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重生之破茧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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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重生之破茧成蝶-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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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书说完了话,听不到大小姐的回复,只有一声比一声粗的喘息声传来,最后是一声尖叫,剧烈的撞击声后,电话被迫中断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暗想自己似乎是该换份工作了。
  手机被摔在墙上,粉身碎骨。徐雅珠瘫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空气。院子里盎然的绿意透过古朴的木制格窗印在她失神的眼中,初夏时节,花已败了大半,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株勉力支撑着一点姹紫嫣红。
  “William……”她喃喃道,猛然醒悟般站了起来,“对、对!”
  她提着裙子疯了一样的奔跑,慌乱的穿过曲曲折折的走廊,披头散发,衣裙凌乱。平日里一直坚守着的淑女准则被抛到了脑后。
  她冲进陆婷舟的院子,克君和蝶衣正陪着两位老人说话。克君刚从公司回来,等用过晚饭还要回去。
  “William!”她哀凄的唤道,撞进克君的怀里,“帮帮我,帮帮我!”她把脸贴在克君的衣服上,放声大哭。
  陆婷舟慢慢的开口说道:“雅珠这是怎么了?来来,先坐下来,慢慢说。蝶衣,到这边来坐。”
  蝶衣抿着嘴,看着克君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徐雅珠,起身将座位腾给她,自己坐到母亲身边。
  徐雅珠哭了一会儿,发泄过后,像是能够收敛住情绪了,佣人端上水让她净了面。
  “奶奶,这件事真是难以启齿,可是……”徐雅珠哀哀的说,“求求您帮帮我们吧!恐怕您已经知道我们徐氏出了什么问题,现在家里的钱都套住了,您借我们一点,就当救人一命了!”说着,又要哭出来了。
  陆婷舟听她说完,叹了口气,说:“别哭了,喝口茶。不是我不想帮你,若是几十几百万。我还能做主,但恐怕你们徐氏所需数额巨大。要知道,任何一笔大额资金都需要董事会做决定,同意了才能调出使用,我有心帮你们,也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渡过难关,但是董事会的那帮老家伙,若是不给出合适的理由来,根本不可能给出这笔钱。”
  徐雅珠红肿着眼睛,小声抽噎着。
  “雅珠啊,你就安安心心的呆在这儿,徐氏不会轻易倒下去的。”陆婷舟不紧不慢的说,递上一块手帕,“你爷爷你母亲手下的那些人又不是吃素的。徐氏董事会的人也不可能任由徐氏这样栽了。”
  徐雅珠接过手帕,沉默的擦了擦眼睛。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来,双眼冒光:“我手里有徐氏百分之十四的股份,如果卖出的话,够不够筹到足够的钱?”
  陆婷舟端起茶杯,三指拈住杯盖,轻轻撇开水面上浮着的茶叶,垂眼抿了一口茶水,掩住了眼中的得意之色。真是刚瞌睡就递上枕头,股份收购正进入瓶颈,这百分之十四的股份刚好能够解决燃眉之急。
  “这倒是个不错的借口。”她放下茶杯,和蔼的笑道,“不过还得开过董事会以后再做决定。克君,等会儿回公司的时候,告诉你父亲,通知各位董事们明天开会。”

  第 50 章

  徐父在床上昏迷了七天,醒来后又躺了三天才勉强能够坐起来。病床边,跟了他三十多年的姜秘书欲言又止。
  徐父喝下最后一口汤,靠在摇起的床头,舒了口气,虚弱的说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还撑得住。”
  姜秘书眼神飘忽,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社长……您不要激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大小姐才二十岁,一切都有可能。眼下您的身体最重要,想想夫人和大小姐,千万不要激动。”
  他从公文包里慢慢掏出一沓纸。这些事实在无法开口,或许文字还能起到一定的缓冲作用。
  徐父接过来,笑道:“还神神秘秘的。”带上老花镜,开始仔细阅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徐父翻阅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瞪大了双眼,手也止不住的开始颤抖,呼吸愈发的急促。
  “社长!”姜秘书喊道,扑上去替他揉胸口,“社长您放松!千万别激动!”
  徐父放下手里的文件,脖子像是生了锈,一点一点的转过去,看着姜秘书。
  “这、这……”他嘴唇哆嗦,口齿不清的说,“真的……”
  姜秘书悲痛的点点头,急忙又说:“好在您和玛姬太太还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等太太被放出来了,一切都还有机会……”
  “晚了……”徐父倒吸一口气,忽然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徐父这次是脑溢血,还在救治及时,抢回一条命,只是今后就只能瘫在床上,话都说不出来了;而徐太太买凶杀人一事,证据确凿,追查时又牵出不少阴私来,虽然韩国没有死刑,不过判下来够她在监狱里呆上一辈子了。徐氏一夜倾覆,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被陆氏、三条集团等分刮的一干二净,徐家人虽然还持有股份,但是已经无法再左右公司的决策了。
  陆宅里,得知了现状的徐雅珠简直不能相信,她不是已经筹到钱了吗?怎么最后徐氏还是易了主?一个答案隐隐约约的摆在那里,只要一转身就能看到,但她拒绝转身,好像看到了,就变成了真的。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她要去找克君,虽然她也不知道找克君有什么意义,是想听他解释,还是让他否认收购了徐氏,又或者是寻求安慰,她统统不知道,也没有想。她就只是想去,想呆在他身边,仅此而已。
  夏日的阳光透过树荫,在地上画着明亮的光斑。徐雅珠穿过这些光斑,恍然间就像是穿越了时空,去年的那个夏天,也是这条路,这些光束,她还是那个骄傲的公主,她认定的那个白马王子走在她身侧,他们交换了名字。
  陆婷舟这里今天人似乎有点多,徐雅珠穿过庭子,走到正房门口时被人拦下。
  “难道你是新来的吗?”她呵斥道,“无礼的家伙,快点让开!”
  “可不敢呢。”陆婷舟缓缓从里间走出来,坐在正对着房门的太师椅上,“我的宝贝儿子在里面,谁知道让你进来了,会不会伤到他。”
  徐雅珠心中一惊:“您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伤害秉砚叔叔?奶奶,我来找William。”
  “别装啦。”陆婷舟摆弄着小指和无名指上镶着宝石的錾花玉护甲,慢条斯理的说,“莫不是你把年前,你着人将蝶衣拍戏时用的道具换成真刀,刺伤了他的事,全都忘了?”
  徐雅珠面色苍白,隐隐的透着青色:“奶奶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我只是来找William。他在吗?”
  陆婷舟静静的看着她,阳光照在徐雅珠的背上,很快汗水就浸湿了她的衣服,她一动不动的站着,头发贴在额头和脖子上,看上去越发的虚弱。
  最后陆婷舟叹了口气,说:“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不成是怕蝶衣抢了克君的家产?”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回答,便说道,“算了算了,我也懒得知道,等会儿警。察就会过来带你走,咱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不——”徐雅珠突然惨叫一声,猛地向里冲,守住门的人一时不查,差点让她闯进去。好在徐雅珠只是迈进去一步就立刻被保镖拉了出去。
  陆婷舟面不改色,稳稳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徐雅珠突然开始嚎啕大哭。
  “不……不……”徐雅珠哭喊道,“奶奶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我都是为了William,都是为了他,全都是为了他!柳秉砚那个不要脸的小戏子勾引他,他要害死他!我这是为了救他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他,那么爱他……”
  陆婷舟一听到她话中侮辱蝶衣的言语,就立刻皱起眉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给我堵住她的嘴!”
  哭喊声立刻变成呜呜的闷哼。徐雅珠被保镖禁锢住四肢,捂住了嘴巴。她急促的呼吸着,胸口上下起伏,泪如雨下。
  陆婷舟疲倦的按了按太阳穴,整了整袖口,站了起来:“等警。察来了,就把她交给他们。我累了,你们别让她大喊大叫。”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至此,一切都算是初步的尘埃落定。
  柳绘青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原先只是觉得徐雅珠有些不知所谓,不是孙子的良配,等蝶衣被伤一事“水落石出”,再加上徐家所出的一系列事后,又惊又怕,私下里便开始怪罪妻子:“早就说让你不要插手孩子们的婚事,你看看你看看,这些什么名门之后,藏了多少腌臜事。这种所谓的名媛,还没进门呢就要谋财害命了,要是真让克君娶进来了,还不得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血雨腥风的?!”
  陆婷舟也不解释,只是含笑接受了丈夫的埋怨,等他说完,便软了口气说道:“不管了不管了,孩子们的事孩子们自己解决,他爱娶谁就娶谁,他就是娶个母猪我都不干预了。”
  陆婷舟已经许久未曾这样忙碌,这一停下来,就开始头疼背疼,每天都躺在家里,扎针按摩,调理身体。柳绘青怕她无聊,恰巧蝶衣因为拍戏和受伤歇了好几个月,现在正在接受他的辅导,争取尽快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于是柳绘青就把蝶衣叫到陆婷舟院子里练功,既能陪伴母亲,也不会落下功课,皆大欢喜。
  不过对于这个安排,只有克君心生不满,这段时间先是蝶衣受了伤,之后又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有时间和蝶衣亲热,只能逮着一两分钟的空闲亲一亲摸一摸罢了,根本起不到降火的作用,反倒更是欲求不满了。好不容易时间多了点,蝶衣却住进了奶奶的院子,大部分晚上都睡在那里。
  不过他心中有再多不满也不能发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上人看得见吃不到,在极少的相处时间里,愈发的争分夺秒,企图多占点便宜。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天气一点点的变得更加炎热。
  陆婷舟倦倦的躺在房间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开胃的酸梅汤,透过敞开的窗户,看着门外的丈夫儿子。蝶衣正拿着扇子,站在浓密的树荫底下,慢悠悠的唱着《桃花扇》,和着声声的蝉叫,叫人昏昏欲睡。
  冯管家迈着轻巧的步子走了进来,他年龄不小了,却依然能像年轻时候那样,走的悄无声息。他来到陆婷舟身边,俯下身小声说道:“夫人,徐雅珠小姐下周就要引渡回国了,不过走之前,她再一次恳求见您,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说,是关系到陆氏生死存亡的秘密。”
  陆婷舟半睁着眼睛,半晌才懒洋洋的说:“故弄玄虚……算了,见她一面吧。你去安排一下。”
  在回国之前,徐雅珠被暂时关押在看守所,中方的判决书已经下来了,等到回韩国以后还要再审判一次,参考两方的判决书来量刑。
  两人见面的地点在一间小的会客室,警察将她带进来后,便在陆婷舟的示意下离开。冯管家像一座雕塑一样安静的站在陆婷舟身后。
  徐雅珠看上去憔悴不已,眼睛浮肿,短短一个月就些骨瘦如柴的感觉了,尽管在看守所的日子还比较好过。陆婷舟无意折磨她,加上徐氏上下打点,除了没有自由,不能上网,与其他人联系都要在警方的监控之下,其他的都不错。
  一片凝重的沉默中,徐雅珠最先沉不住气。
  “奶奶。”她声音有些嘶哑,“您觉得,您的孙子William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陆婷舟继续沉默,也没有看她,只垂着眼睛看向会客室的一角。
  徐雅珠并不在意,继续说道:“William他,是个非常出色的人,他很温柔,也很深情。他太诚挚了,所以在感情上很容易受骗。”说到这儿她笑了笑,“我想,作为您唯一的第三代,他无论从身份还是能力还是品性上,都是您最好以及唯一的继承人吧。”
  陆婷舟瞥了她一眼:“我的孙子我自然知道。不过,你见我就是为了夸奖他?”
  “既然Willam是唯一的继承人,那您的小儿子怎么办呢?”
  陆婷舟狐疑的看着她,最后不耐烦的挑了挑眉毛:“徐小姐,你做出这样的事,我本来是不想过来的。不过看在你奶奶……”
  “您是觉得,陆氏这样大的一个产业,养活一个富贵闲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是吧?”徐雅珠打断她的话,“可是,您有想过柳秉砚他自己的想法吗?您觉得,他真的愿意当一个富贵闲人吗?他虽然演女人,可他毕竟是个男人,他难道会不喜欢手握大权的快。感,难道就这样放弃陆氏,等您不在了,每年领一点红利,仰仗他哥哥和侄子的鼻息生活吗?根本不可能!”
  陆婷舟冷哼一声:“胡言乱语!所以你是怕蝶衣跟他哥哥和侄儿争夺家产,才想杀他?”
  “他不过一个戏子,正大光明的抢怎么可能抢得过?”徐雅珠脸上露出几分疯狂的怨恨来,“阴谋诡计!柳秉砚要用卑劣的手段抢走本该属于William的东西。您知道您的小儿子都做了什么吗?”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激动,也越来越尖锐,“他勾引William,引诱他去做乱。伦背。德之事!”
  陆婷舟瞪着她:“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看你是疯了!”
  “我没有!”她咬牙切齿的低声嘶吼,面目狰狞,“我亲眼所见!柳秉砚诱惑William和他乱。伦!只要他在家里,白天没人的时候他就像个老练的妓。女肆意的挑逗William,然后等到晚上就像一个娼妇一样用身体勾引William和他上床!他是要毁了William!到时候他反咬一口,说是被强迫的,您就会讨厌William,把他赶出家门,剥夺他的继承权……”
  “原来你费尽心机的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疯话。”陆婷舟冷笑一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站起身来,“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有证据!”徐雅珠激动的叫到,猛地想要站起来,却被拷在桌上的手铐扯了回去,踉跄了一下,又倒回椅子上,“我有证据!他们在一起的那种视频还有照片,它们都在我的QQ空间里!”
  陆婷舟停了下来,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眼神晦暗不明。
  徐雅珠见有戏,连忙语速飞快的继续说:“这些证据都是我亲自拍的。我怕电脑U盘什么的万一弄丢或者被偷,这件事就会被别人知道,影响William的前程,所以私下里申请了一个QQ账号,把证据上传到空间里,然后擦掉电脑上的痕迹。您不信可以去看,视频和照片绝对没有造假!”
  陆婷舟冷冷的看着她,视线犹如两把冰凉锋利的刀,缓缓的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接着说。”

  第 51 章

  书房里,陆婷舟让佣人们都出去,登陆了徐雅珠所说的账号,打开空间,果然有两个文件夹,一个写着“照片”,一个写着“视频”。她握着鼠标的手顿了下来,用左手食指的关节抵住嘴唇,静静的看着屏幕,像是被定住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仿佛突然醒过来,深吸了一口气,用早已僵硬了的右手,挪动鼠标,点开了“照片”文件夹。
  照片起码有上百张,地点都是在陆宅,看上去像是偷拍的,有些画面有点模糊,拍摄角度也不太好,有时甚至只拍到半个人影。陆婷舟一张一张的看着,照片里,克君在各种角落等背人处和蝶衣深吻,有时亲吻他的脖子和胸口,手也钻到他的衣服裤子里,甚至有几张,蝶衣靠在墙上,克君剥下他的裤子为他口。交,蝶衣侧对着镜头,但是脸上的表情带着不会认错的隐忍的情。欲。
  陆婷舟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端起茶杯想喝口茶,而茶水却因为颤抖从杯中洒出来。她焦躁的重重放下茶杯,转过脸看着侧边的盆栽,深深的呼吸了好几次,等感觉自己不再那么激动了,才继续看向屏幕。
  退出“照片”,打开“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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