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综漫综影视小说]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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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综漫综影视小说]约会- 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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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狐狸眯着眼睛打着坏主意,斯瑞包却不满了——和厄尔玩儿是很好玩儿,可是糜糜明明看着自己又不看着自己是怎么回事?

    自觉已经很乖——这几天已经没打扰孟和糜稽夫夫和谐也没在糜稽要去上课的时候闹着嚎着要跟去——的斯瑞包,将刚刚还和厄尔抢得不亦乐乎的一个小玩意随手一扔,胖爪子在地上一撑,像个毛团儿似的滚了起来,迈着颤颤巍巍的企鹅步,果断前进抱大腿。

    糜稽被打断了思路,低下头看看这个因为难得没跌倒正笑得得意洋洋的小包子,俯身抱起来往上一抛,乐得斯瑞包子咯咯直笑。

    孟斜倚着椅背,静静看着,手却被悄悄蹭过来的厄尔拉住,低头一笑,也学着糜稽,将厄尔抱起抛飞。

    灰狐和黑狼看着将自家Lord和那个自称是霍格沃兹精灵的小娃娃当成球抛起抛落甚至进展到彼此间抛来抛去的无良夫夫,满头黑线:那是我家Lord,另一个如果身份属实的话也是巫师界的瑰宝——可不是什么球类玩具啊!

    真是的!那么无聊的话也不说去走走!或者干脆回房间和谐运动也好啊——那样我还能蹭到贴身照顾幼儿版Lord的机会呢……

    球类运动什么的最讨厌了!

    室内球类运动最最最讨厌!

 195195。可怜的小朋友

    孟没用读心术;灰狐夫妻俩的郁闷紧张根本达不到让他关注的地步;但或许真的是梅林偶然眨了下眼,孟还真想起出门了。

    斯瑞包已经学会七八个单词了;虽然还只是单个单个地往外蹦,但伪包子戒指也差不多该会说话了吧?这家庭教授还没请呢!

    正好周末无事。

    孟随手将厄尔轻轻往一侧抛去;厄尔半空一个翻滚,轻巧落地。

    糜稽正想将斯瑞包接住,却不防斯瑞包在半空看到了厄尔完美落地的动作;胖乎乎的找不到腰身的小身躯一扭一扑,竟是要学着厄尔的样子自己落地。

    糜稽也不管,只是笑眯眯看着,倒是灰狐黑狼两个,吓得直接从窝里扑出来想给他们的Lord当垫子。偏偏孟和糜稽这对父亲都太狠心,糜稽袖手;孟还阻拦他人救援——灰狐黑狼扑出窝里没半米就撞到一个无形的壁垒,急得只能嗷呜嗷呜地转圈。

    孟和糜稽真会看着斯瑞包跌坏吗?

    当然不会。

    他们虽然坚持斯瑞包跌倒了要自己爬起来,但也没那么狠心,哪怕是揍敌客呢,也是四岁生日过后才开始刑讯训练的。何况斯瑞包还没有杀手这一职业规划,就算以后满四岁了,也不过多练练疼痛忍耐度和抗打击能力之类罢了。

    他们不动,不过是因为他们太清楚斯瑞包这个身体的强韧度,这么点高度和力道,痛肯定有点痛,但绝对摔不坏。

    就斯瑞包那臭脾气,与其等哪天没注意到的时候真把自己摔个头破血流,还不如看着他在自己眼前可控制的情况下摔——摔到了、知道疼了,下次真还要摔,好歹也能大致测量下自己的承受范围,省得又闹出什么大事来。

    跨越轮回百转千寻什么的,孟有一个就够了。

    果然斯瑞包啪叽一下摔地上——这一下除了高度,还有孟刚刚抛去的力道,可不比从糜稽大腿上摔下来的——斯瑞包愣了愣,然后脸一侧,埋在小胳膊里,开嚎。

    疼啊!先着地的那条胳膊肘,都青了啊!

    丢脸啊!对于一个孜孜不倦寻求存在感的包子,在父亲们宠物们和小伙伴面前丢脸,那是比摔疼更疼的事儿——斯瑞包的小心肝啊,疼得那是直抽抽:明明是想炫耀来着,怎么就反而丢大脸了呢?

    亲爱的,炫耀也要看自己是否具备了相应的能力。没有能力却要炫耀的话,通常都是要悲剧的。

    斯瑞包现在就觉得自个儿无比悲剧,连一贯干打雷不下雨的习惯都改了——那泪珠儿啊,一颗一颗从那血玉般的眼里冒出来,滚过粉嫩可爱的脸颊儿……到了脸部中下方之后就和鼻涕口水什么的糊成了一团,看得第一个真到斯瑞包泪水的糜稽大感新奇:

    “啊呀呀,好一只小花猫。可惜身上穿的不是猫咪装……”

    灰狐黑狼狠狠瞪了一眼看得兴高采烈的糜稽,又更狠地瞪一眼孟——这位倒没对Lord的眼泪有多关注,可他不只自己不管不问干看着,居然还挡住了想要上前安抚Lord的霍格沃兹!

    这不只是袖手旁观幸灾乐祸,这完全是落井下石了啊!比那袖手旁观幸灾乐祸的可恶多了啊啊啊!

    哪怕再被以纯物理攻击摔断全身超过一半的骨头、哪怕被扔回阿兹卡班和摄魂怪跳贴面舞……灰狐和黑狼都恨不得,扑过去给孟一口。

    太可恶了!

    可怜的是,这不是热血漫画,就算是,灰狐和黑狼也不是热血漫画主角,愤怒什么的,是无法让他们大爆seed横扫四方的——灰狐和黑狼连孟随手扔过去的小结界都破不开,只能徒劳地撕咬抓挠。

    就连厄尔都没给灰狐那边一眼神。

    孟和糜稽更是只眉眼含笑,看斯瑞包从梨花带雨哭到涕泗滂沱,不伸手、不挪步。

    好在斯瑞包虽然被彻底洗白了,但某些本性还在——例如彰显存在感,例如哭嚎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想起孟和糜稽从来不在他跌倒后哭嚎时抱他的习惯。

    嗝儿一声,震天响的哭嚎骤然止住,斯瑞包抬起哭得眼泪口水鼻涕儿糊成一团的红彤彤皱巴巴的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父亲们。一滴泪珠儿还要掉不掉地挂在他浓黑的睫毛上,直到因为刚才哭得太用力又停止得太突兀、导致的一连串嗝儿嗝儿冒出来时,那滴泪珠儿才颤巍巍地掉落下来。

    孟摇头轻笑,糜稽大笑着一把将斯瑞包从地上捞起来:“知道痛了?”

    斯瑞包可怜兮兮委委屈屈地将脑袋靠在糜稽的肩膀上,胖脸蛋往糜稽温暖的肩窝窝那么一埋、一蹭,成功让笑眯眯拍抚着他后背的糜稽冒出一阵阵杀气。

    臭小子,居然把眼泪鼻涕口水混合物通通蹭老子身上了!

    孟上前将借机挑战糜稽忍耐极限的斯瑞包抱开,利落地抖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手帕,往斯瑞包脸上一盖、一抹,脏兮兮的小包子初步清洁,然后再往自己怀里带,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拉着糜稽的手,往浴室走去。

    赶紧洗洗吧,遇上这样平时识相偏偏遇上可以作怪的时刻就拼命挑战你忍耐极限的小家伙,再冒杀气也就是这样了——虽然过去很久,孟当年带幼年孟翔的记忆还在,孟翔臭小子小时候也是个逮着机会就往自家哥哥身上蹭各种眼泪鼻涕的家伙,孟应对得很有经验了。

    糜稽瘪瘪嘴,到底没和斯瑞包计较,只在和孟一起给斯瑞包洗白白的时候,多捏吧了几下斯瑞包的小屁屁,惹得他差点又要暴躁干嚎了才罢手——洗完了,还给他套上一套可爱无敌的红色金纹小猫装,方才回头和孟一起洗自己去了。

    徒留终于被从结界里放出来的灰狐黑狼绕着一身格兰芬多颜色的自家Lord欲哭无泪,这都叫什么事啊!可让贝拉夫妇和糜稽两个拼命——那啥,斯瑞包遭虐待时他们还有些决心勇气,可是斯瑞包现在自己乐呵着,还拍着小手傻兮兮地单字单字蹦跶期待着糜稽和孟赶紧洗好带他去玩儿什么的……贝拉夫妇可就没胆子动手了。

    招惹不起孟和糜稽,也不愿意他们明显孩子心性又对那对无良夫夫信任十足的Lord对他们生气啊……

    倒是厄尔很乐,他看看斯瑞包,又看看自己身上大红洒金秀着胖娃娃抱金鲤鱼的肚兜儿,笑得和斯瑞包一样傻乐傻乐的。

    但很快就垮下脸来。

    爷爷奶奶要带着小叔叔出去玩,他却没办法跟——虽然厄尔已经凝形了,可要到脱离本体到处跑的程度,还要很久很久。

    于是灰狐黑狼也悲剧了,作为少数知道厄尔身份的人,他们被要求留下来,陪伴可怜的孤独的厄尔小朋友。

    灰狐呲牙,你可怜你孤独你还小朋友!当历史至少一千四百七十一年以上的霍格沃兹里目前依然到处活蹦乱跳的小动物们,都是死的啊?

 196196。劫匪

    孟一家三口出游的目的地;倒真有点死气沉沉的。

    纽蒙嘉德是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在他全盛时期建立的一座城堡,据说是作为监狱之用;但在建成后到格林德沃被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打败后自囚于其中之前,这座城堡;从来不曾进入一个犯人。

    孟一家从门口往上走,没有将每层的每个房间都逛遍,却也发现;这个城堡,不像是个监狱。虽然有些地方品味有些诡异——诡异得一如邓布利多今天那袭蓝色月亮金色星星遍布飞舞的大红袍子——但总体是相当舒适的,例如二楼阳台上的那张软绵绵的大棉花糖椅子,绝对是躺上去就不想起来的那种。

    盖勒特格林德沃,还真有点意思。

    看斯瑞包在棉花糖上蹦跶个没够,孟索性招了招手;将那朵棉花糖椅子招了过来,自己牵着糜稽的手,让棉花糖轻飘飘地在后头跟着。斯瑞包坐在棉花糖上咯咯直乐,但因为之前才啪叽摔着过,倒是在棉花糖飘起来之后谨慎了几分,没再使力蹦跶,只是怡然靠坐着,转着红玉眼珠咕噜噜地四处看,看到喜欢的玩意儿就啊啊大叫,直到孟让那东西飘到他身边一路跟着往上飘之后才罢休。

    于是在登上顶楼的时候,斯瑞包已经收集到八样小玩意——这还不包括他坐着的棉花糖。

    孟伸手打开顶楼唯一的房间,这一次,总算看到了一间符合监狱定义的屋子。

    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露出城堡外体用的那种黑色岩石;屋子光线极暗,整个屋子只有南方墙壁上端开了一个小小的镶嵌着铁栏的窗户;屋子里只有简单的一桌、一椅、一床,桌上有一碗一碟一刀一叉,除此别无他物,连台灯衣橱之类的都没一件,就是现有的那些东西——桌椅什么的是没有上漆的普通杂木,碗碟是粗瓷,刀叉是木制的……

    糜稽眨了眨眼睛,很认真地询问屋子里唯一会喘气的生物——正坐在椅子上侧头看他们的一个干枯瘦弱的老头子:“你都不换衣服不洗澡的吗?”

    老头子——盖勒特格林德沃——正看着这忽然冒出来的三个家伙,尤其是飘在后头坐着他亲手制作的棉花糖撕扯着他亲手制作的蜜蜂玩偶的红眼睛小包子,听到糜稽的问话嘴角抽了抽:“我当然会洗澡!每天晚上都会有人专门送洗澡水和衣服过来!”

    斯瑞包对糜稽的杀气都没怵过,会在乎这个干巴老头的两眼神?他依然故我的乐呵呵地继续撕扯蜜蜂玩偶的翅膀玩,扯下来了还随手那么一扔~没有半点土匪意识地当着受害人的面实施着很土匪的行径。

    糜稽则将眼睛在盖勒特那身确实干净整洁、虽然看起来很简朴其实却很舒适的黑色巫师袍上溜了溜,又重新仔细打量了一遍整个房间,很认真地建议:“那你还玩什么坐牢游戏?据说还一玩好几十年,真是……”叹息着摇摇头,像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小娃娃,“时间就是金钱啊!体验人生也不是这么玩儿的。”

    格林德沃怒,他本就心疼自己亲手制作的玩偶,只是看不出孟和糜稽的来历实力暂时不想撕破脸,又不好和一个小包子撒气——哪怕那是个红眼睛包子——这才忍着,可再能忍也忍不了糜稽居然将他数十年的自我囚禁生涯说成是在过家家啊!

    糜稽无辜眨眼,还不是在过家家?谁家囚犯见天儿洗澡换衣服的啊?

    格林德沃瞪眼,他自然是在坐牢,这是他和阿不思决斗之前就约定好了的,失败者必须自囚于纽蒙嘉德——虽然阿不思败了的话,他其实不准备将他当成囚犯对待;虽然他承诺了阿不思却没做到的事情有很多——但他确实是认真地在坐牢,这么多年,除了参照德国和英国囚犯应有的标准偶尔在城堡的其他地方走走放放风之类的,他甚至没随意出过这个房间!

    不就是多洗两次澡,怎么了?他总不能让不知道什么时候但确实偶尔会在门外偷看他的阿不思,看到一个臭烘烘乱糟糟的盖勒特!

    糜稽一击掌:“所以你们果然有奸情是吧?那什么黑魔王白巫师是恋人、黑魔王为了成就白巫师自囚于纽蒙嘉德什么的,果然不只是传言吧?”

    格林德沃怒:“我和阿不思是堂堂正正的公平决斗!谁也没故意让着谁!”这胖子以为他是谁?他是那种自欺欺人逃避事实的家伙吗?就算要自欺欺人逃避事实,也不会用难得一次阿不思松口说愿意陪他隐居在纽蒙嘉德的机会为代价——那不是,他真的失手输了吗?他和阿不思之间从玩笑到认真的打斗,胜算从来是一半一半的。他杀人倒是比阿不思强,可他又不是想杀死阿不思……

    格林德沃气鼓鼓阴森森,这莫名其妙的小胖子,拖家带口地跑来纽蒙嘉德,难道是来观光兼八卦的吗?

    糜稽摇头,憨笑:“我们是来请你当家教的……当然,确认你和邓布利多的关系也是必要的。”

    格林德沃没留心家教那句,只是因为糜稽后一句话冷笑:“确定我和阿不思的关系?确定了又如何?”这小胖子以为他是阿不思吗?这里可以纽蒙嘉德!自己一手打造的纽蒙嘉德。哪怕他们能够不知不觉地潜入,可还真以为暴露行踪之后还能轻松离开?

    格林德沃是纽蒙嘉德唯一的囚犯,却也是纽蒙嘉德唯一的王。

    格林德沃很自信,其实这许多年,每次阿不思来偷看他的时候,他都有办法将阿不思留下来,只是不舍得罢了——但这小胖子一伙儿,可不是会让能够面不改色地弄死几十万麻瓜的第一代黑魔王心软的对象。

    糜稽却依然笑眯眯的,仿佛完全没感觉到格林德沃的杀意:“如果你和邓布利多校长真的有奸情的话……反正你这些年也没嫁人、邓布利多校长也没娶妻,倒不如凑合凑合,也许还能给巫师界增添一两个人口啊!”

    本来要启动机关的格林德沃默了,小胖子对阿不思的称呼居然是“校长”?可阿不思从来不会派遣霍格沃兹的任何人到这来啊,更别说是个带着红眼睛包子的胖墩儿……老魔王脑子转得飞快,嘴上却迅速反驳:“谁说我是嫁的?”若不是当年除了那意外,阿不思早嫁给他了好不好?

    哦,是这样啊~

    糜稽凤眼儿里皮卡皮卡地冒着八卦光辉,闪得格林德沃一阵头晕,却顾虑他和邓布利多的关系不好直接下杀手,这一犹豫,就错过机会——第一代黑魔王,现在依然足以震慑大半个欧洲巫师界的家伙,还来不及扔出哪怕一个咒语,就被孟打包着带回了英国

 197197。百年纠葛

    校长室里;两个年龄都在百岁以上的老头子相对无语。

    自从那一场决斗之后,他们再也不曾面对面地见过;格林德沃好歹还看过邓布利多的照片,邓布利多却再也没见过格林德沃——他每次去纽蒙嘉德;走得最近的,也不过是站在顶楼的楼梯口。

    而今,在相隔了大半个世纪后再相见……

    格林德沃发现阿不思比最近的一张照片都要更老了;回想起自己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老人,苦笑,啊,当年风靡德姆斯特朗的金发少年已是白发苍苍,又怎么能阻止曾经那个发暖如阳眸亮如空的少年老去?

    邓布利多的感触更深,格林德沃好歹还有这些年的照片缓冲呢;老校长记忆里的盖勒特,却一直是初见时逆光而立、金发比午后的阳光更炫目的少年,和最终决斗,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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