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黑执事'蜘蛛游戏
作者:绯七
文案:
蓝色是希望,红色是诱惑,那么,黑色呢?
本已经死掉的阿洛伊斯·托兰西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这感觉就像 玩游戏结束之后又买了复活币回到存档之前一样。
既然游戏给了他一次重新玩过的机会,那他为什么不选择接受呢?
清楚的知道了对方的下棋规则,清楚的知道了对方的内心所想,也 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最终结果,那么--如果在他已经阅读过一遍游戏 攻略,对方再按照以前下棋的步骤来和自己对战,这场游戏的最终结果 会不会不一样呢?
反正,现在也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以「重生」为名,以「织网」为局,属于蜘蛛的「捕猎游戏」。
■□ 本文慢热型,一见钟情神马在七七眼里绝不存在;
■□ 作者真心讨厌克洛德那货,所以文中克洛德会杯具炮灰掉;
■□ 本文主旨为保护老爷爱护老爷让老爷幸福,所以主角实力绝对强大万能,强过赛巴斯;
■□ 不黑原著人物,不虐原著人物,文笔不渣不小白;
■□ 完结文,放心看,不过看文时顺便点下收藏人家会更开心。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幻想空间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维·菲尼戈尔,阿洛伊斯·托兰西 ┃ 配角:希尔特,克洛德,汉娜,黑执事其他众。 ┃ 其它:默念一百遍爱老爷不解释,念完,码字。
那只恶魔 梦回
黑暗的天空,充满雨林气息的暗色森林,好像被黑色的迷雾包裹着,一切透着一种诡异的寂寥。
走过叶子上带着夜露的草地,偶尔会有几缕冷白的月光透过那将森林层层盖住的茂密枝叶照拂到地上,在这充满黑暗的林中打下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影,随着风的吹动透着更为恐怖。
偶尔会出现几只在林中织网等待猎物的蜘蛛,继而那白色的蛛网突然崩断、坍塌、直至完全消失不见,而黑底红里的小披风如流水般的在空气中荡起一层波纹,一直到披风的主人在一棵被月光笼罩,完全像是孤立的古树前站定。
注视着那仿佛是黑暗中唯一的一抹色彩,湖蓝色的蝶翼在蛛网上轻轻颤抖、挣扎,随着时间的关系却越来越弱。
惧怕黑暗而向往光明的蝴蝶,却不知道黑暗中等待它的是更危险的陷阱。
被周围的黑暗圈禁,月光聚集的舞台下,被撞入蜘蛛陷阱的猎物被猎手毫不留情地吞噬,只余下残破的两片蝶翼缓缓飘下--
--支离破碎。
已经残破的翼膀在空气中蹁跹缱绻,最后落入白皙的掌心。
“阿洛伊斯·托兰西……”靠在被黑暗圈禁出的月光舞台,少年微微垂首注视着手中的残破蝶翼,微翘的唇角勾起一个不明弧度,尖锐的虎牙刚好将其遮掩得模糊而虚幻,“被蛛丝缠住的蝴蝶没有翅膀,剩下的也就是被摆布而无法逃脱的命运……你,真的是这么脆弱的生物吗……?”
得到猎物的蜘蛛重新趴在蛛网的正中央,静静等待下一个猎物的出现。
手中残破的蝶翼在月光的晕染下开始变得朦朦胧胧,像是被遮掩上一层雾霭让人看不透真实。
像是一盘用胶水凝聚起来的淡蓝色散沙,下一瞬,那对翅膀猛地散落在那白皙的掌心中,只余下无数淡蓝色的砂砾在空气中飘荡。
“如果这就是尽头,那也太过无趣了吧。”弯起一双猩红色的眼,周围的淡蓝色砂砾闪烁着光晕一点点向蜘蛛的陷阱包围而去,像是猛兽的兽口,张开大嘴向蜘蛛吞噬而去,“人类呢,可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特别是当人经历过一遍死亡再回到当初之后,他们会成长的十分迅速,甚至温和的蝴蝶也会向蜘蛛露出杀戮的獠牙……”
应证着他的话,蓝色的砂砾在蜘蛛背后凝聚成一只完好无缺的蝴蝶扑向毫无防备的蜘蛛。
蜘蛛的肢节、身体、蛛丝……如同秋天的落叶一样不断从少年的眼前飘落,死气沉沉地倒草叶上。
冲破蛛网的蝴蝶缓缓飞下,重新落回那白皙的掌心。
月光的舞台在这一刻变得黑暗,无数时间的齿轮从黑暗中浮现出来,彼此咬合转动着,仿佛整个世界在运转一般。
他伸出手,将蝴蝶上空的时间轴轻轻握在手心。
被握住的时间齿轮开始僵硬扭曲地回转起来,一直到,最初……
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蝴蝶再次化作淡蓝色砂砾,无数的砂砾重新散乱到空气中,尸横遍野的村庄、失了灵魂的弟弟、充满欲望的眼神、紧紧束缚他的蜘蛛、令人恶心的笑容……一切都随之化为碎片,继而重归那扭曲的时间轴,开始新的运转。
“如果回到最初,你会向那只蜘蛛露出獠牙么……向那只把自己弄成这幅惨状的蜘蛛。”拂了拂自己的小披风,少年的身影逐渐模糊起来,缓缓融入无边的黑暗,“现在,有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倒退的时间轴再度前进,携带着无数人命运尽头的齿轮一起运转。
一切,都像是未曾发生。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黑执事老爷的耽美坑。
突然发现黑执事的好文不多,老爷的文更是少的可怜,于是想看也只有自己写了。为了自己,七七也不会弃坑的。
那只恶魔 苏醒
My mother has killed me;(我的妈妈杀了我,)
My father is eating me;(我的爸爸在吃我,)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sit under the table;(我的兄弟和我的姊妹坐在餐桌底,)
Picking up my bones;(捡起我的骨头,埋了它们,)
And they bury them under the cold marble stones。(埋到冰冷的石碑下……)
……
细声细气的童音唱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童谣,将还沉醉在黑暗中的少年惊醒。
刺目的阳光打在少年的脸上,让他不由得伸手去遮挡,却还是会望着充满阳光的窗外。
“您醒了么,陛下。”低沉的嗓音在一旁响起,一身精致淡紫色燕尾服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床边,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关掉那唱着童谣的音乐盒,然后他优雅地俯身在旁边的桌子上沏上早茶。
床上的少年已经逐渐适应了清晨那刺目的阳光,缓缓坐起身,火红色的发丝不只是天生的原因还是因为刚睡醒的关系而有些张扬着,发尾微微翘起,就像是跳跃的火焰般衬托着他有些过于白皙到透明的皮肤,半梦半醒半眯起的火红色眼瞳中闪过一抹阳光映衬的淡金色流光。
“希尔特,下次不要用这让人头疼的音乐来叫醒我了。”他懒洋洋的扫了一眼旁边的青年,“而且,现在你应该称呼我‘少爷’而不是‘陛下’,应该记得更清楚一点,现在的我可是背负着仇恨不得不和恶魔签下契约的少年伯爵啊。”
“Yes my king。”有些中肯地回答了少年的话,希尔特微微朝着他弯了弯腰,“那么,陛……少爷,今天早上的菜单……”
“黑森林蛋糕。”没等希尔特宣布完菜单,少年便自己点了想要的餐点。
“不行,少爷,甜点吃多了会长蛀牙的。”
蹦!
红发少年的头上腾地蹦出一个鲜红色十字路口,他看着希尔特的红色瞳孔中也带上几分阴暗色彩,语气危险,“哇哦,希尔特,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变相的讽刺我身高小孩子么?”
仔细地打量一遍少年的外貌,纤细的身形顶多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仿佛是很在意自己的身高,少年的语气显得十分不悦,“你应该知道我一直很不喜欢这个样子。”
“啊,万分抱歉--”似乎已经很熟悉了少年的脾气和说话语气,希尔特叹了口气,望着对方那有黑化趋势的脸,“不过这也是少爷您天才的表现,能够在这样的年纪掌控他人一生也不一定能触碰时间力量,让您的外貌定格在这个年纪……这是您力量所致,如果以后能将这种能力运用的更熟练些说不定就能有些改善了吧……”
“嘁!”眉毛跳了跳,红发少年颇为不爽的按了按额角,“虽然说强大很令人高兴,但是会变成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有些不爽……算了,希尔特,去拿蛋糕来。”
“不行,少爷。”
…………
……
另一方面,被称为女王的蜘蛛,托兰西伯爵的宅邸。
阳光就像是那淡金的发丝般紧贴着蓝眸少年的脸颊和皮肤,这让在黑暗中囚禁过久的灵魂都感觉快要被灼伤,明明应该是暖洋洋的光,却又那么不真实。
即便是会灼伤眼睛也依旧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周围,淡紫色的装饰房间、熟悉又刺眼的阳光……空气中还残留着紫色风铃草的味道。
阿洛伊斯一手捂着还有些混沌刺痛的大脑,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抓紧床单。
“这是什么……好像记忆中的那一切都是一个荒唐的梦一样。”紧握着的拳头在不可察觉的颤抖,咬了咬下唇,他猛地倒回床上望着淡紫色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
和卢卡签订契约的汉娜,和塞巴斯蒂安一起抢夏尔灵魂的克洛德,以及被他用契约变成恶魔的夏尔……
那些仿佛真实存在的一切,在自己重新看到这熟悉的地方之后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荒诞到不能再荒诞的一场可笑的梦!!
“失礼了,老爷。”门被轻轻推开,克洛德穿着他熟悉无比的装扮走了进来,见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的阿洛伊斯时动作娴熟地一推眼镜,“原来您已经醒了么,老爷。今天给您准备的红茶……”
娴熟又平静的开头语,每天都会上演一遍的开头语,真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阿洛伊斯瞳孔不可察觉的一骤,看到这个场景的他突然好想笑,嘲笑?冷笑?还是哈哈大笑?
当然,不只是想而已,他也真的这么笑出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顾形象的在床上抱着肚子笑到打滚,死过之后再回到开始之前,这种待遇不是任何人都能享受到的吧。
让他知道了这样下去的后果之后再回到现在的位置,是想给他重新选择的机会?
“……老……爷?”看着突然大笑的阿洛伊斯,一旁的克洛德有些意外,即便是他再怎么全能也完全想不出阿洛伊斯现在这般大笑的原因。
“……克洛德,出去。”似乎是笑够了,阿洛伊斯突然停下来,因为大笑而有些嘶哑的嗓子对克洛德命令着。
好吧,今天的阿洛伊斯不太正常,不过,对主人的命令要绝对服从,这就是执事。
将手中的红茶放到桌子上,克洛德微微弯腰,“Yes your highness。”
克洛德正准备开门走出去的时候,阿洛伊斯的声音又继续传了过来,“而且,今天一天都不要来打扰我,也不许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今天的任何安排都推掉!”
“……还真的是任性的要求呢。”表情平静地看着将自己完全裹在被子里的阿洛伊斯,克洛德再次推了一下眼镜。
“那么,你生气了么?”熟稔地说出以前再熟悉不过的台词,像是一切都与之前一样,只不过这次阿洛伊斯的语气中带着以往少有的一种危险意味。
“没有。”恭敬的,毫无起伏的声音,一如既往。
“那最好。这是命令,即便是你生气也不可以拒绝的命令。”把头裹在被子里大吼的声音,“现在还不快出去!”
果断有不容拒绝的语气,没有任何迟疑;绝对的命令,那样的高高在上。对,就是这样,只有这样的灵魂,才对恶魔有着绝对的吸引力。
镜片下金色的眸子中一抹红色闪过,随即很快恢复平静,恭敬道,“Yes your highness。”
伴随着关门的声音,阿洛伊斯可以感觉得到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他而已。
长长的刘海将他的表情遮住,整个人就这样无比安静的躺着,如果不是窗前那不断变换的光影在无声的宣布着时间在流逝,屋子里的时间就好像这样静止了一般。
人类啊,只要死过一次再重生,好像真的会变得不一样啊。
现在的他想起以前的自己,真的感觉很不可思议呢--
没有以前那种强烈的不想一个人的感觉,因为他知道卢卡和汉娜就在旁边,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没有以前那种对克洛德过分的依赖,因为他知道以后克洛德会因为夏尔的灵魂而连骗一骗自己都不屑;没有以前那样对仇恨的执着,因为他知道克洛德骗了自己,从一开始就……
『再来向我复仇啊,向把自己弄成这幅惨状的蜘蛛,向把自己弄成这幅惨状的阿洛伊斯·托兰西复仇啊,给我活过来呀,喂!』
以前,他似乎这样对一只死掉的蝴蝶说过吧。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那只恶魔 危险
红发的少年因为没甜点吃而有些懒洋洋的用餐叉戳着盘中的早餐,打了个哈欠,他瞄了眼一旁端着牛奶向自己走过来的希尔特,“唔,希尔特,一定要喝么,我讨厌牛奶这东西。”
“这对少爷您的身高说不定会有改善的。”希尔特笑眯眯地将牛奶放到少年面前,语气不容拒绝。
“那是骗人的。”少年将杯子拿到自己面前晃了晃,然后看似随意的将牛奶放会桌上转移话题,“对了,今天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么,希尔特。”
“有的,凡多姆海威公司似乎要在今天举办成立三周年的庆典,演出戏剧《哈姆雷特》。”按了按额角,希尔特像是在仔细回忆着什么,“……似乎,这场悲剧变成了喜剧呢。”
“唔--那倒是有意思。”拉长了音调,少年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人生的舞台一旦知道了剧本和结局之后就会随意的篡改,即便是结局会面目全非,剧情也全被打乱,但只要人还是那个人的话……就不会有人去在意。”
“简直就像是神的游戏,所有的一切由你来掌控。”从椅子上站起身,红发少年向外走去,“走吧,希尔特,我有点期待那个悲剧究竟会喜剧到什么样子了呢。当神的感觉,应该很不错吧。”
“维陛下,请把牛奶喝了再去,戏剧要到晚上才会开始,您不用那么着急。”希尔特端起桌子上的牛奶杯,淡紫色的眼睛注视着少年的背影带着完全不容拒绝的意味,甚至连称呼都在这一刻改变。
“……”这世界上的奶牛怎么不都去死啊!
…………
……
“--是啊,忘记复仇,我要活下去,将誓言贯彻到底!”最后一句台词念完,应了观众席上所有小孩子们的呼应,夏尔扮演的哈姆雷特放弃复仇,这场由悲剧扭曲成喜剧的舞台剧才落下帷幕。
“虽然没有看过原版的《哈姆雷特》,不过能把被称为四大悲剧之一的戏剧扭曲成这样,那家伙挺能干的嘛!”坐在二楼的贵宾观众席上,少年的左胳膊上站着一只全身漆黑,有猫咪大小的长尾红眼妖鸟。
红色的发丝被观众台阴暗的灯光晕染成暗红的颜色,因为注视着舞台的关系,一双同样颜色的瞳孔中折射出一抹冷白色的流光。
“本来的话,哈姆雷特是没有放弃复仇,虽然复仇成功,而自己却也死在雷欧提斯的毒剑下。至于哈姆雷斯的爱人奥菲莉亚……”说到这,希尔特已经选择性的沉默掠过,因为台上那个一头红色长发又有着鲨鱼齿的奥菲莉亚,真的是颠覆了他的三观。
维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指尖戳着妖鸟的额头,鸟头上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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