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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了几位大将为了保住军队不惜自缚投降被俘时所有人都是默默的叹息了一阵。
“你们既然活着,就需要背负起为死者复仇为那面军旗重新夺回荣誉的重担,几位将军不惜屈辱的投降被俘所托付给你们的东西,即便在怎么难以接受再怎么屈辱也要忍辱负重的收下。”
芒枝起身郑重的道:“微臣即便再受什么屈辱总也没有几位大将受得多,请陛下放心。不过。。。。。。臣下是戴罪之身,所以rì后征伐芍药族的先锋必要交予臣下。”
丰承业点了点头,紧接着便是严肃的正题了。
“商谈换回几位将军与被俘将士们的特派使者已于昨rì出发,不过依臣下看他们提出的条件绝不会过于简单,甚至于他们很有可能提出极为苛刻的条件,情况不容乐观。”谷承面sè凝重。
“但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要尽一切努力将他们安全的带回国。”体会到父王的决心丰延威面sè发红的抢在几位弟弟之前说道。
丰承业恩了一声摆了摆手示意这个话题就此撂过,然后问道:“上次遗留的问题你们有答案了吗?”
蓝谷鹏首先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郑重其事的道:“禀王上,臣下乞奏。”
在丰承业点了头后蓝谷鹏道:“臣下分析多次后认为我军此次失利并非偶然,实在在多方面不及芍药族。首先在情报方面芍药族擅长身法腿法移动速度极快隐蔽xìng也极强,所以对方的情报系统相当的发达我军的部署以及各种动态他们都能准确的掌握,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处于劣势。
第二芍药族的军队灵活速度我军与其对垒经常遇到对方想打就打想走就走的情况。第三在地形方面我军比起芍药族。。。。。。总之第一点和第三点归结起来就是情报问题,第二点就是军队的问题。”
芒枝拍了下大腿道:“蓝谷大人说得对,在下对此深有感触。”
“爱卿就别卖关子了,既然提出了这几点那就把你的措施说来大家听听。”
蓝谷鹏道:“首先在情报问题上微臣认为要加强我军的情报系统,建立起自己的情报库,收集关于丰州,威州,勺州三州动态地形情报等到rì后实力强了再扩大范围。
建立起自己的情报人员斥候队伍,优先分配身法腿法武技。至于对付对付的高行动力部队在下认为可以效仿威州竹族的骑兵队。”
“竹族的骑兵?”
“没错,威州地广人稀元兽却是极多,威州的骑兵队就是驯服了其中的一些低级元兽组成了强大的骑兵队,这支队伍不仅行动力强而且极富冲击力,虽然组建的费用高了些,但绝对物有所值。”
“蓝谷大人所说在下深表赞同。”蓝谷系有一名武将补充者说道:“微臣认为情报系统的组建中应该还要注重一点,对于对方武器以及三术两技的情报。因为不熟悉对方的武技将领们在单挑中失利的情况不在少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大部分蓝谷系和少部分赤谷系的大臣都不免点头附和。
“陛下据微臣来看对于军事以及情报方面的整顿此时并不在首位。”赤谷岚同样从怀中掏出一张写好的纸条道:“坚固的城堡往往都是从内部崩塌,此时的谷国风雨飘摇单纯的加固外部的城墙并不可取,最重要的是加固内部。”
赤谷岚说完向其他人看了看,这一次连谷中都点头称是。
丰承业叹了口气:“没错,单纯战败已经给谷国造成了那么大的影响了,若是想要换回几位将领对方还不知要提出什么条件更是令我方难堪,此时加固内部力图挽回先机的确是上上之选,不过该怎么实行呢?”
“军队是外部的城墙民众是内部的基石,如何加固内部我们说的不算还是要去问百姓们。”说话的是丰延秋。
丰承业眼前一亮虽有疑惑但还是想要问道,不过正在此时只听哈哈哈一阵不屑的笑声,丰延禹好像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机会道:“连我们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还要去问百姓,七弟可真是糊涂了。”
丰延禹是个喜欢出风头的人,自然希望能在这个不看修为和武技的时候压一压其他几位王子出出风头,刚刚让丰延威一阵抢白虽然有些不爽但是对于这个大王子他是没什么话说,但是此时对方是丰延秋。
这个比他还不成器的家伙,丰延禹自然看不下去忍不住就叫了起来,看着丰延禹眼中噙着的不屑和嘲讽丰延秋没有任何表示,但是口中想要说的话却是吞了下去。
“怎么不说了?你也感到可笑了?”丰延禹收起笑容做出一副教导的严肃状态道:“七弟!这里是父王和重臣们的议事之所你要做的就是听取意见可没有你说话的份。”
第二十三章 议事 下
() “够了。”丰承业露出一丝不悦的说道。
丰延禹连忙向父亲行了个礼带着自得意满的表情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丰延秋看着他坐下无奈的抽了抽嘴角。
“延秋,继续说。”丰延秋目中露出一丝鼓励的神情希望这个最近每每出人意料的儿子能给出什么出人意料的回答。
丰延秋哦了一声,道:“都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又有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连对方的志向意图都不知道那么听不懂他的话也是正常的。”
丰承业感到一阵头大,无奈的道:“你在说什么?”
“哦。”丰延秋继续道:“我是说燕雀与鸿鹄,天鹅与蛤蟆的差别。”
“什么?”
“燕雀不知鸿鹄之志,真因为不知所以它才会什么都不说,更不会轻易打断。而像五哥那样的话呱呱叫的话不正是天鹅与蛤蟆的差别吗?”
“你说谁是蛤蟆?!”丰延禹涨红了脸看到丰延秋轻视的目光更是顾不上身在何处大声叫嚷起来。
“朝堂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丰承业怒喝一声,然后瞪了丰延秋一眼没好气的道:“有话快说。”
丰延秋这才应是,道:“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国家是天下万民的国家,单凭朝堂上的王孙大臣们的见识才制定法规巩固内部是远远不够的,与其如此倒不如取智于民。”
丰承业问道:“如何取智于民?”
丰延秋道:“很简单,自然是让他们说出或写出国家的不足以及改进之法,收集起来整理之后再交给诸位大臣们议事商讨措施。”
话一说出口丰延禹就哈哈大笑:“纸上谈兵!”由于声音的尖利笑声显得有些刺耳,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不过他们摇头却并不是因为丰延禹的笑而是因为丰延秋的办法,在场的大臣们吃过的盐比几位王子吃过的饭还多丰延秋办法的美好与不切实际哪位谁看不出来。
试想想当主人问仆人自己好不好帅不帅的时候哪位仆人会傻得回答不帅不好,即便主人三令五申的强调要他说实话。
毕竟下面人总是要奉承上面的人吧,即便不为了奉承那也要为了稳定的生活说谎啊。
丰承业同样只有摇头。
“七弟,退下吧,年轻人还是多学学的好。”丰延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丰延秋的思想简直就像芭比娃娃一般只存在于童话世界。
所有人都在笑,丰延秋的却依然淡定从容。
“延秋你能开始考虑起国家大事了,为父真的很欣慰,不过距离第三年的测评的时间还是颇为紧俏,多放点心思在修炼上吧。”
“父王,唉!有些事情还是当面指出得好,毕竟rì后我们几位兄弟还是要同心协力发展谷国。”丰延威忍不住开口道。
丰承业板起了脸,神情有些不悦,道:“那么延威有什么好想法?”
“这个。。。。。”丰延威挠了挠头,“此事事关重大还是等延威回去和诸位家臣商讨一番明rì给予父王回答。”
丰承业瞥了他一眼后扫了扫其他几位王子问道:“你们呢?”
所有人都闷头不语。
“哼!”丰承业冷哼一声颇为严厉的道:“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想错了,而是根本不想,这一点延秋做得比你们好多了。”
“但是那么幼稚的想法倒是不如不想,说来只能博人一笑。”丰延禹皱了皱眉头,显然对丰承业这样袒护丰延秋感到有些不爽,可惜这有什么办法呢,丰延秋虽不成器但却是深得父王的溺爱,这种爱根本就是盲目的。
丰延秋淡淡一笑略带讽刺的道:“还是那一句话,既然不懂就不要呱呱乱叫。”
“哈,哈哈。”丰延禹气急反笑:“难道说你这三岁小孩水平的方法能够管用?”
“根本不可能。”
“没错,怎么想怎么幼稚,别说是对我了就算是对我那三岁幼子都不会管用。”
“不愧是最不成器的王子,先前还以为他一下子聪明了,没想到。。。。。。”
无论是丰延禹的话还是其他人的小声嘀咕都没有逃过丰承业的耳朵,就连他也是担心起来了,这小子会怎么对付呢?难道这个方法另有高妙?
看着丰延秋淡定的样子丰承业首先有些不确定起来,这明明就是幼稚得不切实际的办法。
“自然不管用。”
丰延禹一听一怔,心想这家伙是不是疯了自己承认不管用了,嗯,也对,毕竟在死扛下去更丢脸。
笑了笑刚yù说什么却听丰延秋一字一句的道:“用说的自然是不管用。”
冷笑,丰延禹冷笑,满是讽刺的说道:“用说的不管用,难道用做的就能管用了?不可能!”
上下看了眼丰延秋丰延禹又是不屑的摇了摇头。
“你说的同样不管用,总之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什么,你还想试?资金从哪里来?父王是不会同意你的!”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方法丰延禹说话再没顾忌起来。
不同意吗?丰延秋把目光投向了丰承业对于丰延禹他则是懒得回半句,事实比任何话语都有力。
绝不可能!国家的资金如今正是大用之时都要用在刀刃上,怎么可以为了这听上去就是sha比的方法浪费资金呢?除非父王是老糊涂了。
想起丰承业对丰延秋的喜爱丰延禹也只是撇了撇嘴,毕竟那么多大臣都在丰承业也不能毫无顾忌的溺爱。
丰承业的确很难办,理智告诉他要拒绝,这根本不需要实践他自己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丰延秋这不可能,但是情感上却有些拿捏不准,特别是丰延秋将目光投向他的那一刻。
既然无法决断,丰承业打算将决断的权利交给殿内除了他之外说话最有分量的国宰谷中。
“国宰认为如何?”丰承业问道。
不可能!丰延禹负手而立,一脸自信,国宰可和这小子没什么交情又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怎么可能答应?
“当可一试。”谷中捋着长须点了点头。
什么!丰延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天啊,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这还是谷国第一智者国宰谷中吗?这分明就是个糊涂蛋,大**。
“国宰,您是在开玩笑吗?”丰延禹的将自己的第一反应直接说出口来,这也是很多人的心声。
竟敢怀疑堂堂国宰的话,谷中脸sè沉了下来,“五殿下以为呢?”
没有听错,这老家伙真的同意了,这不可能,没有道理啊。丰延禹突然感到一阵愤怒,完全没有道理啊,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他愤愤不平的道:“国宰大人能给出个理由吗?”
谷中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理由有用吗?只有事实和结果才能证明今rì的对错。”
疯了,都疯了,这世界都疯了。
别说丰延禹了就连丰延威都在不住的摇头。
“那么七殿下需要多少资金?”谷承掂量着问道。
丰延秋伸出一根手指,道:“一千贯足矣。”
一千贯,谷承抽了抽嘴角,这笔钱对于国库来说并不多,但是也并没有少到哪去,他犹豫着是否要开口问问丰延秋要如何使用这笔资金来给自己增加点相信他的底气,但就在此时丰承业当即拍板同意。
速度令人咋舌。
“等一等!”见到这荒唐的事情竟然被同意了丰延禹再也按捺不住了,“父王您。。。。。。”
“老五有什么意见吗?”丰承业淡淡的问道。
“父。。。。。。父王这计划是不是太轻率了点?”他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说道:“既然要执行也不能交给七弟啊!”
“不交给我难道还交给五哥你吗?”
略带嘲讽的话语使得丰延禹的火气腾的一下冒了起来,“交给我也比交给你好!”他转身便向丰承业请命道:“父王,儿臣请命。”
“是本君提出的为什么五哥也要来搀和呢?难道说五哥有信心能够完成这项任务?”
“我。。。。。。”刚想脱口而出我能丰延禹连忙守住了嘴巴,这可是下军令状呢怎么可以随便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个除非我是像你一样的傻瓜。
“既然没有信心那么五哥接这项任务是为了什么,捣乱吗?”丰延秋脸上荡起一丝笑容问道。
“你说什么?!”丰延禹大怒一甩袖子道:“这是根本没办法完成的任务谈什么信心不信心!”
丰延秋轻松的笑了,“没错,没错,一般人都是完成不了。”
哼,丰延禹又是一阵冷哼。
“但是我不是一般人。”丰延秋收起了笑容一脸认真的道,他的潜意思就是————我能!
“你。。。。。。无理取闹!”丰延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要让事实证明,好,好,好!我就等————
要等到什么时候!已经受不了这小子了!
真是狂妄,丰延禹毫不怀疑若是再不找一个发泄口自己就要被生生气爆了。
“既然如此父王,那么请容儿臣与七弟接下同样的任务!”他赤红着眼睛看着丰延秋一字一句的道:“儿臣那一份的一千贯资金,儿臣,自己出!”
第二十章 启程!三人命运的交接
() 退朝后,丰承业一边走着一边眉头深锁的思虑着,但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道:“国宰可知七郎究竟是何意?”
走在后面的谷中含笑摇了摇头道:“七殿下的心思微臣可是握不准啊。”
连你都握不准,丰承业的脸上顿时浮出一丝怪罪的神彩,这可是七郎第一次参与国事若是搞砸了那他以后可还怎么参政?
更何况他那方法就连作为亲生父亲的自己都不看好,有那么一瞬间丰承业倒是认为谷中是别有用心。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答应下来?
丰承业变幻的脸sè并没有逃过谷中的眼睛,谷中微微一笑道:“七殿下这个方法管不管用老夫不知道也谈不上看不看好,因为老夫看重的价值并不是这个。”
“哦?”丰承业诧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