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这不是重点》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秦时明月同人]这不是重点- 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畈欢嗟氖魃疑希桓龊谝氯苏胱撸⒓醇衿鸬厣鲜槎顺鋈ィ棺∧侨巳ヂ贰�
  卫庄在树上见飞石射到凌凌生风,只得翻身后仰下得树来。韩陵看他暴露了,只好跟着一起出来了,反正也没有必要在荆天明这里遮掩。
  “是你们!”荆天明一见卫庄便大叫出声,拔剑在手喝道,“你们又来干么?”
  此时阿月奔了过来,也是一声大叫,“是你们!大叔!”
  又转头对荆天明埋怨道:“喂,干么对两位大叔这么凶?把剑收起来啦。”
  荆天明满腹莫名其妙,问道:“你怎么认识他们?”
  “我当然认识啦。就是两位大叔带我进城的嘛。”阿月欢呼一声,便往卫庄身边跑去,牵住他手,亲切万分的问,“大叔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吗?我一直记挂着你哪。”
  卫庄不明白自己怎会如此轻易就让人握住了手,正不解时,荆天明也走了上来,手中却依旧紧紧握着青霜剑。
  阿月见三人毫不理会自己,也是一愣:“怎么?难道你们认识吗?”
  荆天明道:“怎么不认识?他便是……便是我师父的师弟,那个是端木姑姑的师弟,阿月,真的是他们带你进城的吗?”
  说着便要将阿月往自己身边拉过来。
  “干什么?”阿月一跺脚,推开他的手,“既然有一个是你的师叔,那便更好了。走,两位大叔进屋去,我泡茶……”
  “不不!你不懂”荆天明急忙拦道,“哎,他们是秦王的人。”
  卫庄本不愿在这两人面前露脸,听荆天明这样说,便点点头对阿月言道:“他说的没错。我便是秦王座前首席护卫卫庄。我和韩陵这就走。”
  韩陵笑笑,看着阿月和荆天明争执,就像在看好戏一样。
  阿月乍听也是一惊,但听得卫庄说要走,却道:“我管他秦王还是齐王?好人就是好人啊。要不是两位大叔帮我,我八成就死在桂陵城外头了。大叔,来,我们到里头喝茶。”
  阿月又转头对荆天明道:“天明哥,你不来的话就算了。”
  说着便左手拉着韩陵,右手抓着卫庄的手,把两人带入了家中。
  阿月在灶间泡好茶后出来,看见三人在前堂沉默地对望,便放下茶碗,走到荆天明面前,对他又踢又打,埋怨道:“我不是叫你把剑收起来吗?两位大叔绝不会害我的。”
  荆天明怕宝剑伤了阿月,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还剑回鞘。
  韩陵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了……
  卫庄却道:“没关系的,这种三脚猫似的百步飞剑,我还不放在心上。”
  说罢茶也不喝就往外走。
  “大叔!你给我站住!”
  阿月见状居然没大没小的指着卫庄叫了起来,“我茶都泡了,你怎能不喝就走?多浪费啊。你看韩大叔,坐得多安稳啊。坐下,给我喝!”
  阿月双手叉腰教训两人:“天明哥莫名其妙!大叔你也半斤八两!一大一小两个人脾气都这么古怪,怪不得你们会师出同门了。”
  荆天明本来听卫庄说自己打他不过,虽是实话,听在耳中也很不受用,正想回嘴,但见卫庄在阿月的连声叱喝之下,居然一句反驳都没有。反倒乖乖坐下,端起茶来一口口认真喝着,脸上表情古怪至极,终于忍不住莞尔。
  韩陵看着卫庄的表情端起茶浅浅喝了一口,然后默默把茶放了回去,也笑起来。
  阿月不知他们笑些什么,便道:“臭天明哥,你笑啥?有什么好笑?”
  “没有,没有,哈哈。哈哈哈。”
  荆天明与阿月相处已久,心中对卫庄为何露出古怪神情,已猜到了七八分。他起先竭力忍住,但终究还是无法忍耐,看着卫庄的脸哈哈大笑起来。
  卫庄却似乎完全没听到身旁两人对话,只是专心喝茶。他本来不明白为何阿月对自己大呼小叫,自己却完全不生气,反而乖乖坐了下来。
  谁知茶一入口难喝至极,浓浓的一碗宛如苦药。
  这本是阿月第一次泡茶,他压根儿就搞不清该怎么做,只是有样学样、模仿着盖兰从罐子里抓了一把茶叶丢入碗中,后来又瞧见旁边还有好几个茶罐,自幼小乞丐出身的他又不懂得差别、茶叶好坏,索性将各个罐子里头的茶叶,都毫不客气的各抓了一大把丢了下去,什么青草茶、苦茶、花茶、发酵的、没发酵的、强身的、醒脑的、治内伤的,全都混做一处,开水又烫、碗儿又小,冲将下去自是此味只有天知道。
  是以,卫庄一口喝下,几番强忍才没吐了出来。这才引得荆天明放声大笑。
  卫庄勉勉强强吞下第一口“茶”心中似乎想起来一点儿什么来,索性又大大地喝了第二口。如此一口接着一口,把整碗“茶”都喝干了之后。
  突然卫庄隐隐明白了什么。
  一直以来,只有韩陵一人面对自己的时候,面对的是最真实的自己。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没有正邪之分、没有利益、没有好坏,只完完全全对自己好。
  “就好像……就好像阿月一般”卫庄突然明白了,明白自己为什么三番两次偷偷来瞧阿月,就因为只有他跟韩陵才把自己简简单单地当个人瞧,他们眼中的世界不同常人,没有壁垒、没有界线,世俗议论,他们什么都不在乎。
  卫庄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希望阿月能够幸福,能够快快乐乐地活在她自己的梦想里。
  “也就是说……”卫庄一眼望向了荆天明,心中暗想着,“是他。”
  阿月此时也看出来卫庄表情古怪,抓了抓头不好意思的问道:“大叔,对不起。这茶是不是很难喝?”
  “好喝得很。”卫庄简单答道。说着便站起身来,对荆天明言道,“小子,你跟我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韩陵猜到卫庄大概意识到了他自己为什么对阿月好,见他找荆天明说话,不由微笑。
  荆天明方才虽然畅笑一阵,心中对卫庄的戒心,却不曾因此减少。提着青霜剑,跟着卫庄走出屋外,荆天明忍不住问道:“你想干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孩子?”卫庄向房中一指。
  面对卫庄劈头盖脸的提问,荆天明其实心中早已决定一生都不与他分离,便红着脸道:“你问这个干么?这关你什么事?”
  “你不管关不关我的事。我只问你,是不是打算守着他一辈子?”卫庄问道。
  荆天明顿了一下,方说:“这也没什么好瞒的。我是打算一辈子都护着他,不叫他受人一丝一毫欺侮。”
  “这就是了。只可惜凭你的本事却做不到。”
  “你说什么?”
  “白姑娘都跟我说了。她说百步飞剑虽然厉害,只可惜一代不如一代。她还劝我早日寻个传人,莫让百步飞剑传到你手上就此无疾而终。”
  “你……”荆天明气的说不出话来,但同样的话自己也曾听白芊红亲口讲过,卫庄讲的句句是实,自己也无话可说。
  “我告诉你,过不了多久,定有鬼谷高手寻上门来找这小家伙,为了什么我不便讲,但你打他们不过,这小家伙必然命丧他人手下。你还怎么保护他?”卫庄语调一变,言道,“但我可以教你三式飞剑的要诀。你要不要学?”
  “什么?”荆天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教我?”
  卫庄似乎知道他的顾忌,不待他开口便先说道:“要学的话,今夜子时你到城东小树林内等我;如果你不信我,宁愿叫阿月送命的话,那你就不用来了。”
  卫庄说罢也不等荆天明回答,便径自转回屋子里,对韩陵说道:“我们早些走吧……”
  韩陵应声,对高月道:“小家伙,下次见。有机会,我们再来看你。”                        
作者有话要说:  

  ☆、14 关于传承的设想

  卫庄和韩陵走后,荆天明回至家中也是沉默不语。他心中不知想过多少次,只盼能学会飞剑三式,只可惜盖聂无法领悟其中要义,而自己与这个“师叔”又是两路人,压根就没想过他竟会愿意教导自己。更令他觉得古怪的是,为何卫庄言语之间似乎非常关心阿月?荆天明连问了阿月几次,阿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阿月见卫庄和韩陵庄来了就走,接着连荆天明也变得怪怪的,不理自己老顾着出神想事情。他端起那碗自己为卫庄泡的茶,嗅了一嗅,心想:“该不会是这碗茶……”
  于是端着茶碗重又走到灶间,添些热水自个儿喝了一口,“我的妈啊这什么味儿!噗……”
  便将热茶喷了一地都是。
  “这是在做什么?”
  盖兰清脆的声音在阿月身后响起。“兰……兰姑姑。”
  阿月吐了吐舌头,赶忙想把手上的“茶”倒掉,却还是被盖兰瞧见了。盖兰的声音充满了怜悯,问道:“这‘茶’是冲给天明喝的?”
  阿月想还是不提卫庄来过为妙,便讪讪笑道:“是啊。不过他不肯喝。”
  心中却想这味儿如此诡异,怎么大叔还说好喝?
  “你很喜欢阿月那个小家伙啊……”韩陵调侃道。
  卫庄早就做好了他不高兴自己对阿月太过关注的准备,因而也没有太过慌张。这让本来想逗逗卫庄的韩陵感觉受挫。
  “我只是……你……”慌张是一回事,解释清楚是另一回事。
  卫庄想了一会才继续说道:“他是个好孩子,我希望他能幸福。并不是……”
  韩陵笑道:“呵呵……阿庄,你不用说的。我明白。”
  简简单单的“我明白”让卫庄心里柔软得不行。
  韩陵却摸摸下巴,做出思索的神色:“阿庄你这是把那小家伙当自家儿子看了吗?还要为了他教荆天明这小子‘百步飞剑’?”
  卫庄淡淡道:“师父的百步飞剑,不该就此消失。”
  “说来,等战争结束,我们捡个徒弟回家,阿庄想怎么教怎么教,你说怎么样?”韩陵兴致勃勃地提议。
  他是不喜欢孩子的,因为太费心,韩陵嫌麻烦。他这么淡漠的人,是不会动心思收养小孩的。不过想想阿庄说的对,阿庄对师父的教导之恩,恩同再造。听盖聂所言,他们的师父当初十分欣赏阿庄在剑术上的天赋,连临死前都遗憾没能把改进后的三式飞剑交给他,嘱咐盖聂代为传授。
  既然阿庄想报答师父的恩情,把百步飞剑传下去。那就捡一个机灵点的养着呗。
  至于,教导孩子的事有阿庄费心,轮不到韩陵操心。这么一想,韩陵也不那么讨厌孩子了。
  卫庄从没想过这档子事,被韩陵这么突然提出来,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你师兄有荆天明做弟子了,阿庄也可以收一个徒弟嘛……”
  卫庄好半天才讷讷道:“不……不用……麻烦。”
  那里是卫庄觉得麻烦呢?不过是因为卫庄深知韩陵那怕麻烦的性格以及随心所欲的脾气,现在想得是有兴致的很,等真的捡了个回来,只怕不一会就没兴致了。
  韩陵又哪里不知道卫庄的意思呢?顿时高兴得眉飞色舞的。
  对卫庄为他着想之事欢喜得一塌糊涂。
  直到荆天明如约前来的时候,还能看见韩丽嘴角灿烂地微笑。
  荆天明还奇怪地多看了韩陵几眼。
  在城东小树林内,荆天明正在努力向卫庄学习飞剑三式的要诀。韩陵微笑着看着他们练习剑招。
  卫庄的性子本热,只是被太多的痛苦与回忆给压得冷面冰霜,久而习惯了淡然的表情。只有和韩陵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放松下来。
  这两师叔侄,除了一个教、一个学之外,两人各有所思,便也不太交谈。卫庄偶发一语,皆为指正荆天明用剑上的错处,那些话落在荆天明耳中又是刺耳、又令人怀疑。
  “喂!”荆天明到现在都不肯叫卫庄师叔,边练边问道,“你说随便出剑、任意出招?这样真的行吗?”
  “怎么不行?”卫庄不似盖聂,似乎懒得跟荆天明认真说话,只道,“你用筷子吃饭,可曾想过筷子要伸出多远、要用哪一招方才夹得到菜吗?”
  “是没有。可是……”
  “哪还有什么好可是的?练!”
  荆天明大小练剑便十分注重规矩,盖聂教这三式百步飞剑时,曾叫他以剑尖接住落下的叶片,而叶脉不损。
  这时卫庄却反其道而行。卫庄随手抓落数十片、甚至上百片叶,要求荆天明一一将其点到,刺穿也好、拖住也罢、削成二半或碎片儿也行。
  若是寻常的练剑者,或许觉得卫庄的要求更容易做到些,但在荆天明手中,反而更加难行。
  “使剑者终弃剑、使剑者终弃剑,卫庄说了要‘舍’、要‘先舍后得’”、“要忘了是谁在用剑,更要忘了手上的剑”荆天明一面练一面彻想着第三式的精要,他虽达不到卫庄的要求,却不因此气馁,手上反而更加紧练习。
  至此卫庄也看出来,荆天明确确实实是个爱武之人。
  卫庄不禁又叹道:“我早说过,只可惜你师父的教法不对。小子你想想,盖聂是盖聂、卫庄是卫庄,我们两人招数上殊无二致,使出来的剑法却大相径庭,这又是为何?答案很简单,正因为盖聂是盖聂,而我卫庄是卫庄。师父教的只有一套,徒弟却各不相同,徒弟若是只知模仿师父,是不会学的上乘剑法的。够了,不用练了。”
  卫庄见荆天明非但没有进展,使出来的剑法反而较原来的更为退步,便挥挥手要他停住,吩咐道:“你还是先回去想想,你小子究竟是谁?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却要求你手上的剑先知道,又怎么有可能?”
  说完也不等荆天明有什么反应,看着还在笑得得瑟的韩陵,无奈道:“该走了……”
  两人携手一同离去的场面,温馨平淡,让荆天明也失了神。
  双方约期只余七日,齐、秦两国于桂陵城内外皆似群蚁般忙进忙出,片刻不得闲。
  墨家钜子路枕浪处将士原分三拨以鼓声为号相互交接,到如今鼓声擂擂沸腾澎湃,竟似没个停。
  白芊红为求速胜率所余五万秦兵,不分昼夜强行攻城,完全不取巧,云梯车、投石器、强弓硬弩配上悍勇已极的秦国步兵,一波又一波结结实实地轮番压制桂陵城下。
  秦军人多势众,尚有休憩可言,但桂陵满城军民却是毫不得喘息,如此三昼夜打将下来,秦军两次仗势欺近门下,以镶铜巨木撞门,城门虽未被撞破却危如累卵,只怕难再受一击。到得第三日日落,桂陵城内已是伤亡者不计其数,兵将疲惫、百姓哀鸣,但城外秦军攻势却未有缓减之象,豪杰们浴血奋战,几日不曾合眼,除了偶尔发出一些粗重的喘息声,谁也无力再多说些什么,但齐国百姓们之间确实谣诼纷纭,人心惶惶,只道桂陵城怕是撑不到天亮了。
  临近破晓时分,儒家群聚。
  “为师今天叫大家来,是有几件物事要交代。想当初我们儒家入桂陵城,前前后后总有个万来人,如今是十留其二。”儒家现任掌门人端木敬德叹了口气,续道,“但为师一点儿都不后悔!也一点儿都不为死去的人叫屈,秦王天性残暴,狼子野心,断不能让其统一天下。这是你们都知道的事情。”
  “但有一件事情你们并不知道。”端木敬德目光严厉地扫射过众弟子,右手高高举起身上那块白鱼玉佩,接着说道,“这个物事是多年以前,有位高人前辈名叫马水近……也就是如今颍川双侠高石然的恩师,马少嬅女侠的祖父,他亲手交给我的。”
  在场众人大都是第一次见到这块玉佩,又听得这玉佩来自江湖名家之手,皆不免好奇地议论起来。
  “是不是那位『万壑临渊』马水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