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说“你还是死心吧,师叔他已经有恋人了。”
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变成了:“你还是跟着我吧,以后还有机会见师叔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歪楼
jshn精分小剧场
斜月三星:好难办啊亲,hayaya要拿什么理由拒绝seshiru咧?
灵台方寸:简单,就说“你还小”就行了,多酷,多带感!
斜月三星:这算神马?!seshiru确实必须要失恋,但是也得给个像样点的理由吧。
灵台方寸:哪不对了?seshiru确实比较小嘛。跟小红一样是小一辈的。
斜月三星:咋就不是跟柚子一样跟hayaya同辈呢?再说按照设定hayaya只比seshiru大两岁吧?!
灵台方寸:又不是跟hayaya比……
斜月三星:……
灵台方寸:……
斜月三星:你是说,其实kazu(剧透自重!)是个一百多岁的老女人啊。
灵台方寸:宙族的么,想多大就多大,反正样子不会老~
斜月三星:……于是hayaya飞快地逃也般地破窗而走的时候心里其实在想:“这是要死!宙族人通灵开天眼,
再不快点走,被老婆看到我在外面勾搭小萝莉回去还不得跪榴莲!”
灵台方寸:咳咳……没错……于是hayaya彻底叔化了。
斜月三星:……@@
灵台方寸:……@@
15
15、大蘑菇属星矢 。。。
风声,干净的风声,还有一起带来的清甜草木的香气,以及,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血腥味。
知觉像是有一道阀门,原本完全闭合,旋之又倏然开启。包裹着自己的浓重而又粘稠的血色终于开始散去,凰稀只觉得自己正站在一片空旷的岛屿中央,四周是烟波浩渺的大海,虽然澄澈得很,却看不清尽头,也看不清自己所在。
阿要,阿要……醒醒。
那个熟悉的温柔嗓音,穿透重重阻碍,直接抵达心底。凰稀仿佛看到了困住自己意识的海洋分开了一条罅隙,那是通往外边的路。
阿要……
那人还在喊。一直在喊。有什么东西开始靠近自己,温暖而且湿润,力量很大却依然不失温柔,凰稀很努力地想要抓住这种感觉,他努力地回应着那穿透灵魂的力量,心甘情愿地跟随着,离开荒岛。
终于可以伸出手去,那手下的触感很真实。
困住自己的大海刹那间消失。
凰稀睁开了眼睛。
绪月感到紧贴着自己的长睫动了动,像是意识到什么,略有些紧张地停止了动作。
那刚刚睁开的双眸幽黑清澈,十分平静,绪月知道,他的四师弟回来了。
绪月笑了笑,带着欣喜和释然。只是目光扫到凰稀有些湿润和红肿的嘴唇,心里突然开始紧张。
“阿要……”沉默了片刻,绪月有些慌乱地开口。
“师兄……”凰稀同时也看向了绪月。
“呃……”绪月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直视凰稀清澈而毫无异色的眼睛,他稍稍偏过头,脸上带着一些可疑红晕,“刚才……”
“刚才抱歉。”凰稀已经完全清醒,他清楚地看到绪月肩上的血迹,心底又是一阵紧缩,恨不能抽自己,“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绪月听到凰稀道歉,愣了一下,本来想说的话却不知道怎么出口。
他……该说些什么?解释刚才的吻?因为莫名地一时冲动对还处于意识不清的师弟做出了非礼举动?还是承认他内心深处对那人存着隐秘而难以启齿的心思?
“我……”绪月艰难地开口,脱口而出的却是,“你现在感觉怎样?”
凰稀皱了皱眉,试着运气,只觉得一阵酸乏从四肢传来,差一点稳不住身形,还好绪月及时拉住了他。
苦笑了一下,凰稀开口道:“大致无碍,可能只是刚才暴乱时内力损耗过大,一时间有些气力难继。”
“倒是你的伤……”凰稀又看向绪月的肩,伸手想拨开衣襟检查一下伤口,却不料还没碰到绪月就被他紧紧握住。
“没事,只是用力过度裂开了一些,也不妨事。”绪月的脸颊又开始发烧,刚才凰稀意欲解他衣服的举动让他心底发麻,只是忽然意识到还握着师弟的手,忽然觉得那清凉修长的手指变得滚烫,然而又不舍得甩开。
看到绪月不自然的逃避神色,凰稀以为他是想瞒着真实伤情,愈发断定自己伤他不浅。
“对不起。”
低沉而有些沮丧的声音再次传来,绪月却不知道怎么安抚明显陷入自责的凰稀。
“没关系,我真没事……”看到凰稀明显不相信的眼神,绪月苦笑了下,决定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过你刚才可是连梨花剑都扔下了,还好我帮你收着。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说着绪月递过剑,是两把。
绪月看着凰稀的眼神明亮而带着宠溺的笑意。
仿佛在说,剑在人在,你不能扔下梨花剑,也不能扔下另一把剑。
凰稀接过梨花剑,再次看到那莹白和乌青的剑身并举,心里忽然被阳光填满,十分温暖。
忽然他注意到了一些变化。
“师兄,你的剑穗……”绪月手里的乌青长剑边上又变得空荡荡的,银灰剑穗不见了。
听到凰稀的话,绪月仿佛才注意到这一点,稍稍愣了一下,说道:“可能是刚才忙着追你,不小心落下了。”
凰稀心中一动,听到绪月的话有些感动,可还是说:“小师妹亲手编的,要不一会还是回林中找找?”
绪月其实并不在意,随口说道:“回去和音儿解释一下,大不了再换一条。”
反正音儿不会介意……会再编一条的,是吧?凰稀刚刚飞起来的心又重重落下了,抿了抿唇,避开绪月不明所以的探寻目光。
“怎么了,阿要?”忽然敏锐起来的绪月发现了凰稀心情的改变,伸手想要扶他的肩膀,却被凰稀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一个诡异的念头倏地出现在绪月的脑海里,现在阿要这个样子,怎么感觉像是有些吃醋?
“其实我……”绪月笑了笑,想要解释一下。
其实我喜欢的,是你。
只是后半句话,在冲出口的时候却变成了一声大喊——“小心!”
无数锐器破空的声音在两人四周响起。
千钧一发之刻,绪月来不及做太多反应,只有本能地扑向身边的人,就地一滚倒向身侧半人高的灌木,避开身后突袭而来的铁箭。
纵使如此,仍有一些无法避开,绪月在倒地之前虽然旋身踢落了身侧几支,然而接下来只来得及把身边的人护在怀里,在落地的时候没有完全躲开那些速度极快的铁箭。
听到绪月极轻的闷哼,凰稀一惊,看到他背上赫然插着两枝铁羽。
“师兄!”脱口而出,双手触到的地方满是血迹,凰稀的脸色刷的白了。
“我……不碍事。”绪月艰难开口,安抚地笑了笑,“都避开要害了。”
“你……好傻!”凰稀知道绪月再一次为了护住自己受伤,当下强行运力,想给绪月点穴止血。
不料绪月伸手挡了挡,“不要,魔宫的人应该就在周围,点穴会阻碍行动……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一人御敌的。”
说完飞快地一反手,把一枝箭从背上拔了下来,鲜血立刻飞溅了出来,绪月咬牙没有出声,只是脸色又白了几分。
凰稀根本来不及阻止绪月的动作,眼看着第二枝铁箭也被拔了出来,绪月费力地朝他笑了笑,说:“阿要你再愣着,我可真得血尽而亡了。”
凰稀看着到现在还在笑着的人,心痛难抑,却只能迅速地为他简单包扎。
一次又一次地受伤,他难道感觉不到疼痛?凰稀的手在颤抖,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做这些处理伤口的活计都开始熟练了起来?
“来了。”
伤口只处理了一半,两人停下了动作。
绪月撑着剑站起来,虽然还有些摇晃,但是站得极稳。
凰稀距离绪月大概两步左右,梨花剑已经出鞘,冷冷地看着四周站着的几十个人。
那些人都身穿黑衣,和前几次碰上的人几乎一样,显然也是旋花宫的人。稍稍往上可以看到山谷的高处还站了大约十余人,也是身着黑衣,举着铁弓,对着两人。
凰稀心中一凛。
绪月已经重伤,而他刚刚经过一次内力暴乱,现下虽然已经有所调整,但是仍有些气息不稳。何况敌众我寡,再加上此处山谷狭长,怕是两边出口都已被魔宫人堵死,还有上面持弓的黑衣人占据居高临下的地理优势,恐怕此战极为艰难。
凰稀和绪月依旧背靠着背,站在包围圈的中央。
几十个黑衣人默默注视着他们,先前派出去的几十个宫中弟子几乎都没有活着回来,虽然面前只是区区两个雪山弟子,其中一个还受了重伤,但依旧气势惊人,让他们有所忌惮。
双方静静地对峙着。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终于有些不耐,他示意了一下,开始进攻。
又一场血战拉开了序幕。
这一战和客栈之战相似,又不完全相同。相似之处在于依然是几十个旋花宫人围攻绪月和凰稀,所用阵法也和先前铁钩阵相似;区别之处则在于这时绪月已经受了伤,而凰稀却比几天前出剑更快,更狠,几乎剑剑追魂。
从表面上看,两人实力一增一减,变化不大。
然而就是这实力差距,才让两人处境愈发凶险。
原本绪月和凰稀相对而立,互为矛盾,你攻我守,配合极为精妙,正可以伺机破围攻之敌。然而现在两人有了明显的速度差距,即使默契依旧,却明显露出了破绽。
很快,多数黑衣人发现了绪月那一边的弱势,开始把攻击往他身上转移。凰稀发现了这一点,极快地后退,伸手抓住绪月,把他扯向身后。
此时绪月身上的伤口又多了几处,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极为难看。他发现凰稀的意图,想要挣开,却没有成功。
凰稀紧紧握着绪月的手,穿梭在黑衣人之间。内力已经被提到极致,所以虽然极为疲累出剑速度还是没有减慢。因为他知道,现在他不仅是以一人之力对敌,更是要保护身后的人,保护他不再受伤!
伤人的时候,那种血腥气一点一点渗入体内的感觉依然存在,但是却被另一种感觉压制住了。凰稀知道,那是身后的人从掌心传来的温暖。
一剑,又一剑。
黑衣人在一个个倒下,有的重新捂着伤口爬起来,有的再也不会动弹。
凰稀心里突然有一丝恍惚,那些倒下的魔宫的人,会不会也有人为他们伤心哭泣?
杀人是一件会麻木的事情,但绝对不会让人愉快。
想到这里,凰稀忽然松了一口气。
他和那些杀人恶魔不一样……他的剑,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而出!
凰稀搂着绪月躲过又一波攻击,黑衣人却没有和刚才一样选择调整阵型,而是稍稍后退,与此同时,一道惊鸿般的幽蓝色身影不知从何处向两人飞来,快如鬼魅。
凰稀直觉危险,挑剑刺向幽蓝人影,却不料那人宽袖一甩,竟是轻松让剑势偏离了方向,明明像是刺中了却像是刺在棉花上一般……凰稀大惊,慌忙收剑,却来不及,只见蓝袍人左手一翻,掌风如刀,直取凰稀面门。
凰稀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用左手格挡迎向对方一掌,即使无法全身而退,也可卸下一定掌力。
然而凰稀的左手,正护着重伤无力的绪月。
那是一瞬间的事,凰稀根本不需要做出选择。
因为他早已做出选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开身边之人。
凰稀已经能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掌风,凛冽如同从地狱而来的修罗气息。
避无可避。
然而就在那一瞬,身边传来另一股力量,凰稀瞪大双眼,看到绪月竟然松开了他的手,同时轻轻一掌,把他震开了一段距离……
“绪月!”凰稀大吼一声,第一次,喊的是他的名字而不是师兄。
然而没有任何回答。
也许,再也不会有回答了。
那袭染血的白衣被蓝袍人的掌风震得直飞出去,撞上一丈之外的崖壁,像破碎的风筝一般,缓缓飘落。
凰稀想要重新冲上前去,其余黑衣人却如潮水一般涌向了他。凰稀挥剑不停地劈向堵在前面的黑衣人,没有任何防守,刀剑落在身上也恍若未觉,只是疯了一般地往前,往前,向前……
蓝袍人也随着绪月掠向崖壁,停在瘫倒在地的绪月身边,伸手扣住他的脖颈,把人提了起来,抵在崖壁上,然后回头看着在拼命冲过来的凰稀,露出示威般的微笑。
那一笑,艳丽而阴鸷,美若罂粟。
16
16、O2之殇 。。。
“还要继续么?”壮一帆看着凰稀的眼神,就像是看着困在笼中的猎物。
凰稀看到他手里的绪月,停下了动作,眼底却隐隐泛出血色来。“放开他!”
壮一帆眯了眯眼,惋惜地摇了摇头,扣住绪月脖颈的手再次收紧。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绪月随着他的动作咳了几声,似乎极为痛苦。
“放开他……”凰稀再次出声,声音却是颤抖的,浑身杀气也蓦地消失了,竟有一丝哀求的意味。
壮一帆轻哼了一声,似还是有些不满意,纤长的手指依旧留恋在绪月脆弱的颈侧。
“伤了我的小雪的人……我怎么能放?”明明是沙哑甜腻的嗓音,却带着深入骨髓的冰凉杀意。
凰稀愣了一下,飞快地回忆起客栈那一夜的情形,旋即明白了那人所说的话中意图。
“那一剑是我刺的,贯穿右肩,宽约两寸。””凰稀淡淡地说,一扬手,梨花剑飞了出去,斜斜刺入壮一帆面前的土地。
莹白的剑身大约有一半露在地面上,剑宽与伤口完全符合。壮一帆脸色一寒,微阖的眼中射出冷意。
“伤人的是我。”空着双手的凰稀卸下了周身全部防御,冷冷直视着壮一帆,“要报仇的话,可别找错了人。”
“呵呵,说得好。”壮一帆笑了,松开绪月,一甩长袖。
一道劲风袭过,却是绪月被抛了过来,凰稀反应及时地把人抱住,紧紧搂在怀里。
本以为会迎来夺命一击,却不知那人为何放了绪月,凰稀有些诧异地看着壮一帆,却见又有一样东西迎面飞来。
停在手心里的,是两颗猩红色的药丸。
“两颗药,一人一颗。”壮一帆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袖,“你们自己选。”
凰稀看着手心的药,蹙眉。
两颗红丸看起来一模一样,常人定是无法区分。然而凰稀自小对各类气息极为敏感,所以能感受到其中一颗散发着极淡的甜腻香味,那是危险而不祥的气息。
“只有一颗有毒?”凰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