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头发,淡紫色的眼睛,眉间的皱纹皱的很深,白色的衬衣打着紫色的领结,黑色的西裤以及黑得发亮的皮鞋——一翁。
“我只是来看我这个可爱的孙子的,没有必要这么隆重。”一翁的话语毫无一丝真实,但却又不得不让在场年轻的血族有些敬畏,只因为——他是元老。
“一翁,见您如此健壮真是让人欣慰。”
二十五、无礼的家伙
“我依然记得那一天,你唐突的拒绝我成为你的监护人……”一翁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责备,“枢大人……”真是大胆!纯血种的决定还轮不到一个贵族来质疑,一翁这做法未免太过托大了!
枢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些不满,但还是觉得应该给一翁一个面子:“我只是不想被宠坏……”毕竟枢还没有傻到要被一个如此有野心的人监视的地步,所以,只有如此说辞才好。
“枢,这里不方便说话……”一条对枢耳语。
“说的也是……”
“枢大人,纯血种与贵族果然是不同的……”一如既往的赞美之词,说着一翁执起了枢的手,在一翁漆黑的皮手套的衬托下枢的手显得白如纸,丝毫没有血色般,但却散发着令血族们都为之陶醉的香气,“即使身处污泥中也不受污染……永远散发着香气的花朵——”这无非是指再零出现后枢的等级变低了的事情,也有些嘲讽枢如今竟被昔日的E等级踩在脚下,也因如此落入污泥的花朵才会越显瑰丽,只因污泥的衬托。
不过当他见到现今的零,就会几乎让他有些想收回这些话。
接着便将枢的手放在唇边:“你是那么地青春、活力兼美丽……”说着便把尖牙伸出来了,那贪婪的内心似乎是想借此,一尝那醇香的血液,“我多么希望有一天能够拥有……你那【无可比拟的血液】啊!”
不知为何从枢刚刚出去开始就有些隐隐不安的零,终于觉得自己只是想要到楼梯边上看一看而已的零,刚好看见听见这一幕,而他的来到也并不是没有人察觉,在大厅内的所有血族都察觉了,当然这也是因为零并没有刻意隐去自己的存在,只不过因为一翁的动作让他们无法移开,而且几乎所有都保持着一有不对就冲上去的思想,所以他们只能暂时无视零。
而一翁也似乎是借此,要告诉零,即便是玖兰枢他都可以吸血,零最好还是不要太嚣张。
当然此刻听到一翁如此说辞的零,不知为何心中就好似自己败落时一般的气愤,于是便不再多想的冲了出去。
这时刚好琉佳和蓝堂分别拉开了一翁和枢的手,一翁只是在表情上微微的惊讶了一下,随之也没搭理零,接着刚才的事轻蔑地说:“早园的女儿和蓝堂的儿子啊……”
不过一翁此时却还真是无礼,居然无视纯血种,架院和一条分别拉开琉佳和蓝堂,但是迫于零散发出的气压四人竟都未敢开口说话。
零的气场、气质以及同样象征着光明的发色眸色,无一不让一翁为之着迷,这恶魔般的身份以及着天使般的容貌,这两样极端的东西放在一起真是美极了【一翁这么想的意思是:血族虽是美型,但在人类的眼中的他们通常被觉得是永远也无法靠近的存在,所以血族们只能是互相的舔舐着皮毛。但零却截然与之相反,他在人类中有着莫名的亲和力,即便是被索要了保护费的人,也莫名其妙的会亲近他,但在血族内却是无人敢也无人愿于零接触。】
一翁低下头,要俯下身再次对零施礼,可零不卖账“啪”当即便扇了一翁一巴掌,也就是这一瞬间都没了声音,一时间大厅内静得可怕,所有的人都一副惊愕的表情,包括一翁,随即一翁皱着眉似乎是有些不满,可零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翁一眼并不断的释放着压迫:“无礼的家伙,明知渴求纯血种血液是血族的禁忌还明知故犯!哼!真是……”如今在场的血族还是头一次心甘情愿的认同零的话,并且对另有了一点点的崇拜,这包括蓝堂在内,“不知死活!果然,他的迎接令你分不清你的地位了吗!”
令刚说完这些一翁这才有些收敛,额间不禁渗出些许冷汗,单膝跪下:“十分抱歉,请你原谅。”
二十六、夜红鼓动
“往后你也要好好侍奉他……”一翁看着窗外摸着之前被打的脸颊吩咐这一条,“包括锥生零,然后监视着他。”
“是的,爷爷。”与其恭敬的让旁人看不出他们有什么血缘关系,那种疏离感,这两人真的是爷孙关系吗……
利用与心甘情愿的被利用,这就是其二者的关系,然而血族内的纯血与贵族又何尝不是这种关系呢!
“枢大人好像很信赖你呢!不过那个锥生零……真是想不到区区的一个LEVEL E居然能够进化为纯血,真是讽刺!池底污泥竟会变成绝美妖艳的白莲!他的行为却还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啊!”背对着一条看向窗外的一翁,那眼底无法磨灭的疯狂与贪婪真是一副无比肮脏丑恶的嘴脸,“这是我允许你留在这所学院的条件。”
“爷爷……您根本不明白。”一条还抱着那么一丝天真,似乎认为爷爷应该会理解自己。
“我想,不明白的应该是你!”
“我是不会做出对朋友不利的事的。”同样的利用,枢大人的利用比你要好得多,这正是一条现今的想法,当然却也不只这些,因为一条自心底中便决定了,只要他那这个人当朋友,他会到死都不背叛……
“在学院这种狭隘世界中……和平与友情都只是个假象……”一条又何尝不知道,不过他却终究无法像爷爷一样忘却一切情感,只为利益与野心活着,这点他做不到……他甚至无法直视一翁瞪着他的眼睛……
值得戴上面具,换来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继续无知的说辞:“请……请不要瞪着我。”
“黑主学院是很和平的!”这声音是优姬的,声音之大是传遍了整个月之寮,这让零不想听见都不行,零侧身坐在床上看这一旁正坐在西洋棋桌前的玖兰枢,不禁想起了之前的约定,虽说零现在的身份似乎上让当初的约定失效了,不过在零心里,自己做过决定的事情自己是不能反悔,因为他并非言而无信。
于是他叫来辰夜……
“何事,主子。【该一个称呼,反正主子、主人都是一个意思,并无大碍】”
“去,将优姬带离月之寮。”零皱着眉头,似乎有些许的不甘愿,不过却还是吩咐辰夜去办,毕竟他不可言而无信……
“遵命,我的主子。”辰夜单膝跪下右手抚住左胸,好似在做最虔诚的誓言。
这一切却尽在枢的眼中,现在的枢想不管零如此是因为什么,索性如今的这一步棋却还未毁灭尽殆,不管如何现在的零似乎是无论如何都让他一不开眼,枢扫了一眼棋盘,如今他心中的后似乎换了一个如雪的人——锥生零。至于优姬或许,他现在真的只是王的妹妹了。
当辰夜来到优姬所在屋子附近的时候,刚好听到:“这次也请您多捐款,这是理事长说的。那个……”
辰夜出声打断优姬的话,并且说的毫不客气:“女人,你该回去了,剩下的事交给一条家的小子就好,跟我……”
优姬看似气鼓鼓的样子,叉着腰纠正着辰夜,似乎是想引起辰夜注视一般:“优——姬——,我叫优姬!不要叫我女人。”
可惜她打错算盘了,辰夜最讨厌别人打断他的话,尤其眼前的这个人还做作着的样子真是有些令辰夜作呕,辰夜并不讨厌别人撒娇,不过他却讨厌做作的撒娇:“我管你叫什么!没有礼貌的蠢女人!跟我走!”
二十七、LEVEL E
第二天一早,零就被叫到了理事长室,理事长的镜片反光挡住了他的表情,他坐在桌前,十指交握,桌边放着一杯热茶:“政府的机密机构【猎人协会】……指名要你……去狩猎【连续杀人魔LEVEL E】这是指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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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能不能用?恐怕并非如此,无非是测试零究竟站在那方而已,若是杀了那个E等级的话,便是向着猎人,若是不杀定是向着血族,仅此而已,不过零有自己的想法……至于辰夜今日他会留在校内,所谓的帮零来维持秩序。
“我接下了,告诉他们,不要再继续搞一些小动作!否则——定不饶恕!”零的眼神很冰冷,他知道或许眼前的这个骰已质钦娴奈约汉茫还残硪膊⒉蝗绱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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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零带好血蔷薇之枪以及浮萍拐,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校园,当然所谓的剧情是强大的,或者说穿越女的执念是强大的,她们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碰到剧情,并且习惯性的对台词,哪怕只有她自己的时候:“翘掉一天的课,想到哪去呢?难道是离家出走?”这零不是没听见,只不过那只是虫子无须去理而已。
废弃的尖顶西欧哥特式建筑,建筑外围米黄色的墙体有不少的脱落,如此的墙外爬满枯黄色的藤曼,更显无限的凄凉,屋内也是萧条一片,泛黄的墙壁满是灰尘的地板,似乎是许久未有人光顾,也年久失修的原因,零刚踏上布着瓷砖的楼梯便发出了碎裂的声音,几块残砖裸【和谐】露在外,血的气味……似乎变浓了呢!
一阵风吹过斑驳的树影随着风在墙壁上摇曳着,时不时的晨归鸦啼似乎使这里越显渗人了,上了楼梯之后那股气息似乎愈加明显了……LEVEL E的气息……不……或者说徘徊于D与E只间的,严格来说却不属任何等级的不稳定血族……
此时的优姬则是在零之后来到废屋,这荒凉的景象使她望而却步,但这并不是促使她不进屋的唯一原因,因为她记得这种情景的话,她会碰到前来的支葵以及莉磨,她的目标之一支葵……
此时的零,已经碰到了目标的血族,居高临下的看这个从穿着到眼神以及气势都几乎可以作为明示他身份的血族,零的拐子尖抵在那人的下巴上,气势全开的微微弯起嘴角说:“你,想不想不如此痛苦的继续活下去!”
活下去……不如此痛苦的……
这似乎点燃了眼前这金发灰蓝眸的血族的眼睛,要知道在他被变为血族后,他是十分痛苦的,他起初害怕着自己的身份,之后在他控制不住喝过第一个女孩子的血的时候,他放弃了一些他所坚持的东西,为了活着……他不得不饮着血,他想活着,只有自己还活着才有机会手刃那个转化自己的人……
“我……想活。”那时,这之前还好似蛮有气势的人,似乎放下了一切,因为他不想在这么痛苦的在接受自己良心谴责的同时,在这么心安理得的吸着他人的血而过活,这种活着与行尸走肉无异。
“那就好!你先去西边的森林,抓一个与你相同样貌的LEVEL E,我便让你不痛苦的活下去。”零心想,既然猎人和元老院都如此的期待着自己的决定,不如……他就给他们意想不到的决定。
二十八、意想不到的决定(捉虫)
就这样那只血族便尽自己所能的隐住自己的气息,然后按照零的指示躲过外围的贵族血族,跑向西边的森林,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树林中蠢蠢欲动的影子,显得更加的不安分,这个味道稍好的血族,就好似在饥饿到不行时被放到面前的米饭,那种好似饵食般的感觉让这个之前作为领主的男人有些不爽。
现在的他的能力几乎可以让他办到任何的事情,所以此时地上的石子便是他的武器,蠢蠢欲动的E等级门渐渐成为他的靶子,似乎这就是血族的本能,好斗因子是他似乎在享受这场站斗,那种血液都要燃烧起来的兴奋感,似乎要使他腥红了眼睛,一瞬间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你在做什么!虐杀的因子是你不记得你的目的了吗?果然是个草食动物!”零的声音似乎惊醒了他,隐隐要变成血红的灰蓝色眸子似乎恢复了正常,徐徐转身看向零,心中不免有些紧张,略微长了张嘴但暂时无法吐出任何音符,那嘲讽的笑似乎像针一样刺激着他。
终究还是断断续续的开了口:“请……请原谅,我这就去。”
诺大的林子,若干个 E等级与自己相同的并非没有,虽说难度并未达到大海捞针,但却也并非十分好找,持续了五分钟的寻找过程,终于找到了一个与他无异并且毫发未损的 E等级,倒是他的身上到有不少密密麻麻的伤口,当他回到零的身前时,他知道如此的他眼前的人或许并不满意,他同时做好了两个准备,被杀或是被眼前的人赎救……因为若真要如同真正的E等级般活着,那到还真是不如死来的解脱。
零在这里等了五分钟,虽是不耐烦不过想着这么大的林子,而林子中的E等级却也不再少数!若是说找到样貌一样的家伙却也是着实的不易,在加上眼前的家伙却又是如此之弱,若是在十分钟之内完好无损的找到替身,那却也是实力不俗的家伙了。
五分钟刚到,森林便发出了悉悉嗦嗦的声音,眼前便出现了刚才的血族,只是与刚刚不同的是他身上的衣服变得破烂不堪,几乎连脸上都有细密的小伤口,不过被打晕拖回来的 E等级倒是毫发未损,眼中不禁流露些许赞赏,只不过嘴上却并无任何夸奖:“真是草食动物,找个替身居然也要五分钟!”
那人拖着 E等级来到零面前后,微微的抬头看,见到其中眼底的微微的赞赏,不过嘴上却并不如此说道,但他却也不揭穿,毕竟眼前的人看起来似乎还是个孩子,于是只能淡淡的微笑:“下次,定不负所望!”
零伸出手放在那人的嘴边,轻轻的说:“吾名锥生零,汝为何名。”
“在下莱依,谢吾主!”说着便执起零的手伸出獠牙,像是怕弄同眼前的少年般快速的穿透皮肤,轻轻的吸着血,明明知道眼前之人不易碎但却忍不住想要珍惜。
“莱依,以后变换个身份,成为我的跟班,以后叫莱伊吧。”【委员会长真心不会取名】其实也并非不会取名,只不过是告诉猎人以及元老院,自己并不偏向任何一方,甚至明白的告诉他们莱伊只是莱伊,若是棋子也只能是自己手中的子。
慢慢的在吸血的莱伊的头发眼睛都变得漆黑,吸血完毕后的他抬头看着他要追随的这个少年温柔的笑了,这是他给了他新生:“遵命我的主人。”身体的不断变化,也让他对这个少年万分信任,至少现在的自己不是处于那种随时都会失控的状态了,自己身体中细胞活化的程度让自己几乎比 C等级还要高上一些,但却还未达到 B等级。
零和莱伊带着那个等级回到了废屋,刚放下那个 E等级优姬便出现在零的视线中,零当下也不想在磨蹭了,于是掏出血蔷薇打死了那个替身,随着支葵的出现 E等级化为了灰尘,支葵看向优姬的表情有些厌恶,零也是不等优姬出声便带着莱伊跑了。
元老院
一条麻远,看着窗外,听着下人回报来的消息,不禁嗤笑:“真是狂妄的小子!”
猎人协会
猎人会长听到同样的消息,时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