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月
宙族中人,曾在古墓中现身,操纵人偶袭击音月桂与凰稀,后又向凰稀行礼消失。
苍羽
宙族中人。主要经历同爱月。
宙族已经出场的人物好少@@,为了撑篇幅(= =)补充说明一下宙族的设定。
宙族人拥有的特异功能是能够看到别人的过去和未来,但是具体在实施的时候有诸多限定条件,比如不能看到有亲缘关系的人的未来等等。此外,宙族人擅于制造幻象,所以民间传说宙族人轻如云彩,能无中生有等皆是幻象所致。
纯血的宙族人拥有“长生”的能力,在二十岁之前跟一般人一样生长,但是在二十岁(因人而异会有偏差,不一定是准确的二十岁)之后,身体不再变老。纯血宙族人不能任意繁衍,婴儿生下来之后带有封印无法长大(并且一定时间之内封印不能打开婴儿就会死去),必须要有纯血的成年宙族人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交换来打开封印。所以纯血宙族人的人数是固定不变的。
半血宙族人跟宙族人很像,二十岁前跟普通人一样,二十岁之后虽然会老去,但是比一般人缓慢得多,寿命是正常人类的数倍。宙族的特殊能力需要在一定的条件下才能激发。
血统更稀薄的混血宙族人依自身拥有宙族血统的多少而拥有相应的宙族能力。
出云的诅咒是凡有宙族血统的人都不能和普通人相恋,这是控制宙族血统不再扩大稀释的办法。
其他
小林一三
堇花大陆初创之时的武学奇才,《堇之密语》的作者。
春日野八千代
历史上唯一练成堇之密语的人,毁去了世间流传的所有堇之密语的抄本,死后宣称将堇之密语藏在了一幅自画像中。
凛城煌
出现在柚希的梦境中,称呼柚希为“爹爹”并称呼凰稀为“父亲”的神秘少年。
阿敲/心娘
作者的化身,开外挂的存在。
西问/小灵哥
另一个作者的化身,开外挂的存在。
arashi组合
山风国的主要头领。
苏菲
春野安插在壮飞身边的眼线。
嘉恋
司城镖局镖头。
钟叔
山野樵夫,在救治凰稀时发挥过重要作用。
雪原
静默山庄庄主,名义上的武林盟主。
雪儿
雪原的妹妹。
晴狱
静默山庄秘制毒药,制法、解药均已失传。
梦辉海
辉海堂堂主,头妈□之一。
头妈
唐湍王爷府中人士,擅长做点心。
小岚
奥堀山庄小姐,曾与凰稀柚希假扮一家三口,但为了救被扣为人质的父亲被迫设计陷害柚希和凰稀。
瓶儿
明日海“师父”的侍女。
天蓝道长
青城派掌门,被早雾捉弄过一直耿耿于怀。
水彩专门店
神秘染坊,对于雪山派有异于常人的认识,东家是救过绪月的神秘女子。
69
69、终极 。。。
随着彩辉一声惊呼出口,在场的人都有刹那的震惊,看着眼前的男人。
依旧维持着静坐的姿势,男人眼神略移,落到彩辉的身上,眸光如同一柄冷酷的长剑,亮得有些慑人。
“你不是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坠崖而死了么?”彩辉向来懒散的面具轰然裂开了,脸上布满了实实在在的不可思议,“连皇兄都是那么认为的,难道是当年濑奈他放……”
“闭嘴。”听到那个名字,大空冰冷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波澜,出口的话语却仿佛被寒冰浸润过,“你话太多了。”
彩辉却没有察觉到从对面逼近的危险,继续激动地说道:“我虽与你并不相熟但好歹曾同朝为官,纯更是你多年的好兄弟,若你真有冤屈,便跟我回去一同面圣——”
彩辉的话被一声令人心悸的钝响打断,只见大空虽然没动,手里的黑金古刀却被硬生生地压入地面三分,白玉铺就的地面立刻出现了几道裂纹,蜿蜒至彩辉的脚下。
彩辉似乎还有未说完的话,却只是徒劳地微张着嘴,脸上焦急的表情却仿佛被冻住而凝固了起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王爷!”一旁柚希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彩辉下坠的身子,对大空愤然说道,“前辈怎么随意出手伤人,王爷他又未做错什么!”
大空又恢复了原先的淡漠神情,对柚希的指责不置可否。
见此人尚未出手便制住了武功不差的彩辉直,众人皆吸了口冷气。
凰稀抬手搭了搭彩辉的手腕,又略略观察了一下彩辉的脸色,压低了声音对柚希说道:“王爷只是被瞬间封住了全身穴道,并无大碍。”说完便又别开了头,不知为何他有些不敢看大空的眼睛,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凰稀心里却生出了几分不安,仿佛刚才青铜门背后的东西正与这个男人相关一样。
这厢兰寿却一直微眯着眼睛兀自思索,“大空佑飞”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他应该在何处听说过。唐湍王爷认识他,白匈王爷又与之相熟……兰寿心头敞然一亮,大空佑飞,不正是二十多年前和濑奈一同跟随当今圣上与山风一役中声名大噪的少年将军么?兰寿虽然身在江湖,但少时也曾仰慕过些许戎马边疆的英雄,只是不知为何凯旋而归后濑奈封王,大空却如同一滴沁入大海的水滴,自此消匿无踪……
想到这里,兰寿不禁向前走了一步,敛袖行礼道:“恕晚辈冒犯,不知当年的飞将军为何会时隔二十余年出现在此处?”
大空转过头来瞥了眼说话的兰寿,忽而线条冷峻的嘴唇上浮现了一丝极淡的笑纹,声音也稍稍缓和了些:“你认识我。”
“我……”一向善于言辞的兰寿被那双幽深清冷的眸子盯着,一时竟有些语结,仿佛面对着多年来一直敬重的前辈,男人身上不言而喻的肃杀威势让他瞬间变回了当年那个只知道跟在春野身后听着前线战报的傻小子。
顷刻间大空收回目光,忽地站起了身,一字一句地冷然说道:“汝等所欲之物在吾身后。欲取,惟战一途。”
言罢大空举起手中无鞘的黑金古刀,极其缓慢地转动刀锋,一点一点地对上在场清醒的每一个人,毫不在意地说道:“一块上吧。”
兰寿从刚才的怔愣中回过神来,听到大空的话,霎时明白了他多年来一直想要的东西就在咫尺之遥,热血一点一点聚到头顶,他咬了咬牙,朝爱音使了个眼色,口中喊道:“前辈得罪了!”便立时冲了上去。
玄红交织的身影如一道旋风袭向静默着的男人,兰寿心知面前的人修为深不可测,他并不奢想打赢他,只想占得先机趁空夺得他身后的玉匣。所以兰寿把身法催到最快,集毕生功力于一掌,只想吸引大空的注意力,逼他忙于应对自己,让一旁的爱音趁机绕到大空身后。
眼看兰寿的掌风逼近,大空仍然面不改色,凛冽的气息使他的紫色披风随之扬起,却像一道柔软却坚韧的屏障,恰好挡住了想要越过他的爱音的去路。
于此同时,兰寿的身形已近在咫尺,大空眸色一暗,黑金古刀横在身前,轻轻往外一格,兰寿的手掌便被牢牢地压住,无法再前行一尺。
多年历练,原以为已经水火不侵的手掌传来阵阵刺骨之痛,兰寿的脸上冒出薄汗,看到面前大空白皙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他连僵持片刻都无法做到,便当机立断地撤了手掌,被大空刀上的余力当胸扫到,连退数步,一道鲜血自唇边淌下。
“表哥!”眼看突破无望,爱音想也不想地退了回来,扶住受伤的兰寿。
兰寿知道大空并无伤他之意,否则凭两人悬殊的功力,他方才死个十次都够了,遂苦笑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大空冷哼一声,转向原本在一旁悠闲站着的凰稀和柚希,近乎命令地说道:“该你们了。”
柚希把彩辉安置在一边,苦恼地朝身旁的凰稀看了一眼,做出口型无声地说道:“能不能不打啊……”和音月桂达成平手的兰寿都被打成这样了,他这个大舅子的手下败将不是去找虐么?
凰稀知道其实只要兰寿拿不到那样东西,他们斗星门其实无意掺和。只是……他强按下心底的不安朝大空瞥了一眼,又向柚希回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意思是:“看那位这么有兴致,你我不想打也得奉陪了。”
柚希知道他们无力得罪这位前辈,只好取出羽扇,不情不愿地朝大空拱了拱手,磨蹭地说道:“前辈这儿真是好生宏伟,我们一路上过来真是长了不少见识,咳咳,不知道建这地宫花了您多少精力呃……”
“废话少说。”大空的嘴角隐隐有些抽搐,手中的黑金古刀不耐烦地抡了抡,霎时萧肃的杀气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竟是他忍不住先动了手。
柚希其实早已做好准备,手上羽扇轻巧地翻转,替凰稀和自己挡下了那已臻有形的锋利杀气,两人又分开了些许,下一瞬便如同两道疾风一左一右地攻向大空。
凰稀手中的剑气吞吐涨落,看似直接劈向大空握刀的手,却在那黑金古刀迎上来的时刻狡猾地变化了方向,正好避开了那无比的霸气锋芒,转而朝那刀背重重劈去。一般人遭此重击顺着自己的力道也必然握不住刀了,大空倒是分毫未动,凰稀也并未动容,一击即去,并无攫其锋锐的意思。
而另一边的柚希似乎重复了刚才爱音想做的事,趁着大空对付凰稀往他身后绕去,不出所料地被大空转身阻止,柚希全神贯注地挥扇与大空的刀连击三次,借势朝后飞身而退,立于一旁白玉栏杆之上。
转眼大空的攻势将至,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错身飞起,这次柚希正面迎击大空,而凰稀趁机看似试图突破实则吸引大空的注意力,为一边的柚希分摊威压。
眼看着三人过了数十招,一旁抚胸微憩的兰寿也笑了,这斗星门的两人明显不是在以命相搏,这样沾之即去的打法也亏他们想得出来,配合如此默契但仍不掩其无赖本色。这彷如猫抓老鼠的打法,用到这里倒像是老鼠耍猫吧?
然而大空也绝非笨猫,越打面色越冷,但也因此知晓这两人并无取走他身后之物的贪念,便也没有任何杀意,只是手下的刀招却愈发险峻起来,自上而下地划过一道弧线,劈裂了凰稀的护体真气,眼看着就要落到凰稀头顶。
柚希心头巨震,不知为何大空突然想要凰稀的命,当下也没有别的方法,想也不想地挺身相就,扑向那避无可避的黑色刀锋。
黑金古刀触到柚希的羽扇,只是稍微迟滞了一下。柚希已经注了十成功力在扇面上,本已残破不堪的羽扇瑟瑟发抖着,不多的羽根零零落落地飘摇而下,柚希原也不敢奢望能正面挡下大空的刀,只能扯着嗓子朝身后分神喊道:“小稀快走!”
话音未逝,羽扇终于禁不住大空的力道寸寸崩裂,黑金古刀缓慢地继续压下,柚希被那巨大的力道压得胸口闷痛,“哇”得吐出一口鲜血。
此刻连一旁的旋花宫三人都有些动容,兰寿动了动,犹豫着上前去救柚希是否还来得及。
还好凰稀已经从刚才柚希舍身相救的惊魂一幕回过神来,正好来得及伸手把人扯回,刚想后退,却不料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拉住。
凰稀惊惧地抬头,只见竟是大空撤了刀,脸上无甚多余的表情,对着他低语道:“打够了?”
凰稀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心里暗道应该是他开口问这一句才是,但碍于柚希还在危险之中,他只好顺从地点了点头。
“好。”大空说完,如铁箍般箍着凰稀手腕的手又一使力,冷声道,“过来。”
凰稀只觉得手上火烧火燎般疼痛,心下对大空的怪异举止颇为不解,又不愿松开受伤的柚希,只好僵持着不动。
“你个……老家伙……”柚希看到大空举动心头连连冒火,挣扎着站直,“拉着……我家小稀的……手作甚么?!”
“看来碍事的人太多了。”大空看了柚希一眼,眼神又冷冷地扫过站在另一边看好戏的旋花宫众人,“还是清静些好。”言罢扬手,紫色披风无风而起,若有若无的奇妙香气拂过,柚希略带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一尊惟妙惟肖的雕像,而显然兰寿他们也遭到了同样的对待。
凰稀发现只有自己毫无影响,并无慌乱地查看了下维持刚才动作的柚希,心里大概明白了他们是和彩辉一般被封住了穴道五感。他深吸了口气,抬眼看向大空,朗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大空抿了抿唇,坚定地说道:“跟我走。”
凰稀平静的心底出现了一丝涟漪,他恍惚觉得自己又站在了那扇可以看到终极的青铜门前面……而这个人,这个人是……“你是谁?”
大空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蹙眉”的表情,他盯着凰稀的眼睛,眼神迸出两道厉光,避无可避地摄入凰稀的眼底,钉在他的心上。“我是谁……你难道不知道?”
大空低沉悦耳的嗓音明明就在耳侧,却又变得飘渺空灵起来,凰稀直视着大空的眼睛,只觉得那比常人要黑上几分的瞳仁原来是极深的紫色,一眼望去仿佛还蕴含着无数种别的色彩,层层叠叠地缠绕在一起,拖着他尚自清醒的知觉逐渐沉沦……
只一眼,他便看清了,那长久以来困扰着自己的东西。
原本他以为,自己只是比旁人经历坎坷些,所以更能理解所谓“命运”的含义。但此刻他才知晓,这并非简单的命运,而是宿命。
“知道了自己是谁,该跟我走了吧。”大空沉声提醒道。
凰稀空茫的瞳孔开始有了焦点,他扫了眼依旧昏沉着的柚希,只觉得他脸上的表情是那样鲜活动人,让他下意识想要拒绝大空,却又根本无从拒绝。
大空不由分说地拉着凰稀的手,往前走去。那巨大的玄木棺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扇高得忘不见顶的青铜门,而且此时那雕着奇异而又雄伟符文的门扇正在缓缓旋开。
终于还是要走进去了。凰稀忍不住回头看了身后无法跟过来的柚希一眼,见他还伸着手仿佛想要拉住自己,纵使早已料到有这一天,他却依旧无法保持那份一贯的镇静与安然,一时间眼眶里有些酸涩的液体正在酝酿……凰稀压抑出心里的酸楚,煽动着唇瓣无声地说道:“白痴柚子,这次你怎么也抓不住我了吧?既然到底留不住,我真希望从来没有被你留住。也许从此以往,碧落黄泉,再也不见……”
就在即将进入那扇青铜门的时候,大空拉着凰稀的手突然动了动,停下了脚步。
“是你?”大空看着无声无息出现在青铜门前挡住他们去处的紫衣黑发女子,语气稍显烦躁,“你来做什么……”
“见过紫灵大人。”女子泰然自若地行了一礼。
“你明知自己见我可以不必行礼。”大空语气生硬,甚至有些紧张地握了握手里的黑金古刀,“同样的,作为先代紫灵,你也没有阻止我的权力。何况你知道他是谁,却还要阻止我么,贵城?”
“贵城”两字一出,凰稀目瞪口呆地迅速扭头看着那个笑语盈盈的年轻女子。那长发翩跹,紫衣飘逸的模样,怎么看都是一名气质出众的美貌女子,怎会是……难道这个宙族女子恰好与他传说中的师伯、大师兄的生父同名?
“你不用诧异,孩子。”贵城淡然一笑,目光怜爱地朝倚在未凉身上昏睡的音月桂停留了片刻,脸上却依稀可见些许惆怅,“这么多年未见,你们都长大了。很好,真的很好。”
“你真是贵城师伯!”凰稀心底惊雷乍起,脱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