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修罗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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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修罗纪事-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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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踦爵道:“你对春秋点主一事,有何看法?”

    越修罗道:“剑是好剑,人选是好人选,但送剑的人,却非善类。”

    天踦爵道:“你也有这种感觉吗?那真是君子所见略同了。 ”

    越修罗道:“血傀师先前为求得兽花之皮,曾与吾交涉过。自他言谈中,可知此人善於收集消息,也擅於制造机会。此回他刻意宣布,得剑候选人有二,又将答案压后三天公布,必是想趁此三天内,居中谋得利益,可惜有人乱了局,否则只怕他要成功。”

    天踦爵点头道:“没错,春秋剑落进意琦行或矩业烽昙手中,皆是好事。但偏偏这样的谋算,却是出自血傀师手笔,如此不免让人忧心其中阴谋。抱歉,因为这口春秋剑身负诛邪重任,轻忽不得,所以必须拜托你多行注意了,谨防血傀师再次从中作梗,今日虽然因为倦倚阎罗他失了机会,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会放弃。”

    越修罗答道:“意琦行非是轻易受人愚弄之辈,吾亦会从旁提醒。”

    天踦爵点头:“如此甚好,而你方才说,血傀师曾向你求兽花,这又是怎样一回事,他要之何用? ”

    越修罗答道:“兽花之皮乃生品四花之一。。。。。。”

    边说明边与天踦爵走,越修罗将自己所知告诉天碕爵。

    说着,又遇九代师遭遇葬刀会袭击,越修罗叹气,那幕后之人还是烦啊,伸手救下九代师,与天碕爵送人离开,越修罗琢磨着也该去找找一留衣了。

    便前往中阴界,虽然中阴界入口被毁,但是无涯之涯这里还是可以进入的。

    普一进入,便救下伤势发作的宙王,顺利的拿到路观图——果然宙王就是个颜控,看着绮罗生这张脸都没有为难。

    人长得水,走哪都吃香有木有?拿着路观图越修罗无不恶毒的想到。

    到了泥犁森狱,越修罗停下脚步,看着周围景色道:“宙王所说,应是此地,不过茫茫树海,该从何找起呢?”

    迟疑间,霎见一道人影飞驰而来,眨眼掌快如利风,猛攻越修罗,一边打,一边问:“你是什麼人?”

    越修罗一边闪躲一边答道:“不是。”

    一留衣道:“我是问你什麼人?”

    越修罗一本正经道:“我说我不是什麼人。”

    两人止战,一留衣指着越修罗道:“绮罗生。”

    越修罗玩着折扇,点头道:“对嘛,这次就叫对了~~我叫绮罗生,不是什麼人。”

    一留衣歪头道:“你还是没变,总是这麼无聊。”

    越修罗眼抽抽的看着一留衣道:“唉,你却是变了许多,你这一身……唉~~是受了什麼打击吗?!”

    一留衣从帽内取出一壶酒来,笑道:“哈哈,留衣者,一流衣也。我这帽子里面装了什麼?是旁人,永远也料不到的惊喜。难得你来,请你了!”

    一留衣上前一步,慷慨递出酒壶,绮罗生却连连后退,拒而不接。

    越修罗道:“呃~~这顶帽子很难卸下,你说,你有多久不曾洗头了?”

    一留衣认真思考了下:“嗯……”想了想,比出三根手指。

    越修罗歪歪脑袋,眨巴著眼睛,狐疑地瞅了瞅,疑问道:“三天?”

    一留衣道:“三天这个数字,你若能接受,那就三天吧!”

    越修罗眼抽抽的拿扇子遮住嘴道:“啧啧啧~~~我看是三年!!这酒,小生无福消受,你还是带我去你的寒舍一坐,请我喝一杯茶就好。”

    一留衣歪头道:“寒舍?都还没去过,你又知道一定寒酸了?”

    越修罗暗中撇了撇嘴道:“是高处不胜寒的寒!!走啦~走啦~~”

    俩人往里走去。

    一留衣笑道:“哈,你怎会知晓来此地找我?”

    越修罗答道:“是宙王指点,他中你的太羽极掌,已命若残烛。你……”

    一留衣轻哼了一声,面色微冷:“你不用为他心软!相信他在你说出太羽极掌时,脑中就已经转好一套计策了,现在就看他,如何能到达此地求生。不过,他能撑这麼久,倒是出乎意料了。”

    ……

    无涯之涯,叫唤渊薮,凭风一刀怒掷刀谱。

    凭风一刀叫唤道:“前代刀修绮罗生,竟是恶名昭彰的江山刽子手!!请剑宿出面说明,否则,凭风一刀从此,耻练七修刀谱。”

    意琦行问道:“哦?世上何人能定此论?”

    凭风一刀答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已从葬刀会之人口中,知晓一切,绮罗生滥用武学,罔顾操守,无疑已让七修蒙羞,此人不逐出七修之列,难杜天下悠悠之口。”

    意琦行冷然道:“绮罗生乃江山快手,非江山刽子手,罪恶背后的渲染,你又看出多少?一概论之,只显你……道听涂说,愚昧不察!”

    言语间,只见其袖袍一挥,一道雄厚的气劲沿渊薮之巅蔓延而下,煞时震得凭风一刀连连后退。

    凭风一刀怒气离开,中途转到玉阳江寻绮罗生,结果却被葬刀会所杀,还将尸首送到了玉阳江。

    ……

    【日薰云黄,泛潮的江边,飘泊著一阙死亡诡调。滴血的人头,倒看了人世是非正义,究竟是什麼?】

    越修罗从无涯之涯返回,回到玉阳江迎面便是血腥之气,疑惑间,眼前惊心一幕,冲散了欣见旧友的心情。悲愤,冲击著握刀之手。人在江湖,怎能不生波?!

    越修罗叹息道:“同为武道七修之刀道,吾让你安息。”——其实内心很欢乐的想着,艾玛,老子终于该换装化妆了~~(≧▽≦)/~

    伸手合上对方不瞑的眼,将其安葬。

    越修罗道:“江潮声涌规律,最是能平抚心情。将你安葬在此,让日日潮声,安抚你死前的惊惧。而吾,亦会让杀人者,在你墓前饮血!”

    【夜底胧,雾蒸腾,江山的月,浓布著一股腥红的杀色。画舫内,对镜的人,眸中凝著一泓肃光,血红长巾,一纳一折,束起三千雪发,柔美的容颜,带杀!】

    越修罗一笔一描画:“绮罗叹,峦山一程水一程,幽幽画舫泊魂孤;泊魂孤,淡月一抹云一抹,叠叠虚空飞雁误;飞雁误,轻雷一霎云一霎,灎灎江湖老鱼苦;老鱼苦,旧仇未相饶,新愁又来渡,迢夜歌弦谁人主?”

    【画舫内,江畔边,随著诗吟声扬,杀氛已臻最高点,葬刀会众将,面临的杀飨,是何等绝美凄艳!】

    “绮罗叹,青山一程水一程,幽幽画舫泊魂孤;泊魂孤,淡月一抹云一抹,叠叠虚空飞雁误;飞雁误,轻雷一霎雨一霎,灎灎江湖老鱼苦;老鱼苦,旧仇未相饶,新愁又来渡,迢夜刀光竞相逐!今夜,以血织画江山。”越修罗森然道。

    言语落,江山现,艳刀出。

    岸边葬刀会众人道:“目标出现了,开炮!”

    【一声令下,火弩巨炮,齐攻月之画舫,顿时炎火漫天,劫火长燃夜空】

    葬刀会来人道:“哈哈哈~~数十年前被你所败,现在吾来讨回一切了!!江山快手,你,还能快意江山吗?!”

    【话未尽,乍见一道清影跃上红月,捉眼不及,利刃已逼命而来!刀刀落在眉梢,落在眼瞬,落在吹髪,落在一笔笔葬刀会人马的命上,蜿蜒成血河!这一夜太短,死亡的影,却曳长地让人胆寒】

    江山快手冷道:“一夜血绽,慰你九泉魂音。”

    白纱拭净带血的艳刀,随风飘落~~

    ~(≧▽≦)/~艾玛,老子终于又可以杀人了,终于可以开杀了,果断吾辈还是喜欢当杀人狂~

    面无表情,内在欢乐的越修罗臭屁的收起刀,回了画舫,一切归于寂静。

    直到几日后,天碕爵因为鬼荒地狱变之事来访。

    越修罗抚着琴,想着到底要不要直接杀去葬刀会来个全灭,一边念着诗词:“一夕烟水沉,青山笼愁深。舣舟转浮生,何处泊游人?”

    天踦爵在岸边唤道:“天踦冒昧来访,请先生不吝一见。”

    越修罗回过神来,将船靠岸:“请上船吧。”

    天踦爵道:“多谢。”

    天踦爵应邀而入。

    越修罗道:“请坐。”

    收起琴,拿出茶点,俩人饮茶相谈。

    天踦爵道:“此画舫多以牡丹为饰,足见你十分喜爱牡丹花。”

    越修罗答道:“但时人总将牡丹之艳,与女流画上等号,喜爱牡丹,便与胭脂粉艳,有所联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好多水在文里,你们发现了么,吾去看看能不能在码一章出来,先扔防盗

 107刀饮江山

    天踦爵道:“牡丹之牡字;原指雄性鸟兽;后引申为植物雄株。本草纲目有云:牡丹虽结籽,而根上生苗;故成牡。意指无须经由授粉,便能自我繁生,足见牡丹之雄奇。世人不识牡丹之意,仅以艳态作论;未免少见了。相信你非逊於世情之流。”

    越修罗老老实实的继续背台词:“那你认为吾以牡丹,表以何志?”

    天碕爵道:“牡丹为遵花信;不使人间时序大乱,不惜抗逆唐皇之醉后诏令,其筋骨刚心,才是花之精神。不过;吾想你以牡丹喻志,应有另一层的涵意。”

    越修罗道:“哦?如何说?”

    天踦爵答道:“洛阳花木记有载:凡栽牡丹不宜太深,深则根不行,而花不发旺。”

    越修罗微微眯了眯眼:“嗯?”

    天踦爵解释道:“你以舟船为居,游波於江湖,其漂泊平生,亦有几分不敢深根之意。”

    越修罗道:“就算漂泊平生,就算不敢深根,也不过是疏情使然,何志之有?”

    天踦爵答道:“你为人看似疏情,实则重情太过。重情者,最怕失去。所以你不敢与人过於亲好,总以为淡如水的君子之交,最是不伤心脾,而牡丹正是抒其浅根花好之喻想。其志嘛,则是平凡过日。”

    越修罗叹道:“与你虽是数面之缘,但你细微的观察,与不流於世俗的言谈,每每总是直剖人心,绮罗生对你算是拜服了。”

    天踦爵道:“也许是吾心有所求,所以对你有所留心,实不相瞒,天踦此回前来,乃有事相求。”

    越修罗顺势问道:“何事?”

    天踦爵道:“日前看你展露高超箭术,已是啧舌。现在再看你船上双弓设备特殊,更想借重你之箭术,为今夜诛恶大计出一份力。”

    越修罗疑问:“诛恶大计的目标是谁?”

    天踦爵答道:“鬼荒地狱变。”

    越修罗继续问:“她何恶之有?”

    天踦爵答道:“你出身武道七修,对恶鬼三凶必不陌生。鬼荒地狱变乃鬼王之后,她日前得血傀师之助,得到鬼言与鬼瞳之力,对武林有极大的威胁。此次行动,便是为了杜绝邪恶坐大,是以欲一举诛灭血傀师与鬼荒地狱变。”

    越修罗闻言点了点头道:“哦,何时行动?”

    天踦爵答:“今夜子时,地狱变之兽形,必现横山东北角之天际。”

    越修罗答道:“好,绮罗生必不负请托。”

    天踦爵道:“多谢,那吾先回去准备。”

    说罢,天踦爵离开,而越修罗则有点纳闷了,鬼瞳明明还在黑色十九身上啊,鬼荒地狱变的鬼瞳哪里来的?

    想了想,越修罗还是放弃追究了,反正鬼荒地狱变跟他没啥关系,他只要乖乖的射一箭就行了,其他的随风去吧,反正到最后鬼荒地狱变一定会挂一次复活然后被洗白,咱只要……别让一留衣挂了就好,一留衣一出场就破格有木有,把宙王虐的那么惨的太羽极掌在后期几乎没发挥啥作用。

    想想就郁闷好么,尤其是意琦行的红炉点雪还被戚太祖给抄了=  =好想弄死他。

    越修罗坐等子夜降临——然后顺利的给了对方一箭,虽然后来鬼荒地狱变还是没死,被血傀师给救了。

    ……

    暂时的解决了鬼荒地狱变,越修罗这边又热闹起来了,不是别人就是葬刀会,越修罗很郁闷,尼玛盛年华都挂了,你丫的怎么还找咱的麻烦。

    越修罗很郁闷,不过也好啊,咱想开杀很久了,哼。

    江面波澜汹涌,数条铁链袭向画舫,击起江面大片水浪,月之画舫在水浪中来回旋转,再观西疆之毒手、毒眼,在岸边燃开鸩毒,毒烟随著远天传来的幽幽笛音舞动,散入江雾之中。

    越修罗冷哼一声,西疆么,倚月寒,本大爷看你不顺眼很久了。

    葬刀会众妖道角叫嚣道:“来人啊,杀!”

    艳刀出,江山引快。玉阳江畔,乍开十面杀飨。煞杀的刀光,只在退敌,不愿取命。一旁毒爪与毒眼见状,跳入战圈。突尔天际传来靡靡笛音,引催西疆特有音之毒。绮罗生顿感耳目一阵尖锐痛楚,视觉与听觉逐渐迷蒙。

    毒耳怪笑着说道:“绮罗生,在你杀伤毒爪与毒眼的同时,就为自己落下毒引了。且由吾一曲,助你归西!嘿嘿嘿嘿……”

    越修罗惊呼了一声,似是十分痛苦:“啊!!!”你妹啊,老子不演苦情戏很久了,擦!

    葬刀会人笑道:“药效发作,将他格杀!杀啊杀啊!!”

    失灵的耳目,犹如置身无依的世界。陷身无尽杀机的绮罗生,只能依凭刀的直觉,痛杀来者。刀刀是杀人,刀刀是求生,被激发的杀性,只能在杀伐中掩息。

    这时云沧海与苇江渡路过,不过这一次,云沧海因为与绮罗生没有仇恨,而变得格外清醒谨慎,多注意了一眼,及时制止了苇江渡,说道:“看此人状况,似是中毒神识不清,暂时不要过去,看他善战,应是应付的来,我们静观其变,能顺势救下更好。”

    苇江渡也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与云沧海在一边树林中观战,心中却是纳闷,这些人究竟是什么势力?

    不一会,人尽被杀去,毒耳幸免于难,怪笑道:“绮罗生逃过这劫,只是为自己种下更大的死符,毒耳期待下一回的交手了。哈哈哈~~”

    越修罗也即刻回到船里解毒,QAQ妹的,其实老子根本没中毒,阿修罗的万毒血早就吸收了这点毒素,但是……该死的云沧海你怎么还不走,害的老子还要脱衣服混蛋!

    越修罗默默逼出部分淤血,通过牡丹艳身释出。

    外面两人见状,相对一眼,便离开了。

    于是,等到意琦行再来之时,听到的琴声变多了几分狂躁。

    月之画舫内,琴声愈是激昂,抚琴者的心绪,愈是无法镇静。错杀的双手,在七弦上,倾泄著无尽悔恨。激烈琴音促止,只余一丝微风轻噪,翻动旧页扰心。突然,船身一阵剧烈摇晃。

    意琦行踏浪而来,淡然道:“冷静下来了吗?”

    越修罗停下手叹气道:“唉……”

    意琦行道:“玉阳江岸,血腥味浓郁,你身上花香也越发浓郁,是谁?”

    “呵,不重要。”越修罗轻笑:“有些人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你之底限,却不知道这本身就是愚蠢的行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吾的耐性,已经不如当年了。”

    意琦行轻笑:“是么,吾没记错的话,你的脾气向来很好,不过你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做兄弟的,一定会支持你到底,来喝杯酒,压压惊吧。”

    “哈~”越修罗轻笑道:“谢了。”

    意琦行道:“不管你有什麼决定,一旦你染黑,那吾意琦行,也不可能独白。沉沦的路上,吾与你同行!不用多说了!”

    越修罗歪了歪头道:“吾并没要说什麼啊?!”

    意琦行答道:“这表示你心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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