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等虐吧! 加3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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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等虐吧! 加3番外-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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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你不也说了么,道理明要,简单易懂,教这个正好。”霍改点头,笑得乖巧。

    雨无正恨不能把自己刚刚说的话生吞回去,悲愤质问:“你难道就不能教点《三字经》《诗经》之类的么?”

    霍改毫无压力的摇摇头,理所当然道:“不能。第一、我手上没书,第二、我背不下来。”

    “你会被孩子的爹娘砍死的。”雨无正看着霍改,郑重无比,像是在葬礼上致辞。

    霍改笑嘻嘻地将书塞回怀中:“你不会坐视我被砍死的对不对?”

    雨无正为难望天,最终幽幽长叹一声……兄弟们,我对不起你们!

    “好啦,我们回去吃饭吧。”霍改扯扯雨无正的衣袖。

    雨无正纠结地打量着霍改藏书的心口,难以释怀:“话说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有《女儿经》这种书啊?”

    “收集素材。”霍改淡定回答。娘受和人。妻受都是很有爱的有木有?!

    雨无正对这个满地都是素材的世界已经绝望了。

    回到屋里,霍改忽而貌似无意地提了句:“对了,今儿这小麦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了?”雨无正扭头看向霍改,难道他勇敢地抗议背诵《女儿经》了么?

    霍改抿了抿唇,然后开口:“他今儿突然问我是不是真的老指使你干这干那,自己什么都不做。”

    “哦,那你怎么说的?”基本包办了一切家务的雨无正幸灾乐祸地问。

    霍改眼波流转,笑容无耻:“我当然是好好跟他讲了一番我是如何精心照顾你这位山寨之主的,那是端茶送水、洗衣叠被,怎一个温柔贤惠了得。”

    雨无正笑眯眯道:“万大公子,你这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啊!”

    “要知道我这么指使他们老大,我一定会被你们兄弟分尸的。”

    霍改摆出一副小弟我好怕怕的模样,惹得雨无正好一顿笑。

    “好了,我去给你做饭了。”雨无正揉揉霍改的头,无限宠溺道:“今儿我亲自下水给你逮了条大鱼,一会儿你好好尝尝。”

    “去吧去吧,记得把骨头全部挑掉。”霍改蹬鼻子上脸。明日之后,你大概就再不会如今日这般待我这般了,雨无正。

    苦力命的雨无正无奈叹息:“你这没心没肺的,哪怕给我沏壶茶也好呀……”

    “用夜壶沏么?”霍改温柔贤惠地笑了。

    雨无正默默扭头,去厨房做饭。

    霍改看着雨无正渐渐消失在厨房门后的身影,慢慢眯起了一双凌厉冰寒的眼睛:我如何敢给你沏茶呢,要知道,原文中你正是被万仞仑手中的香茶给放倒在地的啊。

    霍改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早已回忆过千百遍的剧情——

    雨无正被茶药倒,醒来后,已是牛筋加身,落入敌人阵营。雨无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挣脱牛筋,往外出逃之时,却正撞上了一幕好戏。

    万仞仑对着那剿杀山寨的大将趾高气昂地说:“若不是我为了陈大人的计划,忍辱负重、委身屈就那山寨头子,你们这次攻山捉人哪里会如此顺利。”

    那大将眯眼看了万仞仑半晌,忽而放下了高傲姿态,狗腿道:“竟是万公子,在下还在奇怪,为何最近一直没能在刺史府上看到您,原来是执行这等重要任务来了,万公子真不愧是刺史大人的人,果然手段了得。”

    雨无正听到这里哪里还忍得住,捉了万仞仑就往外杀,官兵们投鼠忌器,自然由得雨无正冲回了山上。可惜此时,迎接雨无正已是满地尸首。

    本是扯虎皮做大旗想救情郎的万仞仑于是顺利沦为“叛徒”,让暴怒中的雨无正丢给存活的兄弟好好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忍辱负重、委身屈就。”

    “麦子,真正下药的人,会是你么?”霍改往回走,墨黑的眼瞳渐渐变得沉郁:“撒谎的小孩可是会被狼给一口口啃死的哟~”

    命运紧贴着人们的后背,即使拼命回头,也窥不清全貌。只好站到烈日之下,摸索阴影中那晦涩的线索。

    第二日,似乎一切照常,毫无意外。

    霍改依旧拿《女儿经》调。教着一帮纯洁正太,而雨无正依然在夕阳西下之时,来到了教室门前。

    “今儿采购的兄弟额外带了些糕饼糖食上来,你要不要去挑点儿。”雨无正在温暖的暮色中,笑得柔和,像是放置在枕边的剑,陷在柔软的枕被之中,锋锐不再,只余安心。

    “好。”霍改点点头,欣然接受。

    待得霍改挑了些酥糖干果回房,瞧见那桌上茶壶之时,却是无声地笑了。果然,被人动了手脚。走的时候他可是特意注意了茶壶盖的朝向的,这会儿那茶壶盖却是偏移了些许。

    “我去做饭了,你可别吃太多零嘴,免得一会儿吃不下。”雨无正转身便要去厨房。

    霍改拉住雨无正,笑道:“同去、同去,昨儿那鱼做得咸了,今儿我可得看着你点儿。”他可不敢背上半点儿嫌疑,他只要袖手旁观着山寨被毁就好。

    “我真该饿死你!”辛辛苦苦做饭还被人嫌弃的雨大侠你伤不起。

    “传说中对情友的不好的男人下辈子会变成痔疮药哟!”霍改摇摇手指,露出了剧透之神一般的神秘笑容。

    雨无正默默扭头,去厨房做饭。

    夜幕降临,雨无正毫无所觉地冲茶,喝茶,然后在一炷香之后踏着原著的脚步顺利倒下。

    霍改二话不说,抽开衣柜底部厚木板,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拖着死狗一样的雨无正慢慢挪了下去。

    你问霍改如何知道房里有一个暗道?

    拿游戏地图做文章地理设定的作者是邪物,你们懂的。雨无正知道的暗道他知道,雨无正不知道的暗道他也知道,玩家勇者神马的,就是堂而皇之冲进居民屋里反反复复踩地皮,直到搜刮到一根鸡毛都不剩的无耻生物啊。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万哥哥,你在么?”院外忽而响起小孩清脆的声音。

    霍改笑笑,并不开门,将人让进院内,而是停在门前问道:“麦子,有事?”

    麦子小小声道:“大当家睡了么?”

    “还没,你找他有事?我去叫他出来?”霍改低声询问。

    “唔……”麦子沉吟

    霍改好心建议:“要不你直接进来吧,我今晚给他炖了一大锅甜汤,他才喝了一半,剩下的便宜你了。”

    “我这可算是癞蛤蟆吃天鹅肉了!”很快,门外传来麦子的笑语。

    “这词儿可不是这么用的。”霍改无奈地叹息一声,拉开了道门缝,一把将麦子拉进门来。

    麦子冲着霍改讨巧地眨眨眼,鼓起脸颊:“又用错了么?”

    霍改把门迅速别上,摸摸麦子的头道:“走吧,进屋说。”

    麦子蹦蹦跳跳地走在前边儿,霍改跟在他后边儿,笑得像小红帽她家狼外婆。

    麦子推开客厅的门,脆生生地唤道:“大当家,呃……”

    “他在卧房,我们进去吧。”霍改揉揉麦子的头。

    麦子不疑有他,穿过客厅,往卧房走去。

    就在麦子开门的那一刹那,霍改一个手刀下去,正正打上麦子的后颈,麦子一声没吭就倒下去了。

    霍改放下左手的一方砚台,暗自庆幸不用再给这小屁孩儿补一下。不管怎么说,摧残祖国的花骨朵儿总是不好的。

    霍改动作麻利地将麦子堵上嘴,捆了个结实,也拎到了暗道之中。

    暗道之中,霍改早已布置好一干饮食照明之物。

    雨无正躺在一床棉被之上,昏得安然。

    霍改邪魅一笑,将小麦按到在地,就开始抄起剪刀避开绳索剪人衣物。

    许是霍改下手太轻,或是小麦皮子太厚,霍改才减完两只长袖,麦子就很“幸运”醒来了。

    “你……你要做什么?”麦子吓得脸都白了。

    “猥亵儿童。”霍改微微一笑,露出森森的小白牙。

麦子乃指鹿为马
“你……你滚开。”麦子糯糯的嗓音里已经带了哭腔。人类无论年龄大小,面对流氓,总是一样羞涩的,区别在于有人表现为傲娇女王,有人表现为弱气娘受。

    “别动,要是不小心把你这一身白嫩皮子割破了我可是会很心疼的。”霍改此时的表情只有两个字堪表——变态。

    冰冷的剪刀贴在颈下,沿着肌体缓缓绞衣而前,麦子哪里还敢动,一双大眼睛泪汪汪地控诉着霍改,大声哭喊:“救命啊!哥哥……呜呜,哥哥!救命啊……”

    霍改不为所动,垂下眼睑,温柔细致地掀起刚刚剪开条裂口的衣襟,绷直了,用剪刀的刃口一点一点割开。

    剪刀刀尖就在自己眼前上上下下地磨割着布料,霍改的沉默更是加剧了这种恐怖的氛围,麦子不敢动,瑟瑟地发着抖,哭得嗓子都沙了,一声一声地拼命叫着“哥哥”。

    “刺啦”前襟的衣料彻底割扯开来,霍改冷冷地看了麦子一眼,笑问:“大当家就在你旁边躺着,为什么不叫他,反而叫你远在天边的哥哥呢?”

    一醒来便被恐惧所淹没的麦子猛然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瞪着霍改。

    霍改扯出一个讥嘲的笑:“一个人在惊慌失措的时候是最真实的,我想你之所以舍了大当家向二当家求救,不外乎以下三个原因吧。第一,你心中已经将大当家视为了敌对方。第二,你知道大当家现在醒不过来,救不了你。第三,你哥哥快回山了,或者已经回来了。”

    “你……你胡说!”麦子眼里的慌乱此刻一览无余。

    霍改怜悯而慈爱(?)地俯视着麦子:“孩子,教你个乖,千万别在对方质问之后,忙着一口否认。这只能说明你心里有鬼。”

    霍改从绳索的缝隙间扯起尚存的布料,饶有兴致地继续剪……

    麦子抽抽鼻头,恨恨地瞪着霍改,哑着嗓子道:“你问话就问话,做什么还要剪我衣裳。”

    霍改拖长了音调,十足一个反派妖孽:“因为我要找解药来救雨无正啊,但我又怕你不老实,只好先把你给绑稳了,然后再一点一点剪开衣裳搜。”

    “什么药?你怎么能乱说!我才到你的一半高,你居然小心防备成这样,羞不羞?”麦子鼓着圆圆的包子脸,瞪大了眼,咬着粉嫩嫩的唇,又气又怒的模样。

    霍改看着麦子那模样,手上一顿,眼神瞬间变得诡异。

    霍改将剪刀远远搁在一边,抬手就掐上了麦子水润润的脸蛋,揉揉揉:“擦!让你丫的卖萌!要是爷一不小心从热爱软妹子的腐男变成了正太控的怪蜀黍,你给负责下半生/身啊?!”

    “呜呜呜……”完全听不懂霍改在说什么的麦子被霍改搓得跟个兔斯基似的。

    待得小正太的小脸红得跟个番茄似的,怪蜀黍霍改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拎起之前剪下的两只袖子,在麦子眼前一晃一晃,:笑容慈爱:“麦子,你知道什么是贼么?”

    麦子闭紧了嘴,以防再给眼前这个坏人以蹂躏自己的借口。

    “贼就是那种袖里贴刀片,无袋不割;臂边藏铁丝,无锁不捅;腰间绕爪勾,无墙不翻;脚下生疾风,无人可堵的存在。你说,我如何敢对你这个小贼掉以轻心呢?”霍改另一只手,捏住袖口,轻轻一搓,一方薄薄的刀片便从袖口镶边的缝隙中露出了锋利的刃。

    “我还以为你早不记得我,原来你一直没忘过……”麦子喃喃,面色呆滞。骗子,大骗子!

    “贼就是那种一双快手入油锅捡币而无伤,一双灵脚踏雪地逐风而无痕的存在,你说,我如何不怀疑你这小贼便是那个下药的人呢?”霍改手指一勾,便从缝在袖口内侧的小袋中掏出一包药粉来。

    麦子盯着那包药,面如白纸。

    “这是解药么?”霍改将药包搁在手心,笑盈盈地问。

    “哼!”麦子扭头,闭上眼,不配合。

    “呵呵。”霍改失笑摇头:“麦子啊麦子,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沉到黄河底才心死。都到这会儿了,你居然还想误导我认为这是解药。”

    麦子稚嫩的小身子微微一僵。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让雨无正昏迷的药吧?”霍改慢慢收拢五指,将药包攥在手心:“为了保证计划顺利,你手上绝对不会只有一份药。你晚上来拜访大当家,不就是为了探听药是否已经生效了么?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让你进屋来一起喝甜汤?就是为了再给你个正大光明下药的机会,好捉贼捉赃啊。”

    “你现在倒是说得头头是道,怎么早没发现呢?”麦子梗着脖子,嘲道。

    霍改笑而不语。爷在下一盘很大的棋,相爱相杀神马的,你这种小屁孩儿是不可能懂的。

    “再说,解药这种东西没有则罢,若是有也该放在怀中之类的位置而不是在袖口。不然下药的时候一不小心下错了,岂不丢脸?”霍改放下袖子,拎起剪刀,继续猥亵儿童。

    麦子哼哼:“你死心吧,我身上根本就没有解药。”

    霍改手上不停继续剪,口气却是又冷了许多:“如果没有解药你就祈祷吧,弄不醒大当家,我就弄死你。”

    麦子哭丧着脸:“别……别啊,这又不是毒药,等药效过去,大当家自然就醒了。”

    “那他要多久才醒?”霍改皱眉。

    麦子怯怯道:“我不知道,他们只说了服药后半个时辰,大当家就会昏过去,到时他们就会将人带走。算上下山的时间的话,大概就一晚上吧。”

    一晚上?明明是三天啊。预言帝的霍改转而追问:“他们是谁?”

    麦子眼眶泛红,一口哭腔:“我……我不知道,他们都蒙了脸,拿了哥哥的随身玉佩来威胁我,我……我也是没办法。”

    霍改笑了:“麦子,你知道什么是贼么?”

    “啊?”麦子不懂这坏蛋为何旧话重提。

    “贼就是那种比起辛苦劳作,更喜欢通过卑劣手段不劳而获的存在啊。你说你无辜,想想你之前的种种杰出表现,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这个小小年纪就立志做贼的人?”霍改头也不抬,缓缓在麦子肚前的衣料上开了条长长的裂口。

    “大当家还是山贼呢……”麦子忍不住嘟囔。

    霍改轻笑,说不出的讽刺:“所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固执地标榜自己为正义,以逃避良心的谴责。他认定的,即为真理,有罪的永远是他人。他只需高高在上,以强者的身份制裁善恶,将错误推给弱者即可。”

    明明说的是大当家,为什么却觉得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高高在上呢?麦子呼吸一滞,不敢再开口,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窥见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霍改话毕,发觉自己似乎失言了,于是埋头苦干,再不多话。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麦子上身彻底清洁溜溜,霍改也没能找出第二个药包。

    霍改偷偷舒了一口气,他要的就是雨无正昏个彻底,要是一不小心把解药找出来了,那才叫悲剧。

    霍改欲盖弥彰地重重叹了口气:“有没有别的方法让人醒过来,比如掐人中,针刺指之类的?”

    麦子小心翼翼道:“我不知道,不过我想能放到大当家的药应该没那么好对付。”

    “那你能保证今晚之后,他就能醒来?”霍改作愁眉不展状。

    “大概……吧。”麦子明显没什么底气。

    “那你的同伙什么时候会冲进来?”霍改皱眉,一脸的忧心忡忡。

    麦子无辜哭诉:“我……我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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