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回首阑珊处+番外作者:凌波小虫(鼬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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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回首阑珊处+番外作者:凌波小虫(鼬佐)-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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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两道声音响起,重吾和香磷也正从不同的方向走近几人。
  佐助微微一愣:“你们怎么在这里?”
  “喂,我说佐助,你干嘛一副好像很讨厌看到我们的样子,”水月用胳膊肘捅捅佐助,“怎么说也有半年没见了,你还真是无情呐!”
  “再说,我也不是来看你的,”水月双手置于脑后,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远望那片村庄,随意道,“我是想来木叶玩玩罢了。”
  佐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真当他和鼬都是白痴吗?
  这三年来,鼬和佐助,还有鹰小队的三人的足迹遍布世界各地,他们五人(因为佐助和鼬一定是一起的,所以也可以看成是“四人”)有时候三两结伴,有时候是单独行动,四处走走看看,虽然常常不在一起,但是时时保持联系,累了的时候就会回去最初出发的那处宇智波秘所,那里就是他们家一般的存在,不管离开多远、多久,每年过年的时候他们五人都会回去那里团聚。
  那里就是他们最终的归宿,而他们彼此之间早就已经如同是亲人一般的存在,永远是彼此最好的依靠。
  此次,鹰小队三人收到两人途经木叶的消息就立刻从各个方向赶来,因为他们都很清楚,有些事,唯有面对了才能真正释怀,虽然鼬和佐助都已经不再有什么心结了,但是,真的面对的这一刻,鹰小队的人还是想要陪着他们一起走过这段过往,然后彻底释然。
  鼬和佐助相视而笑,然后五人一起像木叶走去。
  香磷拿出一个袋子递给鼬:“前两天经过一个小镇,那里的三色丸子好像很有名的样子,很多外地人都特地跑去买,所以我也帮鼬桑买来一些,我基本上排了一天的队才买到啊。”
  鼬接过,笑得很开心:“谢谢呐香磷。”
  佐助白了他一眼:“吃货。”
  鼬眯起眼睛盯着自家弟弟。
  “啊,差点忘了,”水月突然大叫,开始在身后的背包里一阵乱掏,“鼬哥,我也带了甜点给你,还有更重要的一样东西,佐助,是给你的。”
  佐助疑惑的接过水月神神秘秘递过来的东西:“什么?”只看了一眼,佐助便黑了脸,挑眉:“纳豆?”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香磷和重吾不禁打了个寒战,鄙视加同情的眼神毫不吝啬的全部给予了水月。
  “不是纳豆,我又不是活腻了!”水月立刻表明立场。
  “???”
  这下不只是佐助,其他几人也是一副不解的样子,这分明就和纳豆一模一样,不是纳豆,难道还真有和纳豆这么像双生子的物种?
  “这其实是个头很小的一种新番茄品种哦,”水月见几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顿时自豪感倍增,得意洋洋的解释,“我特别让人把外表装饰成纳豆的样子,费了很多时间找了很多人才好不容易完成的,怎么样,很有创意吧!佐……嗷!”
  水月刚来的及发出一声嚎叫,人就已经飞出几米之外了。
  “笨蛋!”香磷扶额。
  ……
  ……
  鸣人静静地站在自己的巨大头像之上,任风吹动衣摆。
  “鸣人。”小樱在他背后轻声唤道,“你……”
  “呐,小樱,”鸣人突然开口,却不曾回头,“其实我很庆幸,我们都明白的不算太晚,你看,他现在过的很好。”
  佐助,我爱你,所以,你要好好的。
  小樱的目光跟鸣人望向同一个方向,远处的街道上那样熟悉的身影:“是啊,真的是很好的样子。”
  “啊啊,”年轻却不再幼稚的火影伸伸懒腰,“做火影真的是很累啊,去吃一乐拉面补充体力!就这样决定了!”
  女孩儿额上青筋跳了跳。
  “一~乐~拉~面~一乐~……”哼着不成调的歌曲,某金毛这就准备闪人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的,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所以……
  握拳、然后大力挥出,一气呵成,天生蛮力难自弃啊!于是,你懂的。
  “啊——”
  烟尘滚滚,世界如此美丽……
  ……
  “还是那么有精神啊!”鼬突然淡淡的感慨。
  佐助瞥了瞥远处被打飞的人,印有“火”字的衣服在视野里一闪而过。
  “哼,不过是白痴一个罢了。”
  ……
  ……
  【尾声】
  看到曾经的宇智波老宅的那片土地之上角落里的那株“香水百合”的时候,重吾突然想到佐助曾经告诉过自己的,很久以前曾经有人说过,卡萨布兰卡花是鼬的代表花。重吾一开始并不明白,直到他开始在世界游历的时候偶然得知卡萨布兰卡的八种花语 :
  '1'伟大的爱
  '2'淡泊的永恒
  '3'永不磨灭的爱情
  '4'不能放弃的爱
  '5'死亡
  '6'永恒的美
  '7'负担不起的爱
  '8'沉默的守望
  然后,重吾突然就懂了。
  再也没有比鼬更像卡萨布兰卡的人了。
  重吾愣了很久,然后抬头望向北方天际的尽头。
  三年前自己亲手种下的花现在也该开满庭院了吧。
  世上最美的百合花,而在希腊神话中,那是悲剧之花。传说中,遇见卡萨布兰卡的情侣无不以死亡作为这段无望恋情的终结。然而,它还有另一个少为人知的含义,那就是…幸福。但凡事物都有其两面性,有因必有果,有好就有坏。 
  爱情就最能体现这种双面性,伤人却又诱人,使人幸福也可以使人绝望,为什么不选择幸福却要选择绝望呢?
  亲手为你们种下的卡萨布兰卡,幸福就是它唯一的含义。
  
  
  
  第59章 番外1
  来自风之国的人贩子(1)
  存在于虚幻中的和平,只是个隐瞒众人的东西,在现实中做到才有意义。
  ——我爱罗
  ********************************************************
  “宇智波佐助啊……” 
  “你的眼神,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我亲身感受过,把仇恨当做活下去的食粮,根本没有办法解决任何事,现在还来的及,别被憎恨控制,逃避孤独的世界,不然你会回不来的。” 
  “佐助,你和我很像,经历过世界黑暗的人,即使是再小的光明也应该看的到,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
  很像么?很像吧。
  很久以来,我爱罗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这一点,从见到那个少年的第一眼开始,就凭借着相似的心境看的很透彻,也许是一种同类人的气息里的相通性,也许是眼神里相同的寂寞。
  是的,是寂寞,不是孤独。
  寂寞和孤独近义,可是,在某些时候,那原本应该是些微的差别却在现实中有着天壤之别。
  鸣人是寂寞的,因为他始终只有自己一个人。
  我爱罗是寂寞的,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鸣人一样,始终独自一人。可是,又不完全一样,毕竟在生命的最初时光里,曾经有那样一个人(我爱罗的舅舅夜叉丸,你们应该懂的),陪伴着他走过一段最好的时光,然后有全盘否定那仅有的温暖,一切被冠以“恨”的名义。于是,漫长的似乎看不到尽头的时光里,只剩下自己一人,不,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人罢了。
  佐助……那样的眼神,也是,也是寂寞的么?
  那个时候,鸣人以为是,所以他因为发现了跟自己相同的人,发现不是只有自己是一个人,因为这样,所以鸣人觉得很高兴。
  那个时候,我爱罗也以为是,所以很想和这样相似的强劲的人较量。
  带着这样先入为主的误解,于是自动地就带入和自己相同的心境,所以,在之后的种种背离里,鸣人无法明白,我爱罗无法明白,其他人更是难以理解那个少年的“歇斯底里”。
  无法理解,即使是自己都没办法对鸣人那样的“阳光”视而不见,而明明和鸣人有着更深的羁绊的佐助,却怎么也不肯正视那抹执着的“光”。
  “鸣人,我告诉你,这是一场保护八尾和九尾的战争,也就是保护你的战争,而且也是为了保护忍者世界,身为风影,我会拼上性命。如果宇智波佐助,要以“晓”的身份出现在我们忍者联军的面前,我绝不手下留情。” 
  “佐助根本不看你,反而在追求黑暗,鸣人,你和我说过‘我是要成为火影的人’,现在我已经是风影了,如果你有背负影的觉悟的话,那身为佐助的朋友,你就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
  “我把你当做朋友,以前,‘朋友’对我来说是词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遇见你之后,才让我发现,重要的是这个词包含的意义。到底隐含着什么意思,作为佐助的朋友,你能替佐助做什么,好好想想吧!”
  ……
  五影会谈之后,自己对鸣人是这样说的吧。
  认为那时的佐助是“不可理喻”的吗?
  直到,在前几天的那场争斗时,第一次亲眼看到那对兄弟的相处,亲耳听到宇智波鼬的真相,亲眼看到宇智波佐助的死亡,为了鼬的死亡。
  我爱罗在那时才突然发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佐助其实一开始就和自己还有鸣人不同,他从来都没有寂寞过,他只是孤独。
  不论是自己还是鸣人,都是求一份温暖而不可得,所以他们是寂寞的。佐助却不是,因为如果他愿意的话,会有很多人愿意陪伴他,可是,却很难有人真的懂得他,明明身处人海之中,却仍然只有自己一人,佐助只是孤独。
  孤独的爱着、恨着,带着一份没有人能理解的悲凉,那样深刻的爱恨于是加深了这份孤独。一直到回到鼬的身旁,唯有呆在这个人的身边,佐助才能抛却这孤独。退一万步说,这份孤独,本就是因着鼬才有的,也只能是鼬才能解开。
  恨是因为爱,因为爱到灵魂为之震颤,所以才会恨到深入骨血。
  自己也好,鸣人也好,因为幼时并没有那样深刻的爱,所以恨的其实很浅薄,恨其实只是因为觉得被抛弃,被忽略,被遗忘,恨只是因为内心的渴望和向往。所以怎么也理解不了佐助那样决绝的恨。
  “为了自国自村的利益…我们已经经历了三次忍界大战,忍者之间,互相伤害,互相憎恨;而那份憎恨遭致人类对力量的渴望,并最终促使我的降生;曾经我也是一个,被憎恨,与力量包围的人柱力;并且憎恨着,这个世界和人类,我曾考虑过,将一切都毁灭殆尽…就和现在“晓”要做的一样。但是…一名木叶的忍者制止了我。我们虽然互为敌人,他却依然为我哭泣!我虽然伤害过他,他却依然把我当成朋友看待!!他拯救了我!!作为敌人的同时,他也是一名人柱力…他能理解这份痛楚,并且丝毫没有阴暗的想法!现在在这里不存在敌人,因为大家都身负‘晓’所带来的创伤!如今这里不分沙忍岩忍木叶雾忍云忍!!这里只有忍者!” 
  “如果这样还不能原谅砂隐的话,等战争结束后来砍我的头好了!”
  “父亲大人,好久不见。” 
  “那个家伙已经不复存在,我已经…不再是父亲大人所炮制的人柱力了!” 
  “现在操作你的那些家伙曾经把守鹤从我体内抽走,我已经死过一回了,多亏了千代大人和我的朋友,我才得以活下来。” 
  “父亲大人,你曾六度想置我于死地,我对你是又畏惧又憎恨,但是如今我已经不再憎恨你了,也能够理解你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做了,如今成为风影的我,知道了保护村子清理威胁是身为首领的责任。” 
  “……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被母亲所爱着?” 
  “但是…当时,我被夜叉丸所追杀的时候…” 
  “母亲的确很伟大…但是,一开始的治疗物是父亲给我的。”
  ……
  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对上自己的父亲四代风影,然后得知一些真实,即使是从来不曾得到过父母照顾的自己,在得到自己被父母爱着的那一刻仍然有种难以言喻的震颤,更何况是有过那样幸福童年的佐助。
  面对着宇智波一族的覆灭,之后又是木叶的真相鼬的真相,内心会是怎样的“翻天覆地”?或许旁人永远都无法体会,所以也就没有再去评判的资格。
  后来,鸣人说,佐助还活着。
  可是,不论是否还活着,在明晓了这一切之后,那些关于鼬和佐助与晓组织的过往都已经不再重要了,所以,那一天,在鼬带着佐助的“尸体”和鹰小队离开之后,我爱罗是第一个表明自己态度的“影”。
  还给他们一份安宁和自由吧,在经历了这许多的伤害之后。
  
  来自风之国的人贩子(2)
  “唔……”
  佐助吃痛的闷哼出声,下意识地用手拍开突然打在脸上的重量,翻个身准备继续自己的午休。
  “呜……哇哇哇哇……”
  身边突然响起惊雷般的哭声,震得佐助一个激灵几乎要跳下床去,佐助猛地坐起,意识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眼带茫然地望向声源。其实,这纯粹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于是,忍猫从虚掩着的房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床上正在大眼瞪小眼的一大一小两只,大的一脸迷糊茫然,小的一脸探究好奇;一个明显还是睡眼朦胧,一个嘴角口水纵横。别说,这画面其实还挺喜感。
  “呃……佐助少爷……”
  忍猫的声音拉回了佐助的注意力,佐助无意识的抓抓头发,神志渐渐恢复清明,身旁是眼角还带着未干泪水的小孩儿此时正与自己刚刚睡觉时头脚完全相反的方向躺着,肉乎乎的小脚明显放在自己的枕头边,那么,刚刚是他踢到自己脸上的了,可是问题是,开始睡觉时明明是把他安置在自己身旁的,怎么就转了个180度啊,而且奇迹般的竟然没有掉下床去。要知道,这床还真是不很大。
  小孩儿睁着一双大眼看佐助神游,等了半天连一个正眼都没等到,小嘴撇了撇,吸吸鼻子,“哇”地一声再次大哭起来。
  其实,小孩子的占有欲和希望被关注的意愿都是很强烈的。
  佐助一愣,想起来鼬走之前自己专门问来的,鼬说,还不会说话的小孩儿莫名其妙的哭又哄不好的时候,原因不外乎是“吃喝拉撒睡”这五个。这才刚睡过,不可能是想睡了,于是佐助少年果断而极其有魄力地一把抓着小孩儿的脚踝给倒提起来,往小孩儿屁股上瞄瞄,什么也没,又伸另一只手摸了把,干的。
  于是,佐助回头对忍猫说:“准备点东西来,他饿了。”那语气肯定的。
  忍猫嘴角抽了抽。有这么带孩子的吗?!
  正在这时,感觉到脚上突然的重量,佐助低头,看到另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孩子正一手抓着自己伸床边的脚,一手扒着床沿奋力地想爬上来。
  这个孩子已经能走会跳了,话也说得挺顺溜,鼬说,大概是三四岁的样子。其实除了这俩,还有一个更小一点的,这会儿正放隔壁睡着呢。鼬说,婴儿似乎都比较嗜睡的样子,为了减轻自己不在时佐助的负担,特意在出门前哄睡了的。要不然,这会儿还真不好说是什么场景呐。
  正出神的时间,突然觉得脸上一凉,原来那小破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功“登陆”了,刚抱着自己脖子在脸上狠狠啵了一口。
  佐助抬起袖子擦擦脸上被蹭的口水,一手把那孩子从自己身上拽下来,一手把手上提的那一小只就塞大点的孩子怀里,潜台词是“要玩的话玩这个,别找我”,回头对忍猫说:“他也饿了。”
  哈?!忍猫眼皮跳了跳,差点把翠绿的眼珠子瞪出来。
  忍猫刚想开口的那一秒,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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