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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那些虽然没有留过言,但看过或还在关注这部作品的朋友们,你们默默地支持也是我的动力。
我觉得我从你们身上得到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多,比我为你们带来的还要多。
其实私心还是希望自己的作品可以带点什么,比如说,有读者觉得我写的不好,然后自己动手写;或者以此为机有了动力,也创作这对CP的文章。如果可以产生这种情况,我肯定会乐开花,那时候不管是超短篇,短篇,中篇或者是长篇,超长篇,务必把地址发给我,我一定会去捧场。
第一卷总结:
肯定有人觉得第一卷后四章的发展,比起前面温水一样的心理描写,未免太快了点。你可以把这归咎于是戚绵恨做的好事,他刺激了叶开说出心意,然后造福了作品的发展;当然,也可以认为是我所想的戚绵恨的故事已经编完了,剩下的只有叶开的表白和傅红雪的选择。而且我觉得叶开不是扭扭捏捏的人,既然直面了就一定会说出来。
因为开坑的时候很冲动,现在回过头看看,有很多不能自圆其说的地方,或者很多漏洞,就请朋友们不要介意了,我保证下一卷不会出现这种混乱的问题。
第二卷展望:
这一卷结局肯定是甜的但过程会比较虐,虽然根据事情发展不可能没有甜出现,但基本上还是比较虐,所谓小虐怡神,大虐怡心(你够了!),那个啥啥啥的,就请大家看看再评吧。其实也有想以后把戚绵恨和高轩然配在一起,后来想想,这两只在一起……会很惊悚吧。。。
加凡
2010…12…09
不算番外的番外(上)
傅红雪,古龙大学法医系大二学生,他的导师花白凤,从他刚入校时就开始恶整他,据说是因为曾经和他母亲抢过同一个男人,而且他母亲赢了,好吧,母债子还,他认了,毕竟没有母亲的胜利,哪有现在的他。可是花白凤这个疯子,他上她的课时,除了面对各种尸体外什么都没学到,久而久之,不管什么样的尸体,长的,方的,碎的,散的,扁的,腐烂的,人棍的……傅红雪都可以面无表情地找准地方解剖一遍,或者重组一遍,他常用的一把手术刀被该校师生们称为“魔刀”,据说魔刀一出,呈游龙之势,灵活如斯,好像刀是自己在动,而不是人在驾驭它,飘飘忽忽却已超越了速度的极限,你还没有看清它是什么样子,傅红雪已经解决了尸体和事后工作,收刀走人,你问去哪?呃,基本上都是食堂,毕竟古龙学校的人才不少,每次食堂混战都非常激烈,傅红雪最不自在待在人多的地方,所以早去早好。
在校园新一轮的物品榜上,傅红雪的手术刀排第二,其实西门同学也不比他差,不过人嘛,都多少有点好奇心,傅红雪的手术刀越让他们看不清,他们就越想拿来研究研究,以傅红雪的性格,是不谈借来了,只好用点手段——偷。
于是,最厉害的扒手司空摘星同学出现了,不对,其实司空摘星学的不是扒手,没有哪个大学有这个系的,他学的是警察,立志成为反扒大队第一强人,本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原则,他把扒手的技术学得如火纯青,往车上一戳,谁是乘客谁是扒手谁是流氓谁是逃票的,一目了然。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司空摘星摸进了傅红雪的房间,就在全校师生都拭目以待时,他们等到的是被三把刀钉在教学楼上的司空摘星,而让他们失望的是,那是两把菜刀和一把剁骨刀,没有手术刀。据说,从那以后,司空摘星看见傅红雪就从墙角溜掉,有次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溜了,干脆钻到了桌子底下。
一个星期后,不知道是谁为司空摘星报仇,把傅红雪并列在了校园风云榜的第一名上,夹在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之间。这是至毒至狠的一招啊!西门吹雪作为优秀的学生会会长,曾经亲口说过,只有叶孤城才配与我并列第一。傻子都知道这是明显的制造暧昧发展JQ,傅红雪这是什么?第三者插足?会被学生会会长和副会长联手对付的。
当全校师生都为他捏着把冷汗时,不知道西门吹雪是因为懒得为这点小事计较,还是坚信傅红雪的人品,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后来有一次,法律系的江小鱼同学喝醉了,口吐真言:他和傅红雪还有西门从小学就上同一个班了,傅红雪是标准的智商万岁情商崩溃,让他去当第三者,简直比勾引他还难。当然了,在花无缺冷冷的一句“难道你试过?”,这个话题便以江小鱼的悲剧收场。
这两件事情充分说明了两点,第一:傅红雪不好惹,不管是试图和他决斗还是试图和他发展感情;第二:傅红雪其实还是很受欢迎的,这才反映了第一条为什么如此让人扼腕叹息。
此时的傅红雪在等车,有名的你越等它它越是犹如琵琶女一般慢慢悠悠的3路车。
今天是七夕,又是夜晚,在一堆又一堆(太多了,量词得用堆)的情侣中,傅红雪孤孤单单的身影略显单薄,不过他也不在乎,边漫不经心地摸着口袋中的手术刀,边看着车过来的方向,然后,他看见了一袭青衫,一晃而过,傅红雪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时,3路车终于如一个初次约会的小姑娘一般,扭扭捏捏地出现了。
傅红雪摇摇头,走上车,车上已经没有座位了,好在这个时候,站着的人也不多,傅红雪从来不去挤公交车,因为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一怒之下掏出手术刀给哪个碰撞了他的人来一下。他的脾气不太好,他承认,可是如果你天天被一个疑似恋尸癖的灭绝师太型女人恶整,你也不会很温和。
刚站定,身边一凉,出现了一袭青衫,转头看去,原来是一个古装打扮的青年,长长的头发束起来,很英俊,笑容中似乎装满了阳光,更夸张的是,他还打着一把油纸伞。傅红雪第一反映:这就是COSPLAY?还是超级差的那种。倒不是他对这些东西有多少研究,他曾经在选修课上和一个名叫丁灵琳的女生同桌,天知道当时怎么就她身边有空位了,结果一整节课丁灵琳同学都在对着各式各样的COSER大发花痴,还扯着傅红雪做什么心理测试,结果测出傅红雪上辈子是个吸血鬼贵族,这辈子还是个吸血鬼贵族,下辈子依然是个吸血鬼贵族,下下辈子照旧是个……还拉着傅红雪的手一个劲儿地说什么体温低的男生内心热情如火。傅红雪在心中恶骂一声,终于知道为什么只有丁灵琳身边有空位了。从那以后,他宁愿不上课也要避免再和丁灵琳同桌,虽然神经病不传染,但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出现意外中的意外。
这青衫人只是向他展现自己的明朗笑容,像一只笑容可掬的招财猫,就差不停招手了。傅红雪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和丁灵琳是一家的。青衫人轻轻“啊”了一声,用清朗的声音道:“红雪,你在想什么啊,我怎么可能跟丁灵琳是一家,这点我都向你声明过好多次了、”我在想……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傅红雪微微有些惊异。
青衫人笑得又得意又狡猾:“因为我是鬼嘛。”
鬼……傅红雪后退一步,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那个青衫……鬼,恩,确实,除了他好像没有人能看见这个鬼,而且他也确实能看穿自己在想什么,恩,姑且认为他是鬼吧。
不过,都说法医干多了容易撞鬼,可是他还在学校啊,恩,也对,在那个“师太”恨不得把他灭成原子质子的训练下,撞上鬼也没有什么可惊讶的,不过,为什么是千年前的老鬼?傅红雪微微挑起眉,带了点饶有兴趣的表情:他可不认为花白凤有本事找来一具新鲜的千年古尸给他剖。难道是……找错人了?
番外(下)
傅红雪眼里的余光移向坐在对面的陆小凤,他手里抱着个礼物盒,喜气洋洋,估计是去找花木系的花满楼。
古龙大学每个系里都有一两个天才型的高材生,法医系是“两雪”:西门吹雪,傅红雪。考古系的便是“一凤”:陆小凤。据说,高材生们都有同样的特点,就是对自己学习的东西有极大的热情。傅红雪初次听见来串班的江小鱼说起这个话题时,手一抖,差点把正在解剖的尸体划个对穿,因为他想起了陆小凤看着古籍古迹古尸时慈爱的目光,如果傅红雪自己看着尸体时也是那种目光的话,别说了,他宁愿明天就改行去当护士。
青衫鬼也探到了傅红雪在想什么,笑得很欢乐,全身都抖动得像触电:“红雪,你这一世终于学会幽默了。”好吧,既然对方连他的名字都知道了,看来是没有找错人,可是他为什么叫的这么亲热,这老鬼也太自来熟了吧。
无视傅红雪不满的心理抗议,青衫鬼兴致勃勃地说:“那就是陆小凤?我去给你报仇好不好?”所谓的‘仇’,就是指傅红雪差点被西门吹雪列为必杀大敌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是陆小凤干的,只有他会为司空摘星报仇,也只有他不怕得罪西门吹雪。
傅红雪还没想什么,青衫鬼便飘过去,用手中的油纸伞点了点陆小凤的礼物盒。
傅红雪翻个白眼:怎么可能会有用啊这招,就算你把他盒里的礼物变没了,他也能对着花满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不错,我送你的就是空气,充满我爱意的空气”如此云云能让人从头麻到脚的话来。
青衫鬼脸上是一幅惊吓过度的表情:“红雪,你会做这种动作?你还会说这种话?你……”
多新鲜呐,我又不是山顶洞人,我还会竖中指呢你要看么?至于这些话,跟江小鱼和花无缺这对妖孽情侣同窗了这么多年,如果连这点程度的东西都想不到,怎么对得起他们每天乐不可支毫无疲倦的表演?真是只笨鬼。
青衫鬼嘿嘿嘿地笑着,好像处于一种很兴奋的状态:“我没有把他的礼物变没啊,你迟早就知道了,我要保密。”
鬼好像都喜欢玩神秘,难道是寂寞地快疯了,所以想捉弄一下别人?
“对啊,很寂寞啊,一直等着那个人。”青衫鬼的目光黯淡了一下,但对着傅红雪的眼睛时又炯炯有神,道:“我啊,其实是来找一个人的。”
哦——那你要我做什么?帮你找到这个人,然后你赐给我名声地位金钱权利?最后跟某国公主来段恋情?
“呃……”青衫鬼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为难地看着他:“我无法改变天命啊,你注定就没有……咳咳……那什么桃花运了”
真的是注定?傅红雪狐疑的目光让青衫鬼不自在地磨蹭着双脚:怎么看都不对劲,不至于连女朋友都找不到吧。
“没有,绝对找不到。”青衫鬼恨不得马上把傅红雪的想法移开,笑话,他怎么可能让阎王给自己安排情敌嘛。
那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傅红雪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倒也不怎么失望: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青衫鬼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太无聊了嘛。”
我看你是太无赖了吧。傅红雪冷哼一声。
从青衫鬼的口中知道,他曾经是一个大侠,他等的那个人犯有杀孽,所以要七世转世皆为医,洗清这些罪债。
——多么没劲的设定,多么俗套的故事。
傅红雪表示了对青衫鬼和他的故事的鄙视后,就下了车。不过下车前,他还是礼节性地祝了他一下,祝他早点等到他要等的人。
刚祝完傅红雪就后悔了,因为青衫鬼跟着他下了车,一脸傻笑,摆明了是想跟他回家。
没办法,对方是个鬼,又甩不掉,就当为人类做好事吧。
上了楼,进了屋,傅红雪就不知道该和青衫鬼说什么了。
你坐?请喝茶?要不要来点点心瓜子?看电视吗?留在这里吃晚饭?
这些都对鬼没有意义吧,至于最后一句,他就算真的能吃饭,也想都别想。
青衫鬼非常的自来熟,傅红雪怀疑他就是那传说中的“城墙拐弯厚”的脸皮。傅红雪去了一趟厨房,出来后这个鬼已经穿来穿去地把整个屋子包括阳台都逛了一遍。
要不要我再脱几件衣服让你搜搜身?傅红雪讽刺道。
青衫鬼反而眼睛一亮:“真的?”看见傅红雪眼中的怒气后,他识趣地改口:“那个什么,不用麻烦了。”
接着是傅红雪自丁灵琳之后第二次的一声恶骂。
青衫鬼似乎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讨好地笑道:“红雪,我送你一件礼物,七夕的,你就别生气了。”
呵,这真是遇见你之后你说的唯一一句人话。
“我本来就是鬼嘛……”青衫鬼很委屈一样小声嘀咕着,接着又振奋起来,道:“你把双手都伸出来,一只手恐怕拿不住。”
傅红雪伸出双手,他的手很漂亮,可是颜色略显苍白,虽然他天生如此,不是因为什么病症。
青衫鬼有些失了神,他盯着傅红雪和他的手发呆,好像在怀念着什么。
傅红雪动了一下,虽然他不想打扰这个孤独的鬼的怀念,但是被一个英俊的男人这样盯着,比被一个美女盯着还不自在。
青衫鬼回神,抱歉地笑了笑,然后一挥伞,傅红雪的双手一沉,连忙抓紧。
原来是个花盆,因为只有根茎和叶子,还没有花苞,所以傅红雪认不出这是什么花,他可不是花木系的高材生花满楼。
等等,花满楼……
傅红雪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眯了起来,这个动作傅红雪做来意外地有一种吸引力,青衫鬼又看愣了,完全忘了傅红雪这个表情所代表的危险性。
傅红雪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对方是个鬼,自己能有什么办法,一手术刀挥过去也只会累到自己的手。
花满楼,恩?这是陆小凤准备的礼物吧。
青衫鬼回神,又大方地向傅红雪展示他一口整齐的白牙齿:“你怎么知道的?……”
连卡都不拿掉就送给我?果然是个笨鬼。傅红雪拿下植物上的卡片,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青衫鬼的“罪证”。
青衫鬼一下子蔫了:“你生气了?”
傅红雪不置可否,但是眼睛里有了笑意,甚至脸上露出了温柔的表情,从这个鬼的手中收到东西,感受……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
青衫鬼着迷地看着他,突然放下伞,现出了实体,而伞慢慢地消失了。
“你……?”傅红雪遇见他以来第一次惊讶地开口说话,而且还没说完。
因为青衫鬼握住了他略冷的手,然后用一个轻柔的吻封掉了他的话。
傅红雪的脑子嗡地一声,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智商和反应能力明显不够用了,意识当即断线白屏。
从毫不客气地深吻到浅浅地细琢,青衫鬼放开傅红雪时,满足地叹了口气,而傅红雪还是处于断线重连中……
“忍不住,本来拿着伞可以再陪你二十分钟的……不过二十分钟换个吻,很值。”青衫鬼阳光一样的笑容,好像存心想晃花傅红雪的眼,从透明化到慢慢地消失,他一直拥着傅红雪,看着他的脸,很深情,好像永远也看不够。
青衫鬼消失后,傅红雪终于联上了自己的网路,一股愤怒成功地传遍了全身和大脑:我还说我一点都不值呢,一盆从别人那里‘顺’来的花加上莫名其妙的二十分钟,就换掉了我的初吻,你这个笨鬼,奈何桥上最好别被我遇到,我绝对用我的刀把你钉在奈何桥上!!
傅红雪一边愤愤地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安置着青衫鬼的“七夕礼物”。
红梅映雪
小镇有客栈,名为“聆风”。
聆风客栈建成二十余年,起初是这个小镇上不大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