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影桑�
胡乱地想了一会,鸣人放弃一般地倒在塌上,铺在上面的纯白貂皮又软又滑,惹得鸣人睡意袭来,挣扎地抬了几下眼皮,终于闭上不再颤动,呼吸也变得缓慢均匀了起来。
在这里自己为什么还能这么安心地睡呢?这是鸣人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想法。
所以,水门端着拉面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熟睡的容颜,金黄的发丝散落在洁白的貂皮上,看起来无比地和谐,弯曲的睫毛,小巧的鼻梁,白净的脸蛋,粉嫩的嘴唇,一切都让水门心动不已,这个是我的鸣鸣,我一个人的。
这样的认识让水门开心地弯着嘴角,把拉面放到一边,水门手指轻柔地在鸣人的脸上游走,贪恋地看着熟睡的人,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都让他移不开眼睛,完美、可爱、美丽、漂亮、、、那么多形容词都概括不了他心中的感觉,忍不住弯□,嘴唇轻轻地蹭着鸣人的脸,如同羽毛一样拂过,认真地品味,迷恋地沉醉。
“唔~”总是觉得脸上痒痒的,鸣人嘟着小嘴伸手扒了扒,喃喃嘟囔一声。
好笑地看着被自己打扰到睡眠,不满抗议似的举动,水门觉得这一刻真是太幸福了,因为鸣人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就是自己了,以后看到的就只有自己了。
这么一想,水门兴奋地在鸣人的唇上轻轻地咬了咬,然后把人整个抱起来晃了晃柔声喊道:“鸣鸣~起来吃拉面喽~~爸爸特意加了叉烧奥。”
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引/诱着,皱了皱鼻子,闻到熟悉的味道,鸣人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习惯性地伸了伸懒腰,发现自己竟然被水门抱在怀里,立马就跳了起来。
“鸣鸣?”水门像是难以理解鸣人突然间的动作,有些不解地喊道。怀里没有了刚才温度,心里很是不满。
“额,我要吃拉面了。”好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过激烈,鸣人讪讪地干笑一声,指着拉面说道。
“坐过来吃好不好?爸爸想挨着鸣鸣呢。”水门笑得一脸的单纯,哪里还有刚才斩杀尾兽时的戾气,温和得让鸣人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刚才的那个水门。
“鸣鸣?”水门看着鸣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脚下不动,知道小狐狸是愣神了,只好再次喊道。
“奥~”鸣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实在是对现在这么温柔的水门拒绝不起来,乖乖地点点头走到水门身边坐下,心下还疑惑,难道说真的是因为这张脸实在是太熟悉了?
“鸣鸣,吃完拉面爸爸陪你玩好不好?”看鸣人又快要走神,水门伸手抚摸着鸣人的脑袋问道。而鸣人只是随意地答了一声,就把脸埋进拉面碗里了。
79重生的代价,影的秘密!
“所以;你们就让鸣鸣跟着他走了?”听完宇智波兄弟的叙述之后,影瞬间就不淡定;有些气急败坏地质问道。明明不只是一遍地警告了;不管是鼬还是鸣人,为什么到最后还是弄成这个样子。
若是鸣人真的再次回到水门身边,那么想要把人夺回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还有和鸣人相关的不管是地方还是人,都别想清净了。水门的实力、目的;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影;先冷静一点,你们确定小鬼没有受伤吗?”九尾明显比较是担心鸣人的事情,虽然可以感受到留在鸣人体内的查克拉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他还是不太放心;毕竟水门那个男人可是能够压制自己查克拉的存在。就算是最强的尾兽,九尾还是觉得威胁很大。
“没有。”鼬很肯定地答道。他很肯定,不管是说话还是打斗的时候,水门的眼睛从来不会长时间离开鸣人,里面的关心不是假的,水门他是真的很看重鸣人,这是他的直觉。
“鸣鸣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影深呼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要慌,若是理智不够清晰的话,恐怕会做出错事来,要和水门抗衡的话,他一定需要调动所有的可能才行。调整好情绪之后,影才开口问道。
“除了刚才说的,还有这一个,鸣人他在给我包扎的时候,偷偷塞过来的。”佐助边说边打开一直在攥着的手,把里面的东西展露给其他三人看。
“啧,那个小鬼!”这次轮到九尾不淡定了,拿过佐助手里的玉片紧紧皱着眉头,他叮嘱过这个玉片一定不要离身的,那个小鬼,到底想干什么?九尾紧紧皱着眉头,脸上满是严肃。
“鸣鸣实在是太莽撞了。”影也跟着皱起眉头说道。
“这个到底是?”佐助有些不解地问道,当初鸣人把东西塞给自己的时候,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也知道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他才会一路小心握着,但是现在看到影和九尾的表情,实在是不理解。
“鸣鸣他想要自己解决这件事。”影知道的,鸣人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个玉片是信物!当初重生之前,九尾给鸣人看过,影也是用这个玉片证明他是九尾所说的那个暗部,这个玉片算是见证了他们的关系,如今鸣人把玉片送回就是要表明否认他们的羁绊吗?影心里苦笑一下,有时候他家鸣鸣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无法预料呢。
“白痴要一直留在水门身边吗?那怎么行?!”佐助大吃一惊,他当初可是以为鸣人是要他们商定之后再去救的意思,这才轻易放手让人走的,现在竟然是这个结论吗?他绝对不会接受的!
“当然不能让他乱来。”影看了佐助一眼,最然他不喜欢这个小子,毕竟曾经那么伤害过鸣人,但是他确实也是真的喜欢关心着鸣人,现在情况特殊,影决定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我现在就召集所有的人,虽然不一定比得上水门的势力,但是这些年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佐助和鼬你们先去找五代恢复身份,九去一趟砂隐村,把情况和熊猫眼那个小子先交代一下,让他随时留意待命、、、、、、”
影很冷静地做着部署,虽然鸣人的意思他确实是收到了,但是怎么能任他胡闹?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他可是忙碌了很长时间的,若不是舍不得鸣人小时候一个人,他需要常常回木叶,根本不可能像水门一样到处走,不然还说不好谁比谁势力强呢。不然就这么接受的话,难道说要否认他所做的一切吗?
“水门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你,什么身份?”鼬在影说完的时候开口问道。
看着这么淡定的鼬,影轻轻地笑了笑,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天才,当初让他率先进入晓,最先给他卷轴果然是对的,心里称赞一下之后才开口说道:“水门他确实是四代目,而我,也是。”
“什么意思?”这话一出,佐助和鼬都吃惊地喊道。
“怎么说呢,我是你们记忆中上一世的四代,而水门则是这一世的四代,这下能懂了吗?”
“但是你的脸?变身术吗?”佐助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奥,这个是代价,你们以为让一个人重生这样的禁术会没有代价吗?更别说要融合、保护、封印你们的记忆这么多繁杂的事情,而这双异色的眼睛,就是被诅咒的标志。”影说的很平静,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但是却让佐助和鼬心惊。
不管是刚才所知道的水门的真正身份,还是让鸣人重生的禁术代价,心里却又生出敬意,若是没有眼前这个人,现在的他们根本不可能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再次重新开始。这一次绝对不会放手,两人都在心里暗自下着决定。
四人虽然没有直说,但其实已经完全达成一致意见,开始各自忙碌起来。
而鸣人呢,每天跟在水门身边,虽然几次想要套话,但是对方总是要么笑而不答,要么就直接转移话题,所以这一段时间简直就是浪费着过了。
当然啦,凭良心来说,鸣人是真的觉得水门对他真心不错,最起码,每天会很温柔耐心地帮自己准备好一切。
会亲自给他穿衣,就算是鸣人刚开始挣扎,但是渐渐就习惯了。
会每天亲自帮鸣人准备好食物,个个精挑细选,在恰当的时机给鸣人做拉面。
会在以为鸣人睡着的时候,轻柔地帮他盖上被子。
会在鸣人睡不着的时候,边轻柔地拍着他的背边边柔声地说着话。
会在鸣人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时,千方百计地逗他笑。
会在鸣人无聊的时候,带着他到任何他想去的地方,除了木叶。
所有的行为都像是好爸爸的模样,但是水门对‘木叶’这样的词很敏感,只要鸣人不小心提到,就会眯起眼睛全身散发出怒气。
然后慢慢地鸣人就了解了,水门这个人,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自己,但是却绝对不允许有人跟他抢自己,甚至不允许别人多看自己一眼。
这么无比霸道却也无比温柔的爱让鸣人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总是一直把他带在身边,片刻不离。所以渐渐的偷偷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想木叶的那些人。
和他们在一起虽然有时候会被做奇怪的事情,但是却一直很轻松,他也很开心,一点也和在水门这里不一样,他给的爱让鸣人觉得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索性水门没有再到处作乱,因为自己在身边,所以木叶很安全,鸣人本来一直是这么想的,也一直是这么相信着的,但是意外有时候来的就是这么让人无法相信。
鸣人发现他总是在一定的时间内睡过去,明明有时候根本没有睡意的,但是一到那个时候就会失去意识,心下疑惑不解。
为了弄清楚事实,鸣人偷偷地在手里藏了个尖细的银针,在这天又想要睡过去的时候偷偷地用力刺进自己的皮肤,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因为伤口很小又不至于流出大量的血让水门发觉,仍旧闭着眼睛装着熟睡的样子。
接着他就感觉到水门把自己抱起,很轻柔地放在睡塌上,一直摸着他的脸不说话,正在鸣人以为自己计划失败的时候,就感觉到房间突然多出了几个人。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水门很平静地问道。
“周围的村子已经攻陷,只等着发命令就可以进攻砂隐村了。”一个低沉的男音回答道。
进攻砂隐村?鸣人差点跳起身来,不可能的,水门明明答应过自己绝对不会攻击任何地方,绝对不会乱杀人的,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理智还是让他继续装睡,他希望从水门的嘴里听到答案,听到否认、决绝、停止的答案。
但是水门的下句话把他的希望全部打散,心里一阵疼痛,背叛,鸣人一下子就想起了很久不再想起的事情,自己这一次又被背叛了吗?背叛自己的信任!
“动手,风影不能留。”水门很平静地说着。
“为什么?”鸣人睁开眼睛,眼睛开始泛红,竟然要杀我爱罗,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竟然已经发动了战争,水门,这个总是微笑着宠爱自己的人,自称爸爸的人,骗了自己!
“鸣鸣,你、、、”水门大吃一惊,他本来很自信的,鸣人一直最不擅长的就是幻术,明明以前都没有事情,为什么今天会?
“你果然很了解我,但是、、、”鸣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伸手示意水门看了看。
“你受伤了,快点给爸爸看看。”水门来不及解释,一看到鸣人手上扎着银针,就急着想要拉过给他治疗,但是却被鸣人躲过去,继续紧紧盯着水门问道:“为什么?”
“先下去。”水门对着身后的几人挥了挥手说道。
80鸣人和水门的冲突
“鸣鸣;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水门在身边的人都离开之后;才开口道:“你要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因为爸爸最爱鸣鸣了。”
“为什么要伤害我的朋友?为什么要杀我爱罗,你明明应该知道小爱是我重要的人。”鸣人已经听不进去水门的这些感情告白,只是一味地追问道。
“为什么?”水门苦苦一笑,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声音里带着压抑之色。
“爸爸也想问鸣鸣为什么;为什么在爸爸这里还是想着外人?为什么不管怎么对鸣鸣你好,你眼中都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水门说着有些激动,双手按住鸣人的肩膀,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鸣鸣;你告诉我为什么?”
“你疯了吗?我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吗?不是一直只面对你一个人了吗?为什么还是要那么做?”
鸣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水门,虽然以前也猜想过也知道水门的霸道□,但是这么直白这么激动的水门还是第一次见到,鸣人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不断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水门的限制。
“当然是因为鸣鸣你不乖,你人在我这里,心却在外面,在砂忍村的风影上,在木叶的那群人身上,只要我把和鸣鸣有关的外在因素全部清除,鸣鸣就真的变成我一个人的。”
水门哪里会让鸣人逃脱,伸出双臂把人圈禁在怀里,头埋在他的颈窝处答道。
所以,一切的原因都是我吗?鸣人眼中显出痛苦的神色,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没想到就算是他妥协了,还是会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这样的后果,不是他想看到的。
“鸣鸣~鸣鸣,鸣鸣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水门见鸣人不再说话,更是加重了手臂上的力度,拥着怀里的人喃喃叫道。
“不要攻打砂忍,不要杀我爱罗。”鸣人叹口气,这样一会冷酷残忍一会脆弱温柔的水门,让他实在有些把握不好,轻轻地拍了拍水门的胳膊见他稍微松开一些力度后抬头认真地说道。
“鸣鸣就这么看重他吗?为了他恳求我吗?”水门的语调很稳,听不出情绪来。
“我不喜欢看到战争,不想看到身边的人死去。为什么不能快快乐乐地生活,呐,爸爸,若是你真的爱我的话,跟我回木叶,我们一起生活,一定会很幸福的,好不好?”
鸣人抱着希望开口说道,虽然知道希望很小,毕竟水门已经拒绝过好几次了,但是鸣人还是不想放弃。
“鸣鸣原来一直抱着这样的打算吗?”水门松开鸣人,站起身说道:“看来为了断掉鸣鸣的想法,爸爸要加快速度才行。”
这次说完就要走,鸣人一激动就要起身追过去,但是双手按到床上,被忘记的银针全部刺进肉内,穿透了他的手掌,一下子没有忍住吃痛出声。
听到鸣人的抽气声,水门的身体顿了顿,他就算不回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若是平时早就急冲冲跑过去,千般哄万般宠了,但是这一次,他只是站定了一会就继续往外走。
看到水门这样的举动,鸣人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所以刚才说的话一定会变成真的。
没心情管自己手,鸣人焦急地皱紧眉头,心里暗自思量着,既然他留在这里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并且,就算是自己的亲爸爸,水门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根本不可能不管,一定要尽快出去,要通知我爱罗才行。
这么想完的鸣人利索地拔掉银针,起身就要往外走,但是一打开房门就被两个带面具的人挡住了,快速地跳开一步,鸣人拔出苦无喊道:“让开,不然对你们不客气了。”
“少主,请回到屋里去。”毫无情感的声音从左边的人口中发出。
“我要出去。”
“请回到屋里去,少主。”这次轮到站在右边的人说了。
“若是我一定要出去呢。”鸣人本来就心急如焚,口气不自觉地就强硬了起来。
“那么,手下就死在少主面前。”说完两人都抽出苦无架到他们自己的脖颈上。
该死!怎么忘了这个了,鸣人心里暗自骂道,那还是他有次想要偷偷溜出去的时候,还没成功就被水门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