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这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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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这不是重点-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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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庄,若要回去,我早就回去了。”韩陵稍稍靠近他,眼眸微微上抬,一眨不眨地看向卫庄。
  然后,微微一笑,慢慢覆上唇去。
  也许是这气氛太过暧昧,也许真的是夜色太深太重了,卫庄恍惚失神,愣愣地看著韩陵伸过头来,对着自己的唇,轻轻一点。
  温热,柔软。
  是不是真的孤独太久了呢?卫庄迷迷糊糊地想。
  他是渴望陪伴的。
  原来人性都是自私的。所以才迟迟不去开口点破。
  原来人也是可以逞强的。所以按捺不住终于还是说出了暗示他离去的话。
  韩陵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地试探地亲吻,很快就直起了身子,盯着卫庄看,以此观察他的反应。
  卫庄垂眸,久久不语,他多年来感情压抑,性格又好胜逞强,断不会随便与人吐露心事,而韩陵,却是这些年来,他难得想要与之倾诉的一个,这感觉很奇怪。
  “你不生气麽?”
  “……生气什麽?”
  “我可是亲了你,你难道不明白?”
  “你……”
  韩陵眸色一暗,一把揽住他的腰:“阿庄……我是什麽意思,难道你还不明白麽?……我喜欢你,若不是喜欢你,我怎么会放着好觉不睡,陪你到处蹦跶?”
  卫庄震惊片刻,许久无法回神,他脑中一瞬间闪过许多片段,混乱不堪:月夜下的迷情放纵,阳光下的笑容浅淡温暖,一回头双眸明亮,斜倚榻上他洒脱一笑,,芳华千转,慵懒淡雅。
  “韩…陵……”
  “嗯?”韩陵的气息喷散在颈侧,带着蛊惑的意味。
  卫庄心中一慌,登时触电一般推开他:“你……”
  韩陵不在乎地被推开,又锲而不舍地重新揽住卫庄的腰,大有耍赖到底的气势。你推开一次,我就再赖上来一次。
  卫庄只好任由他揽住自己的腰,沉默不语。
  他想起三年前那一日的清晨。
  阳光洒进树荫里,斑驳错落,破碎如花瓣,影子一拍一拍,淡淡映在他的温柔明媚的笑眸中。一身黑衣的少年郎站在树下眼波流转,微笑蔓延。
  那时前夜里的事卫庄早已记不清楚,只记得那夜他们交吻相拥,耳鬓厮磨。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韩陵……你……“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哦……你还不曾回答我…。。”
  卫庄微微抬眼,刹那间与他四目相对,顿觉呼吸一窒,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阿庄……我在等你答案…”
  卫庄一向是个善於压制情绪的人。他将内心世界与外在喜怒过分冷静地剥离开来,这也许可以说是他过早看尽世间冷暖的萧条与悲哀。
  可是在韩陵面前,他总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好像所有的伪装都能被韩陵看透,只一眼,就能看进他的心底最深处。
  “好不好?”
  “……什麽好不好?”
  “和我在一起。”
  “…。现在我们不是正在一起麽。”
  “你知道我指得不是这个……”韩陵突然用力,扣紧他的手腕猛然一扯,卫庄毫无防备,向后倒去,回过神来已经被韩陵牢牢地压制在榻上。
  卫庄恼羞地提高了声调:“韩陵!”
  韩陵低头轻吻他的眼角眉梢:“阿庄,我很喜欢你。你呢?你总得给我一个答案吧?”
  卫庄轻轻一震,侧头闭上眼睛,久不言语。半响,忽听他喃喃道:“…韩陵……我们不合适。”
  韩陵低低笑了出声:“呵呵……这是我听过最勉强的理由,阿庄,这不是你的心里话。”
  卫庄缓缓睁开眼睛,与他正面对视:“韩陵……你是天空翱翔的雄鹰,你向往的是自由快活。而我只是一根想要长高、活得更好的野草。我们的道,不同,不相与谋。”
  “道不同,好一个道不同。”韩陵没有半点恼怒,“阿庄。可是我这只所谓的雄鹰甘愿为你折翼自缚,而你这根所谓的野草总能长成参天大树的。天下之大,浩浩红尘,我只想栖息在你这棵树上,没了你又谈什么自由快活?”
  卫庄内心深处那种模糊不清的感情似乎终於找到一个适当的宣泄口,奔腾咆哮著涌出。他几乎要忍不住回抱住韩陵,最后还是生生忍住了。
  “这样不值得,我不值。”卫庄叹了口气。
  韩陵低头直视他的双眼:“阿庄,我有一朋友说过‘爱上一个人,便可生死无惧,至死方休。’也许让一个人走近心里,总是这般不知不觉的……我现在才明白,所谓情之所至,便是牵肠挂肚,魂牵梦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二人之间,总有扯不尽的情愫羁绊,难舍难分。你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你……罢了…。我争不过你…”
  韩陵愣了,还没搞明白他话中意思,忽然唇上一软,身下的男人已合目送上双唇,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阿庄…。。”韩陵回过神来,眼瞳一暗,猛然就合拢十指,扣紧卫庄的后脑,双唇贴合,呼吸滚烫,辗转吮吸,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唾液交换,好似彼此交融在一起。
  卫庄刚刚那一吻,虽然甚轻,淡淡不值一提,但对他来说,这便是他想要的那个答案。一时间情难自制,其中急切之情,自然难以言述。
  一吻结束后,韩陵看向身下的卫庄,只见他双颊通红,平日桀骜冷漠的双眸也漾起了些水气,波光粼粼,似乎轻轻一眨,便可落下泪来。
  韩陵心下一动,隐隐有些情动。
  但是想到两人刚才互通心意,不可太过急躁,急促地喘了两口气,没有继续加大动作。他只是轻吻卫庄的眼角后,凑到卫庄的耳边低声道:“韩陵在此,对天起誓,此情此意,生生世世,不息不灭,生死相随,永不负君。”
作者有话要说:  

  ☆、12·易水送别刺秦路

  
  几日后,燕国有名的勇士秦舞阳忽从楚国比武回来了。他长大后又遍访名师,学得一身好武艺。只是秦舞阳相貌丑陋,所以常人见了,都有些害怕。当时,太子丹收揽勇士之时,便派人将其招在麾下。不过,秦舞阳性格冲动,脾气暴躁,不适合单独行事,所以太子丹并未委以重任。后来,爱武成痴的秦舞阳听说楚国有一高手,便向太子丹求去,前往楚国找那个高手比试,一去经年,此刻方回。太子丹闻得秦舞阳回来,随即命他充当荆轲副手,更保刺杀行动万无一失。这一年,秦舞阳正是个年方十九岁的热血男儿。
  为了确保刺杀成功,荆轲更提议,应该在匕首上淬毒,如此,只需伤到秦王,就能让秦王即刻毙命。太子丹旋即请来了城中最有名的药师,在匕首上淬上剧毒,又从囚牢中提出一名死囚一试,果然,只用匕首在死囚手上浅浅划开一道伤痕,不到片刻,死囚就一命呜呼了。这样惊人的效果,着实让太子丹与荆轲信心倍增。这刺秦之计,到如今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终于决定了启程的日子,正是冬至当日——全年之中,白昼最短暂的一日。
  韩陵打了个呵欠,站在卫庄身边,懒懒道:“我最喜欢冬至这一天了,留给人们睡觉的时间最多。”
  卫庄实在不想说什么,韩陵若想睡觉什么时候管过是否白天黑夜了?
  韩陵随意一笑,面对卫庄无语地表情很是淡定。马上就是“荆轲刺秦王”中声名赫赫的“易水送别”了,见证历史的时刻到来了!!
  易水河畔。北风卷地。波涛汹涌。
  太子丹及其随从,加之高渐离、盖聂等一行人来到易水河畔送别荆轲。人人都是素衣白冠,面色凄切,俨然是一支送葬的队伍。
  “铮”的一声响起,只见高渐离坐于一块巨石之上,为荆轲击筑送别,筑音铿锵有力,清脆低回。荆轲闻筑,高声和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歌声慷慨而激昂,丝毫不见悲伤与胆怯。即便如此,在场的众人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场面终究避免不了无限凄楚。
  高渐离长身而起,眼中尽是悲凉,坚定地对荆轲说道:“你此去秦国,定要万分小心,别忘了凯旋之时咱们再把酒言欢!”
  荆轲浓眉如剑,面容清癯,唇上一道短短的黑髭,竟透显一番逼人的英气。
  荆轲含泪凝视高渐离,复又在高渐离耳边轻声苦笑道:“我这一去,哪得生还!只可惜今后你我再也不能歌筑相和!你且多多保重!”
  高渐离像是有所意会,凄然低头,不复言语。筑音又起。
  “啧啧……阿庄,你有没有觉得高渐离暗恋荆轲呢?”韩陵忍不住在卫庄耳边轻声说道。
  卫庄:“……”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破坏气氛啊,伪装也是很艰巨的!!!
  卫庄瞪了韩陵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
  韩陵无趣地撇了撇嘴,却是见好就收。
  燕国上下,人人都不由暗自祈祷光阴的脚步稍作歇息,哪怕只是为生命多争取一刻的时间也好。没人知道,下一刻还能够继续存活的会是自己;更没人清楚,一旦强秦入侵,自己究竟还能存活多久?
  太子丹走上前来,递上一杯酒给荆轲,泣声道:“荆卿多多保重,且饮薄酒一杯,权当为卿饯行。”
  荆轲扶住太子丹双臂,朗声笑道:“荆轲此番是出使秦国,并非赴汤蹈火,太子殿下何必如此?”
  太子丹连忙擦掉脸上眼泪,喏喏道:“是!是!丹期待你早日归来!”
  说完,先仰头喝下了杯中之酒。
  荆轲道声:“谢太子。”也一口饮尽。
  太子丹一举杯,酒洒落黄土,空中祭英魂。
  盖聂走到荆轲面前,默默为荆轲倒了一杯酒,然后将自己的酒杯斟满,举杯道:“荆兄弟,此去一路千万保重,但愿心想事成。”
  荆轲也举起杯子,沉声答道:“承盖先生金言,荆轲当尽力而为。”
  两人都把酒一口干了,彼此的目光中传递着深深的情谊。
  寒风萧萧,江水滔滔,似有无尽悲凉在心头。
  韩陵叹了口气,这是必死之局,一场刺杀从一开始就伴随着牺牲:樊於期的头颅,田光为保守秘密自刎。鲜血铺成的路,如此惨烈,却注定了结局……
  荆轲别过众人,登上马车,扬起长鞭,驾车而去。卫庄韩陵等人也登上车子,启程向秦国进发。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韩陵坐在车上回头看了眼燕国易水。唉!感觉好累,想睡觉啊……
  策马奔腾,激起阵阵尘埃扫荡空中,漫天飞扬。
  一队车马疾驰的声响由远及近,轰然响起。杂沓错乱的马蹄震碎大漠中荒凉的孤寂,顿时活络了气氛,振奋了天地。漫天烟尘中忽现十几骑铠甲骑兵两侧护卫两辆镶金饰玉的华丽马车。路远途遥,马车内随行的人俱已不堪疲惫,昏昏欲睡。马车前的马匹低垂着头,向着唯一的方向径自往前直奔,似乎能够清楚觉知自己的使命——未到终点,一刻也不能停歇。
  韩陵趁机偷懒靠在卫庄身上睡觉,马车骤停下来,惊醒了韩陵。睁着朦胧睡眼,韩陵看看四周。听见荆轲的声音: “为何停车?”
  然后是驭者道:“回禀专使大人,前方有人阻道拦路。”
  荆轲挑起车帘。一个头戴斗笠、身着蓝色短衫的青年人立马道中。来人面容端正,目光炯炯,年纪约莫在二十五六岁。只见他背后插挂着两柄铜剑,神情肃然,似乎已经在此久候多时了。
  此时秦舞阳已经拍马上前,喝道:“阁下何人?为何阻拦我等车驾?”
  青年人目光一扫秦舞阳,随即落在掀帘而视的荆轲身上,泰然道:“请问这可是燕国专使荆轲大人的车驾?”
  荆轲一听青年人开门见山的问话,当下心念电转,直觉事有蹊跷,开口道:“正是,请问壮士高姓大名?在此有何贵干?”
  青年人面露微笑,朗声道:“在下飞廉,奉家主人之命,特在此恭候专使大人的车驾。”
  荆轲闻言虽感纳闷,仍旧面不改色,淡淡道:“请问贵主人尊姓大名?何事在此相候?”
  飞廉道:“小人不知,主人只是命小人请专使大人移步前往小叙。至于主人的姓名,只要专使大人一去,主人自当相告。”
  荆轲微微沉吟。他一看飞廉这架势,心内就明白了几分,这个神秘“主人”如此用心良苦请自己前去,必有所图。但他所图为何呢?
  一旁不动声色的卫庄,眼看荆轲似乎动了心,目中闪过异彩,略一沉吟,低声道:“此人来历不明,那个主人更是神秘诡异,慎防有诈。”
  荆轲瞟了飞廉一眼,转头道:“卫兄以为该如何呢?”
  卫庄又道:“事虽诡异,但既然有人相邀,不见又未免失礼。”
  这时秦舞阳也大声附和道:“去看看也好。纵然有事,凭我等身手,有何惧哉?”
  荆轲明白秦舞阳是艺高人胆大,不过他说的也是实情。自己这方面,已有卫庄、秦舞阳等一流高手,十余个随从也均非弱者。再者,他也真好奇这神秘主人究竟所图为何,于是微微点头,沉稳地道:“好,有请壮士领路。”
  飞廉微笑道:“请随我来。”
  拨转马头,催马而行。
  一行车马跟在飞廉之后,穿过一片竹林,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路走了约莫一炷香工夫,便见一处茂密树林,林木郁郁葱葱,遮天蔽日。林子前面一片七八亩大小的草坪,铺设了草席,席子上摆设了几桌酒席。
  在草席主位一侧,立了七八个人,人人面露凝色,直视着荆轲一行前来。
  为首的是一个额冠博带的中年人,面如赤兔,气概非凡,虽然是静静立在那里,身上明显散发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威猛气势。在他腰间,悬了一柄式样奇古的宝剑。
  立在他身旁的是两个中年虬髯大汉,面容瘦削,目光锐利,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中各自提着寒光耀眼的兵器。在两人身后,还站了几个年轻人,一个个气度雄浑,显然也是棘手人物。
  荆轲神情自若,迈步下车,从容向前,对为首的中年男子拱手抱拳,朗声笑道:“听说有位神秘朋友要见在下,莫非就是阁下?恕在下眼拙,不知阁下高姓大名,可否赐告?”
  中年人微微一笑,道:“请专使大人入席详谈。”
  荆轲也不做推拒,坦然入座。卫庄、秦舞阳身份稍次,没有席位,立在荆轲身后。
  中年人先礼节性举杯,与荆轲共饮,然后才缓缓道:“本人唐俭,乃楚国谏议大夫。”
  荆轲讶然道:“先生既是楚国大夫,为何会出现在秦国境内?莫非楚国也预备要入朝秦国吗?”
  唐俭摇头,坚定道:“非也。唐某此来,历经千山万水,却绝非为了见秦王嬴政!”
  荆轲不解道:“那是为何?”
  唐俭神色一振,沉声道:“唐某只为先生而来。”
  荆轲微微皱眉道:“唐大夫何处此言?”
  唐俭凛然道:“樊于期将军精通兵法,久经沙场,有他为燕国训练士卒、教习兵法,原是燕国之大幸;只可惜燕王只为逢迎恶贼,谄媚小人,不惜献上此等忠义之士的项上人头为礼,卑躬屈膝,莫此为甚,岂不令天下人寒心耻笑?况且以燕国令之贫弱,仅余督亢之地物产丰饶,百姓富足,可谓是国之命脉、民之仰赖,如今居然要将这等重地拱手献与秦国,犹如送羊入虎口,纵然此时能避过秦国大军压境之祸,燕国亦永无中兴之日矣!”
  听得唐俭一番慷慨陈词,荆轲不由得神色黯然,片刻无言以对。
  唐俭继续说道:“更令人可虑者,秦国唾手而得督亢之地,实力大增,如猛虎添翼,日后必然更加难以驯服。以专使之高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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