你回家去住几天?”胤禛想了想提议道,“也有一年多没见过你额娘了,我叫人替你安排!”
“算了吧,原本出来的理由就是料理春杏的事儿!哼,我们家凭你的身手还不是来去自如!”我摇摇头拒绝道,“等不了一个月太后和皇上就要回京了,我还是安分老实的待在宫里比较好!不过我倒可以召额娘进宫来陪我住几天,谢谢你的提醒!”
胤禛有些不甘心,“那春杏……”
“哎呀,办完事儿再说吧!”我推开他身体跳下床上,发现脚踏上搁置了一双做工精细的平底缎面鞋,不由得好奇的询问道,“咦,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这是淑雅替我送衣服过来时,顺带捎过来的,她担心你脚上有伤穿不惯花盆底,特意叫人找了这个给你。刚才她见你睡得实沉,所以没有惊动你!”胤禛将鞋子拾起来打量了一下,“本王倒是疏忽了,还是她一向做事儿细致周到!”
我不爽的劈手夺过来就往脚上套,嘴里还忍不住调侃四阿哥,“是呀,是呀!有此贤妻你还不知足,整天在外边儿沾花惹草!”
“你少栽赃我,爷什么时候‘整天’沾花惹草了,小东西?”胤禛一把捉住我,伸头就往我脖子上拱,“最多也是惹了你这朵狗尾巴花!”
“讨厌,别闹我!”被他胡子搔得痒舒舒的,心道这个男人真是性情清冷的四阿哥么,我一边躲闪一边直槌他肩膀,“放开我,待会儿淑雅姐她们等不及了!昨晚上你还没有疯够么,注意形象!”
胤禛喘息着放开我,还借机在我胸前揩了一把,“竹儿,我怎么觉得还剩这一年多的时间挺难熬的!”
“管你呢,反正不准碰我!” ;我没由来的升腾起一股怒火,豁的将他攘推在床铺上,转身就朝更衣间走。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我自己心里也没底,胤禛府上是什么状况大家清楚,要他长期只对我一个人好,明显很不现实。
四阿哥尾随我走了进来,“又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恼了?”
我将昨晚上八斤半替我备好的衣服换上,“没有,只是担心时间来不及了!”
“放心吧,刚才我那是哄你的,只怕除了淑雅,别人都才刚起身!”胤禛含笑抱着手倚在门口,“就知道你要赖床!慢慢换吧,只要别故意磨蹭,时间尽够!”
“你先去淑雅姐那儿,我收拾好了就过来找你!”我微笑的望着他,“随便替我把八斤半叫进来,我有事儿吩咐他做!”
“这个……”胤禛想了想,估计也认同大清早和我一块儿出去影响不好,最终点头应了下来,“只管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了,有事儿不一定非得找八斤半,其他人都可以使唤!”
“我知道的,替我谢谢淑雅姐!”望着胤禛离开的背影,我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沉沦下去的好!相处只要有一丝好感就足够了,我要向淑雅姐多多学习,爱上一个不完全属于自己的男人,只会带来无尽的痛苦。
八斤半替我梳好头,与胤禛、淑雅和春桃一起用罢早膳,就动身前往吉祥所。这一次不是去摆阔气比排场,明显不可能坐轿,我和春桃与四福晋同车,后面八斤半与如霜等其他几个小厮、使女同车,四阿哥则和其他王府侍卫全部骑马,这样一来行程会快许多,毕竟要带一口棺材穿街过巷,不是十分方便。
与我们同行的还有沈重润,原来他已经由步兵衙门调来了雍王府做胤禛的近卫,这次能与我们一道来景山办差,估计也是胤禛的特意安排。虽然一路上我和他没有多聊,但能看得出他对眼下这份工作很满意,另一方面察觉到胤禛也比较看重他。
还没踏进吉祥所大门,春桃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儿,我和四福晋只能一左一右的小声开解,但最后她居然因为伤心过度昏厥过去,这是我们一开始始料未及的。虽然吉祥所离雍和宫的距离不算太远,但由于还有不少手续跟丧仪需要一一办理,若是全部登记完毕,走完所有形式过场,也不知道一天时间够不够用。更何况停灵的地点并不在雍王府,而在四阿哥京郊的一处庄子上,要等做满七日道场,才会破土下葬。
后来经过一番商量,四福晋留在马车上照顾春桃,而我与胤禛则进去认尸领人,兼办理手续。我一路走一路骂娘,这该死的胤禛,明明可以一个人搞定的,非逼我与他同行,连八斤半也不许带。要不是考虑到今天穿的平底鞋,早就脱下来往他脑门儿上砸了。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事项交接办好,只等去停尸间确认尸首,就可以封棺走人了。跟在管事的太监身后,我突然多了一句嘴,“檀韵婉侍的尸体,可曾处理妥当?”
那个中年太监转过身来,“回兰格格话,檀韵姑娘和春杏姑娘的尸身停放在一处……呃,不过她的尸体不曾有人前来认领!”
一听这话我不太高兴,因为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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