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红玛利亚似乎很不满的黯淡了神色,紧握手上的长刀不禁暗暗施力,并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不许你……看着别人!”
长刀划过但仅仅划破零的衬衫,“碰”相反零的血蔷薇之枪打在了红玛利亚的腰间,血花在红玛利亚的腰间绽开,白色的校服瞬间染红似乎是因为这具身体本身体制就不好的原因,红玛利亚的伤口并未像一般的血族一样多少在恢复,红玛利亚的身形不稳的晃了晃:“果然……借来的身体毕竟没那么好用啊……”
红玛利亚抚上腰间的伤口,好似深情般的看着零,语气温柔的就像对自己的情人一般:“没能刺穿你的心脏,真是可惜啊……”
“不过……要让伤口痊愈要花点功夫吧……你跟我一样……什么!!你怎么可能躲的开!”红玛利亚的身体似乎很弱,弱到连是否伤到对方都不知道,这真是让人失望之极!
“你竟然弱到这种地部!真是让人失望至极!”说着便要将血蔷薇之枪磕在红玛利亚的下颌上,不过却被制止了,玖兰枢拦住零。
“零,停手吧!若是不满我会陪你的打一场的,现在不是时候……”零知道玖兰枢说的不是时候是什么意思,确实现在公然如此并不是时候,如今还并不是反抗元老院的最佳时机,若是把这位体制不好的红玛利亚弄死的话自己会有很麻烦的事来给自己处理的。
“不过要我说的话,吸血鬼猎人其实……跟我们也没什么两样吧……”红玛利亚说着不明深意的话,也或许这种毫无头绪的话才会是身为绯樱闲会说的话吧!因为没有人懂她的世界,所以在他人的严重她才是疯狂的。
“闲主人……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在下一个夜晚来临前,好好休息吧……一缕……”这便算是答应了,与绯樱闲生活许久的一缕自是深知绯樱闲的每一个动作的意义,以及她所有的弱点。
优姬醒来后便发现自己回到了日间寮的宿舍中,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否是和动画一样的事情,自己还能否借着绯樱闲的条件来感动零?她现在一概不知因为命运的轨迹已经朝着她所不知的方向改动了,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才能断定自己下一步究竟该做些什么!
“是夜间部的……又是那个女生……”原来优姬的好友小赖的声音似乎打断了优姬的想法,不过则似乎像是给了优姬一个很大的希望,因为绯樱闲会出现在她的周围那就代表零即便现在是纯血,那却也只是暂时的而已,不管如何若非如此绯樱闲恐怕并没有什么理由来找自己,不过优姬想错了,其实绯樱闲只是单纯的想骗得优姬的血而已,至于零的等级不会在变了,因为现在的零已经突破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玛丽亚同学!”
红玛利亚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悠闲的和优姬说着话:“嗨,优姬同学,舞会就是在这个礼堂举行吧?”不过红玛利亚似乎并不知道,现在的优姬只是普通的人类,至于香气那只不过是世界的规则用来迷惑众人的办法而已,现在的优姬的血液根本没有任何的力量,绯樱闲的主意打错了。
“你不要装蒜了……零呢?你把它怎么样了?”优姬似乎很愤怒,不过确实如果她的委员会长大人若是真有什么万一,那她定会杀了肇事者的!
“现在的他暂时还不会有事……不过,在过一段时间,他就会重新堕落,就会变成LEVEL E,到那时候不管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说着还好似很嚣张的捏住优姬的下颌,侧着脸好似有些不屑的说,“只有我……知道拯救他的方法哦。要不要跟我交易?”
一瞬间优姬觉得绯樱闲的气势似乎真的不是盖的,即便这具身体不是纯血,但绯樱闲却给以优姬一种不容违背的感觉,一时间优姬觉得跟她比自己似乎什么都不是,只好愣愣的任由绯樱闲握在股掌之间:“帮我做一件除了你没有人能做的到的事……将你自己献给我……”声音中似乎带着无限的蛊惑,似乎是引人心甘情愿的帮助她,一时间优姬竟只能听话的点点头。
一缕并未接近零,不知为何他觉得哥哥似乎不认识自己了,而且现在并不是相认的时候,不过这种样子的零才是自己的哥哥,看似孤傲不可侵犯,实际上却是别扭的温柔,从来不会小瞧谁,天生的王者气质……
还记得那时的哥哥似乎与现在一般无二,不会只因自己身体弱就将自己呵护倍至,甚至是拿自己当作对手般的培养,只有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似乎自己才是自己,而不是需要被呵护的小动物。
“零,不,哥哥等着我……”
三十五、舞会
即便是门禁时间到了,也有日间部的人在礼堂内布置,那期待的心情,黑主学院每年都会举办舞会,这时也是日间部与夜间部在一起跳舞的时候,所以女孩们自然会很积极的来布置礼堂,巴洛克风格的礼堂上空被挂上淡粉色的布条做装饰,淡黄色的灯光将这里晕染成好似婚礼殿堂般的梦幻。
新的一年级似乎并不明白为何到了门禁依旧可以装饰礼堂:“咦?不是到了门禁时间了吗?”
学姐们带着期待的神情以及有经验之谈的资深人士的口吻:“你是一年级的,所以不知道吧?每年到了舞会期间,门禁都会大大的放宽呢!”
“因为要赶快把准备工作完成,才有时间练习跳舞啊!一年级的时候大家都抓不到要领,总是到当天才欲哭无泪呢……”
“今天的舞会你必须要参加……”玖兰枢把书放下,手执黑国王的西洋棋,抬头望望着但红色的天际。
“……”零一时间竟有些无话可说,几月的相处玖兰枢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讨厌群聚,若是如此只怕又有关有关于,对元老院以及猎人协会的计划,所以零并未说什么似乎是在等着玖兰枢自己来解释,其实零你想多了。
“这算是血族的聚会,吾之王若不在此怕是不妥。”玖兰枢的话语让人挑不出毛病,同时却又漏洞百出,挑不出毛病是指血族的聚会当然要有王在此;漏洞百出的原因则是玖兰枢同样是王,并且这个聚会并不单单只有血族,若是以保护聚会者的安全,只要有猎人在便好,所以说综上来看,枢的话语即挑不出毛病,却又漏洞百出。
“那也没必要一定去!我讨厌群聚!”零似乎依旧不买帐,因为其实他已经参加过太多没必要的群聚了,所以若非必须而且有毫无利益的群聚,他不想再次参加了。
“全校的人都必须参加的。”玖兰枢知道零似乎很爱校,因为他还记得那次锥生零的宠物现在的属下云豆,在鸟的形态下的时候居然都会唱似乎是零编的黑主校歌,所以零似乎很爱校,言外之意似乎是再说,只有这个学院的人才可以参加,若是不参加舞会那就不是这个学院的人了。
“我会进行巡夜的。”零说话简单并不代表他不会用话噎人,所以零也会有字字珠矶的,所以不是不说而是有是没有必要说,当然零说这句话的意思无非是与之前一样说不去,不过却很好回击了玖兰枢的那句话,无非是再说自己会用比参加舞会更加有爱校意义的举动——保证学校安全,也就是说他一就是学院的一份子,只不过勿须参加舞会而已。
“这样,你参加舞会,我陪你打一场,如何?”这招自然是屡试不爽,玖兰枢似乎在每次情况会如此的时候都会用这招,而且每次锥生零都会依计上钩,所以这似乎成了玖兰枢对零的一大利器。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棵树上吊死终究是不明智的。
“……”零似乎有些疲倦了,毕竟与玖兰枢每次约定的战都很不尽兴,或许是碍于所谓的血族契约,低等级似乎不会伤害高等级,就算是零和枢真正实力相对了很过瘾,那么最近对战的次数似乎太多了,也该歇歇了,总不能一口吃个胖子然后在看到的话根本就没有食欲了,那岂不得不偿失?果然屡试真的不爽啊!
玖兰枢似乎也未料到零居然会拒绝战斗,不过仔细想想却也明白了原由,毕竟任谁在某一阶段一直重复一种事也终究会厌烦的,毕竟人不是机器无法保持一成不变,不过玖兰枢对待零似乎也并不是毫无办法,毕竟猎人协会下达的命令不管怎样似乎只要价位合意零也是会接的,于是玖兰枢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个被蜡封的信封,放在桌子上滑至零的面前:“如果是猎人协会的任务呢?”
零并未讲话,只是先揭开蜡封,抽出微微有些泛黄还带着少许烟味的信纸,只见上书:舞会内厅监督,报酬一百万。
“好,我接下了。”零好似大意凛然般,毕竟他不喜欢群聚嘛!
看着锥生零如此这般,玖兰枢不禁有些坏心眼的说着零似乎并不知道的规则:“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吧!”
“?”零有些疑惑,不就是按照任务单上的指示做就好了吗?
“身为纯血,今晚必须由我们带着各自的舞伴领舞,这舞会才能开场。”玖兰枢似笑非笑,似乎是在等零的下一句话而为自己带来的欢愉。
“恩……”零侧过身去好似有些为难,脸颊微微变红似乎并非夕阳的照映下所产生的红晕,那红晕的脸颊看起来似乎比以往更加的诱人。
“你不会……跳舞?”似乎试探般地问,却使得零直接转过身去被对这玖兰枢,不过却露出了通红的耳根,“那可难办了,交际舞中可是由男士作为领舞的,马上就要舞会了,如此……”
不知是怎么,零似乎灵光一现,竟不拒绝却是另想出了一个办法︰“我和你一起跳,你带我……”
玖兰枢自然也为料到会有此等好事发生,于是当下却是毫无反映,似乎这个消息确实很令人震惊,却不知今日这两人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居然一个比一个……额……脱线,玖兰枢在找回神志后想都没想就开口了,开口之后方知后悔:“你要穿女装?”只好等着能承受着自己鲁莽言行带来的惩罚。
“恩?……”零皱着眉头却不回头只不过而跟更红了,好似滴血,语气有些不悦的说,“穿女装?是你想穿吗?那只不过是为了不让我出丑的办法而已,你自己吃了你的脑子吗?”言外之意,你没脑子吗?
不过这个决定确实让两人在不安中有些激动,有在激动中有些期待,不过似乎只有玖兰枢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至于零则是认为这是第一次跳舞的原因。
三十六、舞会开始
礼堂内昏黄的灯光将屋子打的十分柔和,天刚刚暗下礼堂内人就已经到齐了,玖兰枢和零也相继到了楼下,零穿着黑色的礼服外套,内衬是白色的银色的领巾系在颈间,黑灰色的西裤亮白的皮鞋,礼服的衬兜上还別着朵紫玫瑰,衣服微微有些厌烦的神情走下阶梯;玖兰枢身着白色礼服,黑色内衬灰色的领结,白色的西裤黑亮的皮鞋,礼服的衬兜上别着红玫瑰,正好走在零对面的阶梯上。
远远望去这就好似是为这二人所准备的仪式般,场景宾客都已到齐,唯一欠缺的便是着如若绝配的二人,这就好似梦中童话般的绮丽美好,两个男人站在一起竟然毫无违合感,并且还显得二人是如此的般配,一时间到使得这大厅内寂静无比,这到省却了吸引众人注意的功夫,开场白自然由玖兰枢至:“夜间部与日间部的各位,希望大家借由这次机会搞好关系,另外希望大家玩得尽兴。”
此时的优姬正在屋内呆坐着,之前的她似乎一直在等什么……
“准备好了吗?优——……”以前优姬的朋友拿着一个盒子进来,却看到似乎在整理校服的优姬【其实只是为了等所谓的礼服用来打发时间才整理校服的,因为她有绝对的信心,不管多晚玖兰枢肯定会给他送舞衣】
“咦?你要穿制服去参加舞会吗?我听说工作人员也可以轮流跳舞……?”小赖不确定的说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舞会警备的安排,如此说只不过是对优姬的安慰而已。
“嗯,可是理事长一再拜托我……【无论如何,会场的戒备就拜托你了!】所以我连工作人员都当不了了?”说着优姬还好似一副大意凛然的样子,似乎是有舍我其谁的架势,不过内心却并非如此,心中确是在想即便理事长也被算在了后宫之一,那他对于自己的无意识的破坏自己的后宫还是很怨念的。
“好过分的养父哦……他是不是不想让你去玩啊?”小赖的话确实天真过分了,如此不明深意以及还未发觉优姬并非优姬恐怕只有小赖才会如此了吧!
优姬在心中有些嗤笑,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也太过白目一点了,但却不得不耐下性子来温婉的说着:“也不是这样啦……”
小赖似乎才想起来自己手中似乎还拿着要交给优姬的东西,便将手中的箱子递出去:“嗯!这是人家要我交给你的。”
“是谁送的?”明知故问似乎成了她的专利,“是枢学长送的……”
优姬进入礼堂内昏黄的灯光将这里照得十分的梦幻,优姬此刻便觉得自己似乎就是那配的上这城堡的美丽公主,似乎是沉浸在自我的思想中,身穿白色的连衣裙在礼堂外的院子里随着屋内的音乐一个人起舞,好似飘落的残花无人悲怜:“啊,怎么在这里……哈哈,该进去了……”
屋内舞会开始,玖兰枢和锥生零担任领舞的职责,女士们则都在好似很矜持的等着这两个黑白王子的邀请,不过两人似乎都没有邀请任何人的意思,两个王子作出了惊人眼球的决定,两个完美王子执手相牵,音乐响起两人在一起翩翩起舞,圆滑的舞步优美的舞曲,两人就像一只燕尾蝶般,完美的不可分割,就好似一个庄重的仪式般没有任何人在出言。
玖兰枢直视这零紫色的眼睛,一手拦在少年的腰间,一手握住少年指骨分明却有些微凉的手,带着少年舞动。零不知为何只是觉得玖兰枢棕色眼眸着实深邃,若是直视的话自己似乎会有些无法呼吸的感觉,心中的节拍也似乎也有些乱掉了,一时间几乎觉得自己好像无法掌控现在的自己,那种从未经历过的不真实感,自己似乎头一次有些害怕?或许吧!不安的握紧了玖兰枢的手,的到的却是轻柔的回应,便侧着脸不看玖兰枢却放松了身体任由他带领。
玖兰枢看着零这种可爱的表现,不禁轻轻一笑,只是握紧了对方相较自己比较纤细的腰身,轻轻回握了对方紧握的手,看着零不敢直视自己移开目光脸颊耳根却微红,不禁身心愉悦,看来零也不是完全对自己没有意思。
所有人只是静静的看着,似乎沉醉在这两人的所演绎的完美世界中,两人的每一个举动都美的惊人心魄,直到大门被推开时,开门的这个不和谐的声音似乎是这舞曲舞步中唯一的缺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前,但此时的舞曲还未完。
“……”不知为什么优姬突然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别扭,两人的舞蹈当然十分完美,不过却美的让人无法插足,自己相比较眼前的一切似乎才是最不和谐的音符,但是或许这只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所以才会有这种恶搞的事情发生吧!仅仅是蝴蝶效应,这两人……怎么可能……
不过,似乎这里的所有人都……包括玖兰枢似乎对自己有所防备,为什么,自己做的很好啊,天衣无缝时至今日也没有人发现自己并不是优姬,可是两个人……就好似恋人般的偏偏起舞,对望的眼睛,愉悦的笑意紧握的双手,圆滑的舞步……优姬似乎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在看下去了,于是便夺门而出,此时舞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