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回首阑珊处+番外作者:凌波小虫(鼬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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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回首阑珊处+番外作者:凌波小虫(鼬佐)-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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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鬼鲛就已经迈开脚步向外走去。
  水月转身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嘴角露出一抹笑:“这一个一个的,真是……”
  鬼鲛独自走在林间,其实并没有什么确定的目的地,只是想随便来看看自己身处了很多年的世界。刨除以前被通缉的“叛忍”的身份,没有什么需要完成的任务,就只是纯粹的去走走、看看。
  就像鼬那时死去之时自己所想的那样,去尝试以一个普通旅人的身份和视角去看看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在这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尘埃落定啊。
  鬼鲛勾了勾嘴角。
  现在想来还是觉得很好笑,到底是谁在自作聪明呢?
  也许真的是“惊弓之鸟”吧,之前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使用的秽土转生之术,兜原本以为是终极的作战计划,可是没想到,保留了自己的思想却不能支配身体的被复活的人,竟然反而因着那些意识而最终颓败,本来只是为了增加痛苦才特意为他们保留的意识,结果反而成为了最大的阻力么?
  也许是那次的失败太过惨痛,也许是为了避免失败的历史重演,总之,这次复活宇智波一族众人,兜刻意使用的是同大蛇丸当初在中忍考试和三代目火影交手时召唤出初代、二代相同的“通灵术秽土转生之术”,不再保留灵魂本身的意识,为的就是杜绝一切不可预知的因素。
  但是,又因为始终想要给予那对兄弟最致命的一击,所以,只有对宇智波富岳和美琴,兜仍然保留了他们的意识。
  只是很可惜,在宇智波夫妇还没能出现在鼬和佐助面前之前,鬼鲛就已经及时截下了他们。
  其实只是通知佐助之后返回的鬼鲛意外地先遇到了富岳和美琴,真的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一个谁都没能料到的巧合,硬生生的改变了兜剧本的走向。
  说起来,鬼鲛也是很费了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打败那两人的,在最后的意识里,是宇智波富岳希望自己能传达给鼬或是佐助的转述,关于那本被藏起的、唯有每代的族长才知道的写轮眼的终极秘术之书。
  拥有万花筒的、互换双眼的直系血亲或是同胞兄弟姐妹。
  这样的条件能够同时符合的,纵观宇智波一族的历史,即使是当初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也无法全部吻合,也许就只有鼬和佐助这一对兄弟。
  该说是上天的对他们的眷恋么?
  所谓的“绝处逢生”,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怎样说都好,总之,符合这些条件因而能够使用的写轮眼秘术,或许救的不只是佐助一个人。
  平分生命。
  把鼬剩余的生命平分给兄弟两个人。
  其实是让鬼鲛心里觉得有些介意和芥蒂的一种方法,可是这是唯一的方法。在忍者的世界里有不止一种使死去的人复活的方法,可是无论是哪一种,都必须付出代价。生命的换取,往往伴随的是生命的付出。
  鬼鲛其实是不希望看到鼬如此的,可是,鬼鲛很清楚,鹰小队的人很清楚,这是唯一能够让他们获得想要的幸福的办法。
  一年也好,十年二十年也罢,怎样都好,如果是那两人彼此相伴着走过,也已然是一种别人望尘莫及的圆满。
  从此以后,真的是死生相随,不离不弃。
  鬼鲛闭了闭眼。
  呐,鼬桑,这一次,学着自私一点吧。
  ……
  ……
  模模糊糊中,听到什么细小的声音,仿佛近在身旁,又似乎远在云端,迟钝的感官加深了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身在何处,为何会身处这里,仿若坠落一个未知的深潭,连挣扎都无力。
  意识叫嚣着苏醒却仍然只是不断徘徊于惊醒未醒的茫然里,就像是迷失在森林深处的旅人,只能焦急的四处乱走,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想要醒来却无法醒来。醒来是想要做什么呢,这样睡下去不好么?
  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真的是很重要的事啊,只是,那到底是什么呢?一定要醒来不可的理由?不舍得离开的理由?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拂过额头、脸颊,温润的感觉在接触的皮肤上缓缓晕开,一点点渗入内里,直流进心底。
  很熟悉的感觉,莫名的安心。
  慢慢张开的视界里,那样刻骨铭心的背影也渐渐变得清晰。
  “哥哥……”
  端着热水盆正准备离开房间的人身子顿住,僵在原地。
  “哥哥。”
  床上的人又叫了一声,看着那人呆立原地的身形,挣扎着努力想要坐起来,腹部偏向腰侧的伤口被牵引带起丝丝钝痛,他还来不及皱眉便已经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没有人理会水盆落地发出的巨大声响,鼬紧紧地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即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抑制住声音里的颤抖:“佐助……”
  从未有过的失态。
  是自己亲手施的术,看着自己的生命流入他的体内然后带动回心跳和呼吸,不是不知道他已经活过来了,可是,这几天,在他复活却由于过重的伤势昏迷的这些天,鼬始终无法放下心中的不安和恐惧,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幻,鼬已经分不清楚。看着佐助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鼬真的不能让自己安心下来,直到……
  现在,此刻,再次听到他的声音,把他紧紧地拥入怀中,才能感觉到的真实。
  只有亲身去感受、去拥有才能感觉到真实。
  稍稍拉开一点两个人的距离,鼬低头吻上他的薄唇,不含一丝情欲,而是带着极尽的温柔和深情,轻轻摩挲佐助的唇瓣。
  不是只有鼬一个人在不安,隔着这样一次生与死的距离,能够再次相拥,于佐助而言,也总是有种仿若隔世的恍惚,原本以为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和可能性了,原本以为此生注定了相离的命运,原本以为……
  得到,失去,拥有,再次失去。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到最后竟然是自己不得不离开……
  只能是这样绝望的循环往复吗?
  在这一刻,真切的捕捉到鼬的不安,同时自己也被这样的不安所侵扰,佐助不顾及伤口的隐隐作痛,伸出双手环在鼬的腰际,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到最近。佐助此刻也只想要感受鼬与自己实实在在的相伴。
  佐助微微张口,然后立刻便迎来舌与舌的纠缠。
  在激烈却并不粗鲁的激吻里,在几欲窒息的缺氧中,鼬和佐助却都感受到内心的不安稍稍平和。
  然而,鼬却在这时放开了两人的纠缠,微微仰头,拉开与佐助的距离。眼带迷离的佐助有些茫然地看着鼬,轻轻地喘气。
  一开始的确是没有任何想法的近似于虔诚的吻,然而鼬此时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里无法自拔,同时又无法消除灵魂内里对于失去的震颤,带着如斯深重的感情,鼬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可是,鼬并不想伤害佐助。
  然而,佐助此时已经和鼬心意相通,即使鼬的表情里没有任何破绽,佐助也能够在第一时间洞悉他的想法。更何况,即使没有这样的灵犀,佐助此时与鼬的感受相同,也不会不明白鼬的想法和顾忌。
  如果在真切的经历过失去的无力和绝望之后,两个人心里的不安都已经膨胀到无论怎样也无法平复的地步,那么,在此时此刻,就只想用身体去感受。
  感情已经无法被安抚的时候,只想用身体去真切的感受,感受彼此真实的存在。
  于是佐助仰头主动吻上鼬的唇,纤细修长的手指翻动,扯下鼬的外衣。
  鼬一怔,向后躲了躲:“佐助!”
  佐助被推开,于是改为动手解除自己的衣服。
  鼬一把按住他的动作:“你的伤……”
  佐助抬头盯着鼬:“我只想确定我们是真的拥有着……”
  哪怕是疼痛也好,如果这样的疼痛能够让我们确定不是身在梦中,那么,就让身体来确认。其实只想确定此时此刻,是真的在一起,是真的拥有彼此,谁都没有离开谁。
  鼬愣了愣,然后目光微动,手上用力把佐助推倒在床上,不再犹豫的吻上去。
  室内的喘息声渐渐变得粗重、紊乱,伴随着若有似无的细微呻吟。
  正是情动之处,鼬却在此时一手扶着佐助的后腰,一手托住他的颈后,猛地使力,两人就着结合的状态硬生生地转换了上下体位。
  佐助一直微合的眸子睁开,露出迷茫的神色,张了张嘴还没能说什么,因着这样突然的上位姿态而使得本就已经是深深埋入自己体内的硬挺竟然又深入了几分,这次是真的完全没入了。
  “呃……嗯……”佐助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眼角带出生理性的眼泪。
  下面的鼬的呼吸也因此加重了几分,不过他还是努力克制着此时体内几乎膨胀的欲望,等待佐助适应。一只手始终轻抚着佐助腰际伤口的位置,之所以这样的姿势,也不过是为了不加重他的伤,最大限度的减轻佐助的负担。
  佐助迷蒙的双眼怔怔的看着鼬,长发松散的在枕上铺展开来,那张长久以来没有多余表情的俊脸在此时竟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佐助觉得心脏一阵乱跳,在这种时候,竟然还会这样的心跳不已,说到底也只为此一人。
  “哥哥,可、可以了……”
  佐助气息不稳的开口,他不知道的是他自己此时的样子在鼬看来又是怎样一种心动。
  鼬另一只手按下佐助的脑袋,重新吻上那片甘甜,同时开始缓缓的律动。
  细碎的呻吟响起,一室旖旎。
  
  
  
  第56章 所谓的爱
  喋喋不休的声音在并不十分宽敞的室内飘荡回响,现在看来仍然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兆头。
  心中升起一点烦躁的抵触情绪,鸣人把视线转向窗外。
  晴天黄昏时分的天空总是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宁静,祥和而又温暖,却也莫名的孤独。
  远望这样一片宁静的旷远总是很容易让人陷入难以忘却的思考或是回忆,正如此刻的鸣人一样。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鸣人常常在想,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成为火影的呢?其实并没有明确的时间点,从有记忆开始,只要是自己所到之处,就是无数双盛满怨恨和冷漠疏离的眼睛,那样的眼神几乎组成了自己童年时期的全部记忆画面。
  迷茫、不解,鸣人那时并不明白为什么人们会有那样的眼神,不懂得,但是受到的伤害却并不会因为这份茫然而有丝毫的减弱。一直孤单着的孩子,渴望朋友、渴望关怀、渴望温暖的卑微的幼小心灵就在那样的恶毒怨恨里越发孤单,积年累月的孤单滋生出一份怨。
  然而,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那样的怨,与其说是怨恨,倒不如说是怨愤。
  所以,从知晓火影存在的那一刻起,从第一次看到人们注视着火影的眼神的那一刻起,早在习惯了以恶作剧的方式引起人们的关注之前的很长一段年月里,早在遇到伊鲁卡之前的很长一段年月里,鸣人或许就已经拥有这个梦想了,即使那个时候的他自己也不曾意识到。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每天叫嚷着梦想着成为火影?成为火影,就是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就意味着会被所有人认可,会被大家信任和依靠,再也不会是孤单一人。这就是成为火影的全部意义,至少对于鸣人来说,至少对于那时的鸣人来说是的。
  日复一日坚持着的梦想,积累成流年里的执着,固执着说到做到的忍道,然后终有一天,梦想在时光的夹缝里已经茁壮如斯,所谓的梦想终于成为眼前的现实。
  可是,什么是火影呢?如今已经身为火影的自己却迷茫了,到底什么才是火影呢?
  很多事情,即使明知它的真实模样,却只能沉默,缄口不言?很多事情,即使违背本心,却不得不做决定?为了村子不得不的选择吗?
  所谓的牺牲。
  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着的梦想么?
  可是啊……
  谁能告诉自己呢?
  那个口口声声说着梦想和珍视的聒噪孩子哪里去了?
  那个大声叫嚷着改变日向家状况的热血少年哪里去了?
  那个动辄就吼着“我一向都是有话直说,说到做到,就是我的忍道”的少年哪里去了?
  那个坚定地说着“真正重要的东西,即使失去生命也要保护”的少年哪里去了?
  那个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说着“宁愿做一辈子笨蛋”来反驳自己的师傅自来也的少年哪里去了?
  那个严肃的说着“如果这就是火影,那么我宁愿永远成不了火影”的少年哪里去了?
  水户门炎看着眼前的新任火影,微微皱眉,“总之,这件事我们不可能放任你擅自决定。”
  鸣人的注意力被拉回屋内,他盯着对面的两位顾问,目光却仿佛穿透了两人看向不知名的远方。
  这样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梦想着的火影么?
  那么,那些曾经,不,不只是曾经,应该说是一直以来所坚持着的那些信仰呢?难道就要为了所谓的“顾全大局”而不惜颠倒黑白?
  日向家的悲剧,宇智波一族的血腥,所有的一切像一个逃不开的流转轮回继续上演?
  “为了木叶么?”
  鸣人突然的出声让另外两人愣了一下。
  “当年仇恨身为九尾人柱力的我,交出宁次的父亲给别国,利用宇智波鼬做间谍,抹杀宇智波一族,暗杀佐助,甚至团藏移植写轮眼,哲江与药师兜勾结……这全都是为了木叶么?全部都是为了木叶么?”
  即使我只是一个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即使我的父亲四代目是为了村子而死,我都无法被善待么?
  即使明明知道是那些人窥伺“白眼”绑架雏田在先,即使清楚那只是对白眼的贪婪,也不得不逼迫日向家交出一具“尸体”么?
  即使清楚地明白鼬的为人,正是因为了解他的善良,他的强大,所以才一定要逼迫出那样的抉择和罪孽么?即使这样,即使已经几乎榨干了鼬所有的价值,即使已经答应承诺过鼬,也还是要案中派佐井混入第七班意欲抹杀一无所知的佐助么?
  全都是为了木叶呐。
  可是,为什么我却突然觉得很失望。
  木叶,原本不应该是一个温暖的所在么?
  鸣人垂下脑袋,表情掩在额前的碎发之后看不真切。
  “你们说是为了保护村子,可是,却可以肆意的牺牲掉任何人,任何一个人都没关系,只要必要,都可以毫不犹疑的将之出卖,那么,我们口口声声说的保护,要保护的究竟是谁呢?如果任何一个木叶的人都可以随意被牺牲掉的话。我们保护的是谁呢?”
  水户门炎、转寝小春皆是一怔。
  “我们口口声声说着的保护在哪里呢?保护的是什么呢?”鸣人湛蓝的眸子紧盯着两人,“保护的真的是村子么?其实你们所执着所专注的只是‘木叶’这两个字本身,而不是身在其中的任何人。”
  爱么?
  如果团藏甚至不惜想要与大蛇丸合作毁灭那时村子的体制,打着爱的名义毁灭,说着所谓的重建来获得权利,自以为执着的爱着,其实只是野心的想要村子按照自己的执念去运作罢了。只是因为这样的自私欲念,不惜屠戮。
  这样的爱么?
  “你们爱的根本不是村子和村子的人,你们爱的其实只是你们所谓的‘木叶’自身,可是脱离了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木叶也就不存在了。这个词本身其实并没有任何意义。”
  两个人如遭雷击,定立在原地几乎动弹不得。
  鸣人这时突然抬起头,眼中的光芒异常明亮:“以前的事已经是定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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